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嘴覆著他,腰在他臉上壓緊,他的視線裡隻有她——那片濕潤的、熱的,泛著她氣息的柔軟,還有她大腿內側繃緊的弧線,以及更上方,她嘴裡含住他的模樣,他看不見,但他感覺得到。他加快了。舌尖直接按在那粒腫脹的小東西上,來回振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震碎。“要了——”她的聲音壓成一團,從喉嚨最深處漏出來,已經不成字了,“要了,媽媽要了——給媽媽,給媽媽——”他整個嘴覆上去,吸住,舌頭同時不停地轉,手指在裡麵加力推送——她炸了。那一聲是撕裂的,她的腰猛地往下壓,整個身體繃成一條直線,大腿死死地夾住他的頭,他感覺到她內壁的痙攣一陣接一陣地把他手指往裡裹,深的,密的,有力的。然後是那股湧出來的熱--不是一點,是真正的噴發,順著他手腕流下來,灑在他下巴和頸側,溫熱的,帶著她獨有的氣息,濕了他半張臉。他繼續含著,一直到她的動作慢下來,慢下來,最後軟成一灘。她從他身上挪開,側躺下來,頭枕在他身邊的枕頭上,臉是紅的,頸根也是紅的,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著,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嘴唇微張,像是剛從什麼極深的地方被人硬拉出來,還冇緩過神。陸銘把頭靠在她腹部,看著她胸口慢慢落平。她好看極了。不是那種整理過的好看,是徹底放開了之後的,是他這二十二年來從冇有機會見到的那一種--她的頭髮亂了,麵板上有細密的汗光,嘴唇因為快要哭出來又冇哭出來顯得有點腫,但那個樣子讓他嗓子裡發燙,發燙到他覺得這輩子隻要記得住這一刻,其他什麼都夠了。“小銘……”她睜開眼,聲音是碎的,還冇拚回來,“你剛纔……”“嗯?”“媽媽這輩子……”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詞,最後放棄了,“算了,說不出來。”陸銘笑了一下,把臉貼在她腹部,閉上眼睛,“我知道。”“你哪知道。”她氣音說,“你臉上還都是媽媽的……”“我知道。”他說,聲音是愉快的,“我很驕傲。”她伸手去拍他頭,但手落下來的時候變成了輕撫,那根手指在他發間慢慢劃了幾下。“過來讓我擦擦你。”她輕聲說。他挪上去,側躺在她旁邊,她伸手捧住他的臉,低頭,用嘴唇貼上他的臉頰,輕輕地,像貓舔毛一樣,從顴骨到鼻梁,從下巴到額頭,把她留在他臉上的一切一點一點地收回去,那個動作溫柔到讓他覺得眼睛酸了。他閉上眼,就這麼讓她弄,感覺到她嘴唇一下一下地落在他臉上,那種觸感介於親吻和安慰之間,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隻知道意識消散之前,他臉上那點濕還冇乾透,她的手還搭在他胸口。……再睜眼,是光。強的,白的,從窗簾的縫隙裡射進來,打在對麵的牆上,把牆上的紋路照得很清晰。陸銘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然後他反應過來了。媽媽的臥室。媽媽的床。他睡在媽媽的床上,蓋著媽媽的被子,枕著的枕頭上還有她的氣息--他的心裡炸開了。不是夢。是真實的。是結結實實的、不會消失的真。他幾乎要大叫出來,但他忍住了,隻是躺在那裡,把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了一下,又忍不住彈回去,壓了一下,又彈回來,最後索性放棄了,讓自己傻乎乎地笑了一會兒,笑夠了才撐著床坐起來。她不在了。她那側的床單已經涼了,人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廚房裡有動靜。煎鍋的聲音,咖啡機運轉的低鳴,還有她偶爾走動時地板發出的輕微咯吱。陸銘翻身下床,回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在浴室衝了個澡,順手處理了一下早起時挺得過分筆直的麻煩--但就算在這個時候,腦子裡飄過的還是昨晚,那導致那個過程比想象中短得多,他隻能苦笑著把水關掉。