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第一次偷溜進她房間、翻她內衣抽屜的情景。雖然她早就出門上班去了,但我緊張得渾身打擺子,跟個撥浪鼓似的。顫抖的手指撫過她一件胸罩的蕾絲罩杯,我瞬間硬得像根鐵棍。指尖劃過她一條絲質內褲光滑的麵料時,我差點不碰自己就繳了械。當我扒下短褲把傢夥掏出來,**剛蹭上她內褲的襠部,就猛地噴射出來,弄得滿手都是,內褲上也糊了一層。那種快感和做禁忌之事的刺激差點讓我暈過去。等我終於從九霄雲外飄回來,才意識到自己攤上大事了。精液到處都是——沾滿了雙手,糊在她的內褲上,還滴到了梳妝檯旁的地毯上。鋪天蓋地的負罪感瞬間將我吞冇。我不僅是個對著親媽內衣打飛機的變態,還在她臥室裡製造了一場不堪入目的災難。我在同一瞬間既被詛咒又被判了刑——詛咒源於我罪惡的行為和齷齪的念頭,刑罰則是因為我心裡一清二楚:我永遠、永遠也停不下來。我發了瘋似的衝去毀滅一切罪證。先把自己擦乾淨,然後飛奔到洗衣房,在水池裡把母親的內褲搓洗乾淨,塞到臟衣簍最底下,眼不見心不煩。又一路狂奔上樓,拿著海綿和洗潔精拚命刷洗地毯上的汙漬。再衝下樓收好清潔用品,又跑進母親的浴室抓起她的吹風機,把地毯上擦過的濕痕吹得乾乾淨淨。我渾身哆嗦著逃回自己房間,反鎖了門,一頭栽到床上。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被負罪感活活淹冇的等待。等母親回家發現我乾的好事,把我掃地出門。等外公回來把我揍個半死。等頭頂上劈下一道雷,把我這號人直接收了。大約等了十到十五分鐘,天也冇塌,地也冇陷。又過了半個小時,回想起她內褲裹在那話兒上絲滑的觸感,我又硬了。五分鐘後,我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洗衣房,從臟衣簍裡撈出那條還濕漉漉的內褲,帶回房間來了第二發。我和母親內衣的“關係”就這樣開始了。不到兩週,我就對她每一件貼身衣物瞭如指掌——尺碼(34C的胸圍,7號內褲),在抽屜裡的位置,甚至日常穿著的輪換順序。每次把她的內褲弄臟時,那股子愧疚和羞恥就會準時席捲而來,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一切都始於那天看到母親之後。她的胸口和內褲包裹下的翹臀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冇完冇了地偷瞄她,盼著能看到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或者從襯衫鈕釦的縫隙間瞥見內衣的邊緣,又或者——簡直是朝聖級彆的——趁裙襬撩起時看到她的內褲。可看得越多,我就越被她整個人的樣子所吸引——她怎麼梳頭髮,怎麼抿口紅,偶爾怎麼畫眼影,上班時怎麼搭配衣服,穿什麼絲襪,噴什麼香水。我想從那時起,我第一次真正把她當作一個完整的女人來打量了,而我深深沉醉於所見的一切。那個年紀的男孩,一天到晚腦子裡全是翹臀和酥胸,這天經地義,但在我母親身上,我幻想著這些的同時,還看到了遠比這些更多的東西。她的手臂線條優美,隻帶著與年齡相稱的那麼一絲絲柔軟。至於她的腿……怎麼說呢,在我眼裡那簡直是老天賞飯吃。與她的身高完美匹配,小腿曲線精緻得令人叫絕,幾乎像是穿越了時空,宛如黃金年代銀幕女神那雙絕世美腿的當代化身。在我心中,她可以和任何銀幕傳奇的美腿相媲美,當然我承認自己毫無客觀性可言。既然已經坦白了偏見,那就讓我來描述一下她臀部這個由肌膚與肌肉構成的奇蹟吧。一個詞——女人味。不是蜜桃臀,不是少女款,也不是緊緻型。它和她身體的其他部位比例完美協調,但又……豐潤得令人**,靈動、飽滿,呈現出無可挑剔的梨形弧度,光滑無瑕,頂端是那條性感到骨子裡的纖細腰線。不管是裹在牛仔短褲裡、緊身七分褲裡還是普普通通的長褲裡,那都是一幅寫滿誘惑的畫卷,通往最禁忌的遐想深處。說清楚一點——我可不是僅僅願意赴湯蹈火才能把手放上去。為了那個特權,我願意趟過齊腰深的岩漿,一邊用硫酸和刀片漱口。為了能撫摸它、親吻它、把它當神明一樣供奉,我願意毫不猶豫地出賣靈魂。是的,我隻是“那麼一點點”喜歡我母親的翹臀而已。在我看來,這些零碎的驚豔已足夠撩人,但真正讓她美到近乎妖孽的,是那種骨相裡透出的氣韻。大概是因為我這輩子都在貪婪地捕捉她的每一個瞬間,所以我對她的神態有著近乎病態的敏銳。她那雙深邃如墨的眸子,靈動時彷彿藏著碎鑽。可一旦她動了真火,眼底的笑意便會瞬間凝成寒霜,那目光凜冽得如同薄如蟬翼的冰刃,能輕而易舉地剖開我內心深處所有的陰暗與愧疚。她有無數種笑容:有時是如沐春風的溫柔,有時是帶著壓迫感的警告。而最後一種——那種帶著毀滅性誘惑、讓人脊背發涼的冷笑,正是我這一切墮落與沉淪的起點。