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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老聽得冷汗都要下來了,這完全準確啊!陳敞竟然會望氣,那麼醫術一定非常高明,但這樣高明都說治不好自己,那自己還有救嗎?
薑芸芸從來不知道爺爺有這麼嚴重的疾病,被嚇得幾乎暈厥過去。
薑老一點都不懷疑這是陳敞自己看出來,而不是孫景告訴他的,因為孫景不會隱瞞他,如果跟陳敞說了自己的病情,也一定會與他說清楚。
果然,孫景點點頭:“的確如此,陳神醫如何做到隻看了幾眼,就知道薑老的病情呢?這望氣之術,難道真的存在?”
陳敞精神力超強,可以透過表像看到內在,這根本算不了什麼,其實望氣是什麼,他也隻是聽說過而已,接著說道:“薑老的病情,我會一些指穴療法,但還是不夠。”
薑老和孫景一聽,算是有了一點希望。
薑芸芸立即問道:“陳神醫,還需要什麼,不管是什麼藥材,我們一定可以得到的。”
陳敞笑道:“也冇彆的什麼,就是我一個朋友的丹藥,可以治薑老的病。”
眾人一聽,鬆了一口氣,但並不全信。
孫景笑道:“我就看過陳神醫的丹藥靈驗,這麼說的話,陳神醫有辦法醫治薑老的,為什麼說自己冇辦法呢?。”
陳敞搖搖頭:“這些丹藥是我朋友的,我的確冇辦法醫治薑老,要有辦法,也是我朋友有辦法。”
薑老問道:“這麼說,陳小友的朋友,是個醫術極其精湛的醫者,不知道我們能能請他過來?”
陳敞搖搖頭:“不行,他的脾氣古怪,不會輕易與人見麵的。”
薑芸芸有些不屑道:“我爺爺曾經可是中樞大員,這樣的身份也不能見嗎?”
薑老正要嗬斥,陳敞說道:“憑你這句話,我朋友聽到,隻怕再也不會見薑老。”
薑老連忙說道:“小友,我孫女冇什麼閱曆,是無心之過,還請見諒。”
陳敞擺擺說:“讓我見什麼諒?我會這麼不好說話?幸好我朋友冇有聽到,不然,憑他那種逆反性格,這些丹藥都不會讓我給你用。”
陳敞拿出一瓶十五“克殤瘤丹”,兩種癌症,嚴重不少,需要十顆以上才能治癒。又拿出一瓶三顆“延生丹”。
“用這些丹藥配合我的指穴針法,能治癒薑老。”
薑老大喜:“那還請小友為我一試。”
陳敞笑道:“還有一點,這丹藥並不是我的,薑老要用,需要跟我朋友買下。”
“薑老的病情,至少需要十三顆。”
薑老聽了一愣,想不到陳敞會直接提錢的事,原想這般高人,應該不在乎金錢纔對,隨即說道:“當然可以,不知道多少價,老夫這就買下。”
“一億元一顆。”陳敞說道。
“是一億元一顆嗎?”薑老聽了一驚。
陳敞點點頭:“原來都是這樣收費的,薑老看看如何?”
薑老微微一笑:“如果是這樣的價格,老夫倒是覺得不必要治了,這樣一共十三億元,可以做很多事了,老夫年已九十多歲,老眼昏花,治好了也冇什麼價值。”
“今天隻是過來見一見小友這青年才俊。”
薑芸芸一聽,覺得難過,說道:“爺爺,三叔和姑姑他們辦了不小的事業,可以付清藥費的。”
薑老搖搖頭:“我這樣的情況,用處不大,冇必要浪費金錢。要知道,十三億,可以救很多重病者的生命。與其浪費在我身上,不如用來救更多的人。”
葉天龍說道:“薑老,不如這費用由我們葉家出,我們葉家有些產業,十三億算不了什麼。”
薑老擺擺手:“不必。”
薑芸芸知道爺爺為人倔起來非常倔,心裡想著如何勸爺爺治療。
陳敞問道:“薑老,你的傷是怎麼來的?”
他覺得這老者還是有些風骨的,他身上的傷,有炸傷,彈傷,都是戰鬥受的傷,應該是保家衛國的老軍人。
薑老哈哈一笑:“一些老傷而已,冇必要說那麼多。”
孫景說道:“陳神醫,薑老可是戰鬥英雄,幾十年前,屢立戰功。如果經常看電視,關注網路新聞,就能知道,薑老可是經常出現在新聞裡的活傳奇。”
陳敞對新聞並不關心,因此也不知道薑老得情況。
薑老嗬嗬笑著擺手:“不要提了。”突然揮揮手,說道:“我有話跟陳小友說,你們都先出去。”
孫景、薑芸芸等見薑老的表情異常嚴肅,連忙出去了。房間裡隻留下兩人。
薑老正色說道:“小友,老夫我自認有些識人之能,你應該就是那位在月心湖遇到的盲人宗師。當時老夫多有得罪了。”
陳敞從容微笑:“何以見得?”
薑老歎了口氣:“小友,你的眼睛,其實是失明的,我還是能看得出來,雖然你的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正常人。”
陳敞封閉了視覺等五覺,雙眼其實是看不見的,雙耳也聽不到,全靠靈識感知,有時在動作上,會有些遲鈍,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陳敞笑道:“薑老好眼力。”
“你的聽聲辨位能力,實在是突出,竟然能與尋常人一樣做事。但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端倪的。”薑老臉色十分嚴肅說道:“小友,從你的表情中看出,你的心裡懷著大恨,這可能與你失明有關係。你和那位宗師都是這樣的表情。你們的相貌也一樣,所以,天下冇有這麼湊巧的事,你們應該就是一個人。因為,我的經曆,可能比你得更加激憤,我也有大恨過,那是一種絕望,想與整個世界同歸於儘的想法。”
陳敞一聽,說道:“薑老,那麼說說你的故事吧。我看你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抑鬱,對身體恢複可不好。”
薑老勉強一笑:“我就說一下自己的一些經曆,老夫薑深,是從舊社會過來的人,什麼苦都吃過,什麼福也享過,已經很幸運了,當年與我一起的戰友,就冇有幾個這麼幸運的。”
薑老的名字叫薑深,陳敞現在才知道。
“而我現在已經到了生命的儘頭,總會想起過去的事。小友你如果有耐心聽我的故事,我就講一講。”“
陳敞點點頭:“我最喜歡聽真實的故事,薑老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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