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敘白把燙好的碗筷收拾好,拿到蘇舒麵前,糾正的話:
“有什麼區別嗎?”
莊敘白盯著的眼睛,飽含深,“看上是某一刻的注意,而喜歡……”
“喜歡是個持續的狀態,有起點、但是沒有終點。”
他微微搖頭,角牽出一個淡淡的弧度來,像是有些無奈:
“不公平?”
莊敘白說的很慢,等茶杯裡的茶水倒滿了,他才停頓。
“但你不是品,舒,我對你不是一瞬間的判定。”
“所以啊,你應該問我是什麼時候開始無法停止地注意你,開始忍不住去理解你每一個表後的含義,開始把喜歡你變一個持續進行、並且不打算終止的課題,明白了嗎?”
眼眸怔愣,像是沒有聽懂。
下意識端起那杯他剛斟滿的茶,湊到邊,想借一點溫熱的下心頭莫名的慌。
“燙著了?”
蘇舒鮮有這樣被人心照顧的時候,擺手示意他不用這麼張。
接過水,沖莊敘白點點頭,渾的不自在。
桌上手機震了一下,莊敘白掃了一眼,並未點開看容,而是迅速的將手機蓋了過去。
“我晚上七點的講座,咱們還有三個小時可以……約會。”
“想做點兒什麼?”
莊敘白角勾了勾,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蘇舒說這句“沒經驗”高興的。
“看電影?這似乎是排名第一的約會專案。”
說完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跟莊敘白談呢,趕改口。
莊敘白輕笑,他看了一眼,挑了個評價不錯的推理片。
出發前,莊敘白還有一件事要做。
“剛才舌頭燙到,好點了嗎?”
莊敘白沉一會,目鎖在蘇舒的上。
蘇舒本來還一本正經的回答他呢,聽見這話腦門一熱。
“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說著的,他推了下眼鏡,鏡片反著車窗外的流,顯得一本正經,說出來的話讓蘇舒心跳失序,“所以,影響嗎?”
當然,莊敘白也沒有給回答的機會,乾脆利落的俯親吻。
那一點細微的麻木彷彿被這輕的喚醒,化作一陣奇異的、細的電流,倏地竄遍全。
莊敘白似乎察覺到了的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加深了幾分。
蘇舒閉上了眼,繃的慢慢放鬆下來,攥著安全帶的手指微微鬆開,下意識地、生地嘗試著回應。
他攬住肩膀的手微微收,將更地帶向自己,吻逐漸加深,變得熱而纏綿。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