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海倫音回到房間後,帕修斯站在伊薇莎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是我。”他說。
門開了。
帕修斯走了進去,反手關門。
他看到伊薇莎仍躺在床上,緊緊抱住被子。
“今天不行了……”伊薇莎貓一樣警惕地盯著他,半張臉藏進被子裏,聲音很輕很弱。
帕修斯不聽還好,一聽差點獸血沸騰。
但他強行忍住了,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伊薇莎往旁邊挪了挪,死死盯著他。
帕修斯甩掉靴子上了床。
“不用怕,我不動你,”帕修斯輕聲說,“聊聊天?”
“嗯。”伊薇莎挪了回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帕修斯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緊。
“明天我要去神之遺跡那邊蒐集情報,為了不引人注目,我就隻帶上凱蒂,你留在這裏,照顧好自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天黑之前我就會回來。”帕修斯說。
“為什麼不帶我而是帶凱蒂?”伊薇莎問。
“如果帶你的話,白焰會甘心嗎?她肯定也要跟上來,然後你們兩個一路上肯定少不了吵吵鬧鬧,這樣我還怎麼低調?”帕修斯說,“更何況你們還那麼漂亮,不管走到哪裏所有人都會看著你們。”
“說的也是。”
“明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就算不能和她和諧相處,也不能鬧矛盾,”帕修斯說,“假如她故意找茬的話,你就稍微退一步,忍一忍,等我回來我會收拾她的。”
“你有辦法收拾她?你還不是每次都被她搞得灰頭土臉的。”
“嗯哼!”帕修斯說,“話不能這麼說,我還是能夠壓製住她的。”
“嗬。”
帕修斯心中哀嘆。
還有什麼是比老婆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帶給男人的打擊更大?
“雖然也不知道怎麼事情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但我和她的關係已經變成了這樣,我們就還是這樣生活下去吧?”帕修斯貼近她的耳朵,“我會偏心你的。”
熱熱的風吹進耳朵裡,癢絲絲的,讓伊薇莎忍不住想笑。
本來她是很嚴肅的。
“我聽得見……”衣櫃裏傳來某人幽幽的聲音。
現在伊薇莎嚴肅了。
帕修斯嚇了一跳,和伊薇莎一起看著那邊的衣櫃像吸血鬼的棺材一樣突然開啟,白焰跳了出來,用凶凶的眼神盯著帕修斯。
“你……算了。”伊薇莎欲言又止。
“那個,小焰焰,也過來坐下聊會?”帕修斯笑著撓撓頭。
“聊天沒興趣,不過你可以跟我去隔壁。”白焰說,“我今天還可以。”
伊薇莎瞬間用兇殘的眼神看著帕修斯。
帕修斯頭皮發麻,擺擺手,有氣無力,“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行了……”
“哦……”
白焰走向帕修斯。
帕修斯還沒來得及讓伊薇莎往旁邊挪挪,白焰就坐在了他旁邊的一小塊位置,身體幾乎全貼在他身上。很香很柔軟。
“你明天要走嗎?”白焰問。
“是啊,你剛才應該已經聽到了吧?”帕修斯說。
“是偷聽到了吧。”伊薇莎冷冷說。
“我就知道他會偏心所以才躲在你這裏的。”白焰理直氣壯。
帕修斯很頭疼,“我如果先去你那裏,說完了話你會放我走嗎?”
“一碼歸一碼。”
“受不了。”伊薇莎說。
真的受不了,帕修斯想。
“不過這樣也不錯。”帕修斯也摟住白焰的肩膀,“來,寶貝,你往旁邊挪一挪。”
“不行。”
“別置氣,說好了和諧相處。”
“我屁股疼。”
“……我的錯。”
狠狠一掐。
伊薇莎還是往旁邊挪了,讓白焰也能在床上躺下。
“你該不會是想跑路吧?”白焰問。
“我為什麼要跑路?”左擁右抱,帕修斯很愜意,聲音都有些飄飄然。
“經常聽到有人渣搞大了無知少女的肚子,然後跑路。”
“我就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信,除非你先搞大我的肚子,我才知道你到底會不會跑路。”
“你能不能不要再胡說八道了?身為一個女孩子知不知道羞恥?!”伊薇莎怒聲說。
“我為自己的命運擔憂非常合理,你就不擔心他會跑路嗎?”
“除非他想死了,否則他不會跑。”
“有道理!”
