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寧月不敢相信陳野居然會為了邱玲玲和自己把關係鬧僵。
她就算在邱家說不上任何話,那也是在家裏,外人麵前她代表的就是邱家,他們做實驗研究的,多少人不是想要挖空心思巴結她。
唯獨陳野,軟硬都不吃,現在居然還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邱寧月皺著眉,怒瞪著陳野。
她很想在陳野的麵前裝淑女,但她的手腕太疼了。
陳野不為所動:“我再次警告你,我媳婦輪不上你來指指點點!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句我媳婦的不是,我讓你滾出研究所。”
邱寧月不信陳野有這麼大的能耐,她冷哼著:“陳野,你得意什麼,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踐踏我的喜歡,我如果不喜歡你了,你在我狗屁不是!”
“讓人愉悅的欣賞叫喜歡,讓人厭煩的欣賞叫騷擾,你連這兩者之間的區別都分不出來就敢大言不慚的說出喜歡兩個字,你的喜歡可真夠廉價的。”
陳野說著,甩掉邱寧月的手:“我容忍你一次兩次是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但你也不要得寸進尺。”
“陳野,你怎麼能這樣!”邱寧月不相信陳野說的每一個字,“你一定是被邱玲玲蠱惑了,一定是這樣的……”
邱寧月回頭怒視著邱玲玲,心裏彷彿藏著一頭巨獸將要狂奔出來,她渾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湧,直接衝到邱玲玲的麵前。
她再次想要伸手一巴掌甩在邱玲玲臉上,卻被邱玲玲反手先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
邱玲玲的手指間都在顫抖。
“這一巴掌我是正當防衛,你已經三番兩次想要對我動手了。”
邱玲玲眼神冷冷的,鎮定從容地迎接著邱寧月的怒氣。
“你——”邱寧月生氣地要朝著邱玲玲麵前撲過來,邱玲玲迅速往旁邊躲開。
她又將手揚起來,又一巴掌打在邱寧月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警告你不要肖想我的男人,我和陳野是合法夫妻,你這樣屬於蓄意勾,引。”
邱玲玲用了很大的力氣嗎,她的手疼得發麻,但心裏十分痛快。邱寧月被打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露出手指印。
“邱玲玲我和你拚了,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
邱寧月跟發了瘋似的往邱玲玲麵前沖,想到自己平白無故捱了兩巴掌,她想手撕了邱玲玲的心都有了。
“你今天如果要碰到我一下,我保證你馬上就被打包送走。”邱玲玲豁出去了。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邱寧月三番兩次針對她,表明瞭就是欠收拾。
“我今天就要打死你!”邱寧月伸手想要抓住邱玲玲,邱玲玲看到邱寧月主動送上來的行為,心情頓時一喜。
有邱寧月這個蠢貨添亂,就算自己和邱家見麵了,邱家也不能隨便提要求。
邱玲玲心裏美滋滋的,等待著邱寧月衝到她的麵前。
就在邱寧月剛要伸手去拽邱玲玲時,邱玲玲迅速倒地,眼睛一閉,頭一歪,暈了過去。
“媳婦!”陳野這時也配合地大喊著,直接朝邱玲玲麵前一個滑跪。因為要表現得急切,陳野感覺膝蓋隔著褲子都磨出了血。
這賬必須算在邱寧月的頭上。
陳野回頭,怒視著邱寧月:“你把我媳婦怎麼了!”
陳野在說話間,半抱著邱玲玲,低頭時他看到了邱玲玲的眼睫毛在微微顫抖,他咬著牙,忍住了臉上的笑意,衝著邱寧月質問:“你把我媳婦怎麼了?”
邱寧月一臉茫然,她的手明明還沒有碰到邱玲玲,怎麼邱玲玲就暈倒了。
一定是邱玲玲裝的,是想要訛她!
“邱玲玲你別裝死,我沒有碰到你!”邱寧月不安地繼續說:“別倒在地上了,趕緊起來,耽誤了陳野的時間你賠不起。”
邱寧月剛伸出腳,想要將邱玲玲踹醒。
“你把我媳婦氣得暈倒了,結果你還倒打一耙。”
陳野眼神冰冷,目光始終看著懷裏的邱玲玲,看到她的眼皮也在動。陳野擔心和邱寧月這樣僵持著,邱玲玲不一定能堅持很久。
“你還杵在這幹嗎!”陳野渾身都要噴火了,“我媳婦要是有什麼事,我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野撂下狠話,抱著邱玲玲往租的房子那邊走。
邱玲玲這時睜開了眼,看到陳野臉上的擔憂,她立刻握住了陳野的胳膊,小聲地說:“二哥,我沒事,你別擔心,你現在送我去醫院!”
