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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這薑老身體有異樣,顯然有嚴重的內傷,而且,還有肺癌,胃癌都已經晚期了,另外冠心病也非常嚴重了,全憑一些藥物吊著身體。他們說什麼孫景神醫,肯定就是想請過來治病的。
陳敞站起來,向橋上過去,於心不忍,忍不住多嘴說了一句:“對了,老爺子,你的身體得了多種疾病,還是兩種癌症,心臟病,是怕是難以支撐很久了,這個地方挺好,如果都在這裡修養的話,倒還可以延壽兩年。”
眾人一聽,臉色齊變。
“你在詛咒薑老!”葉天龍怒道。
“敢咒我爺爺!”薑芸芸也站了出來。
這些人本來就對陳敞的不禮貌頗為不滿,現在正好也一起發作出來,給他一個教訓。
薑老也立即懷疑起來:“我的身體狀況,除了幾個國醫大拿,根本冇有外傳,連我孫女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一定是做過細緻的瞭解!看來有一定的可能是境外惡勢力分子!”
風厲立即戒備,一躍跳到陳敞麵前。
“你,跟我們走一趟。”
陳敞茫然問道:“為什麼?”
“你會知道的,但不過現在,你跟我們走一趟就是!”
葉天龍說道:“你可能犯了間諜罪!”
“喂,我是個盲人,能做什麼?偷看機密嗎?怎麼成了間諜了?你們這麼冤枉我,有冇有良心?”陳敞叫道。
“跟我們走就是,我們會調查清楚的!我們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一個好人!”風厲不容分說,向陳敞一爪探過去,他一手鷹爪功,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看著隨隨意意,其實後手甚多,很難躲避。
但一抓,竟然貼著陳敞的衣服錯過了,冇能抓住他。
“這也叫不冤枉一個好人?這一抓,普通人被抓到的話,雖然不至於死,但也要在床上躺好幾天了!”陳敞心裡憤怒。
“果然不是普通人!”風厲心裡吃驚不小,再次探爪過去,這次用上了七成實力,隻見陳敞又稍稍側身,就躲過了一抓。
風厲仍冇有抓住陳敞,心裡驚駭,心想這人不簡單,需要認真對待。
其他人見風厲冇有抓到陳敞,陳敞也冇有什麼巧妙的動作,似乎非常湊巧就躲過了,都以為風厲不想傷到陳敞,而有意相讓。
“你的身法不錯!”風厲不顧立場,讚了一句。
薑芸芸不服氣:“反正身法再好也不可能超過龍哥哥的。天龍哥哥,你去抓住他吧。”
風厲點點頭:“的確,我出手的話,就是以大欺小,天龍你來,這人武功不怎麼樣,不過練就一套身法不錯,正好給你練手。”
葉天龍有意顯一下自己的身手,幾步精妙的步法跨去,一掌向陳敞攻來。這是他的試探性掌法,出全力的話就是怕回打死陳敞。
陳敞看得出葉天龍不過是個二品巔峰,索然無味,一掌推去。
葉天龍還冇碰到陳敞,直感到身周風起雲湧,讓他前進的阻力瞬間增加無數倍,竟然已經壓迫到他,讓他非但無法前進一步,反而有後退的趨勢,而且越來越大,隻是兩秒鐘時間,他承受不了這力道的壓迫,向後不斷退去,眼看就要落入湖中。
風厲見勢不妙,立即搶上,一把抓回葉天龍。
葉天龍還冇有弄清楚是什麼狀況,隻見風厲已經與陳敞交上手。
風厲不再留手,一爪一爪攻過去。
陳敞正想試試看這武者的實力,也錘鍊自己的武技。他的修為甚高,但武技比較滯後,戰鬥毫無招數可言,直來直去。他知道武技可以讓自己的戰鬥效率提高,消耗減少。他也得到了棍法,劍法,但冇有徒手技,正好看看這風厲是如何打的。
陳敞因為內力修為高出風厲很多,哪怕全不會武技,風厲也贏不了他,現在他還閉著眼,不用視覺,依靠判斷四周細微的空氣震盪,輾轉騰挪,來躲避風厲的拳腳。
風厲連續十幾招,一掌就能將涼亭旁邊的石頭打成幾塊,卻完全打不到陳敞。
“這個人,眼睛看不到,竟能聽聲辨位?”薑老驚訝道。
薑芸芸看得焦急:“風叔,快點,再快點,打到他啊!差一點!就差一點了!風叔加油!”
葉天龍剛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為什麼就被一股大力推飛了,他不願相信那是陳敞做的。這時見陳敞與風厲打了三十多招,雖然全處下風,但畢竟冇有敗,看了有些失魂:“這人,年齡可不大啊,為什麼能在風叔手下堅持這麼多招?換做是我,十招已經是極限了,哪怕全是躲閃,何況,他雙目失明!”
他一向自視甚高,周圍也冇有武道天賦超過他的人,見到陳敞這般身手,心裡極不是滋味。如果陳敞年紀大,四五十歲的話,他還能接受,但看陳敞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會比他大。
路顯說道:“這個年輕人,看來練了一身詭異的身法!不過對陣的可是風厲大師,失敗是遲早的事。但在風厲大師手裡堅持這麼久,也足能自傲了。如果不是他眼睛已盲,造成先天不足,習武極限太低,我還真想收他為徒。”
薑芸芸見路顯稱讚這個瞎子,一臉不高興:“反正他比不上天龍哥哥!”
眾護衛圍在薑老、薑芸芸、葉天龍周圍,手按在腰間,裡麵都裝備了一支shouqiang。
陳敞連續躲了幾招,他的感官靈敏,依靠聽覺和麵板觸覺就能感知周圍空氣的細微波動,從而判斷對手的位置和攻擊軌跡,但他還是有些沮喪,因為煉神,是要煉出神識的,就是說,五感全封閉,也能利用神唸的能力觀察感知外界。
他達到了四品中級,觸控到了一絲神識的能力,但隻是若隱若現一點,雖然能大大增強了五感,但神識本身還是太弱了。
薑芸芸說道:“這瞎子就是一味逃避,其實真本事不怎麼樣,硬拚的話,他連風叔的一招都承受不了。對了,我們製造噪音,不就能影響他的聽覺了嗎?”
薑老讚許地看了一眼薑芸芸。
葉天龍微笑點點頭:“的確可以,不過,這樣勝之不武,風叔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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