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力氣很大，絕對勝過一般可以被稱作強壯的成年男人，雖然是貴族女性，但畢竟體型擺在那裏。
帕修斯不得不用魔法提升自己的力量纔不至於讓維多利亞得逞。
——雖然摸上去一定會很爽很銷魂——
但是絕對不能摸！
“夫人，您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帕修斯壓低聲音，試圖喚醒她的理智，“洛維雅小姐她們就在客廳，她們隨時可能過來！”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扒你衣服。”維多利亞力量持續加大。
“我喜歡洛維雅小姐！那天我就告訴過您了！所以我絕對不能和您有逾越本分的行為！”帕修斯不得不搬出洛維雅。
他看得出姑侄二人關係很好，那天晚上也是一提洛維雅維多利亞就立刻啞火。
可這次這招不管用了。
“你真正喜歡的其實是那個女孩吧？”維多利亞說，“舞會那天我也在，什麼都看到了，你說喜歡洛琳隻是為了嚇退我。真是個不老實的小子！”
她責怪似的說著，眼睛卻亮晶晶的，充滿了得意與喜悅。
“……可是我是真的喜歡洛維雅小姐！”帕修斯很頭疼，“也沒人規定我隻能喜歡一個吧？”
維多利亞很嚴肅地點頭，“沒錯，沒人這樣規定。”
“所以——”
“那就再加上一個我也無所謂吧？”
帕修斯沉默了。
維多利亞久攻不下，放棄了掌控他的雙手，但還是緊緊抓住他，唯恐他逃跑，她笑了一下，有點淒美。
“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拿下你，和你發展長久的關係，但是我們是不可能受到別人祝福的，隻能偷偷摸摸在一起。我也在想，或許感情到了一定程度，你會願意和我私奔，我們去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你說你喜歡洛琳，真的嚇住我了。”
她聲音很輕，“洛琳是我最親最親的家人，在我沉淪的這些年，她一直以自己的方式陪伴著我，如果不是有她在，我也撐不到現在。所以哪怕隻是一絲可能性，我也不願意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我是真的有想過放棄。”
“但是舞會上。”她說，“舞會上我什麼都看明白了。也許你真的喜歡洛琳，但你最喜歡的永遠都是那個女孩。我不知道未來你和洛琳的關係是否會有那樣的發展，但就算有，對我來說也無所謂了。無論是我還是洛琳都不是你最喜歡的女人，這樣的關係並不純粹，所以就不會有傷害。既然不用傷害洛琳，那我就不會放棄，死也不會放棄。”
維多利亞目光灼灼，“其實你是我的初戀。我和那個人是有過婚姻，但我並不愛他，他也不愛我，他帶給我的隻有傷害和痛苦，我連想起他都想作嘔。我知道你覺得我喜歡你這件事很莫名其妙，但我是認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切，可是你對我來說就是最特別的。我愛你。”
她的笑容有些苦澀，“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奢望在你心裏佔據什麼地位了，我隻想做你的愛人，或者，隻是一個情婦也可以。等你厭倦我，我們隨時可以中斷這段關係，我保證絕不會糾纏。我隻想要你愛我，不要全部愛，不要很多愛，隻是一點點就足夠了。讓我這輩子能有一次作為一個真正的女人活著，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也什麼都可以放棄。求求你……”
帕修斯能感受到維多利亞向他傾訴這些完全出自真情實感，可是他無法應承。
隻是肉體關係和虛情假意的關係他並不想要，如果真要和維多利亞發生什麼，他希望是在他們對彼此真心相愛的基礎上。
可是阻礙太大了。
他要付出很多，退讓很多，對方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隻是為了相愛？
為了相愛而相愛，那就不是真正的愛。
所以，即使明知道維多利亞要說出這些很不容易，內心的掙紮和煎熬十分痛苦，如果這一次被他拒絕，她可能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會失去，他也要拒絕。
“您的感情我非常明白。”帕修斯目光坦然和她對視，“但是我和您女兒海倫音小姐的關係您應該知道，如果我和您發生禁忌的關係，我會無法再麵對她。”
這是他最後的指望了。
利用維多利亞對海倫音莫名的恐懼，利用她和海倫音的世俗關係。
維多利亞的臉色果然白了。
帕修斯有些慶幸。
如果話說到這種程度她還要糾纏下去，那這種沒臉沒皮的女人他也懶得品鑒她所謂的真心了。
“我和她……”維多利亞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瞳孔戰慄，“她不是我的女兒。”
帕修斯愣住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她因為厭惡海倫音說出的氣話，還是——
“姑母大人，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洛維雅走了過來，低垂著眼眸。
維多利亞緩緩放開了帕修斯，笑了，“既然這樣，那就開飯吧。”
她笑著先一步離開了。
洛維雅盯著帕修斯，等維多利亞回到室內後，她走了過來，居高臨下死死盯著帕修斯。
帕修斯自覺剛才和維多利亞拉拉扯扯的樣子很不成體統，雖然並不是他想拉拉扯扯。
洛維雅本就看他不爽，這下她肯定又要發難了。
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攻擊的心理準備，無論是言語的還是大長腿的。
“不要當真。”洛維雅說。
“……什麼？”帕修斯疑惑。
“我姑母說的任何關於海倫的事，你都不要當真。”洛維雅麵無表情。
“可是她並沒有說關於……”帕修斯若無其事。
“是嗎？”洛維雅說，“沒有最好。但如果有，你就不要當真。別的話我不想說，但如果外麵傳出了什麼風言風語，我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她說完就這樣離開了。
帕修斯留在原地想了很多東西。
洛維雅的威脅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想的還是維多利亞說的那句話。
——她不是我的女兒。
不是？
真不是還是假不是？
如果是真不是……
那海倫音這麼大一個活人又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