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滿臉笑容地頻頻點頭。母親把我的手攥得生疼。我咧著嘴笑得快要裂開了。謝謝外公,您不知道從您嘴裡說出來這些話對我意味著多重要。 外公從桌邊站起來。 繼續努力,小銘。我有預感,你將來一定會讓我們驕傲的。 外婆跟著外公走到了客廳。母親跟著我進了廚房,我在收拾桌子。一進廚房,母親就撲進我懷裡,緊緊地抱住我,親了親我的臉頰和額頭,然後把頭靠在我胸口。小銘,這太美好了,太貼心了,太出乎意料了,我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兒子。每道菜都做得那麼好,每個細節都花了那麼多心思,連音樂都……我太愛你了寶貝!她激動得淚眼婆娑。媽,彆哭嘛。傻孩子。高興得要命的時候,哭一哭有什麼關係。我清晰地感受到母親的身體貼著我的。從大腿到肩膀,我們緊緊相貼,她的胸部壓在我的胸骨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確信她一定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它正以瘋狂的速度砰砰直跳。她身上熟悉的肥皂和檀香的氣息飄入我的鼻腔,比任何東西都更讓我沉醉。今天我做的不算什麼,媽。你對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事。母親抱得更緊了,我開始感覺到褲子裡有了明顯的反應。我拚命想讓擁抱繼續下去,但同時又驚恐地擔心母親會感覺到我正在膨脹的勃起。我幾乎可以確定她已經察覺到了,但她冇有任何表示,繼續擁抱著我。最終,我不得不打斷了我們的擁抱。好了,我得把剩下的收拾完。祝你生日快樂,媽。 太謝謝你了,小銘。這段記憶我會珍藏一輩子。 她溫柔地微笑著說,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 我就這樣在亢奮和矛盾的**中結束了這個夜晚。就在她準備休息之前,母親在我刷完牙走出衛生間時碰到了我。她又抱了抱我,看著我的眼睛。再次謝謝你,小銘。今天對我來說太特彆了。不用客氣,媽。能讓你開心我就很高興了。然後我做了一件大膽到、衝動到、愚蠢到令人難以置信的事——事後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在母親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然後逃回了自己的房間,留她一個人站在走廊裡,臉上是一副震驚的表情。回到房間,我撲到床上,沮喪地用頭一下一下撞著床頭板。我怎麼能這麼蠢?我到底在想什麼?我開始擔心自己的理智和自控力。我精心構建的那道心理屏障——把私密幻想和與母親共處的現實世界隔開的那道牆——就要徹底的崩塌。 我怎麼能讓母親發現我對她的感情根本不是什麼 過渡期 ? 我每天都更愛她,想和她在一起、做她的愛人的渴望正在變成一股不可控製的力量。如果她發現了我感情的真正深度和強度,她會非常厭惡和反感,這會讓我很難受。不出意外,過了一會兒,門上傳來了輕輕的敲擊聲。 我能進來嗎,小銘? 她輕聲問道。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 進來吧媽,門冇鎖。 我認命地說。 她坐在床邊,拿起我的手親了親,然後兩手握住。有些事我們需要攤開說清楚,兒子。我默默點頭,不敢開口。母親開始說話,語氣溫和但堅定。像你剛纔那樣親你媽媽的嘴唇是不合適的,兒子。這條路你不能走。你是個被荷爾蒙衝昏了頭的年輕人,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動了明擺著的心思。我不會讓你對我產生那種感情。你在這方麵的任何出格舉動,我都不會容忍。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但你必須控製住自己,管住自己的衝動。那個吻,我會原諒你,就當作生日的失誤,但絕對不能再有下一次。那條線,你絕對不可以再越過去。我們之間除了正常的母子關係之外,絕對不會有任何彆的東西。這一點,聽明白了嗎?我再次點頭,淚水湧上眼眶。對不起媽,我太對不起了。我絕對不想讓你難過或傷害你。但是……但是……我控製不了我對你的感覺。我冇辦法把你從腦子裡趕出去! 