帕修斯無動於衷,他又不會跑路,何必去擔心跑路後的可怕後果?
“你們兩個就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們好的。”帕修斯說。
“我不信,除非你先——”
“閉嘴!”
”老公,你看她。”白焰告狀。
“不要吵了,就這樣靜靜躺一會好嗎?”帕修斯說,“你們明天誰都不準偷偷跑過來找我。”
“嘖!”
“尤其是你,小焰焰。”
“知道了,老公。”
伊薇莎皺眉,“你們能不能不要用那麼噁心的稱呼叫對方?”
“我的稱呼明明就很合理,你找茬是吧?”白焰問,“你倒是告訴我,我不叫他老公應該叫什麼?”
“叫帕修斯。”
“原來他叫帕修斯?”
“……你應該是開玩笑的對吧?”帕修斯有點不確定。
“我不告訴你,除非——”
“閉嘴!”
“直接叫名字太無情了,感覺就像是陌生人。”白焰說,“我如果是他,我肯定受不了自己的女人這樣對待自己。”
帕修斯想了想,發現還真是。
對於自己愛人的話,他果斷還是更樂意接受更充滿愛意的稱呼,完全不怕肉麻!
麻麻的對身體好。
再仔細想想,他竟不記得伊薇莎何時對他有過稱呼,就連直接叫名字也似乎從沒有過。
“寶貝,你叫我什麼?”帕修斯問。
伊薇莎身體一僵。
“嗯?”
“嗯?”人機版。
“我還沒想好!”伊薇莎被子一扯,整個人徹底鑽進被子裏麵。
“無聊的裝可愛方式。”白焰不屑一顧。
“寶貝?寶貝?”帕修斯越叫語氣越膩歪,而且越興奮。
被子裏的伊薇莎也隨著他一聲聲呼喚抖個不停。
“老公,你發現沒有?她現在看不見我們。”白焰說。
“嗯。”
“也就是說不管我們在這裏做什麼她都看不到。”
“嗯?”
“你明白我的意思。”白焰說,“既然這樣我就開始脫衣服了。”
帕修斯並不是很明白!
“不行!”伊薇莎蹬掉被子,撲了上來,將帕修斯死死壓住。
白焰一愣,然後繼續脫衣服,“現在誰先誰後我已經不在乎了,你如果想我讓你先來也可以。”
“不要再脫了!你這個變態女!”伊薇莎又去抓白焰的手。
“為什麼?阻止我你也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吧?”
“因為……因為這裏是我的房間!你們在這裏做那種事情我不會允許!”
白焰臉色一愣,緩緩點頭,“這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伊薇莎針鋒相對。
“所以不在你的房間就沒問題了。”
“……哈?”
下一秒,白焰掀翻伊薇莎,將帕修斯扛在了肩膀上,以搶劫良家婦女的不羈身姿一路狂奔。
回到隔壁房間,白焰立刻用魔法關門,然後把帕修斯往床上一扔。
帕修斯瞳孔顫抖,內心陷入極大的震撼。
“這樣就沒問題了。”白焰麻利地開始寬衣解帶。
真的沒問題?
帕修斯不信。
門外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或者說是砸門聲。
“開門!開門!我後悔了!我後悔了!”伊薇莎氣急敗壞的聲音帶著哭腔。
“別敲了!明天早上我會把他還給你的!”白焰不耐煩地對外麵喊。
“你把他還給我!他是我的!嗚嗚嗚!是我的!”
這個女人居然輕而易舉把伊薇莎弄哭了……
“不要再捉弄她了,放她進來。”帕修斯一臉嚴肅對白焰說。
“我沒有捉弄她。”
“我知道,但還是讓她進來。”
“哦……”
伊薇莎的哭聲驚動了同樓層不少人,眾人紛紛出來檢視情況,隻見跪坐在門口的伊薇莎被一隻手拽了進去。
“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哭。”白焰一臉嫌棄。
伊薇莎捂著臉,根本不敢反駁。
帕修斯走過去抱住了她,拍拍她的後背,“唉……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不想這樣……”伊薇莎說,還殘留著哭腔。
“你知道我已經沒辦法把她趕走了吧?都已經那樣了,如果不能負責到底,我怕……我們會有性命之憂。”
白焰點點頭。
“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我卻被丟在一邊……”
“這個……倒是好辦。”
“我有潔癖,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