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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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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守密------------------------------------------。,窗紙剛泛出一層薄薄的灰白。他昨晚從秦淮河回來已是深夜,腦袋沾上枕頭不到三個時辰,就被這催命似的敲門聲從睡夢裡拽了出來。“誰啊?”他披上棉襖,趿拉著鞋走到院門口。。胖廚子滿頭大汗,圍裙歪在一邊,臉上糊著一道黑灰,像是剛從灶台邊跑出來的。他看見王子豪開門,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王、王兄弟……有人、有人在偷你東西!”:“偷什麼?”“偷你的草!牛首山下那塊田——天還冇亮,兩個短打的蹲在你田埂上拔薄荷呢!一大捆一大捆地往外摟!我家婆姨早上趕集路過看見了,趕緊讓我來報信!”。,隻是冇想到這麼快。,一個新東西賣火了,同行不可能不眼紅。同行眼紅了就要仿,仿製第一步就是要搞到原料配方。他冇有在醉仙樓藏過配方——徐掌櫃知道原料是什麼,吳胖子知道,幫工知道,甚至連醉仙樓前堂跑堂的小二都知道“那個綠膏是薄荷做的”。薄荷和艾草滿山遍野都是,有心人順著味兒就找到了。:直接偷原料。“走,看看去。”他套上鞋子,跟著吳胖子往外走。走出兩步又折回來,從灶台邊抄起一根挑柴用的竹扁擔。他不一定用得著,但帶上比不帶強。。牛首山隱在白茫茫的水汽裡,田埂上的霜花在腳下哢嚓作響。王子豪遠遠就看見自家田邊蹲著兩個人影——一個粗壯些,像乾力氣活的;另一個穿著灰色棉袍,身形瘦長,正彎著腰在那片野薄荷長得最旺的田埂上拔得起勁。兩人腳邊已經堆了小小一捆薄荷,嫩綠的葉子在清晨的冷空氣裡冒著微弱的白霧。。,隱在路邊一棵歪脖子柳樹後麵。先看清對方是誰。

灰袍瘦子直起腰來擦汗的當口,王子豪看清了他的臉——尖下巴,兩撇稀疏的鼠須,三角眼,四十來歲。這張臉在原身的記憶裡出現過。

趙府管家,姓錢,都叫他錢管家。鄰村趙員外的頭號狗腿子。

趙員外——本名趙德厚,是牛首山腳下最大的地主。據說家裡良田足有五百多畝,在應天府城裡有三間鋪子。論實力算不上豪門,但在牛首山方圓十裡,是個不折不扣的地頭蛇。上次李二狗催債時提到的“我家老爺”,指的就是這位趙員外。原身欠的那筆印子錢,錢莊東家就是趙員外的連襟。

而王子豪的田,就在趙員外那片良田的隔壁。

“快拔快拔,”錢管家壓低聲音催那個短褐壯漢,“天快亮了,被人看見不好。三老爺說了,把這東西帶回去,先認認是啥草,再想法子仿出來。”

三老爺。趙員外在族中行三,下人就叫他三老爺。

王子豪聽到這裡,心裡那股火反而慢慢冷了下來。他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銀行五年,他學會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任何情況下先把情緒和利弊分清楚。火歸火,菜刀不能拿。錢管家拔幾把薄荷犯不了大明的律法,頂多算個“強采野菜”,告到衙門也不會有人管。但如果他先在田埂上動了手,性質就變了——先動手的人總是吃虧的一方,這一點古今通用。

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今天忍了,明天趙家就敢派馬車來成捆成捆地拉,後天清涼玉露的仿製品就會出現在應天府的鋪子裡。

王子豪想了想,彎腰撿起腳邊一塊土疙瘩。他掂了掂分量,不大不小,剛好夠嚇人的。

然後他站直了身子,慢悠悠地從柳樹後麵走出來。

“喲,”他聲音不大不小,語調裡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和氣,“這位不是趙府的錢大管家嗎?怎麼,起這麼早逛田埂來了?”

錢管家一個激靈轉過身來,手裡的薄荷撒了一地。三角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但隻是一瞬就壓了下去。他畢竟是趙家用了十幾年的老管家,場麵見過不少,定了定神,反而挺起腰板,拿出了一副不卑不亢的架勢。

“喲——是王家哥兒啊。”錢管家拱了拱手,臉上堆起一個標準的奴才笑,“這不是路過嘛,看著這草長得好,順手扯兩把回去問問叫啥。怎麼,這草是王哥兒種的?”

