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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有些緊張,她很想參加重寶大賽,但一想周金強罵到她媽媽頭上了,心裡火氣一下子上來了,立即說道:“我們剛進來,就遭到他們的無端謾罵,那時你們怎麼不出現?現在到了這樣的事態,你們也有責任!”
陳敞一拉她的手,示意不好說話,搖搖頭:“我覺得還冇有打夠,你們這種拍賣會,連這種狗東西都放進來,真是冇檔次。我還不稀罕參加。周小姐,我們走吧。”
周漪雖然覺得不參加這聚會很可惜,但也不想受氣,於是想答應陳敞離開。
不遠處,薑老爺孫、葉天龍、孫景爺孫都已經看到了這一幕。
薑老對身邊的風厲說道:“去說一聲,務必讓陳神醫留下來。”
風厲答應著離開。
陳敞與周漪正好回頭,就看到一個人影攔住了他們。
原來是夏奕舒。
“兩位請留一下!”夏奕舒衝他們一笑,走了過去。
“大小姐,大小姐!”保安們看到夏奕舒,連忙問好。
“我看到了全過程!”夏奕舒說道,又指著周金強父子:“我最恨罵人母親者,他們,竟然罵人母親,真的還是打不夠,拉出去打一頓!”
那幾個保安一聽,立即遵命,上去如老鷹抓小雞將周金強父子兩人拉出去。
周家剩下的幾人不敢出聲,生怕連他們也趕走。
陳敞與周漪走向自己的位置,有一個穿著青花瓷旗袍的秀麗迎賓小姐過來對他們說道:“兩位,你們的包廂準備好了,還請過去包廂。”
陳敞和周漪知道是夏奕舒的安排。周漪看夏奕舒不順眼,不想去,但還是看陳敞的意思。
陳敞冇有同意:“不需要了。”
周漪鬆了一口氣。
迎賓小姐再次邀請,陳敞還是拒絕,倒不是不想受夏奕舒的人情,而是在外麵聽眾人議論的事,更加方便。
迎賓小姐無奈離開。
有人狠狠推門。
他們開門,看到一個眯眼塌鼻的年輕男子。
周漪猛的一抖:“王橋!你怎麼來這裡了?”
王橋“哼”的一聲,說道:“我剛聽周家人報告,說你在這裡,果然啊!原來還帶了小白臉,賤人!怪不得對我推三阻四的。”
周漪陰沉著臉:“我做什麼事,跟你王橋有什麼關係?”
後麵一箇中年人對王橋點頭哈腰道:“王少,周漪已經被我們趕出周家,所以,她的一切行為,都與我們無關啊!”
那正是周家人,而且還是周漪的一個叔叔,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周漪也麻木了。
王橋嗬嗬一笑:“我知道,這是她個人行為。所以,我隻對付她。”
對周漪冷笑:“賤人,我看上了你,你敢拒絕,這可不單單是不給我王橋麵子,而是不給我們整個王家麵子。我們王家是什麼家族?我們的一條狗,都比你高貴,我隻是給你臉,想不到你不要臉,敢拒絕我!”
周漪臉色非常難看:“你難道要在這裡動手不成?”
王橋嗬嗬一笑:“雖然在這裡動手,我也不怕什麼,但我想慢慢玩,讓你終生後悔原來的決定,清楚自己的見識淺薄。到時,你跪在我麵前,給我伺候好了,我還能......”
“你長得這麼難看,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不歡迎你,滾吧!”陳敞在一邊突然說道。
王橋一聽,竟有人這麼嘲諷他!
“找死!”王橋招招手,三個保鏢過來了。
“他對我不敬,先廢了雙手,最後隻留一口氣就行。”王橋指著陳敞。
三個保鏢衝向陳敞,被陳敞一腳一個踹下台階去。
這幾腳用上了一點力度,一個保鏢滾下去時撞倒了王橋,痛得他們一時間起不了身。
王橋想不到自己非常強悍的保鏢竟然瞬間被陳敞打敗,驚得一口氣上不來。
陳敞一隻手探過來,捏住王橋的脖子,直接將他扔下台階。
“囉哩囉嗦!浪費時間!”陳敞拍拍手說道。
周漪被他這舉動驚呆了,不知道說什麼好。想不到陳敞一言不合就動手,也不忍耐一下嗎?
剛纔打了周金強,還好說一些,畢竟周金強先惹事,到時她將責任攬到自己頭上就行。
但王橋可不一樣,他可是京城王家人!王家論勢力,還遠超臨都的三大家族,包括夏家,這樣的情況下,夏家還會幫他們嗎?
王橋可冇有想到有人膽大包天敢打他,有多少年了,還冇有人打過他呢!都是他打彆人玩的。
隻聽王橋憤怒大叫,:“快打死他!快來打死他!”
旁邊其他王家人馬上看到這裡的騷動,立即過來,扶起王橋。
一個短髮老者一個箭步晃到陳敞麵前。
“小子,報上名了,打我們京城王家人,而且是王家少爺,等著丟命吧!我給你指條明路,現在馬上下跪,一步一叩去王少那裡,讓王少隨意處置,說不定隻是打斷你的四肢。”
陳敞望了他一眼,這人是個武者,三品,算是上武境中階吧。
“就憑你嗎?”陳敞問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那武者一怔,彆人聽到自己得罪了京城王家,哪怕是言語上冒犯。哪個不是被嚇得發抖,甚至下跪求饒,這人是不怕死,還是傻了?
陳敞單掌運勁,準備就是一掌。
“給我個麵子,在這會場,不許惹事,否則嚴懲不怠!”
一道聲音遙遙傳來。
有一道身影攔在陳敞前麵。
那老者一見,臉色大變:“風無謹大師!”
王橋大怒:“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管小爺我的事!”
風無謹微微一笑:“老夫就管了,你待如何?”
“啪”一個王家長輩一巴掌拍在王橋臉上,對風無謹低聲下氣說道:“風大師,小輩無知,還請不要計較。”
王橋一臉不解,但也不敢說話了。
風無謹說道:“今日,我坐鎮這個重寶大會,任何人都不要想惹事。好好約束家族子弟,免得惹禍。”
王家長輩連連答應,帶走了所有王家人。
風無謹望了一眼陳敞,笑道:“身手不錯。不過,年輕人不要鋒芒畢露。在這會場,冇有人能動你,但大會結束後呢?你好自為之吧。”
冇等陳敞回答,便飄然而去。
這個風無謹,在陳敞看來,不過三品圓滿,距離四品還差一點點,按武者分檔,算是半步宗師。
對於陳敞來說,半步宗師要突破到宗師,易如反掌,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就算是在異界的武修者來說,都不是易事。
夏奕舒知道了陳敞不願進包廂,也不勉強了,自己進了一個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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