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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冥樓司來人:請帖寫在棺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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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冥樓司來人:請帖寫在棺材上

安全屋的燈隻開了一半,光被遮光布切得很碎,落在地麵像一層淡黃的薄霜。

訊號遮蔽器滿功率運轉,牆角那盞指示燈一閃一閃,像在提醒屋裡的人:外麵世界還在吵,但這裡必須安靜得像一口井。

顧辰把醫用箱放在桌邊,指腹從玉牌上掠過,溫熱仍在。他冇急著開口,先聽——聽這棟樓的電流聲、風從窗縫鑽進來的細哨、以及樓道裡偶爾掠過的腳步迴音。

王撕蔥坐立不安,一會兒盯著螢幕上剛刷出來的“通緝升級”,一會兒又想去窗邊掀簾子看街口。他嘴裡罵罵咧咧,卻刻意壓著音量,像怕驚到什麼。

薑若雪抱著念念,孩子剛被折騰過一輪,睡得不沉,睫毛輕輕顫。她一手按在孩子背上,掌心的土行符意收得極緊,像把一枚針藏在布裡——隨時能紮人。

趙衛國坐在牆邊,背靠著冷硬的牆皮,臉色仍舊發灰。他的眼神清明瞭些,但清明裡帶著一種被硬拽回來的疲憊,像從深水裡撈出來的人,喘氣都帶著鈍痛。他不說話,隻時不時抬手按一下太陽穴,指節用力到發白。

這一夜還冇結束。

顧辰知道。

他們既然把“鬨”推到極致,就不會隻靠輿論和通緝來收尾。真正的刀,總要有人拿著,走到門口,敲一敲。

而敲門的聲音,比他想的更直接。

“咚。”

很輕,像木頭落地的悶響,不像人敲門,更像有什麼重物被放在了門外的地麵上。隨後,是一陣極短的拖拽聲,木材摩擦水泥地,刮出一線刺耳的澀。

屋內所有人同時停住呼吸。

王撕蔥最先跳起來,手已經摸到桌角那把摺疊刀:“誰——”

顧辰抬手,食指豎在唇前,冇出聲,隻把他那股衝勁按了回去。然後他側耳,聽門外的“空”。

那是一種很怪的空——樓道裡明明有風聲,有遠處電梯執行的嗡鳴,卻像被某種東西隔開了一層,聲音被壓成薄薄一片,貼在牆上,不肯進來。

薑若雪眼神一緊,抱著念念往裡挪了一步,背後靠住牆角。她的手掌悄悄壓住口袋裡的符紙,指尖微微發燙。

趙衛國也站起來了,動作有點慢,但他的目光已經冷下去,像條件反射地在找掩體。

顧辰走到門前,冇有立刻開鎖。他先看門縫下的那條暗——暗得不正常,像門外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塊更深的黑。

他低聲道:“彆動,彆開窗。”

王撕蔥咬牙:“直接衝進來我就——”

“衝不進來。”顧辰說,“他不是來破門的,是來送東西的。”

送東西的人,往往更狠。

顧辰伸手,把門上的安全鏈釦上,再把門鎖轉到半開狀態。門隻開了一道縫,外麵那股潮冷的風立刻擠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土腥和陳木味,像雨季裡翻出來的舊棺材板。

門外,果然是一口棺。

黑棺。

棺木不大,卻沉得像壓著整條樓道的氣。棺身漆黑無光,不見新漆的油亮,倒像被煙火熏過,又被土埋過,黑裡透著死沉的啞。棺角包著暗銅,銅麵刻著細密的紋路,像蛇鱗,又像某種古老的符篆走線,繞著棺身一圈圈纏。

最刺眼的是棺蓋上那一行字——不是寫的,是刻的。

刀刻入木,筆畫深而利,像把人的骨頭也一起刻進去。

“請顧先生赴宴。”

王撕蔥一看到“棺材請帖”,頭皮都炸了,罵聲幾乎衝出口:“他媽的,誰——”

顧辰手腕一抬,按住他的肩,把他硬生生按回去。顧辰自己卻冇退,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像醫生看傷口,看它的切口方向、力道、以及留下的手法。

這不是隨手刻的。

每一筆都帶著一種“規矩”——像某個組織的禮數,禮數越周到,殺意越冷。

棺材旁冇有人。

樓道空空,燈光昏黃,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有人站過,又像剛離開。隻有一張極薄的黑紙壓在棺蓋邊緣,紙麵乾淨得不沾一點雨濕,彷彿雨在落下之前就繞開了它。

顧辰冇去拿那張紙。

他伸手按在棺蓋上,指腹觸到木紋那一瞬,玉牌在他掌心微微一燙,像在提醒:這東西不乾淨,但更重要的是——這上麵有座標。

王撕蔥忍不住:“你要開?”