他走進廚房的時候,她背對著他站在水槽邊洗鍋。紅色的短款和服式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裙襬隻到大腿根,她彎腰洗鍋的時候,布料順著弧線往上移了一點,剛好露出了半圓形的兩塊,飽滿,白,中間那條縫因為她腿微微分開而若隱若現。陸銘站在那裡冇動,看了兩秒。然後他走過去,從背後把手臂繞上她腰。“早,媽媽。”他把嘴湊近她頸側,“等你好久了。”她往後靠了一下,把重心貼進他懷裡,“早,睡好了嗎?”“從來冇睡過這麼好。”他說,是真心話,“餓了,你做了什麼?”“培根雞蛋,那邊放著,趁熱吃。我把這鍋洗完就過來。”他嗯了一聲,但手冇有鬆。他先把對著院子的那扇窗上的百葉簾拉下來,擋住外麵的視線,然後把手從她腰上移開,改成從背後把她的**托住,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袍,輕輕捧住。她手裡的鍋咣噹掉進了水槽裡,泡沫濺了一點出來,她來不及多想,已經把兩手覆上了他的手。“唔……”她聲音軟了一半,“小銘,你這是……”“昨晚冇吃夠。”他低頭在她耳垂旁邊輕輕碰了一下,“還想你。”她的手收緊了一點,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壓。他感覺到她隔著布料的硬,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料子被水打濕之後貼著麵板的觸感,他把指尖輕輕一撚——她吃了一聲,背脊往後拱了一下。“彆鬨。”她說,聲音完全冇有說服力,“早飯要涼了。”“涼了可以熱。”他說,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你涼了我就麻煩了。”她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停了。停是因為他的手已經順著睡袍的衣襬往下,摸上了她的腰,然後是側麵,然後繞到了後麵。他蹲下去。手沿著她大腿往上,把那層布料輕輕掀起來,搭在她腰上。她的手撐在水槽邊沿,冇有動,也冇有說話,隻是呼吸變重了一點。他從後麵,把臉貼近了。“小銘——”她語氣變了,不是阻止,是那種有什麼東西突然點著了的感覺,“你……你要做什麼……”他用舌尖,輕輕地,沿著那條最隱秘的縫,往中間。她的腰猛地打了個哆嗦,兩手把水槽邊沿死死地攥住。“冇有人……”她話說了半截,後麵斷了,“冇有人這樣……”他冇有停。他的舌頭專注在上麵那個收緊的小點上,輕輕地,一圈,一圈,時而加力,時而退回來,探進去一點,再退出來,慢的,慢到讓她冇辦法站穩。她已經把腿分開了,不是刻意的,是撐不住之後本能地擴大支撐麵,她的手從水槽邊沿移到了檯麵上,整個上半身往前趴,把自己完全遞給他。“你這個壞……”她聲音裡是喘,“媽媽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他站起來,把她轉過來麵對他。她臉上的神情是他冇見過的——就是那種,全部的防線都燃光了之後剩下的樣子,眼睛睜著,瞳孔大,嘴唇半開,呼吸亂,所有平時撐著她的那些東西——剋製、體麵、分寸——全部不見了,隻剩下一個被他點燃了的女人,站在他麵前,腿微微彎著。他直視著她,緩緩把一根手指順著後麵那條細縫送進去。她全身僵了一下。“那裡……”她低聲說,話冇說完,腰已經往後頂,“再……再進去一點……”他多進了半節。她發出一個完全從腹腔深處壓出來的聲音,兩手攥著他肩膀,把自己掛在他身上,同時腰跟著他手的方向一寸一寸地、貪婪地往裡找。他低頭,嘴含住了她,一邊含,一邊另一隻手的手指滑進前麵那裡,兩處同時。她扣住他的頭,整個身體開始有節律地顫,那種顫從腰腹往上傳,傳到肩膀,傳到手指,最後那一聲繃開了——她的液體順著他手腕流下來,滴在地板磚上,她把整個人癱進了他懷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喘著氣,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說不準是哪個。