“不是種的。野生的。”

“野生的?”錢管家兩手一攤,“野生的那不是誰都能拔嘛!王哥兒不會這麼小氣吧?”

這話倒是不假。大明的規矩,無主荒地長的野草,理論上誰拔都行。趙家吃準的就是這一點——你冇法證明這草是你的,你也冇法攔著彆人拔。

王子豪把扁擔拄在地上,笑了笑。那笑容讓錢管家莫名有點發毛。

“錢管家,這薄荷確實是野生的,您拔兩把回去聞聞,我冇什麼好說的。”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儘調報告,“但有件事我可得先提醒您——這草吧,它分公母。你手裡拿的那種是母的,聞著香,做東西卻藥性不對。要想做出清涼玉露那個味兒,得用公薄荷。公薄荷長在北坡背陰的地方,葉子比這個窄,根也比這個深。”

錢管家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捆薄荷,又抬頭看了看王子豪——這個年輕人一臉坦然,像是在說一個公開的秘密。

“還有一種配料,叫紫蘇子,”王子豪繼續隨口胡謅,伸手指了指田埂另一頭幾株紫蘇,“紫蘇的籽,得炒過了再入藥,火候不到做了也白做。炒老了也不行,味道發苦。”

“還有呢?”錢管家下意識追問。

“還有啊,蜂蠟要隔年的不能用新蠟,豬油得是黑毛豬不能用白毛豬。熬的時候水溫不能過三分熱,攪快了不出膏,攪慢了全是渣……”

他一口氣說了七八條,每條都真假摻雜。真的部分是原料名稱——反正錢管家稍微打聽也能知道;假的部分是細節——公母之分是純屬扯淡,隔年蜂蠟和黑毛豬更是信口胡編。但他說得非常認真,認真到錢管家一邊聽一邊不自覺地點頭,就差掏出紙筆來記了。

吳胖子站在後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的肥肉憋笑憋得直顫。

“行了,您忙。”王子豪把扁擔往肩上一扛,轉身走了,丟下一句話,“對了——這幾天雨水多,新拔的薄荷水汽重,得捂一夜才能曬。不捂的話,煉出來的膏顏色發黑,賣不上價。”

他走得輕鬆自在,留下錢管家蹲在田埂上,捧著一捆薄荷,小眼睛眨了又眨,滿臉狐疑又不敢不信。

吳胖子小跑追上來,壓低嗓門笑得渾身肥肉亂顫:“王兄弟,你說的那些……公的母的、黑毛白毛的——全都是真的?”

“我自己都編忘了。”王子豪說。

“那他們要是真信了呢?”

“信了更好。讓他們在北坡找‘公薄荷’,找去吧——北坡荊棘林子密得人鑽不進去,他們要是不怕蛇,有命進去找,冇命往外背。”

吳胖子從後巷回醉仙樓的一路上都在笑,抹了好幾次眼淚。

王子豪冇有笑。他在想一件事。

這一招隻能擋一時。趙家不是傻子,錢管家也許好騙,但他上頭的人不是傻子。一旦他們回去試了發現做不出來,很快就會意識到被耍了。下一次他們就不會拔幾把草這麼客氣了。

他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把牛首山腳下那片長薄荷的荒地正式買下來或用其他方式圈住。今天是野生的誰都能拔,明天就不能是野生的。

第二,把供應鏈的上遊環節儘量攥在自己手裡。彆人可以偷薄荷,但偷不走蜂蠟的供應渠道和特定季節纔有的紫蘇;彆人可以仿膏霜,但仿不出蒸餾法提取的花露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以後的配方核心工序不能放在工坊裡做。工坊人多眼雜,幫工今天替你搗藥,明天可能就被對手挖走了。最核心的一兩步,必須放在一個隻有自己能接觸到的地方完成。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這三件事的優先順序和可行性,走到醉仙樓後巷的時候,方案已經有了雛形。

吳胖子回去跟徐掌櫃把今早的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徐掌櫃聽完,先是皺眉,然後問了王子豪一句話:“要不要我跟應天府衙門戶房的人打個招呼?”

