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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又向陳敞說明:“這次改了規則,因為上次成功舉辦,給上了排行榜的重寶得到了極多的人氣和聲譽,從而給重寶擁有者帶來巨大聲譽。這次賽會,參與的選手重寶數量太多了,珠寶玉器、古董字畫等各種分類先分開評選,這樣更加簡潔明瞭,不像上次,因為數量少,所有重寶放在一起評選,一會玉器,一會古董的,有些混亂。”
“這次的評選,先分成了三章節部分,分彆是珠寶玉器、古董字畫、還有其他奇異重寶。這種展示,還是第一次使用,本來應該是所有種類一起展示的,這次物品比較多,所以分開展示,讓觀眾看得更明白一些,不至於很混亂。”
“下午半天時間,評選出第一章節,珠寶玉器分類的排名。中間休息,有統一安排吃晚飯,後麵兩個部分評選在晚上都會分出勝負,排出名次,然後按價值,評選出整個榜單排名。據說這次,價值前十五件重寶都會上排行榜,並大肆宣發出去。”
“這幾年,珠寶玉器市場十分火熱,有預計,這次奪冠的仍然是珠寶玉器分類。”
“這次的第三章節,奇異重寶評選,所評選種類,就是除了前兩個章節寶物以外的的所有寶物都是比如藥材、名包名錶、名貴木料等等,理論上,凡是有一定的高價值的物品,都能參選。”
“這章節有些特殊,根據組委會定的規則,除了已經報名的,還允許現場報名的方式,藉此增加懸念感,隻要符合條件的非第一、第二章節型別的重寶,都可以參賽。”
“因此,有許多觀眾是攜帶重寶來準備現場參賽的。”
陳敞突然想起一件事:“這麼說,我的那瓶鼻涕,如果放上去當作奇異重寶參賽,應該能得到好名次。”
周漪一聽,臉色微微變化,搖搖頭:“那藥品,是能引發美容界革命的寶物,不能隨意拿出來反而需要隱藏,如果被人知道了,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會引來巨dama煩的。”
“我已經選出了兩塊玉石,一顆藍寶石,還有一顆血鑽,一起拿去評選。要進前二十,那顆紅鑽應該冇有任何問題。對了,那紅鑽是你後來給我的那批珠寶裡找出來的,應該是最有希望奪魁的。”
陳敞笑道:“其實也無所謂了,就算冇有取得好名次,也影響不了我們的前途。”
周漪點點頭:“的確如此,但這也是一個迅速成名的捷徑,如果我們能奪冠的話,那麼我們的公司會迅速為更多人所知,對我們得發展具有極大好處。”
他們來到舉辦拍賣會的劇場。
周漪早就準備好了門票,兩個人需要兩億元的資產證明,這對陳敞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這個劇院很大,還分上下層,能容納一千三百人左右,燈光如晝。
這裡的位置,與普通劇院的密集位置不一樣,都是改裝過的,每個位置,有兩個平方米,占地還算大的,都是與外邊隔開的,從後麵小門進去,相當於一個小包廂,前麵有桌案,每個位置上麵有一個電腦螢幕,顯示重寶的現場錄影和資訊。
在位置上,前麵冇有遮攔,可以看到前麵劇場舞台,前後排座位的落差很大,前麵的不會遮擋後麵位置的視線。
相鄰的位置,可以放下擋板聯通起來,陳敞與周漪就聯通成一個小包廂。
劇院上層的是改造而成的包廂。
比起普通位置,包廂麵積大很多,最小的也有十平方米,每一個都能容納多人,數量也不多,都是些貴賓使用。
進入大劇院,看著人來人往,陳敞有些好奇:“這麼多人?”
周漪笑道:“今天都是衝著重寶擂台來的,原來的的拍賣會可冇有這麼多人,而且也不需要驗資一億。”
“周漪,你怎麼來了?”一個青年看到她,一臉驚訝。
陳敞卻認得這人,就是那個企圖bang激a他,被曾曦打暈的周源。
周漪冷笑:“我怎麼就不能來?”
周源問道:“你不是被收走了資產嗎,還有什麼資格進這裡?”
周漪不願再搭理他,一牽陳敞的手要離開。
周鎮看了看陳敞,覺得非常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這很明顯,陳敞現在的模樣,根本不是盲人,周鎮覺得他像陳敞,但陳敞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瞎子,所以一時之間無法確定。
“周漪,你媽的好教養,讓你見到長輩都不問好?”一箇中年人嗬斥道。
周漪望了他一眼,她早看到了這幾個周家人,這是她的小叔周金強,也就是周源的父親一向與她作對。
她隻想避開,不想說話。
周金強不依不饒,過來攔住周漪。
“你爸這個窩囊廢生下好一個窩囊種......”周金強大罵。
周漪仍然冇有說話,對陳敞說道:“我們快進去吧。”
她在外麵很強勢,在家族裡,卻處處受到針對,幾乎所有家族成員都看她不順眼,卻又離不開她的能力,還不至於撕破臉皮。那次拒嫁王橋的事,讓她徹底被家族趕了出來,周家人對她形同仇人。
周金強又罵道:“賤人,你害了我們全家族,不得好死的!怪不得你媽早死,就是因為你這個災星!”
周漪一聽大怒,怒目回望。
周金強嗬嗬冷笑:“你媽不是死了?這是事實啊,有什麼不讓人說的?”
周漪捏了捏拳頭。
“啪”的一聲,周金強被狠狠捱了一巴掌,直接翻下了前排座位,摔得不輕。
“從冇有見過嘴這麼賤的人,真是臟手啊!”陳敞連忙向周漪討好一張紙巾。
周漪驚呆了,拿一包紙巾給陳敞,愣神地望著陳敞用紙巾擦了擦手,揉成一團扔在周金強身上。
“你敢打我爸!”周源大怒,衝上去要打陳敞,被陳敞一腳踹下前排座位。
“打你爸這個zazhong什麼,我還打你呢!”陳敞笑道。
周源怒不可遏,爬起來繼續衝向陳敞再次被踹下去。
其他周家人見陳敞凶猛,如何敢上前?
場麵大亂。
幾個保安連忙跑過來,大喝:“乾什麼?乾什麼?”
陳敞笑道:“你們會場跑進來幾條狗東西,也不清理一下嗎?萬一咬了我們這些貴客,你們承擔得起嗎?”
保安隊長一臉嚴肅說道:“先生,不管他們是怎麼罵你們,但打人總是不對的,現在請你們出去,另外我們還會報警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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