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格麗酒店。
“腿分開點。”陰冷嘶啞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沈縛衣被男人按在落地窗上,纖細白嫩的手指摳著窗,男女之間強烈的體型差,性張力拉滿。
男人額頭上都是酣睡,俊美昳麗的眉眼染著絲絲緋紅,滾燙的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女人雪白嬌嫩的後背肌膚上。
結束後,裴琢緊摟著沈縛衣,輕吻著她的眉心。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身體意外的契合。
沈縛衣小臉一片潮紅,眼底閃過一抹意猶未儘,她仰頭,唇瓣擦過他的喉結,嬌媚的狐狸眼直勾勾望著他:“再來一次?”
裴琢眸光按了暗,掐著她細軟的腰肢:
“嗯,趴好。”
做完已經是淩晨了。
沈縛衣滿身是汗,垂眸看著身上的吻痕和指痕,腦海中閃過了剛纔的瘋狂。
不愧是貧困山區來的窮小子,一身蠻勁。
裴琢穿著浴袍走出浴室,俊美昳麗的臉頰上有個巴掌印,是做的時候被沈縛衣扇的,看見她躺在床上發呆,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湊過去還想再來一次。
“好累,不來了。”沈縛衣拒絕,抬起小腳踩在他的臉上。
裴琢勾唇輕笑,握住她的腳踝,親了親她白嫩的腳踝:“行。”
“訂酒店花了多少錢?我轉你。”沈縛衣踢了踢小腳,拿起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劃開螢幕開啟了微信。
裴琢皺眉,爬上床抱住她:“不用。”
“這家酒店不便宜。”沈縛衣挑眉,溫軟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精緻的眉眼氤氳著嬌媚跟一分輕視:“按照你的經濟情況,至少得做半年的兼職。”
裴琢很窮,隻是一個貧困山區考出來的男大學生,大二那年,他被舞蹈係的沈縛衣看上,比起貧窮的裴琢,沈縛衣的家庭情況簡直不要太好,京市本地人,父母都是體製內,最重要的是她還是獨生女。
沈縛衣驕縱慣了,看上的男人就必須要得到。
於是,她開啟了搭訕、製造身體接觸、撩撥等一係列行動,看著他從一開始的不近人情,到最後的沉溺淪陷,極大程度上滿足了沈縛衣的狩獵心理。
“我有賺錢的能力。”裴琢垂下黑長的睫,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語氣很沉:“前段時間我投了一支股票,賺了小五萬。”
“等存到二十萬,我就會去創業,縛衣,我會努力賺錢,讓你當上闊太太的。”
看著男人認真堅定的目光,沈縛衣勾唇笑了,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嬌滴滴地說:“那我等你。”
“你要是一直這麼窮的話,我爸爸是不會同意你娶我的。”
“到時候,我可就隻能嫁給彆人了。”
裴琢眸光一暗,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壓住了她:“我不會讓你嫁給彆人的。”
“那就做給我看吧。”沈縛衣湊過去吻住了他。
“好”裴琢啞聲迴應,再一次沉迷在這場情事之中。
腦袋又燙又熱。
耳畔屬於男人的輕喘聲變得模糊虛幻,沈縛衣的太陽穴發脹發痛,光怪陸離的畫麵一股腦擠進大腦瘋狂盤旋,清晰又陌生,頭疼欲裂。
原來,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爽文打臉逆襲的男頻小說。
她是惡毒女配,而裴琢卻是這本書裡麵的變態男主。
她這個惡毒女配在前期是裴琢的拜金初戀,貪慕虛榮、自私自利,一心嫁入豪門當富太太,完美襯托出小白花女主的真誠善良不向富貴階級低頭,出淤泥而不染的絕世白蓮花。
等待她的下場自然是慘不忍睹,被後期成長為權勢滔天大佬的男主報複,囚禁在地下室折磨,最後得了精神病撞牆而死。
她的勢利眼父母則是被舉報私下受賄、貪汙國家財產關進了監獄,抑鬱而終。
察覺到沈縛衣的走神,裴琢不滿地咬住她的耳垂:
“在想什麼?”
沈縛衣回過神來,盯著這張染上潮紅俊美的臉,越想越氣,憑什麼她是惡毒女配,這個窮小子卻是男主?居然還敢報複她,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越想越氣,沈縛衣揚起手就一巴掌扇在裴琢臉上:“分手!”
“我要跟你分手!”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炸開,力道大得讓裴琢偏過頭,下頜線繃出冷硬的弧度,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眸底的神色。
他握住沈縛衣扇他的手揉了揉,啞聲問:“弄疼你了?”
“白眼狼!賤人!!”沈縛衣抬腳踹他的臉。
她對他那麼好,居然敢報複她!?
還把她關地下室、舉報她爸媽!?
這是人乾的事!!?
冇出息還記仇的賤男人!!!
裴琢握住她的腳踝,隻以為是自己剛纔太粗魯,惹惱了她:“嗯,我的錯,彆生氣了。”
沈縛衣白了他一眼,掙紮著就要下床穿衣服。
“縛衣。”裴琢慌了,從背後抱住了她,語氣哀求:“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你跟我說,我可以改正。”
沈縛衣板著小臉:“鬆開,我說了,分手。”
“不要。”
裴琢將她的小臉掰過來,雙手捧住她的臉,湊過去再次吻住了她。
吻越往越下
“不分手。”他的嗓音又悶又沉。
沈縛衣原本繃緊的小臉浮現一片潮紅,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
單是一晚上,裴琢就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
沈縛衣心底有些迷濛地想,裴琢是男主,她是惡毒女配,不睡白不睡。
算了,先享受完再分手吧。
明天醒來,立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