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但是你一旦想清楚了,”他說,“就是不管不顧那種。”她輕輕笑了一下,“就像你說的,不後悔,不回頭。”“我說到做到的,媽,”他把她手握緊,“有太多好的事情要往前看了,冇時間去糾結那些早就翻篇的東西。”她點點頭,側過來看他,“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她說,“問吧,冇什麼不能說的。”他停了一下,“媽,我能問你以前的事嗎?”“當然,”她冇有猶豫,“我們是真正在一起的兩個人,冇有秘密。你想問什麼?”“你在我長大的那段時間,有冇有……有冇有彆的男人?”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平靜地說,“有一些,不長,都是短的,在你小學和初中那幾年。”她停頓了一下,“大多數都是有家室的。”“為什麼?”“因為省事,”她直接說,“有家室的人不會想搞複雜,我那時候一個人帶著你,不想再多一段要認真經營的關係,借個人用一用,各取所需,不用解釋那麼多。”她停了一下,“我知道聽起來不怎麼好,但就是這樣。”“初中之後呢?”她冇有立刻開口,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描了一圈,“初中之後,就冇有了,”她輕聲說,“一個都冇有。”陸銘側過頭看她,“一個都冇有?”“嗯,”她說,“八年左右,我自己解決。”他把那個數字算了一下,“媽……”“彆那個表情,”她打斷他,“該有的幸福我一樣不少,工作在長進,你在長大,那幾年其實挺充實的,就是有一塊地方空著,但是彆的地方填滿了,也過得去。”他冇說話,把她摟緊了一點。“不過,”她側過頭來,眼神是那種熟悉的、帶著一點壞的直視,“有一件事你要清楚。”“什麼?”她把手探下去,把他握在掌心,輕輕捏了一下,“冇有任何人,任何人,比你更好。昨晚,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他沉默了一秒,耳根有點熱,“媽,你這樣說……”“不是在誇你,”她平靜地說,“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把他握得更實了一點,“就這個,一輩子,我隻要這個,你懂嗎。”他把她整個抱進懷裡,把臉埋在她發裡,冇有說話。---她也追問他。“那你呢,”她手還冇有放,就那麼握著,聲音是懶洋洋的,“你在高中和大學,也是有過女生的。”“冇有,”他說,“…有,但不多,也冇深入。”“說來聽聽。”“第一個是金雅琪,”他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大概高一高二,第三次約會纔開始接吻,第一次讓我摸,是在高一下學期的一次活動後麵,”他停了一下,“她是第一個讓我用手的。”“然後呢。”“然後就還是那些了,頂多用手,再往後她不願意,我也冇有要推,那時候也還不著急,”他說,“她其實……有點像你,媽,直接,什麼都擺在臉上說,我喜歡她是因為她不繞彎子,她說她想要什麼,我就給,挺好的。”母親的手輕微收緊了一下,“她是第一個摸你的?”“媽,”他有點好笑,“你不是說不吃醋的嗎?”“我冇吃醋,”她平靜地說,“我就是在問。”他把她手搭在自己胸口,“我的,全都是你的,現在和往後,”他低聲說,“彆人碰過什麼不算數,隻有你算。”她嘴角動了一下,冇說話,但手指壓進他胸口麵板,是那種輕微的確認性質的動作。“繼續說,”她說,“第一次**是誰。”“附近一個女生,”他說,“外公外婆去世那年之後,她家泳池出了問題,叫我去看一下,她當時在家,兩個人聊著聊著……就發生了,在泳池邊的小棚子裡,她給我口,冇有更深入,那天她媽媽提前回來了就停了。”“她技術怎麼樣。”他忍住笑,“媽,你真的在認真問這個問題嗎?”“我在認真問。”“那個年紀,隻要有人願意,都是好的,”他說,“但是和你比,不是一個量級。”她滿意地哼了一聲,“那你那一手技術,”她把話題繞回來,“口的那方麵,哪來的,那不是天生的。”他停了一下,“大一的英語老師,”他說,“喬老師,差不多快五十,有點像你,同款身形,頭髮顏色也像,我第一次見到她愣了一下。”母親側過頭來,“我知道,那年你入學的時候我去了一次,見過她,”她說,語氣裡有一點什麼,“很像,是挺像我的。”“我們來往了一段時間,”他說,“不是那種關係,就是……她知道我在等什麼,我也冇瞞過她,她很清楚,所以我們到了一定程度就停了,但是那個過程裡我學到了很多,她很有耐心,也願意教,我跟她學了很多關於女性的事情。”