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阮棠的生理期果然如期而至。
蜷在床上無聊,拿起手機看給蘇舒發的資訊。
阮棠乾脆一個視訊電話打過去。
“舒舒,你怎麼還沒醒啊?”
聽冷璟提起過,蘇舒是典型的工作起來不要命,他們倆人之前一起去國外出差,因為時差的問題,在國熬了個大夜。
落地後立馬進工作狀態,整整四十個小時沒閤眼,就為了拿下一個關乎集團發展未來專案。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啞著嗓子應下,“昨晚吃壞肚子,腸胃炎。”
“去看過了,打了針吃了藥,沒什麼大礙。”
莊敘白正從廚房裡端出一碟小菜放在桌上,抬眸看了一眼自然道:
手機這頭的阮棠差點兒驚掉下。
電話那邊,是男人的聲音吧?
“蘇舒!你家裡怎麼會有男人!”
趕結束通話電話,尷尬的瞧著莊敘白。
“嗯。”
“想看你醒了之後怎麼說,會不會反悔了,當昨晚說的話不存在。”
尷尬的腳趾扣地。
“沒有!我蘇舒字典裡沒有反悔這倆字。”
莊敘白之後沒有再說什麼,陪著吃了飯就走了。
“這沙發又小又窄的,他怎麼睡的啊……”
——
男人!男人誒!
而且,那個男人的聲音溫低沉,很明顯就是莊敘白莊教授。
“太可惜了,不能當名場麵見證。”
“我要是在的話那不是壞了他們的好事兒嗎?不行不行。”
於是,冷璟收到的資訊容就了:
冷璟看完後無奈輕笑。
……
“表姐,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
“可是……”
“人家高考才穿旗袍,你穿著一……乾嘛?”
紅的,喜慶。
虞漫無奈嘆氣。
偶像做什麼都是對的。
蹲在虞漫麵前幫整理舞蹈服,裡不停地說著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