學校走廊裡看到的每個女孩,街上路過的每個漂亮女人,我最後都會拿她們跟你比。 我痛苦地說。 我說話的時候,母親的目光死盯著我,表情冷峻,下巴繃緊,嘴唇因為壓抑的怒氣而抿成一條線。看著她努力控製情緒的樣子,我準備好了迎接爆發。最終,耐心和母愛似乎占了上風,她的神情短暫地柔和了下來。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處理,但從現在這一刻起,一切都要迴歸正常。你要是覺得需要找人聊聊,我們可以幫你安排。她同情地握了握我的手。母親歎了口氣,從我床上站起來。她看起來不知怎的縮小了一圈,肩膀耷拉著,有些無精打采。我一直覺得我們有一段美好的、親密的、充滿愛的關係。你要是還在乎這段關係,在乎我對你真真實實的愛,就從現在開始把自己拎清楚。事情走到這一步,我心裡真難受。***我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睡。遠處隱隱的雷聲和一場夏季暴風雨逼近時斷斷續續的閃電,加劇了我的不安。在夢中,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放著和母親那短暫的吻。變奏無窮無儘。有時她充滿激情地回吻我,有時她扇我耳光、打我,或者揪著我的耳朵把我拖到外公麵前。還有的時候,她完全冇有反應,隻是用控訴的眼神看著我,淚水順著臉頰流下,然後從我的視野中漸漸消失。在我狂熱的夢境中,我突然聽到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走廊的燈亮著,從身後短暫地照亮了母親的輪廓,然後她迅速滑入我的房間,非常輕地關上了門。光線幾乎不存在,但夢境的微光映照出一件淺藍色的薄紗睡衣,幾乎無法遮掩她的身形。她在睡衣下麵顯然什麼都冇穿。在窗戶透進來的朦朧銀灰色光線中,我隱約能看到她胸部在衣料下的起伏,以及雙腿間若隱若現的陰影。她呼吸急促而深沉,胸部在近乎透明的麵料下催眠般地起伏著。我假裝熟睡,竭力保持緩慢而平穩的呼吸,仰麵躺在被子下麵。床微微晃動,發出一聲輕響——母親坐到了我身邊。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到她正注視著我,神情裡交織著焦慮與決然。我重新閉上眼睛,當感覺到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時,身體忍不住微微一僵。她輕柔地撫摸著,我用儘全部注意力纔沒有做出反應。她歎了口氣,慢慢地把被子從我的下半身和腿上拉開,讓我暴露在涼爽的夜風中。她的手滑過我**的雙腿,喃喃自語。好帥……好滑……真好看。漸漸地,她的手向我的腹股溝移動,指尖撩撥著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然後,事情發生了。她的手輕輕托住了我,中指從會陰處劃過一條細膩的線。我已經完全勃起,隨著飛速的脈搏輕輕跳動著。她一隻手繼續溫柔地托著,另一隻手開始沿著柱身輕輕擼動。 嗯……好漂亮……好硬。 她對自己低語著。 突然,一股溫暖的、包裹著的濕潤感覆蓋了頂端。我猛地一顫,叫出了聲,眼睛完全睜開,所有裝睡的偽裝蕩然無存。噢,媽……好舒服……你喜歡媽媽這樣嗎,小銘?喜歡……躺好。我讓你舒服。媽……你不是說……我們不能……我愛你,小銘。我……我們……需要這個。她一邊舔舐一邊呻吟著。她全身心地投入,重新含住了頂端,手開始堅定而快速地擼動。被她動作的強度所征服,我開始失去控製。媽……我要……我要……就在我開始噴射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吱呀。突然,門被猛地撞開,彈簧碎成了幾片,門把手在一陣白色粉塵中嵌入了旁邊的牆壁。母親猛地從我身上彈開,我射出的東西濺在了她轉過來的臉頰和額頭上。你們在做什麼! 外公怒吼道, 你們倆在乾什麼? 他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房間,一把抓住母親的手臂,把她甩到房間另一頭,她撞在牆上,縮成一團哭泣著。我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抓住,被猛力推下床——外公用儘全力推搡著我。你這個小混蛋!推。你這個變態!推。你這個畜生!猛推。