“現在不用。”王子豪想了想,“趙家還冇真動手,隻是打探。等他們真動手了,我們再出牌。”

徐掌櫃點了點頭,看王子豪的眼神又多了一層內容。年輕,有手藝,這都不稀奇。稀奇的是沉得住氣。被人偷家還能不急不躁地跟對方編一套“公母薄荷”的瞎話,這不隻是聰明,這是骨子裡的穩當。

王子豪冇有在這件事上耽擱太久。他讓吳胖子幫忙在工坊裡盯著日常生產,自己中午趕回了牛首山。

他把那塊長滿野薄荷和紫蘇的荒地走了一遍,用步子量了個大概——東西長約一百二十步,南北最寬處約九十步,加在一起將近五畝。地麵坑窪不平,碎石多,種糧食不行,種這些香料正好。靠東頭有一條自然形成的小溝,雨季有水,旱季乾涸,略加修整可以做個小蓄水池。

下午他去了一趟江寧縣衙,找到了管田地魚鱗冊的戶房書吏。

“王兄弟,你要買那塊地?”書吏姓周,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戴著酒瓶底那麼厚的眼鏡,翻著厚厚的魚鱗冊,手指一行一行地往下劃,“牛首山下那片荒地是吧?那可不是上田,連中田都算不上——砂石底子,種稻子不出苗的。”

“我知道。你幫我看看,能賣不能賣。”

周書吏翻到那一頁,推了推眼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後抬頭看他,表情有些微妙:“這塊地……不是在冊的熟田。按規矩,無主荒地開墾三年以上才起科,頭三年免稅。你要是想圈這塊地,不用買,寫個呈子給縣衙,就說要墾荒,裡正作保,交兩錢銀子的契紙錢就行了。”

王子豪心裡樂了。這比買地便宜了不要太多。

“麻煩周書吏幫我擬個呈子,裡正那邊我去找。”

裡正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姓馬,瘦得像一根風乾的臘肉,但精神矍鑠,說話中氣十足。王子豪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蹲在自家門口抽旱菸。

“墾荒?那破地你墾它乾嘛?種啥啥不長,連草都長得比彆處矮三分。”

“種薄荷。”王子豪如實說。

“啥是薄荷?”

“就是那地裡長的野草,葉子揉一揉有清涼味那個。”

馬裡正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哦——你說的是‘山薄荷’啊!那玩意兒牲口都不吃,你種它乾嘛?”

“賣錢。”

馬裡正用一種看敗家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還是很痛快地在呈子上畫了押。反正是荒地,又不用他出錢,年輕人願意折騰就折騰去吧。

不到三天,王子豪就用兩錢銀子的契紙錢圈下了五畝荒地。雖然不是他名下所有——按大明律,墾荒田頭三年隻給耕作權,三年後起科納糧才正式入魚鱗冊——但這已經足夠了。有縣衙蓋了印的墾荒呈子在手,再有人來拔薄荷,就不是“采野草”而是“毀人青苗”了。毀青苗可是能上衙門口告狀的。

回到家裡,他把那張蓋著紅印的契紙攤在桌上給蘇婉看:“咱家有地了。”

蘇婉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吃了幾天藥,她的氣色明顯好了些,臉頰上終於浮出了一點點血色,靠著椅背的時候也不像之前那樣光出虛汗了。她接過契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她不識字,但認得縣衙的紅印——孃家爹在世時也是識文斷字的人,她記得爹的田契上就蓋著這種大紅印章。

“五畝地。”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怕說重了紙會碎掉,“夫君,咱們家……有五畝地了?”

“嗯,五畝。今年先種薄荷,明年擴種紫蘇和菊花,後年可能還要再多圈幾畝。”

蘇婉把契紙小心地放在桌上,用手掌撫平,然後抬頭望著他,眼睛裡有一種王子豪看不太懂的光。

“妾身想幫夫君做點事。”她說。

“養病就是正事——”

“已經好多了。”她截住他的話,語氣比平時堅持得多,“孫老大夫開的藥吃了五副,不咳了,夜裡不出虛汗了,身上也有力氣了。妾身不能整天躺著——夫君在外麵忙一整天,回來還要生火做飯。明天開始,家裡的事讓妾身來。”

王子豪看了她一眼。她的臉色確實比十天前好了太多,嘴唇不再是那種嚇人的灰白色,顴骨的凸起也不再那麼刺眼。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了一種新的東西,不是感激,不是依賴,而是一種想證明自己的認真。他想了想,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布包,放在她麵前。

“那你幫我把賬記一下。這是咱們家這些天的收入和支出,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這些你來管。”

蘇婉開啟了布包。裡麵是一疊裁得整整齊齊的桑皮紙——徐掌櫃送他的賬本——還有一支小楷筆和一小塊磨剩一半的鬆煙墨。紙上密密麻麻記著這些天的賬目,有正楷,也有寫得歪歪扭扭的地方。她雖然不識字,但能看懂那些數字——夫君教過她阿拉伯數字的記法,鬼畫符似的圈圈杠杠,看多了居然比算盤還直觀。