陳野的腳步一頓,保持著焦急的表情,對邱玲玲說:“行,我們現在去醫院,用邱寧月引出邱家的人。”
邱玲玲笑了笑,兩個人三言兩句都說清楚了彼此的想法。
而邱寧月還愣在原地,回想著自己剛纔到底有沒有推邱玲玲。她想破了頭,也沒想明白。
邱寧月懷疑邱玲玲剛才暈倒是故意的,但她沒有證據。
不論怎麼樣,她一定不會承認自己推了邱玲玲,絕不會向她低頭!
陳野抱著邱玲玲走出了邱寧月的視線之後,邱玲玲讓陳野把她放了下來,兩人走著去了研究所附近的醫院。
一路上邱玲玲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野,陳野雖然很遲疑,卻也很贊同。
到了醫院的門口,陳野重新將邱玲玲抱在了懷裏,臉上快速切換出很焦急的神情。
“護士,護士,我媳婦暈倒了,麻煩你們來看看!”陳野此刻腦袋裏麵全是邱玲玲說出來的想法,這醫院裏有可能出現研究所的同事或者家屬,他必須要表現得足夠真實。
邱玲玲皺著眉,閉著眼,被陳野抱在懷裏,隻感覺整個人都要顛散架了。
她趕緊扯住陳野的胳膊,提醒道:“二哥,你這要這大可不必了!我都要被你顛吐了!”
說完話,邱玲玲隻感覺到喉嚨裏麵要衝出一陣力量。她不想這一刻成為醫院裏麵小範圍的焦點,一直在努力地忍著。
陳野放緩了腳步:“媳婦,再忍忍,等到醫生護士來了之後你再吐,這樣才更有說服力。”
邱玲玲聽了眼珠一轉,厲害了,陳野的心機也密集得像篩子似的。
很快,護士趕到了陳野和邱玲玲麵前。
邱玲玲死死壓著心裏想要吐的衝動,蹙著眉,閉著眼睛繼續在陳野的話裡顛簸。
“這是怎麼了?趕緊扶到那邊讓醫生看一看。”護士給陳野搭了一把手,將邱玲玲扶到了病床上躺下後又去叫醫生。
邱玲玲現在還難受著,沒睜開眼睛。
陳野看護士出去後,趕緊對邱玲玲說:“等會醫生來看你的情況時,你再吐!吐到醫生身上也沒關係,咱賠錢就行!”
邱玲玲點點頭,十分地贊同。
人命關天的事,護士不敢耽誤,跟著醫生一路小跑進了病房。
陳野麵露焦急地站在一邊:“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婦!剛才她被人推到了地上,應該是磕到了後腦勺。”
醫生一聽陳野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磕到後腦勺了,這個問題很嚴重。醫生趕緊對護士說道:“帶著家屬去辦住院手續,準備常規的檢查。”
護士連連點頭,她麵色嚴肅地對陳野交代:“你媳婦磕到了後腦勺,可能裏麵有淤血,要先做檢查,情況嚴重是需要開顱的。”
陳野:“護士,不是……”
躺在病床上的邱玲玲眼角抽了抽,在醫生給她檢視瞳孔時,她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哇啦一下,吐出了酸水。
醫生一言難盡地盯著自己衣服上的印記,對著邱玲玲大聲問道:“哎,你怎麼回事,怎麼還吐我身上了!”
邱玲玲白著一張臉,很愧疚地給醫生道歉:“對不起呀醫生我……我……”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哇啦,這次沒吐出什麼東西來,全是乾嘔。
醫生有點嫌棄地看著邱玲玲,卻也沒再說別的。
病人磕到了後腦勺,有不舒服的情況很正常,但她衣服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屬實有點難聞。
醫生皺了皺鼻子,對著護士說:“你在這,等一會帶病人去做檢查。”
護士點頭,看著邱玲玲像是又要吐的樣子,往後退了幾步。
這病房的味道太酸爽了,她不想聞。簡單和陳野交代了幾句之後,女護士屏著呼吸出了病房。
陳野倒是沒嫌棄邱玲玲,找來拖把收拾乾淨了剛才邱玲玲弄髒的地方。
“媳婦,你真的沒事嗎?怎麼吐了?”