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的疼痛和濕意——我衝破窗戶飛了出去,墜入外麵傾盆大雨和閃電交加的暴風雨中。墜落,墜落,母親淒厲的呼喊在遠處漸漸消失。 小——銘—— 她哀號著。 地麵迎麵撲來————我呻吟著猛地坐起來,渾身濕透,全是汗水,襠部被夢中的釋放浸濕,床單被汗水打濕,在窗戶透進來的清晨陽光中茫然地眨著眼。我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癱倒回床上,被噩夢的強度震得渾身發抖。後來我拖著沉重的腳步下了樓,母親已經起來了,正在喝咖啡。她的頭髮還是濕的,剛洗過澡,穿著一件舊的、洗得發薄的綠色家居服,裡麵是她的男式睡衣。她的眼睛浮腫充血,黑眼圈清晰可見。說實話,我覺得她的狀態和我差不多。我滑進早餐角的椅子上時,她盯著我,揚了揚眉毛,眼神裡帶著問號。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將近一整分鐘,誰都冇有說話。我舌頭打結,而且當我看到她的眉頭因為等待我迴應而開始不耐煩地皺起時,我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我感覺自己完全找不著北,暈頭轉向。我的大腦知道我該說什麼,但我滿腦子似乎隻能想著她穿著那件樸素的布浴袍站在那裡有多好看。最終,羞愧占了上風,我垂下目光,盯著麵前桌上的餐墊。嗯,媽。 我歎了口氣, 我想了大半夜。 我覺得我已經對我們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我不想失去你對我的愛。從現在起我會收收心的。對不起。 謝謝你,小銘。你是一個男子漢——永遠不要忘記這一點。你也仍然是我的孩子,我愛你。 她的聲音低沉,哽嚥著。 然後她壓低聲音,嚴肅而緩慢地說: 記住這一點,兒子:我比你自己更瞭解你。 讓日子回到正道上,對你來說不容易。我能感受到你對我感情的深度,好的和壞的都有。 你麵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這不是說一句對不起、答應' 努力改正' 就能解決的。 她的聲音短暫地哽嚥了。這會讓你很痛苦的,小銘,走過這一關。我不確定我能不能以正確的方式——你需要的方式——陪你走回正軌。她現在已經在公開地哭泣,顯得有些絕望。我立刻站了起來,衝過去抱住她。 起初她抗拒著我的擁抱,然後放棄了抵抗,把臉貼在我胸口,眼淚打濕了我的T 恤。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親吻了她的頭頂。我自己也開始哽咽。對不起媽,我太對不起你了。我會管住自己的,我保證。為了你我會做到,為我們做到。我絕對不能做任何傷害你的事。她短暫地回抱了我一下,然後打斷了我們的擁抱。她雙手按在我的前臂上,目光直刺我的眼睛,那種強度讓我覺得自己**無遺。現在你明白了吧,為什麼我不能允許你和我之間的這個……這個……東西……再往前走一步。看看它對我們造成了什麼,僅僅是那一個小小的吻!你不知道這一切有多讓我害怕。我感覺我們站在懸崖邊。說話間,母親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目光直直地鑽進我眼睛裡,試探著、衡量著、探查著。經過漫長的沉默,她開口了,聲音被焦慮和悲傷堵得發緊。當我懸崖下麵看的時候,小銘,我看到的是毀滅。我看到的是毀滅和悲傷。我無法承受那個念頭。 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媽。為了我們,我會變得堅強。 我說著,帶著一種我並不真正擁有的堅定。 我希望你能做到,小銘。雖然這會傷害你,但是也會讓你更快地長大。我也會儘力為你變得堅強。我不知道我們是怎麼熬過接下來幾周的,但我們挺過來了。我們逐漸恢複了日常生活,甚至重新開始享受在廚房裡共處的時光。在這整個過程中,我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卻帶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事後看來,我在不知不覺中把對母親的依戀轉移到了其他出口。這究竟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我不清楚,但我想這讓我變得更加理智。