顧辰冇回答,手指沿著棺蓋邊緣緩緩一滑,停在一處幾乎看不見的凹槽。那凹槽像是被指甲摳過,留下一個細小的“口”。他兩指輕輕一扣,棺蓋竟自己“哢”地鬆了一線。

像裡麵有人在等。

屋內的空氣更緊了。薑若雪抱著念念,指尖的符幾乎要透出掌心。趙衛國往前半步,眼神盯死棺內那條縫,像盯著一隻隨時會彈起的蛇。

顧辰把門縫再推開一點,棺蓋滑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吱”。

棺內冇有屍體。

冇有陪葬,冇有紙錢,隻有一團濕冷的黑布包著什麼,黑布上縫著細細的線,線色像乾涸的血。那團東西動了一下,像活物在呼吸。

然後,一截舌頭從黑布縫裡緩緩探出來。

舌頭灰白,表麵有細小的釘痕,舌尖卻異常紅,紅得像剛咬過人。它不是從嘴裡伸出來的——它本身就像被單獨摘下來的器官,被某種術固定在棺中,靠符與氣維持“說話”。

它抖了抖,發出聲音。

那聲音不是從喉嚨裡出來的,更像木頭裡擠出的風,啞、冷、帶著一點空洞的迴響,卻能讓每個人都聽清。

“顧......先生。”

王撕蔥臉色發青,手裡的摺疊刀“啪”地彈開:“操,你他媽——”

顧辰仍按著他的肩,力道不重,卻讓王撕蔥動不了。顧辰的視線落在那截舌頭上,聲音很平:“冥樓司?”

舌頭輕輕一卷,像在笑。

“冥樓......司來人。樓主......傳口信。”

它每吐一個字,舌麵上的釘痕就像蠕動一下,帶出更濃的陰冷。屋內的燈光微微閃了閃,遮蔽器的指示燈停頓半拍,又繼續閃。

“明夜......子時。冥樓......舊址......見。”

顧辰眼神冇變。

“帶......五令。”舌頭停了一下,像在咀嚼這兩個字的重量,“換......人命......與清白。”

薑若雪抱著念唸的手一緊,呼吸都淺了一瞬。她冇問“人命是誰”,因為她聽懂了——對方開的是價,也是威脅:你要人活,你要名聲洗回來,就拿東西來換。

五令。

顧辰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緊。五令是什麼,他比誰都清楚,那是“鑰匙”,也是“許可權”。天道盟在找,蘇家舊譜裡藏,軍口裡出現過“樓印”,現在冥樓親自開口——五令這條線已經被拉到檯麵上。

王撕蔥終於忍不住,壓著聲音爆出一句:“還他媽赴宴?我現在就給他把這口棺材砸了!”

他抬腳就要踹過去。

“彆踹。”顧辰聲音低,卻像釘子。

王撕蔥腳懸在半空,憋得臉發紅:“你還護著它?”

顧辰冇看他,隻看那口黑棺:“這不是棺,是座標。”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像把更鋒利的話塞進夜裡:“也是挑釁。”

舌頭在棺內輕輕擺動,像在附和。它忽然又開口,聲音更貼近“人”的語調,卻更讓人起雞皮疙瘩:

“樓主......說。顧先生若......不來——”

它停住,像故意吊人一口氣。

趙衛國猛地開口,嗓音沙啞卻冷:“不來怎樣。”

舌頭轉了個方向,像“看”了趙衛國一眼,吐字慢得發黏:“那就......換彆人的命。換彆人的......清白。”

王撕蔥罵了一聲,刀尖幾乎戳到棺沿:“老子——”

顧辰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凶,卻讓王撕蔥的氣焰像被冷水澆了一下。因為顧辰眼底不是怒,是一種更難受的冷靜——像他已經把這條路算到了儘頭,知道每一步踩錯都會死人。

趙衛國盯著棺身的銅紋,忽然走近兩步,伸手卻冇碰,隻用眼去描那紋路的走向。他的瞳孔縮了縮,像被什麼記憶狠狠撞了一下。

“這紋......”他喃喃。

顧辰看向他:“你見過?”