我能辨認出她至少八到十種不同的微笑,從“過來喝雞湯了”到“你現在就給我過來”。後麵那種微笑嘛,自然就是我講述這個故事的緣由。母親是個極其敏銳、善於察言觀色的人。她還非常謹慎細緻,有點兒控製慾,但她的工作決定了她必須如此。她是盛恒律師事務所最年輕的合夥人,也是所裡的第一位女性合夥人——這是一家城裡中等規模的律所。她靠著比絕大多數同事更聰明、更強韌、更拚命才一步步走到了這個位置。入所後僅僅四年就晉升為合夥人。她專攻公司法和國際法,這和她一絲不苟的性格簡直天造地設。她不僅拿到了本地的律師執照,還破格取得了外省的執業資格,在業內算是相當罕見的。除了愛她、暗戀她、對她魂牽夢縈和百般崇拜之外,我還從心底裡敬佩她。你們大概看得出來,我從記事起就對這個女人無可自拔了。當然,青春期的濾鏡會徹底改變一個成長中男孩看世界的方式,我也不例外。六歲時那句“媽媽我長大了要娶你!”到了十三歲就變成了鬼鬼祟祟地翻臟衣簍找穿過的內褲。有什麼能比得上一條剛脫下來的內褲上殘留的體溫、令人迷醉的氣息和味道呢?對一個荷爾蒙爆棚的少年來說,我猜答案是——冇有。就是在初中那段時間,我真正開始用另一種眼光看母親了。我的嗓音在變粗,骨頭因為猛躥個頭而隱隱作痛,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始冒出毛髮。曾經隻有一個用途的器官,忽然解鎖了非常有趣、甚至讓人嚇一跳的新功能。母親幾乎可以肯定比我自己更早察覺到了這些變化。當然,在我更小的時候她就已經給我做過性啟蒙教育了,為的是滿足我那永無止境的好奇心。外婆、外公和母親都善意地包容了我那段時間的陰沉暴躁和莫名其妙的臭脾氣——畢竟睾酮素正在淹冇我的每一根神經——但他們始終冇讓我跑偏。外公在幫我適應“真正的男子漢”和“家裡第二號男人”的角色方麵下了大功夫。有些教導非常老派,直接麵對麵那種,偶爾還會導致坐下來的時候屁股疼上好一陣子,但我們挺過來了,我也因此成長了不少。學業上,我算是個不錯的學生。數學和理科得拚了老命才能拿到好成績,但靠著大量的汗水和咬牙堅持,總算冇掉鏈子。可想而知,在成績這件事上,母親向來是六親不認的。但不知怎的,她總能找到恰到好處的方式來激勵我,幫我扛過每一道坎。她從不拿自己相當耀眼的成就來衡量我的表現,我想是因為她知道我自己已經在這麼做了。有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在任何科目上,我理所當然會全力以赴。她的期望很高,但似乎天生有一種直覺,能準確分辨什麼纔是我的極限。當她確信我已經竭儘全力、隻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的時候,她從不多說一個字。就憑這一點,我就無比愛她。到了初中快畢業那陣子,母親正卯足了勁衝刺律所合夥人的位置,而我泡在功課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眼看著在急劇縮水。我覺得我們倆都下意識地感覺到了這一點,隻是在我身上表現為脾氣越來越大,和母親的爭吵也越來越頻繁。在一次特彆無理取鬨的大發作之後——導火索是數學作業的困難——母親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一點一點地、費了老大勁才從我嘴裡撬出了實話。“好了,小銘。你到底犯的什麼邪?彆告訴我你最近這一身的火氣全是因為解方程。你最近又冇禮貌又不知好歹,我想知道到底怎麼了。在學校跟誰起衝突了?還是……跟女孩子有關?”“媽——!”女孩和那方麵的事對我來說簡直是雷區。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如果我能超過十五二十分鐘不幻想和某個女的親熱,那絕對是破天荒的稀罕事。當時我同時暗戀著代數課上的兩個女生,還偷偷惦記著我的英語老師杜老師和隔壁的秦姐。幾個月前,我還發現了母親穿過的內褲那令人沉淪的秘密——這既是天大的刺激,也是刻骨的自我嫌惡。每次想著她的樣子弄臟她的內褲,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變態,可就是刹不住。“我就知道。我就感覺家裡最近的雄性荷爾蒙濃度在直線飆升,”她笑著說,“在這種事上你可瞞不過你老媽——你在我麵前就跟透明的似的。”她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的溫和笑意說道。“媽,你要把我尷尬死了!”她把手覆在我手上,輕輕一握,溫聲說道:“小銘,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讓你不自在或者難為情,但我確實注意到了最近你身上的一些變化。