窗外竹影搖曳,月色透過窗紗灑在霍無憂身上,她身著月白寢衣,墨發如瀑般垂落在肩頸,發梢還沾著幾分剛卸下簪釵的慵懶。見蕭若風推門而入,她指尖輕輕攏了攏衣襟,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堂堂北離琅琊王,竟總愛夜探女子閨房。”
蕭若風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快步走近時衣擺帶起輕響:“我放心不下你,況且——”他伸手拂過她耳邊碎發,指尖觸到細膩肌膚時微微發燙,“這閨房的路,我早走熟了。”
“有什麼好擔心的?”霍無憂偏頭避開他的觸碰,耳尖卻悄悄泛紅,“李先生傳了我功法,往後好好修習便是。”
蕭若風望著她故作輕鬆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聲音沉了幾分:“子臻,那些年,你受苦了。”
月光下,霍無憂垂眸時睫毛投下淺淺陰影,指尖無意識攥緊衣角:“苦不苦的,早都過去了。”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何昭君的聲音,她心頭一緊,忙推著蕭若風往內躲:“快藏起來!”
蕭若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推進床幔後。他剛站穩,便見霍無憂迅速褪去外衫,隻留一層薄如蟬翼的中衣,墨發隨手一散,轉身去開門時,衣擺掃過床幔,帶起一陣淡淡的蘭花香。
“無憂姐姐,你睡了嗎?”何昭君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剛要睡呢,怎麼了?”霍無憂倚著門框,中衣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的鎖骨,語氣裏帶著剛被吵醒的慵懶。
“我聽見院裏有動靜,就出來看看。”何昭君探頭往裏望瞭望,隻看到滿室月光,“還以為進了賊。”
“許是風吹動了竹枝,我沒聽見動靜。”霍無憂笑著抬手攏了攏頭髮,擋住身後床幔的方向,“快回去睡吧,夜裏涼。”
送走何昭君,霍無憂剛關上門,床幔後就傳來輕響。她轉身望去,隻見蕭若風從床內側坐起身。
霍無憂走近:“你怎麼還上我床了?”
墨色衣袍與床幔的素色錦緞相映,他指尖還勾著一縷她散落的髮絲:“你這閨房,除了床底就是床內,我總不能鑽床底吧?”
霍無憂剛要開口,卻見蕭若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此時她中衣鬆垮,頸間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發梢垂落在肩頭,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魅惑。蕭若風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突然伸手將她拉進懷裏,兩人一同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子臻……”蕭若風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沙啞,鼻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蘭花香。
霍無憂心頭一顫,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推不動,臉頰發燙:“會被人發現的……”
話音未落,蕭若風的吻便落了下來。他的吻帶著幾分急切,從她柔軟的唇瓣一路向下,掠過泛紅的耳垂,再到頸間細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淺紅的印記。霍無憂起初還微微掙紮,可漸漸的,便沉溺在他的溫柔裡,指尖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袍。
錦被微動,兩人衣物散落一地,霍無憂隻剩下一件水紅肚兜,肌膚上滿是蕭若風留下的痕跡。就在她以為會繼續下去時,蕭若風卻突然停了下來,粗重的呼吸落在她頸間。
“你……你怎麼了?”霍無憂睜眼望著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聲音輕得像羽毛。
蕭若風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笑,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還不行。”他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剋製的沙啞,“我們還沒成婚,不能委屈了你。”
說完,他撐著身子起身,胡亂撿起地上的衣物,翻窗離開時,還不忘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不捨。
霍無憂躺在床上,望著敞開的窗戶,指尖輕輕撫過頸間的印記,心裏竟泛起幾分說不清的喪氣。而另一邊,蕭若風剛回到王府,便徑直走向浴室,冰涼的水澆在身上,卻怎麼也壓不下心頭的燥熱與對心上人的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