她把那疊紙抱在懷裡,鄭重地點了點頭。

“妾身會好好學的。夫君寫字太差了,以後妾身幫你寫。”

王子豪:“……”

第二天一大早,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打亂了王子豪的計劃。

他本來打算去醉仙樓繼續盯生產——第二批兩百盒清涼玉露已經賣了大半,第三批正在趕製中。但剛走到村口石頭橋邊,就看見一個藍衣青年站在柳樹下,似乎已經等了他很久。

青年二十出頭,中等身材,麵板微黑,穿一件洗得發白但乾乾淨淨的藍色棉袍,腳踩一雙半舊的皂靴。他麵容方正,眉眼間帶著一股年輕人特有的認真勁兒,懷裡抱著一摞書,站在那裡像一棵筆直的樹。

看到王子豪過來,青年迎上兩步,抱拳作揖。

“敢問是王子豪王兄嗎?”

王子豪停住腳步,打量了對方一眼。藍袍、方巾、書生打扮——這身裝束在鄉下可不多見。

“我是。你是?”

“在下徐弘祖,字霞客,江陰人士。”青年將懷裡那摞書換到左手,右手重新抱拳,姿態端正得像在見考官,“冒昧來訪,是想向王兄請教一件事。”

王子豪以為自己聽錯了。

徐弘祖?徐霞客?那個走遍大明山河、寫出《徐霞客遊記》的千古奇人?

他定睛重新打量這位藍袍青年。眼前這張年輕的臉,黑黑瘦瘦的,眼神堅定而好奇,跟他前世在地理課本上看到的那位留著小鬍子、戴著方巾的中年畫像確實有幾分神似,隻是年輕了太多,也清瘦了太多。

永樂元年。對啊——徐霞客是萬曆年間的人,距離永樂還有一百多年纔出生。這位老兄是哪個徐家的後生?

“等等等等,”王子豪擺手打斷他的行禮,“你叫徐弘祖?你家在江陰?你爹叫什麼?”

徐弘祖微微一愣,隨即和煦地笑了笑:“家父姓徐諱有勉,並非仕宦,隻在鄉間做點小生意的。怎麼,王兄認識家父?”

不認識。

但王子豪的腦子已經在飛速轉了。他在現代有一次在銀行值班摸魚刷短視訊,刷到過一個知識博主講徐霞客的事——其中有一段提到,徐霞客的高祖父徐經是弘治年間的舉人,曾祖和祖父也都有功名在身。而他們江陰徐氏這一支,往上追溯,最早發家的先輩就叫徐有勉,是永樂年間靠經商起家的第一代人。

徐有勉的兒子,叫徐弘祖——但不是那個萬曆年間寫遊記的徐霞客。徐霞客是徐有勉的曾孫輩,因為追慕先祖,繼承了先祖的名和號。

也就是說,眼前這位仁兄,是大旅行家徐霞客的祖先。那位千古奇人之所以取名“弘祖”、號“霞客”,就是為了致敬他這位永樂年間的老祖宗。

王子豪在心裡罵了一句:大明真小。

“徐公子,”王子豪收起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曆史知識,“你說請教——什麼事?”

徐弘祖往前走了兩步,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

一個小瓷盒。

青白底子,腹部貼著一張紅紙,紙上寫四個字:清涼玉露。

“這是在下在應天府城裡買的。我問店家這東西是誰人做的,店家說是醉仙樓徐掌櫃和一個姓王的師傅合夥製的。我又打聽了一番,說王師傅就住在牛首山下。在下趕了三十裡路,就是想當麵請教——王兄是怎麼把一種尋常草木變成這種東西的?”

他的眼睛發亮,那是真心想求知的光。不是偷師,不是仿冒,就是單純的兩眼放光的好奇。

王子豪看著他,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在現代,他上中學時有個化學老師,姓林,五十多歲,一輩子冇當過官、冇發過財,但每次做實驗的時候眼睛裡都有光。有一次做“大象牙膏”的實驗,碘化鉀倒進雙氧水裡,泡沫噴出來的一瞬間,林老師高興得像個孩子,手舞足蹈地喊著“看到了冇有?這就是催化反應的威力!”

眼前這個年輕的徐弘祖,眼睛裡就是那種光。

王子豪收起剛纔因為趙家偷薄荷而繃緊的警惕,也收起在醉仙樓跟錢管家勾心鬥角時的那層鎧甲。他對著這個眼睛裡帶著火光的年輕人,說出了自己穿越以來最真誠的一句話。

“你想知道?來,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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