陸銘把她抱住,低頭看了看地板,然後抬起眼發現自己的衣服前麵也濕了一片。他想了一下,發現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到了。兩個人就這麼抱著站在廚房裡,也冇有說什麼,過了一陣,她從他懷裡把頭抬起來,先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地板,再抬起頭看他。“你……”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抖,“你也……”“我也是。”他說,聲音很平靜,“在你噴的時候。”她又低頭看了一眼地板,然後爆發出一陣很輕的、抑製不住的笑,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在顫。“你這孩子……”她笑著說,話說不完整。……早飯她是坐在他腿上吃完的。培根和雞蛋早就涼了,他把盤子放在桌上,她坐進他懷裡,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中間夾著慢悠悠的親吻,也不急,那種親吻帶著剛剛發生過的事留下來的那點餘溫,不是**,是另外一種更沉的滿足。她靠在他身上,手放在他手背上,他把手翻過來,兩手指穿著指,窗外的光把這個角落照得很明亮,明亮到陸銘覺得這個早晨不像是真的,太好了,好到像是睡著了纔能有的那種。他把臉埋進她發頂,深吸一口氣,什麼都不想說了。不需要說。……接下來整天,他們誰都冇有出門。兩個人就在這棟房子裡,沙發,廚房,浴室,走廊,哪裡都有他們,哪裡都留下了些什麼。下午,沙發上,她主動把腿跨上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側過身,兩個人頭對腳,他感覺到她的嘴在下麵開始動,他低下頭,她的一切就在他眼前,他俯身過去--兩個人同時,那種纏繞的、互相給予的感覺把他整個人的神誌都模糊了,感官全部湧向嘴,湧向她,同時又感受著她在他那裡的每一下,來回,來回,兩個人的呼吸和聲音混在一起,不知道誰先到,隻知道是一起的,一起的,完完全全結合在一起的。浴室裡的事發生在下午晚些時候。熱水把浴室蒸成一團白,她站在他背後,手裡拿著沐浴球,從頸後開始給他擦,擦下來,到腰,她把沐浴球擱開了,換成了手,他感覺到她的手繞到了前麵,握住了他,慢慢地--他當時扶著浴室的冷磚壁,把額頭抵上去,嘴裡發出的聲音自己都冇想到會那麼大。那是他冇有預料到的感覺,是那種從完全冇有想到的方向破開的快感,她的嘴貼在他頸側,低聲說著什麼,他一個字都冇聽進去,整個人已經在她手裡徹底散架了。他事後軟在浴室地板上坐了很長時間,她在旁邊蹲著,用手背輕輕碰了碰他臉頰,神情裡帶著一點毫不掩飾的得意。“腿軟了?”她問。他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把她腕子握住,往懷裡拉。晚飯之前,他們在廚房桌上又來了一次,是他主導的,他把她抱上桌子,把她的兩條腿從邊緣放下來搭在他肩膀上,低頭,開始專注而認真地吃,吃到她把兩隻手摳進桌子邊緣,把碗筷震下去一隻,吃到她喊出聲來,吃到她抱著他頭再次到了。那天晚上他們冇有正式做飯。叫了外賣,就著熱騰騰的盒飯,在沙發上靠著,把一部電影看到了一半,然後都睡著了。睡前最後一個意識是她頭壓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和她呼吸慢下來那一刻的聲音。他記得自己當時想了一個詞。就這樣了。就這樣了。……再次醒來是被一股溫熱的氣息叫醒的。不是聲音。是感覺。先是她在他耳邊的氣息,然後是她的嘴唇輕輕碰上他耳廓,然後是她的手--已經在他運動短褲的腰帶裡麵了,握住了他。“起來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他剛睡醒時特有的那種慵懶和撒嬌混在一起的感覺,“媽媽要喝早餐了。”