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接下來，不是要不要相信的問題。
而是——
他們到底打算做到哪一步。
03
從那天在寫字樓外看到他們之後，我冇有再給自己留任何幻想的空間。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但清楚不代表完整。
我需要把所有細節拚出來。
不是為了情緒，而是為了判斷他們下一步會怎麼走。
晚上我回到家，比平時早一點。
屋子裡冇人。
周延飛還冇回來。
我把包放在玄關，站了幾秒，然後徑直走進臥室。
衣櫃開啟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出來。
不是我用的香水。
味道很輕，但很特彆。
我伸手把他的襯衫往外拉了一點，靠近聞了聞。
同樣的味道。
不是今天纔有，是已經存在一段時間了。
我把衣服掛回去，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這個細節讓我心裡那點殘餘的情緒徹底消失。
不是一時失控，是長期維持。
我關上衣櫃門，轉身坐在床邊。
手機在手裡轉了一圈，我點開了日曆。
開始往前翻。
他的“加班”，他的“應酬”，那些我曾經冇有細究的時間段。
我一條一條對。
很快就發現規律。
幾乎固定在每週的某兩天。
時間集中在晚上七點到十點之間。
頻率高得不正常。
我把這些時間記在備忘錄裡，標註出來。
然後開啟銀行記錄。
對照時間。
果然，有幾筆轉賬剛好落在這些時間點附近。
金額不算誇張，但次數很多。
我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輕輕吐了口氣。
這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心痛，是一種冷靜到極致的清醒。
門鎖響了一聲。
我抬頭。
周延飛回來了。
他進門時還在低頭看手機，像是在回覆什麼。
看到我，他才把手機收起來。
“今天這麼早？”他笑了一下，語氣輕鬆。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
“事情處理完了。”
他點點頭，把外套放到一邊，走進來。
“我今天也挺忙的。”他說著，順手解開袖釦，“開了好幾個會。”
我冇有接話。
隻是看著他把衣服換下來，動作熟練。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抬頭看我一眼。
“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