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有睡覺的疲憊在此刻好像轟然消散,他看了一眼時間,資訊是昨晚半夜發的。
【?】
【姐,你發了什麼。】
周北野帶的幾個實習生恰好進來報告,一看見他此刻嚴肅的樣子,嚇地在門口都不敢進去。
“在的,不過周老師應該是遇到了很難理的病人了,你看他,臉好差。”
此刻,在鬼門關的人應該是周北野。
他咬著牙,電話打給了冷璟。
隻是無奈,小傢夥的兒床有些小,要是自己也在旁邊睡下的話,說不定會到母子倆。
看見是周北野來的電話,冷璟難得沒有出被吵醒的不耐煩。
“怎麼了?”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周北野冰霜凝結一般的聲音。
“廢話,欠你個人。”
“五分鐘!”
他現在心裡焦灼的厲害,一個勁兒的想著喬栩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所以即便是需要欠下人,他也無所謂。
“你們幾個。”
突然被點名,幾個小朋友立馬打了個激靈看過來。
有兩個巍巍舉起手來,周北野隨便指了一個,“你,過來幫我開車。”
留下的幾個醫學生麵麵相覷。
“傻不傻,這一看就不是病號啊,肯定是老師家裡出什麼事兒了。”
走到地下停車場的這幾分鐘,冷璟那邊已經將地址發了過來。
好在實習生車技不錯,雖然一開始有些慌,後頭也算是能穩得住,不到二十分鐘就把周北野送到了喬栩家樓下。
管理嚴格,周北野進去的時候被攔住了。
“我姐住這兒!”
周北野快要氣笑了。
保安一臉為難,無奈的搖搖頭。
他轉掏出手機,再次撥給冷璟,幾乎是對著話筒低吼:
電話那頭的冷璟嘖了一聲,語氣嚴肅起來:“知道了,等會。”
旁邊另一個保安的對講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周北野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所有的怒火和焦躁都被巨大的恐懼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