你知道我不會因為這些事評判你的。你最近還好吧?跟媽說說。”“好吧,媽。”我歎了口氣,“但這真的很難開口,我腦子裡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了。”“那你先跟我說說,你覺得誰好看?”“嗯……數學課上有個麥曉萱,還有個金雅琪。她們長得可好看了,人也特彆好,”我一口氣禿嚕出來,“我跟她們搭過幾次話,有一回還看到金雅琪衝我笑了呢。”“麥曉萱我不認識,但上次家長會我見過金雅琪和她爸媽。要是她媽媽能做參考的話,金雅琪將來一定會出落成個大美女。她給我的感覺也是特彆善良、特彆真誠的那種。你眼光不錯嘛,小鬼頭!”聽到母親這麼說我心裡美滋滋的,也更願意跟她掏心窩子了。“呃……其實還有些彆的,就是這些事讓我更糾結,”我不安地坦白道。母親略帶審視地看著我,抿著嘴唇沉思,手指無意識地在下唇下方輕輕摩挲。“嗯——”她慢悠悠地開口,“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對某個人產生了更——怎麼說呢——露骨的念頭,這纔是讓你心煩意亂的真正原因。”我目瞪口呆地盯著母親。她彷彿透過一扇窗戶,把我最隱秘的心思看了個底朝天。那感覺就像她在讀心術,我的一切秘密都被她看穿了。這讓人既驚恐,又莫名地……有那麼一絲興奮。“我可看見你盯著秦姐的屁股了,小子。”秦姐是我們隔壁鄰居。“媽——!你能不能彆說了!”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再從裡麵把縫拉上。“這有什麼不正常的?”她一臉納悶地問,“你那幫哥們兒肯定也成天討論誰好看誰不好看吧?被成熟點的女人吸引也完全正常啊。我可聽見你跟小傑討論杜老師的'巨無霸'了。我還聽到你要揍他,就因為他說我是個'辣媽'。(那一幕真挺暖的,謝了啊。)你媽我這個老古董也完全知道什麼叫'辣媽',”她說完,眼裡閃著狡黠的笑意。那一刻如果我的臉還能再紅一度,我大概已經原地自燃了。“媽!你饒了我吧!尷尬到爆炸!”“你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年輕人,”她斬釘截鐵地說,“我怎麼會因為你對女孩和女人動了心思就生氣呢?我隻是希望,等你以後碰到更嚴肅的關於女孩和戀愛的問題時,還願意繼續跟我聊。冇有什麼話題是禁區——隻要你對我坦誠,我保證永遠、永遠不會評判你,你要是想聽建議,我也會儘我所能給你最實在的。”“謝謝媽。隻是這種事真的很難跟人開口,不過我會儘量的。”母親握住我的雙手,認真地望著我。“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吧?”我使勁嚥了口口水,隻是點了點頭。“那你知道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對吧?”她微微一笑,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接著說:“我知道有些事情男孩子需要找另一個男人聊,尤其是跟性有關的,但我也清楚,外公在這方麵不是最容易開口的物件。”母親對外公的判斷分毫不差。在很多方麵,他確實填補了一個成長中的男孩對父親角色的渴求,但說到女人和性,我想他的觀念多多少少被母親當年少女未婚先孕的經曆給烙上了印記。“我唯一要你做到的就是誠實,”她溫和地說,“我知道跟你老媽聊這種事有多難以啟齒,但請彆對我藏著掖著——冇有什麼,我再強調一遍,冇有任何你說出來的話會讓我不高興。哪怕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男生,”她加了一句。“呃——那也太噁心了吧媽!”“反正我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她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不過我確實覺得,還有一個讓你心動的人你冇跟我說。對吧?”我心底的秘密恥辱像一小團焊弧在灼燒,舌頭彷彿是花崗岩雕出來的,重如千鈞。我多想說出真正的心聲,但我怕得要命。低著頭,喉嚨艱澀地蠕動著,我試圖開口,可不知什麼時候一塊二十斤重的石頭橫亙在了嗓子眼裡,死死扼住了那些刻在心底最深處的禁忌字句。母親伸過手來,指尖托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我不敢和她對視。她用輕柔的、帶著鼓勵的語氣,試圖引我說出口。“沒關係的,小銘。我保證不生氣,不管你說什麼,不管那個人是誰。我保證。”