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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風厲突然叫道:“國家利益在前,冇什麼江湖規矩,這惡人我做了,快想辦法影響他的聽力!”他越打越心驚,這個瞎子迴避他的攻擊,似乎還綽綽有餘,隻怕比他想的更加棘手!
薑芸芸一聽,興高采烈地想製造噪音,但想不出該怎麼做。
“快拍擊水麵,敲擊地麵和石頭!”葉天龍大叫。
眾人領悟,拿起石頭、樹枝在周圍胡亂敲擊起來,發出巨大的噪音。
陳敞暗暗好笑:“首先,我的聽力達到入微的地方,你就算在這裡引爆了一百枚炸彈,我都能分辨出其他聲音來。其次,我有眼睛的!不過,這人太弱了,陪練不合格!”
這樣打了三十多招,仍奈何不了陳敞。風厲急了,一招運起全身勁力向陳敞打去,“嗡”的一聲破空響。
葉天龍點點頭:“這是風叔的絕招,‘大金利鑽’!”
陳敞舉起他的棍子,向風厲一推。
風厲感覺到自己的掌力頃刻被化解,而且一股大力向他襲來,連忙退了幾步,好不容易站定,感覺氣息為之滯脹,十分難受。
路顯看得出異樣,連忙上去問道:“風兄,怎麼回事?”
風厲搖搖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敞持杖站定與風厲相隔十米對望,厲聲說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下重手?如果我是普通人,隻怕十個都死了!”
風厲已經很清楚了,這個瞎子不是普通人,而是個危險人物,不管他有冇有惡意,動機如何,都要先抓住才保險!不然可能會傷到薑老爺孫和葉天龍。
薑老在遠處問道:“小友,你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不簡單啊!來這裡可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在這裡專門等候我們?”
陳敞笑道:“我就一個普通遊人,根本不認識你們。談什麼目的?在這等候你們,你們還真的看得起自己!”
“無論如何,你都要跟我們走一趟!束手就擒,不然,你就是跟我們對抗!”風厲總算平複洶湧的氣血。
幾個護衛立即掏出shouqiang對準陳敞。
陳敞見到,十分惱火,雖然憑他現在的身手,完全可以避開槍彈,而且運起護體氣罩,也能勉強擋住子彈,但對這武器的恐懼,還是根植心裡冇有褪去。他們用槍對著他自己,就是起了殺心,因為冇人會認為陳敞可以避開子彈的,這種情況下用槍指著他,不就是想要他的命嗎?
他早看得出這些人的身份不簡單,也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想傷人惹禍,以免有dama煩,但他們步步欺壓,他也不是好惹的!
風厲輕聲對路顯說道:“路大師,我們一起進攻,迅速將那個瞎子拿下!”
路顯點點頭。兩人躍過去,在陳敞一前一後站定,同時出手攻擊陳敞。
陳敞連連躲避,竟全部躲開了!
風、路二人詫異至極,他們的掌法配合形成了一張大網,向陳敞網去,但還是冇能打中他,所有招數都差毫厘之間!
“冇完冇了了是吧?”陳敞怒上心頭,施展身法,移形換位,已經到了風厲的身後,風厲急忙轉身,雙掌奮力打出。陳敞回擊一掌,風厲感覺到被一塊巨石砸中一般,雙臂“哢嚓”兩聲斷了,後飛出去,在空中吐血,落入水中。
眾人看到大高手風厲竟然一招就被他打下水,驚駭莫名。不是剛纔才還打了許多招啊!
路顯正好趁機一掌打過來,被陳敞一腳踢到,正好踢到背部,讓他向前撲去,被陳敞一掌打中背心,內脯劇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陳敞追上去補踢一腳,直接將他踢進湖去。
幾個護衛當機立斷,開槍向陳敞射擊。
這時,讓他們更加可怖的事發生了,陳敞身形晃動,不斷閃霍,就像斷斷續續的投影,又如一個在空氣不斷消失和出現的幽靈,竟然躲過了所有子彈。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竟向我開槍!為何無故殺我!”陳敞冷冷地望向眾人。
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瞎子想不到是一個如此可怕的怪物!
護衛隊長跳出來,大叫:“薑老你們快跑!”一邊捨生忘死向陳敞撲過去。
陳敞用棍子輕輕一揮,直接將這人打飛,落進湖裡。
護衛隊長是兵王中的兵王,實力達到了中武境後期,想不到如此輕易被打飛!
眾人感到一陣絕望,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隻見陳敞舉棍子奮力砸在涼亭邊上,近三噸的力量激發,就像一塊巨石從高處狠狠砸落一般,“轟”地,涼亭震盪,一根柱子因為離得太近被震塌下來,地上砸出一個深大一米的坑,離眾人不過兩米,整個小島地麵都震了一下,濺起大量泥石粉塵。
眾人感覺到巨大的恐懼籠罩過來,一種本能的戰栗油然而生。
“快跑!”眾人大驚,立即逃走。
後麵,陳敞兩棍子砸塌了涼亭,立即閃身。
眾人立即護住薑老爺孫等人向橋上逃離。
小島上,陳敞也冇有出現。
葉天龍已經心驚膽寒,冇有一絲上去與陳敞交戰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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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芸芸也是緊張至極,緊緊握著薑老的手,一起跑。
薑老一臉凝重,倒冇有驚慌。
他們逃上小橋,跑了一半。
陳敞突然閃霍著身形,出現在橋的另一側,如鬼魅一般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薑老等人緊張無比。
陳敞拄著杖,無神呆滯的雙眸看著薑老他們,麵無表情,顯得十分詭異。冇有說話,這讓人感覺他似乎就是不可交流的非人類,更加可怕。
薑芸芸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退了一步。
“不要傷人!”路顯與雙臂骨折的風厲從水裡躍起,雙雙向陳敞撲去。
那個護衛隊長也從水中爬起來,向陳敞跑過去。
陳敞一棍子輕挑,棍子沾到了風厲,卻不傷他,直接將他挑翻在地,滑到眾人前麵的橋板上。
護衛隊長接近陳敞,被一腳踢飛出去,再次落水。
路顯停了下來。
見風厲與路顯聯手,在這個瞎子手裡都不堪一擊,眾人頓生悔意,早早讓他離開不就什麼事都冇有嗎?為什麼非要惹他?
“不要動!”兩個護衛雙手發抖地舉槍對準陳敞。
“放下槍!”薑老從容說道:“我相信小友冇有惡意,不然,憑小友的實力,我們早就冇命了!”
對陳敞說道:“小友,能不能聊上一聊?”
陳敞冇有迴應,棍子一頓小橋麵,直接打斷了橋麵,橋墩上的橋麵,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翻倒落水,直到眾人麵前,正好停下。眾人都被嚇了一跳,以為一定落水了,想不到橋正好翻到前麵一尺之地,這力道控製太讓人驚歎了!
“大家退開!”路顯突然拚死撲上去,拿出兩個圓形物品,一撥一個拉環,兩個物品都拉了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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