我的成績一直不錯,但我突然發展出了一種令人欣慰和驚訝的專注力。成績開始變好,我在年級排名中飛速上升,外公、外婆,最重要的是母親,對我都非常滿意。 雖然母親覺得我們的那次談話幫助我重新調整了思路,但隨著時間推移,當我有時間反思她在 那個吻 之後的早晨對我說的話時,我得出了一個驚駭的結論。 就是她冇有說出口的話,和她說出口的一樣多。她從來冇有直截了當地告訴我,她隻是把我當兒子愛。 我在深夜經常思考的另一個問題是——為什麼母親把發生的事描述為我們之間的一個 東西 ? 為什麼她害怕?當她知道我仍然像兒子一樣愛她、永遠都會,這有什麼好害怕的?除非……除非她也有和我一樣的感覺?除非……她是在害怕自己的感情?當然,我可能是想多了—我對母親又愛又欲,用下半身思考的可能性很大。但不管怎樣,我開始相信,母親隻是無法(也許永遠不會)對我表示出更多的愛慾。***我十六歲的生日來了又過了,我拿到了駕照。不顧外公的反對,母親想辦法讓我儘可能地使用家裡的車。私下裡,她說清楚了支援我的理由和條件。事情是這樣的,小銘。你需要出去社交。你需要看看外麵有多少優秀的女孩。你不能把情感上全押在我一個人身上。到目前為止你說到做到了,這一點我很佩服也很尊重,但我覺得這是你現在非常重要的一步。我明白,媽,但你不能指望我說交女朋友一下子就能交到。她坦然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手讚賞地捏了捏我的二頭肌。小銘,你是個挺帥的小夥子。你跑步、遊泳和健身的效果很明顯,而且你有一種年輕女孩很難抗拒的魅力。媽! 彆跟我犟, 她不容置疑地說, 從我一個專業女性的角度看——你絕對是個帥哥。 她微笑著,捏了捏我的手臂,很久以來第一次揉了揉我的頭髮。記住,做自信從容的自己就好。女孩們會爭著來找你的,相信我。她停頓了一下,更認真地看著我。我知道你對我還有一點點念想,小銘,但你最近表現得非常好,我很感激你的成熟和剋製。這幾個月你長大了。當媽的給你一個妙計——去找一個你這個年紀的好女孩。一起約會,一起探索。和同齡人一起發現親密關係,是年輕時代最甜蜜的事情。你不應該錯過。哇,媽。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感覺被你突然嚇到了。你是說我應該隨便找個同學做女朋友,就為了好玩?出去看看會發生什麼吧,小銘。你是一個很好的年輕人。我也相信你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故意傷害任何和你……嗯……在一起的女孩。我隻是想讓你過正常的生活,去看看、去做做你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都在做的事。她說。我幾乎能聽出她聲音裡的一絲懇求。好吧,媽,我儘力,但我覺得認識女孩不會像你說的那麼容易。內心深處,我幾乎有點生她的氣。當我愛著一個女人的時候,我怎麼可能認真地去和女孩約會?記住,膽大纔有好事,小銘。 遵命,媽。 我隨手比了個敬禮。 我儘力遵循母親的建議,但並不容易。已經深深愛上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之後,我並不太擅長應對同齡女孩之間那些青春期的小把戲和小心機。我想和大多數十幾歲的男孩不同,我想要的是更真誠、更直接的東西。不過母親說得對,女孩們確實對我有興趣。這確實提升了我的自信心,但因為我太挑剔又不玩那些花花腸子,很快就得了個有點高冷、不好接近的名聲。好吧,我自己也覺得是。不過最終,我找到了一個合得來的人——金雅琪。正如母親曾經預言的,她正出落成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高挑、聰明、運動型、身材修長,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際,配上一個堪稱一流的翹臀。她也以眼光極高著稱,是個不折不扣的冰山美人。有一天課後,我鼓起勇氣約她。嗨,雅琪,嗯……我想問問你週五有冇有安排。你想不想跟我去看場電影?那得看什麼電影了,陸銘。我對爆炸場麵和低俗喜劇過敏。嗯,說實話,大學那邊有個兩部連著放的晚場我一直想去看。有一部是《潘神的迷宮》,還有一部老片,非常有名的《美女與野獸》。我一想到誰可能會欣賞這兩部電影,你是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