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能讓伊薇莎她們那邊等太久,所以必須速戰速決,然而戰鬥地點還是挪到了樹林深處,不然離人群太近,即使有大樹遮擋,溫妮絲還是很放不開。
她放不開,帕修斯就動不了了。
雲消雨歇,溫妮絲臉頰帶著醉人的酡紅,怡然自得調節著紊亂的呼吸,緊緊抱著帕修斯的頭,笑容暢快得意,“這下消氣了?”
帕修斯冷哼一聲,狠狠一咬。
“嗷!”溫妮絲痛得眼淚汪汪,“你還真狠得下心啊?萬一咬壞了怎麼辦!”
“切!反正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你將來還不知道要跟了哪個野男人呢,咬壞了我又不吃虧。起來!穿衣服!重死了!跟頭豬似的還坐人身上!”帕修斯一臉冷漠。
“翻臉就不認人!明明剛才還……”
“嗯?!”
“嘿嘿!果然你剛纔是吃醋了對吧?”溫妮絲不敢表現得太得意,但在帕修斯眼裏還是討厭得要死。
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輕輕摟著帕修斯的脖子,“可是,為什麼呢?明明我們就不是那種關係啊?你憑什麼吃醋?”
“誰說我吃醋了?”帕修斯撇撇嘴,“就是看你剛纔跟個癡女似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連我都替你害臊,你就一點維持形象的自覺都沒有嗎?溫妮絲老師?”
溫妮絲噘嘴,”我有什麼形象?我什麼難看的樣子你沒見過,就剛才那樣值得你大驚小怪嗎?”
帕修斯竟一時無法反駁,不過他就是很不爽!不需要理由!
“嘻嘻!你吃醋的樣子還真可愛!”溫妮絲終於壓抑不住本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神也是囂張到不行。
帕修斯很氣,但氣過頭了他反而渾身無力,一臉平靜看著對方。
溫妮絲覺得沒勁,漫不經心狀,“我覺得吧,一個人想吃另一個人的醋,這兩人至少關係要達到一定程度吧?我們現在隻是合作關係而已,我想對哪個男人流口水你管得著嗎?但是……看在你一直以來表現都很不錯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又不是不行。”
“什麼機會?”帕修斯微笑。
“明知故問!”溫妮絲嬌媚地白了他一眼,“當然是能讓你名正言順吃醋的機會!”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溫妮絲臉紅了紅,不自在地看向一邊,“讓我們變成那種關係。”
“哪種關係?”
“哎呀!就是就是——就是讓我……”溫妮絲聲音小了很多,“讓我變成你的女人。”
帕修斯一臉淡然,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什麼啊?鬧了半天。原來是你想當我女人啊?”
遮掩了半天卻被帕修斯這樣輕飄飄一語道破,溫妮絲又羞又氣,瞪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你吃我的飛醋好不好?所以是你想當我男人!”
“那你想當我女人嗎?”帕修斯很淡定。
溫妮絲一驚,把頭深深埋了下去,片刻後,才艱難冒出一句,“想當……”
“那你覺得,是你更想當我女人,還是我更想當你男人?”
溫妮絲當然想說是後者,可是一想到這個傢夥目前女人陣容裡,她的條件並不出挑,除了某項特長讓他欲罷不能,其他方麵簡直可以說是可有可無,隻能不甘心地承認:
“是我更想當你女人。”
“真的嗎?”帕修斯很認真地問。
溫妮絲臉更紅了,點點頭,“真的。”
帕修斯笑了,他一笑溫妮絲也跟著笑,那是一種溫暖陽光,極具感染性的笑容,有別於他以前那些糟糕的笑,輕而易舉喚起了她沉寂多年的少女情懷,害她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那你跟我拽個屁啊!”下一秒,帕修斯一翻白眼,冷笑著一把將溫妮絲從他身上推了下去。
溫妮絲還沉浸在那個溫暖笑容裡,直到自己白皙豐滿的身軀倒在泥地裡,被密林深處尚未乾涸的露水打濕,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終於回歸現實。
“你……”溫妮絲委屈巴巴。
“你什麼你?想當就給我好好表現!”
帕修斯惡狠狠壓了上去,緊跟著,是比剛才更狂躁的疾風驟雨。
瘋狂後,帕修斯用魔法清除掉剛才沾染到他們身上的泥汙,懶洋洋看溫妮絲一臉順從地小心翼翼給他穿衣服,那張紅潤泛光的美麗臉龐再也不見半點得意忘形,終於順眼多了。
“現在能當了嗎?”然後,溫妮絲小聲問,眼神充滿期待。
“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覺得……呃……現在問你同意的概率會大一些。”溫妮絲笑容含蓄,但妖嬈地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姿,差點害帕修斯的褲子都白穿了。
勉強保持鎮定,帕修斯不得不承認這娘們看著獃頭獃腦,但似乎都快把他這個人研究明白了。
“你可以給我一個我必須同意的理由嗎?”帕修斯笑著問。
溫妮絲不慌不忙,晃了晃身子,“你未必捨不得我,但肯定捨不得它們。”
“……可以,”帕修斯不甘心地嚥了嚥唾沫,“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溫妮絲大喜過望,“你說!”
“第一個條件,我們的關係,暫時還不能公開,所以人前我們還是要表現得和之前一樣。”帕修斯說。
溫妮絲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隻是暫時不能公開而已,最重要的是,這下能夠一直留在他的身邊,不必擔心某一天兩人的合作關係結束,然後分道揚鑣。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已經無法想像自己要和除這個傢夥以外的男人共度一生了。
“第二個條件呢?”溫妮絲迫不及待地追問。
帕修斯臉色一黑,“不要再對除我以外的男人流口水!”
溫妮絲一愣,莞爾一笑,“那你承認你剛纔是在吃醋了?”
“不承認!不要再糾結這種愚蠢到不行的小事了!”
不承認也無所謂,溫妮絲哼著愉悅的小調,動作極其溫柔地放平了帕修斯有些僵硬的身體,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帕修斯從這個角度完全看不見她的臉。
“……明知故問。”溫妮絲嘴角上揚,動作極其精準地堵住了帕修斯的嘴。
“唔!”帕修斯氣憤不已,臉色一狠。
“這下你想怎麼咬就怎麼咬唄?反正咬壞的也是你的女人。”溫妮絲怡然自得。
那樣他似乎的確很吃虧。
帕修斯很冷靜地想。
這可是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名額換來的,必須好好珍惜。
想到這裏,帕修斯神情鬆弛了。
然後溫妮絲哼的小調更加愉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