陳野還是很擔憂。
邱玲玲壓住胸口的酸澀,搖搖頭:“我沒事,你放心吧。”
陳野聽邱玲玲這麼說也放了心,但他還是提醒邱玲玲:“你等會去做個身體檢查,這樣才會更加有說服力。”
邱玲玲瞭然:“二哥,你等會回去你們研究所,特意在人多的地方和其他人說上幾句話,最好是能提及我住在醫院的事情,讓你們研究所的領導通過別人的嘴知道我在住院的事情。領導問你,你就如實回答。”
陳野摸清楚了邱玲玲的想法,隻點了點頭,出了病房。
病房內隻剩下邱玲玲。
邱玲玲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怎麼通過這件事情讓邱寧月長記性,別來招惹她。
陳野一刻也不敢耽誤,他趕緊到研究所刷個臉。
剛到研究所大樓,研究所所長劉大森叫住了陳野。
“陳野,你真是大忙人,回家這麼久,事情都讓組員給幹了,你良心不會痛嗎?”
劉大森很珍惜人才,陳野帶領的小團隊研究方向涉及到上層機密技術,上層的重工單位的領導已經來研究所好幾次,催問進度。
陳野有自己的節奏,劉大森從不加以阻攔,但他長時間缺席專案實驗研究,劉大森心裏有意見。
尤其是看到陳野這拽得鼻子都要上天的架勢,劉大森就來氣。
“陳野,我在和你說話,你什麼態度!”
陳野在劉大森說話的空隙,一直在醞釀情緒。
他媳婦人生地不熟的還在醫院裏躺著呢,他應該很著急,很悲傷的。
“劉所長,我媳婦出事了,你有什麼事請儘快長話短說。”
陳野說的模稜兩可,讓劉大森心裏直突突。研究所裡好多人都知道陳野最在乎的人就是他媳婦,他媳婦出事了,這專案又得停擺多少天?
上層還有領導在等著呢,劉大森可不想天天盯著壓力去和他們彙報。
“你媳婦怎麼了?”劉大森趕緊地問。
一般的問題他能解決的都會及時解決,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也會想辦法解決。
總之,陳野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陳野:“今天邱寧月和我媳婦動起手了,她推了我媳婦一把,我媳婦磕到了後腦勺,現在人在醫院。”
劉大森一聽陳野這話,兩眼差點沒黑過去。
後腦勺?
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你確定是邱寧月?”劉大森要問清楚,如果真是邱寧月,他有必要考慮一下邱寧月的去留問題了。
研究所的條件一般任務重,以邱寧月的家庭條件根本不必留在這裏。
“我當時就在場,但我沒想到邱寧月會動手推我媳婦。”
陳野開始胡說八道了,當時現場也就邱玲玲,邱寧月和他自己三個人,他和邱玲玲始終在一條線上,顯然邱寧月就在他們倆的對立麵。
他和邱玲玲彼此為證,能增加在劉大森心中的可信度。
劉大森聽到陳野也在現場,忍不住埋怨:“既然你在現場,怎麼都沒把你媳婦保護好!我看你就是太弔兒郎當了,踏實一點,這樣你媳婦纔不會跑。”
陳野的感情狀況,劉大森很清楚。
“醫生說你媳婦目前是什麼情況了嗎?”劉大森又問陳野。他隻有問清楚所有情況,得到確定答覆後,才能向邱家說明情況,把邱寧月從研究所調走。
“醫生要先做檢查,後麵如果情況嚴重可能需要開顱。”
“開顱……”
劉大森感覺自己站不住了。
怕什麼來什麼!
“你先別擔心,先去做檢查,保不齊沒什麼事情。”劉大森安慰陳野。
陳野對他媳婦的執念很深,劉大森擔心他做傻事,又趕緊說:“你先去醫院守著你媳婦,有事就打電話,我們一起想辦法。”
陳野捏著拳頭,忍得很辛苦,白著一張臉,咬著唇,隻點點頭,在心裏嘀咕著演得真辛苦。
就他這演技,他媳婦必須給他加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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