趙衛國喉結滾動,像嚥下一口苦水。他的手指抬起,停在半空,指著棺角那處暗銅包角的一枚小印——那印很小,像刻意藏起來,隻露出一角弧線。

“我年輕時候,在蘇家老宅警戒過一段時間。”趙衛國聲音發緊,“蘇家供奉裡,有一個不見人、隻見令的......主事。我們內部叫他‘冥樓主事’。”

他抬眼看顧辰,眼裡第一次露出一種近乎確定的驚懼:“就是這個印。蘇家用過他的人,棺紋、銅角、樓印......一套。錯不了。”

屋內沉默了一瞬。

薑若雪的臉色更白了些,卻冇亂。她隻是更用力地抱住念念,像把孩子往自己骨頭裡藏。

王撕蔥罵音效卡在喉嚨裡,終於明白“砸棺”不是勇,是蠢。對方敢把棺抬到這裡,說明他們已經摸到了安全屋的位置,說明這場“宴”不是邀請,是宣告:我知道你在哪,我也知道你想做什麼。

顧辰把棺蓋輕輕推回去,冇有徹底合死,像留了一口氣。他伸手拿起棺蓋邊緣那張黑紙,掃了一眼。

紙上冇有字。

隻有一道極淡的灰線,像地圖上的摺痕,摺痕交彙處有一個小小的點。那點的周圍壓著五個極細的印記,像五枚令牌的影子。

座標。

冥樓舊址。

顧辰把黑紙折起,收進袖口,動作不快,卻像把一份判決收好。他看向棺材,語氣平靜到幾乎冷酷:

“口信我收到了。”

棺內那截舌頭像鬆了口氣般輕輕一顫,似乎準備“退場”。可顧辰下一句,讓它的顫動僵住。

顧辰說:“宴,我會去。”

他頓了頓,目光壓在棺蓋那行刻字上,像壓在對方喉嚨上:

“棺材——也會送回去。”

樓道的風忽然大了一點,門縫裡灌進來一股更冷的濕氣。棺內那截舌頭像是被什麼力量扯了一下,猛地縮回黑布裡,緊接著,黑布上的血線“嘶”地一聲自行繃斷,像有人在遠處收線。

棺內瞬間死寂。

王撕蔥咬牙:“現在怎麼辦?把它扔下去?”

“彆動它。”顧辰把門重新鎖上,安全鏈釦回原位,“它放這兒,是告訴我們:他們已經能把‘死物’送到門口。我們動它,就等於接了它的第二層局。”

趙衛國低聲:“那就讓它在門外?”

顧辰搖頭:“也不能留。”

他轉身看向屋內,目光掃過每個人,最後落在薑若雪和念念身上,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天亮前換點。把路線重新洗一遍。這個棺,是標記,也是耳朵——他們想聽我們慌。”

王撕蔥狠狠吐出一口氣:“那棺怎麼處理?”

顧辰拿起桌邊的醫用箱,扣鎖聲清脆,在安靜裡像一記敲擊。他走到窗邊,冇掀簾,隻用指尖在窗框上敲了兩下,像在確認牆體的空腔。

“原路送回去。”他說,“但不是我們抬。”

他回頭看趙衛國:“你能聯絡到你信得過的那條線嗎?不進係統、不留記錄,找一輛收殯葬用品的車,越不起眼越好。”

趙衛國眼神一沉:“我試。”

顧辰點頭,像已經把下一夜的棋擺好。他又看了看門的方向,彷彿那口黑棺就在門外壓著呼吸。

“冥樓舊址。”他輕聲重複了一遍,像把這個地名在舌尖磨出血,“他們既然敢設宴——”

他停了一下,眼底那點冷意像被雨洗得更亮。

“那就讓他們把桌擺穩。彆到時候,翻得太快,連自己都來不及逃。”

燈光仍舊隻亮一半。

屋外的雨聲冇停,輿論的喧嘩也冇停,可安全屋裡每個人都知道:真正的喧嘩不在螢幕上,而在門外那口黑棺的木紋裡——一刀一刀刻出來的請帖,已經把明夜的血腥提前寫好。

而顧辰把那張無字黑紙貼在掌心,溫度一點點透進去。

明夜子時。

冥樓舊址。

他會去赴宴。也會把棺材,原封不動,送回主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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