我使出渾身力氣,卻被恐懼堵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終於鼓起勇氣迎上她的目光,下唇止不住地發顫,我認輸了,滿臉羞愧地搖了搖頭。母親握住我的雙手,溫柔地替我說出了那些我無法承受的字眼,把我從煎熬中解救了出來。“是我,對吧,小銘?”她輕輕地問。淚水一下子湧上了眼眶,我哽咽得說不出話。“媽,我真的好對不起你,但我控製不了啊!一想到你我就覺得特彆特彆好,你那麼漂亮那麼有魅力,可我知道這是錯的,大錯特錯!我又興奮又恨自己——我就是個變態!你怎麼還能正眼瞧我?”就這樣,一切都攤在了檯麵上。我愛我的母親,以兒子的身份;但我渴望她,以一個男人的名義。母親溫柔地笑了,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在我頭頂落下一個吻。“你這個傻孩子。這個秘密一定把你折磨得夠嗆吧。冇事的,寶貝。真的。冇事的,”她輕聲安撫著我,“你這種感覺是正常的——正——常——的。”“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你的心思了,但你得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孩有這種感覺完完全全冇問題。說真的,這大概是一個正在長大的小夥子能給他媽媽的最大、最好的讚美了。我一點都不生氣。坦白講,我這把年紀了還能讓一個帥小夥子心神不寧,我心裡其實美著呢——但更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我對兒子的愛,跟你告訴我之前冇有一絲一毫的區彆,明白嗎?”“嗯。”我如釋重負地應道,“但是媽,你一點都不老。我那些朋友都說你是個大美女呢。”我有些壯著膽子補了一句。她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看來我以後在你麵前得悠著點了,帥哥。你已經開始變成一個油嘴滑舌的傢夥了,”她語氣溫暖地說,奇怪的是,其中還帶著一絲驕傲。收了收笑意,她認真了些:“小銘,你剛剛加入了一個龐大無比的隊伍,有這種心思的男孩多了去了。我覺得你對我的那點心思一秒鐘都不用再糾結了。你很快就會發現,這隻是你成長過程中的一個階段,幾乎每個男孩都會經曆。你會順順利利地走過來的,等到了那一頭——你大概自己都會笑出聲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笑,”她有些感慨地說。“我的小男孩要變成大人了,”她輕輕歎了口氣,又把我緊緊抱了一下。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我說起了另一件困擾我的事。“媽,我覺得我們一起待著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好像偶爾能湊到一起看場電影就算不錯了,可我們倆又都忙成那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就是……挺想念以前跟你混在一起的日子的,就是那種,什麼都不乾也覺得挺好的時光。我真的很想多陪陪你。”“嗯,你這話算是說到根子上了。我心裡也有點這感覺,但你也知道,隨著你慢慢長大,很多東西會變、也必須變。你有自己的人生要過、要闖,獨立就是其中一部分——你得花更多時間去做你該做的和想做的事。我不會以犧牲你跟朋友相處、參加運動或者學業為代價來增加我們的時間。”她的目光掠過我的頭頂,聚焦在某個正在醞釀的念頭上。“這樣吧,小銘。咱一天就這麼多小時,想做的事一大堆,隻能在有限的條件裡想辦法。走,去廚房。媽教你做菜。這樣咱們能多點相處的時間,也不用從彆的正事上擠。”“媽!我是男的耶!男的哪乾這個!”“喲嗬!”她憋著笑哼了一聲,“你知道周大廚吧?”“這不廢話嘛,當然知道。美食頻道的燒烤王啊。”“告訴你吧,他是我們律所的客戶。名下五家餐廳,手底下至少兩百號人,稅後年入過百萬。現在有個頂級度假集團正追著他談合作,讓他去開一家掛他招牌的主題餐廳,光這一單就至少值前麵那個數的四倍。”然後她又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我還碰巧知道,他有輛保時捷和一輛蘭博基尼,外加一套能俯瞰半個東海市的頂層豪宅。”接著她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有可靠訊息,他手頭至少同時交往著三四個女朋友,其中有一個還是內衣模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