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敘白幾乎是立刻湊了過來,吻上的瓣,帶著科學家嚴謹的態度求證。
好像是有一些。
不過莊敘白覺不出來。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如莊敘白平日裡的做事風格。
當然,還有嚴謹。
“是有一點。”
直到莊敘白已經坐了回去開車,才臉上一熱。
路上,蘇舒覺得尷尬,歪著頭假寐。
再醒來,車子已經在樓下停了好一會了。
“我睡著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也沒睡多大一會。”
蘇舒有些糾結,這會兒要直接開門下去嗎。
人家畢竟大半夜的過來,陪著打針,還送回家。
腦子裡胡思想著呢,莊敘白轉過頭來。
“嗯?”
“你在醫院問我,是不是在跟淩日藥業接,我問你,用什麼份在詢問我。”
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兒太……
莊敘白挑眉,“我問你的話你不回答,反問我?”
說好的大科學家,大教授呢!
有些生氣。
蘇舒咬著牙,“你不是想要我嗎?”
他沒吱聲,等著蘇舒繼續開口。
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了兩下,莊敘白開啟車門。
莊敘白依舊沒說話,乖乖把鑰匙遞給。
蘇舒的上還披著莊敘白的服,周圍縈繞著他的氣息。
莊敘白就這麼站在後,微微勾起角,什麼也沒說。
門終於開了。
鼓足了勇氣,轉頭勾住莊敘白的脖子,猛地靠近,力氣大的直接將莊敘白抵在剛關上的門上。
蘇舒急促的呼吸兩下,抬頭啃咬他的,帶著怨氣和豁出去的想法。
不解的離開他的,眼神詢問他是什麼意思。
“我沒興趣跟一個病人上。”
“影響驗。”
頓時覺得又又惱。
他怎麼能這麼壞!
蘇舒立馬鬆開手,後退了一步,聲音冷了幾分。
從下麵拿了一雙全新的出來,他換上,完全的無視蘇舒的怒火。
說完,擼起袖子去了廚房。
十分鐘後,廚房裡飄出香氣,又過了一會,莊敘白端了一碗麪出來。
“不做飯。”
當年家裡破產後,蘇舒過的比普通人還要慘,怎麼可能不會做飯。
是做飯這事兒留給的記憶太不好了,落了病,不樂意做了。
夜寂靜,窗外好像劃過了兩顆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