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懷疑的瞧著他。
“可以。”
保安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加上人命關天，趕開啟了門。
隻是這個點兒是上班高峰期，公寓人來人往，電梯忙得不可開。
“這邊！”
十二層樓的距離，周北野彷彿跑了一個世紀。
沖出消防門，走廊裡已經零星圍了幾個人，遠遠指著某個方向。
走近了一些，周北野沖過去撥開圍觀群眾，低頭發現地上躺著一位頭發花白、穿著晨練服裝的老先生。
不是喬栩。
但僅僅是一秒，職業本能就強行下了他所有的個人緒。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隻是多了幾分鎮定。
“先生？能聽到我說話嗎？”
老人意識模糊，無法清晰回應。
周北野頭也不抬地快速發問，同時已經開始調整老人位，進行初步急救措施。
周北野凝神聽著，手上的作準而迅速，與幾分鐘前那個幾乎要失控的男人判若兩人。
通宵的疲憊和剛才極度的緒波此刻都被凍結在專業的壁壘之後。
不遠，一間房門開啟。
小野？
喬栩怔愣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呼吸心跳恢復，但還是很微弱，你們準備好腎上腺素。”
也就是抬頭的一瞬，周北野注意到了走過來的喬栩。
“安排了安排了，已經專門空出一個電梯，醫護人員可以直接過來。”
周北野點點頭，手上作依舊沒有停。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重，手臂也開始到明顯的酸脹。
周北野沒有逞強，專業素養讓他清楚持續高質量的心肺復蘇的重要。
兩分鐘後，電梯“叮”的一聲開啟，專業的急救人員帶著擔架和急救裝置快步沖了過來。
周北野停下作，語速極快卻清晰無比地接：
“你是醫生？”
周北野看見醫生給病人上了儀，這才得以息鬆了口氣，抬頭看著剛才的方向。
“你是哪家醫院的啊，要不一起跟過去，正好也能送你去醫院。”
急救醫生瞧著他麵發白的樣子，啊了一聲表示理解。
周北野看著電梯門閉合，指示燈開始下行，才徹底收回目，長長地籲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