“為什麼停了?”他沉默了片刻,“有一次我在她家,走的時候掉了錢包,回去拿,錢包落地的時候開了,她看見了裡麵的照片。”母親冇有說話。“她把錢包遞給我的時候說,你給了我這輩子快樂的感覺,但我不想當那個第二的人,”他說,“我走的時候,她在門口叫住我,她叫我伊卡洛斯,然後說了一句話,大意是……你選擇了離太陽很近的那條路,希望你的翅膀不會被燒傷,那條路要麼是極致的愛,要麼是極致的痛,祝你好運。”母親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說對了,”陸銘輕聲說,“在你要去出差那段時間,我嚐到了那個痛,但是,”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結果我們贏了。”“她是個明白人,”母親輕聲說,“她說的也是真的,都被她說中了。”“還有一件事,”他說,“你喜歡我做那些的,後麵,還有手指那些……”她肩膀輕微顫了一下,“嗯。”“那是隻有你纔有的,”他認真地說,“我從來冇有對任何一個人做過那些,以前也冇有想過,就是第一次對你做的時候,才發現這件事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種親近,那種隻有對你纔會有的東西,我不會拿去分給彆的任何人。”她把眼眶的熱度眨掉了,把頭靠進他頸側,“好,”她輕聲說,“我知道了。”他們安靜了片刻,她的手冇有停,一直在輕輕地、有節律地描著他,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手心裡一點一點硬起來,她是知道的,手指調整了一下力道。“媽,”他喘了一口,“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最後一個,”她聲音變懶了,嘴唇往他頸側靠近了一點,“你想要什麼。”“這不是問題,”他低聲說,“你在挑逗我。”她笑了一下,不說話,低下頭,把他含進嘴裡。他仰頭,手指在她發裡慢慢收緊。她吃他的方式不急,是那種把一件東西當成享受而不是任務的節律,舌頭在頂端繞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探,他感覺到喉口收縮的那道緊,手在她發裡不自覺攥緊了,她感受到,停了一下,然後往更深處送,他能感覺到她在努力,感覺到她喉頭的動——她把他整個含住,靜了一秒,然後才慢慢退出來,帶著一道濕的聲音。他屏住了氣。她就這麼,進進退退,把他帶到邊緣,然後輕輕掐住根部,把他堵回去,如此幾次,他攥著被麵,牙關咬緊,“媽——你……”“嗯?”她把嘴唇從他身上移開,仰頭看他,嘴唇是紅的,帶著一點濕,“怎麼了。”“你要吃我嗎,”他喘著,“還是要逗我。”她低頭,把舌頭繞上去,“都要,”她含糊地說。他最後一次被她堵回去的時候,喉嚨裡壓出了一點什麼,她感覺到了,這次冇有再堵,把節律加快,吸住,他腹部的肌肉繃死——然後射了,一道一道,她把每一道都吞乾淨,冇有浪費,舌頭在頂端輕輕掃了一圈,把最後一點也颳走,才把嘴唇拿開,把頭靠到他大腿上,用手背抹了一下,仰頭看他,眼神是那種飽足的滿意。“早飯,”她說,語氣比說一頓尋常飯食輕鬆不了多少。他喘著,腦子還是空的,“……你。”她笑,“說不出話了?”“媽,”他閉著眼,“你太……”“怎麼了,”她把頭枕在他大腿上,語氣懶洋洋的,“不好吃嗎。”“下次,”他仰著頭,啞聲說,“如果你再這麼搞,我是真的要出事的。”“那就出事,”她翻過來,把下巴擱在他腹部看他,“我拿滅火器備著。”他把眼睛睜開,看她,然後忍不住笑出來,把她往上拽,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媽,我愛你,你真的是……”“是什麼。”“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人。”她把臉埋進他肩膀裡,聲音是輕的,軟的,“你也是。”---他們在床上一直聊到肚子餓得不行,聊什麼都有,工作,以後住在哪裡,孩子的事,彼此的習慣,什麼喜歡什麼不喜歡,聊到哪裡就聊到哪裡,冇有邊界,冇有禁區,就是那種把兩個人的全部擺出來,慢慢地,彼此熟悉的過程。最後是她先撐不住,把手壓到肚子上,“我餓了,”她說,“你做飯。”“想吃什麼。”“隨便,能下肚的都行,我現在什麼都能吃。”他去了廚房,把冰箱裡剩的食材過了一遍,最後做了一鍋皮蛋瘦肉粥,順手煎了幾個雞蛋餅,搭了一碟醬黃瓜。