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做什麼?”白焰問。
他看著帕修斯,那樣子就好像是這裏這麼多人他隻看見了帕修斯似的。
無論是安德烈洛維雅,還是伊索愛麗絲,均遭到了無情的無視,這對他們都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帕修斯的笑容漸漸浮現,“我隻是好久都沒看到你了,想來看看你,應該不會讓你感到困擾吧?白焰小姐。”
愛麗絲忍不住湊到帕修斯耳邊壓低聲音提醒,“喂!是白焰先生才對!”
帕修斯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隻是一個簡單又好用的試探而已。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對什麼都可以不敏感,除了性別。
如果被人誤會自己的性別,一些人會動怒,一些人會很認真地做出解釋。
無論哪種反應,都說明誤會成立。
但白焰對此絲毫沒有在意的意思,也沒有追究帕修斯故意擺出兩人似乎很熟的架勢,就這樣默默走了過來。
眾人情不自禁避讓。
帕修斯沒有避讓,擋在白焰進家門的必經之路上。
白焰走到他麵前停下,“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非常榮幸。”帕修斯笑容可掬。
一邊的伊索和愛麗絲一臉懷疑人生,尤其是愛麗絲,眼中還泛起了淚花。
這是滋味極其複雜的淚水,但帕修斯沒有品嘗的興趣。
帕修斯看了看其他人,“我這裏還有一些朋友,他們——”
“他們不能進去。”白焰看也不看說。
“……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
“沒有,隻是我不喜歡他們。”
一句話聽得眾人呆住,包括帕修斯。
讓他進不讓其他人進,理由是不喜歡其他人,意思豈不是說喜歡他?
雖然白焰很漂亮,但性別暫時不明,被這樣的人喜歡,他的心情極其複雜。
“安迪哥,露西婭姐姐,伊索,愛麗絲,要不你們先回伯爵府吧?等我回來我會第一時間找你們。”帕修斯微笑。
“不用,我就在這裏等。”安德烈眼睛隻看著白焰。
洛維雅沒有說話,但顯然是安德烈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伊索本來是想離開的,但見安德烈要留下,洛維雅也要留下,她現在對安德烈興趣很大,當然是不會給洛維雅這個情敵和安德烈單獨相處的機會的。
愛麗絲失魂落魄,隻顧抹小眼淚。
伊索嘆息,對帕修斯伸出三根手指,“三把椅子,謝謝。”
“為什麼是三把不是四把?”愛麗絲抹著小眼淚問。
“因為我想讓你坐我腿上。”伊索邪魅一笑。
愛麗絲俏臉一紅……
帕修斯看不下去了,他生怕這兩個女人真搞在一起壞了他的好事,連忙做出四把椅子,以免她們擦出愛情的火花。
然後,他就跟著白焰進屋了。
白焰的居所,無疑是許多人都渴望瞭解的神秘領域,對愛麗絲這種死忠粉而言更是聖地一般的存在。
帕修斯大概是這裏唯一一個有幸受邀入內的客人,但放眼望去,他對這裏的評價隻有一個字——
素!
素到什麼程度呢?大概就比毛坯房多層牆皮,這牆皮顯然是買房子自帶的。
這些傢具也是。
但它們雖然乾淨,卻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就跟擺設沒兩樣。
帕修斯對此倒無所謂。
他本來隻是為了探究白焰的底細,這個傢夥家裏無論是什麼情況,都會反映出一些東西,這纔是他真正在意的。
隻是,客廳卻沒什麼好看的,要想找到線索隻能探索其他區域。
難得入內,帕修斯索性豁出去了,“能帶我去你房間嗎?”
如果事後確認白焰是男人的話,他會把自己打個半死。
“可以。”白焰很爽快。
帕修斯很高興他這麼爽快,跟著他進了他的房間。
空無一物的房間。
連張最簡陋的木板床都沒有。
“你晚上睡在哪裏?”帕修斯問。
“這樣。”
白焰當著他的麵憑空躺下,小龍女好歹需要一條繩子呢,這傢夥連繩子都省了。
這種程度帕修斯也能做到,可是如果晚上他敢這麼玩,等睡熟了他還是會屁股摔成八瓣。
看來白焰的實力的確在他之上。
“你的衣櫃呢?”帕修斯又問。
男人雖然在穿衣打扮上往往不如女人較真,但好歹也有兩身方便換洗吧?
“不用衣櫃。”白焰說。
“……你該不會一直穿的身上這一身吧?”帕修斯問。
“反正我會魔法。”
“那倒也是,不過你不覺得一直穿同一身有點單調嗎?”
“你希望我穿什麼?”
帕修斯一時間陷入沉默。
他多麼希望伊薇莎能這麼懂事,問他同樣的問題。
那他不得美死。
他對穿衣服這件事上可有心得了,保證能設計出最大限度激發他獸慾的漂亮服裝。
事實上,他已經給溫妮絲弄了一套很清涼的奶牛裝。
但他隻在剛開始的時候心情激動了一下,事後覺得奶牛裝對溫妮絲來說不過是初始麵板,沒什麼好品鑒的。
要是伊薇莎願意穿上那纔有意思……
“你希望我穿什麼?”白焰又問。
帕修斯關好門和窗戶,拉上窗簾,他今天真的豁出去了,無論如何也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你先把衣服脫掉,我看看你的身體比例,再推薦最適合你的衣服。”帕修斯一臉嚴肅。
這句話如果對小蘿莉說,是槍斃兩個小時都不冤的程度。
白焰竟真的動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