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這印子還在呢。”
阮棠有些尷尬的了自己的脖子。
昨晚他跟小狗一樣就知道嘬嘬嘬,又擔心自己累著,最後親完完就去沖冷水澡了。
有些無奈的告訴了蘇舒自己最近做的事兒,聽後瞇起眼睛咋舌。
拍了拍阮棠的肩膀,“行,你好好跳舞,你公司那邊我也空盯著。”
阮棠的就要去抱著蘇舒,被嫌棄一把推開。
蘇舒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不會袖手旁觀。
嘶……狗冷璟,心思真深。
“不留我家吃飯啊?”阮棠明知故問眨兩下眼睛,“這是有約了?”
蘇舒白了一眼,角抑製不住的揚起幾分。
真人換真心。
來得早,店裡沒有什麼人。
“姑娘,莊教授沒跟你一起來呀?”
“認識,咋能不認識,莊教授是我們這兒的常客,你可是莊教授第一個單獨帶過來的小姑娘,哦對了,之前莊教授還說呢,要是你來了就跟他說一聲。”
“我瞧著你倆般配的很,在一起沒呀?”
想起來,上次跟小糖過來吃飯,吃到一半兒到了莊敘白。
原來不是啊。
“誒呀,說曹曹到。”
莊敘白是外頭進來,目巡視一圈,鎖定蘇舒這邊,原本淡漠的臉上微不可見的浮起一笑容。
“今兒新到的小黃魚,要不要找你們做個砂鍋黃魚煲?”
老闆鍥而不捨推薦,說是本地湖裡的小黃魚,很是新鮮。
這話一出,蘇舒驚訝抬頭看了過去。
事實上,蘇舒也不是完全不吃。
“猜的,之前幾次吃飯發現了,隻要是水產,你都很筷。”
他到底還有多事兒是自己不知道的。
平常見慣了他做實驗拿那些試管試劑的樣子,這會兒見他個碗都覺得好像是在實驗室,作賞心悅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