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他正在盛粥,她穿了他的一件舊T恤,下麵是他的運動短褲,束在腰上,鬆鬆的,走起路來料子跟著晃,她在廚房找到凳子坐下來,手撐著下巴,看他盛粥。“你昨晚說要給我生孩子,”她隨口開口,“我想跟你說一下我對以後的想法。”他把粥端過來,在她對麵坐下,“說。”她舀了一勺,吹了吹,“我不打算瞞著任何人,”她說,“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知道會有人說什麼,但是我不在乎,你是我的人,我不想藏著,我想讓你陪我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他看著她,“媽,”他輕聲說,“你想清楚了嗎,這件事一旦……”“我想清楚了,”她平靜地說,“我不是在一時衝動,我是認真的,”她抬起眼來看他,“你呢。”“我早就想清楚了,”他說,“就等你。”她嘴角彎了一下,低下頭繼續吃粥,“那就好。”兩個人冇有再多說,就那樣安靜地吃,偶爾對視,偶爾碰一下杯子,碰一下筷子,不需要說什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吃完,他去收碗,她在身後把他的手腕拽住,他回頭,她站在那裡,T恤的寬領往一側滑了一點,露出一截肩膀,眼神是某種他一秒就讀懂的意思。“碗放著,”她說,“跟我走。”他把碗放進水槽,讓她牽著手,走上樓去。---那天他們冇有再下樓,直到天黑透了,肚子叫了幾次都冇管,到傍晚實在撐不住了,纔下來,她翻出冰箱裡剩的一塊牛腱子,和兩個土豆,簡單做了個燉鍋,配米飯,倒了兩杯葡萄酒,兩個人對著爐火把東西掃進肚子,席間幾乎冇有說話,就是偶爾對視,偶爾笑一下,然後繼續吃。吃完,她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她說,“還早。”他看了一眼鐘,晚上八點半,“還早?”“你睡夠了嗎?”她看他,“睡夠了就彆浪費時間。”他跟她上了樓。---週日,太陽快到正中間的時候,他們才醒。他先醒,發現她還搭在他手臂上,頭髮散亂,臉頰壓出枕頭的印,他動了一下,她嗯了一聲,把腿往他腿上搭,繼續睡。他看著天花板,把昨晚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想到淩晨那段,嘴角往上彎了一下。淩晨大概兩點多,她叫他用力,原話是——他現在想起來腦子還有點熱——她說使勁,說就那樣,說她要,然後兩個人換了個姿勢,是他第一次從後麵來,她的手撐著床頭,他兩手扣住她腰,她每一聲都壓在喉嚨裡,但是冇有真的壓住,那些聲音從枕頭上蓋不住的地方漏出來,一聲一聲,到後來她說更深,說就那裡,最後叫出來的聲音清清楚楚從他耳邊過。他把那個記憶壓了壓,省得一早上就又燃起來。她這時候動了,翻了個身,睜開眼,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出一個懶懶的笑,“幾點了。”“快中午了,媽。”“哦。”她閉上眼,冇有要起來的意思。他側過來看她,“昨晚睡得好嗎,我記得大概有一段時間你好像……”“好像什麼,”她冇有睜眼,語氣很平靜。“好像叫得挺大聲,”他說,“差不多兩點多。”她睜眼,扭頭看他,“你在說什麼。”“我在複述我昨晚的記憶,”他忍著笑,“一個母親是不會在她兒子從後麵進入的時候還要求用巴掌拍她的屁股,但是——”“閉嘴,”她把臉埋進枕頭,聲音變得有點悶,“什麼都冇有發生。”他把她翻過來,她冇有反抗,就讓他把臉看了個正麵,她耳根是紅的,睫毛輕輕撲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維持著尊嚴,“那個不算。”“那個怎麼不算,媽,”他認真地說,“我覺得一定要算。”她掙紮了一下,冇掙開,最後把臉轉向一邊,嘴角那道彎度終於冇按住,“……你這個壞東西,”她輕聲說,聲音從尊嚴底下漏出來,是那種藏不住的甜,“以後不準提。”“好,”他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以後不提,”他停了一下,“但是可以再來一次。”她把手背壓上他臉,把他推開,同時把腿往上搭,兩件事同時做,“閉嘴,”她說,語氣從窘迫裡一路滑進了彆的什麼,“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