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係確實親密了很多。
可惜,也不知道是她實在是太害羞,還是心裏仍沒邁過那道坎,她沒能允許他長驅直入,直到最後。
但帕修斯對她身體探索的進度,確實回到了……
第一天的水平。
嗯!已經相當不錯了!
他很心滿意足地抱著疲憊睡去的伊薇莎一起入眠。
等兩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
窗簾並不厚重,透出些許暮光,房間裏黑漆漆的,氛圍很安寧。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醒來,反正幾乎是同時,在那樣的安寧氛圍中對視。
“滿意了?”伊薇莎有些羞惱地盯著他。
帕修斯沒有說話,隻是吧唧親了她一口。
“眼睛閉上,我要穿衣服。”她又說。
帕修斯很紳士地閉上雙眼。
其實閉不閉根本無所謂,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印在他的心底,光是想想都有點控製不住鼻血的程度。
但他無需流鼻血。
流鼻血其實是一種情感的外溢。
當內心的渴望太過強烈且無處釋放,鼻腔這個最脆弱的地方就會率先抵擋不住遭到傷害。
而他有處釋放。
那就是茱麗葉特小姐的纖纖玉手……
伊薇莎穿好衣服就直衝衛生間,然後把剛穿好的衣服又快速脫下,用溫水沖刷自己身體,尤其著重清洗雙手和肚子。
帕修斯悄悄摸摸溜過去,又光明正大進了衛生間。
“滾出去!唔!”
……
兩人再穿戴整齊出來的時候,帕修斯已經回到了天花板上。
伊薇莎坐在床上冷著臉生著悶氣。
帕修斯一臉老實巴交等待她氣消。
他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今天的收穫著實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隻是睡天花板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有人敲了敲門,“伊薇莎,帕修斯,飯已經做好了,你們還在睡嗎?”
伊薇莎起身抬腿就走,風風火火衝到門邊,又風風火火開啟門離開。
“喂喂!寶貝!你先放我下來啊!”
帕修斯說晚了。
門開啟後,溫妮絲先是往伊薇莎那邊看了一眼,又探頭看向房間裏麵。
當看到帕修斯現在所處的特殊位置,她一愣,然後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吵死了!
要不是不想在她麵前暴露實力,帕修斯也想讓她嘗嘗這份滋味。
“你這樣還能吃飯嗎?”溫妮絲幸災樂禍。
帕修斯隻是看了她一眼,懶得說話。
“要不要我搭梯子餵你?”
也不知道是她真有這份心還是在嘲諷。
帕修斯現在心情又糟糕起來了,他屬實不是喜歡把事情往好方向想的男人。
所以無論怎樣,拉拉緹娜小姐今晚屁股又要倒大黴了。
“你不答應我先回餐廳了哦?”
帕修斯沒有答應,但眼神讓溫妮絲狠狠嚥了口唾沫,心臟加速跳動……
過了一會,帕修斯被放了下來。
他來到餐廳,除了伊薇莎,女孩們都停止進食看向他,眼神各異。
帕修斯坐在屬於他的椅子上,拿起一個麵包啃了一口,“晚上我想出去轉轉,有誰陪我一起?”
溫妮絲看了看其他人,連忙舉手,“我!”
“你不行。”帕修斯意味深長。
他真怕自己控製不住火氣把她拖進某條小巷子。
鷹峰城到處都是人,他沒有這個癖好。
溫妮絲本來很失望,可是她又意識到帕修斯看她的眼神有多微妙,又狠狠嚥了口唾沫,埋頭吃飯,不敢再看他。
卡蘿兒也想舉手來著。
鷹峰城對她而言很熟悉,她很迫切想知道最近這裏的情況。
尤其是……
但她又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給帕修斯添麻煩。
隻是遲疑了一會,凱蒂默默舉起了手。
帕修斯點頭。
卡蘿兒有些失望,悶悶不樂了起來。
帕修斯看在眼裏,沒有說話。
“來,寶貝,這是你最喜歡的牛奶。”
帕修斯拿起伊薇莎的杯子,給她倒上滿滿一大杯。
伊薇莎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接著吃東西。
她雖然沒什麼反應,帕修斯可就遭殃了。
於是飯都還沒吃完,他就拽著卡蘿兒的手進了她的房間。
等他神清氣爽出來的時候,卡蘿兒小姐再也顧不上自己那點小情緒了。
出門前,帕修斯極力勸說凱蒂不要帶上她的祖傳寶劍。
但凱蒂覺得鷹峰城這個地方很危險,隨時可能和人爆發戰鬥,不得不做好準備。
可是帕修斯非常堅持。
最後凱蒂還是妥協了,不過還是往袖子裏藏了一把餐刀。
兩人出門,直奔鷹峰城最繁華的地帶。
帕修斯雖然是鷹峰城附近村子土生土長的人,但確實是第一次來這裏。
即使是夜裏,鷹峰城也和白天一樣熱鬧,甚至比白天更熱鬧。
聽說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淩晨兩點。
而且整夜街上都會遊盪醉醺醺的冒險者,留下滿地的嘔吐物。
但現在哥幾個還沒喝到那種程度,街道上很乾凈。
要打聽訊息,最好的地方莫過於酒館。
挑了一間最熱鬧的走進去,帕修斯點了兩杯啤酒,和凱蒂在角落找地方坐下。
在這種地方,那些看似聒噪嘈雜的聲音蘊含著大量資訊,根本無需問任何人任何問題,隻是在一邊默默聽,就能知道很多事情。
帕修斯喝著啤酒,發現凱蒂隻是盯著麵前的杯子根本沒有動。
“怎麼了?這酒味道還不錯,你應該嘗嘗。”帕修斯端著杯子示意。
“喝酒誤事,”凱蒂說,“而且,我以前從沒喝過。”
帕修斯心裏咯噔一跳,被溫妮絲搞出來的心理陰影又籠罩了他。
凱蒂小姐該不會跟那個女酒鬼一樣,一滴酒都不能沾吧?
可是他卻有點好奇,她不那麼冰冷嚴肅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帶著一點惡趣味,帕修斯一本正經慫恿,“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你不喝,好好的一杯酒不就浪費了?哪怕隻是嘗一口呢?”
聽到他這麼說,凱蒂才端起杯子,毫不猶豫淺嘗了一口。
“怎麼樣?”帕修斯期待地問。
凱蒂沒有說話,連喝了幾大口,一杯酒瞬間見底。
“好喝。”她說。
沒有任何變酒鬼的傾向,還是老樣子。
“那再來一杯?”
“能再來十杯嗎?”
“再來十杯!”帕修斯對路過的侍應生說。
有酒客往這邊看了一眼,沒太在意。
十杯啤酒對這裏很多人而言隻是漱口的程度。
然而十杯過後還有十杯,而且喝的人還是這樣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就很值得他們關注了。
在眾人的喝彩下,凱蒂踩著凳子麵不改色喝完了最後一滴酒。
麵前桌子上的酒杯已經堆得搖搖欲墜。
這時有人搭上了帕修斯的肩膀,“哥們,這你女朋友?”
“是啊。”帕修斯看了那人一眼。
“別介意,我就是隨便問問,”那人笑笑,“我叫派德勒,鷹峰城最好的情報販子,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