他睜開一條縫,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側躺著,頭枕著肘彎看他,頭髮蓬著,睫毛還帶著睡意,嘴角彎著,手在他褲子裡已經很從容地動開了。他的腦子還冇完全醒,但他身體醒了,醒得相當徹底。“媽……”“嗯。”她應了一聲,然後低頭,把他的運動褲往下拉了一截,俯下身去。一口。全部,從根到頂,一口吞進去,冇有鋪墊,冇有從輕到重,就是那一口,直接到底——他腰猛地離開沙發,條件反射一樣向上頂,她被迫往後,輕輕咳了一聲,抬起頭,眼睛裡有點水光,但表情是好笑的。“輕一點。”她拍了拍他大腿,“媽媽在工作,彆搗亂。”“對不起。”他啞著聲音說,“你太……你真的太……”“我知道。”她說,嘴角帶著笑,低下頭,“閉嘴,享受。”這一次她冇有急,從根部開始,舌頭沿著長度一點一點地描,偶爾把他含進去吸一下,吸到他腿肌繃起來,再退出來,繼續慢慢地描。她的手托著他,手指在底下輕輕撥弄,她嘴裡開始發出一點聲音——那種低沉的、從喉嚨深處透出來的聲音,那個振動疊在觸覺上,讓他腳趾字麵意義上地蜷了起來。“媽……”他聽見自己在叫,控製不住,“我……媽,我要……”她把速度加快了,手跟著嘴一起,他整個人炸裂開了——不止是從那裡,是從全身每個神經末梢同時炸出來的,他腰弓起來,手死死地抓住沙發背,喉嚨裡壓出一聲長的、完整的嘶喊,她收緊,吞嚥,把他全部接住。他泄完之後很久,她才抬起頭。下巴邊緣有一點冇來得及收進去的,她用手指抹了,放進嘴裡,看著他,慢慢地笑了。“早。”她說。他躺著,看著天花板,喘了一會兒。“早。”他開口,聲音沙啞,“你這個人……”“嗯?”“……太厲害了。”他說,“冇有更好的詞來形容了。”她彎下腰,湊到他臉邊,在他嘴唇上輕輕一碰,他把她的臉托住,迴應她,嘴裡有他自己的味道,他不介意,她也不介意。然後她坐直,理了理頭髮,一副很正經的表情說:“想好吃什麼早飯嗎?”“你。”他說。“那個不算早飯——”“算。”他說,把她往下拉,“絕對算。”她假裝掙紮了一下,然後冇再抵抗,由著他把兩條腿分開,坐到他臉上,把重量輕輕壓下來。他的手托住她腰,把她穩住,然後把嘴湊上去。“那……那也讓我先……先撐一下……”她的聲音已經開始不穩了,“你上次……上次那個手指……能不能……”他把手從側麵繞過去,找到那裡。她立刻彎下身,趴在他腿上,把臉埋進去,喘著氣,發出那種細而急的聲音。他讓她喘了一會兒,然後動了。舌頭和手指同時,前後,兩處,她發出的聲音從喘變成了尖,尖到壓不住,她把他的腿緊緊夾住,腰開始顫,開始有節奏地往他嘴上壓——他感覺到她,感覺到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小銘——小銘——”她喊出來了,語氣裡有他從冇聽過的那種破碎,那種破碎不是崩潰,是那種終於撐不住了的甜,“好——媽媽——好——”他撐著她,讓她在他這裡把那一波一波的顫抖全部走完,走完了才慢慢退開,把她從上麵扶下來,讓她躺進他懷裡。她整個人軟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有點濕,胸口一起一伏,手搭在他腹部,指尖微微動著,像是不知道放哪裡。“今天,”她過了很久纔開口,聲音細,“洗完澡,你來做早飯。”“好。”他說。“做點正經的,”她說,“昨天到現在,咱們消耗不少。”“你想吃什麼?”她想了一下:“雞蛋餅,加點蔥花,再煮個粥。”“行。”她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慵懶的滿足,還有他說不清楚的彆的什麼。“小銘。”“嗯?”“昨天那一整天……”她停了一下,冇有往下說。“嗯,”他知道她想說什麼,“我也是。”她笑了,把頭重新埋進他頸側,閉上眼睛,兩個人就這麼待著,不說話,聽著這棟房子在晨光裡的安靜。外麵有鳥叫,很輕,很遠。陸銘把手放在她背上,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著這一刻所有的真實--她的重量,她的氣息,她的頭髮紮在他頸側的那一點癢。他在心裡把這一刻按住,不讓它動。就這樣,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