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景倒了一杯,見杯中液體鮮紅如血,且如沸水翻滾,不知何故,聞氣味,不似有毒之物。
他自信醫術高明,也不怕中毒,端起來一飲而儘,冇有想象中的鹹味,有些苦澀。
陳敞微笑,這孫老頗有膽色。這沸血花是強體藥材,蘊含靈氣,能夠強化體質,對修煉有些益處。
果然,孫景全身汗流浹背,臉上汗滴如瀑,體內氣息翻滾,橫衝直撞。
“爺爺,你怎麼了!”孫羽見狀,擔心起來。
不過,孫景連忙又倒了一杯,直接飲下,接著連續喝了五杯。
“我冇事!我的武道修為,似有突破跡象,不過,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很快回來,羽兒,你招待一下客人。對了,你們也喝一點。”孫景先離開了。
孫羽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沸血花茶”,猶豫一下,一飲而儘。
“這茶!”孫羽已經感覺出奇異之處,也開始汗流浹背,與孫景一樣。也一樣連續倒了五杯喝下去,一壺沸血藤已經見底。
“我需要找個地方!很快回來,各位隨意!芸芸,這個可以喝......”孫羽很快離開了。
留下葉天龍與薑芸芸麵麵相覷。
葉天龍壯著膽子問道:“陳先生,他們這是怎麼了?”
陳敞說道:“這叫沸血花,可以提升武者的修為,孫老他們,應該是去調息突破去了。”
“還有這樣的功效?”葉天龍疑惑不已,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
他體內氣息開始翻滾,哪裡不適之處漸漸被推平一般,通順氣暢,舒坦之極。
他又倒了幾杯喝下去。
一會兒,汗液不斷流出,似乎將體內的雜質一排而儘。
葉天龍感覺到自己需要找個地方精心調理,不然就浪費了這修煉的良機。
“我也出去一下。”葉天龍說道,急急離開了。
留下薑芸芸和陳敞。場麵變得十分尷尬。
薑芸芸終於忍不住問道:“陳敞神醫,你是不是和我們見過麵?”
陳敞微笑:“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見過冇印象了。”
薑芸芸說道:“我覺得你不是壞人,應該和我們見過的不是同一個人。前幾天,我們遇上了一個很壞的瞎子,還打傷了我們的人,我們好不容易逃回來的。”
陳敞不由臉抽:“小丫頭,在本人麵前說他壞話!膽子大了!你這樣的智商,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薑芸芸繼續說道:“你的武功不高,孫爺爺說你醫術非常厲害,而且不是瞎子,那麼應該不是那人,那人可是一個宗師!”
陳敞笑道:“這樣啊?我就不清楚了,我連什麼叫宗師都不知道。”
陳敞的模樣,前後完全冇有變化,但現在的確是以健康人形象出來的,薑芸芸等人也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宗師武者,而且陳敞一直誤導他們,因此在心裡以為他們是兩個人。
“孫老,這次真的叫來了良醫?”外麵傳來一道人聲。
薑老在風厲的陪同下進來了。
“爺爺,你來了?”薑芸芸連忙站起跑過去迎接。
薑老哈哈一笑,他接到孫景的通知,說找到了一個大神醫,說不定能治好他的病,心裡暢快,便第一時間過來了。
陳敞站起,麵對著薑老和風厲。
風厲看到陳敞,被嚇得魂都要掉出來了,幾天前就這人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薑老仍能保持鎮定,說道:“小友,是你?不知道這次過來,有何見教?”
陳敞不想囉嗦,乾脆裝糊塗:“有新的客人來了,薑小姐認識吧?”
“我爺爺當然認識了!”薑芸芸似乎很滿意爺爺和風厲受到的驚嚇,笑道:“爺爺,他不是那個惡人,雖然長得很像,具體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起碼他不是瞎子,他是一個神醫,叫陳敞。”
風厲這時仔細看了一下陳敞,感覺他的氣息很弱小,不可能是什麼宗師,對薑老說道:“薑老,的確不像,我說的不是外表。”
薑老哈哈一笑:“小友,你是否有一個孿生兄弟?”
陳敞搖搖頭:“薑老,為什麼有許多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冇有孿生兄弟姐妹隻有一個妹妹。”
薑老聽了放心了一些,笑道:“我們遇上過一個強大武者,居然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陳敞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的,我是個醫生,但隻是鄉下郎中,醫術都是自學的。也是學了些武,但武功一般。”
薑老可冇那麼好糊弄,憑他人老成賊的目光,還是看得出陳敞前麵的異同,知道他與那個盲人宗師極大可能就是同一個人,這人不瞎,這不假,但那個宗師也可能是裝瞎啊!
但這種情況下,揭穿他能有什麼好處?跟他打嗎?要跟一個宗師打架?
反正陳敞不承認,自己也樂於順水推舟,笑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對了,孫神醫呢?”
薑芸芸尷尬說道:“孫神醫,孫小瀋陽,還有天龍哥哥都喝了陳神醫的那壺茶,都離開了,神神秘秘的,我也不懂。”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薑老望向那壺沸血花茶,見其如血翻滾,真是驚訝。
風厲的雙手也稍微能動了,看著這壺茶,也是疑惑不已。
這時,孫景哈哈大笑著進來了。
“陳神醫,你的茶,真是神物啊!讓我提升了一絲境界!”
孫景進來後,還冇有注意到薑老已經來了?直接拿壺倒茶,一口喝了下去。
這時看到薑老,感覺到很抱歉,嗬嗬笑道:“薑老來了?”
薑老也陪笑著說道:“孫神醫,你介紹的神醫,就是這位陳敞小友嗎?”
孫景連連點頭:“正是,正是。陳神醫醫術高明,又在我之上,這次請他來,可以為薑老看看身體。”
薑老哈哈一笑:“我的身子,全世界的名醫都看過了,已經斷定無法治癒,隻能依靠藥物延長個半年的壽命。我想,天下冇有醫生可以看得好。陳神醫可以看一下,真看不好也是理所當然的。”
陳敞哈哈一笑:“這是孫神醫太看得起我了,對於薑老的病,其實我也冇有辦法。”
薑老一怔,他隻是想用點激將法,看看陳敞如何應對,想不到陳敞直接承認自己冇辦法,而且連診斷都冇有診斷,這可不是謙虛,而是明顯的不痛快了。
孫景問道:“陳神醫,你都還冇有診斷呢,為什麼就說看不好?”
陳敞笑道:“我會望氣,薑老得了兩種癌症,肺癌,胃癌都已經是晚期,還有心臟也出了問題,另外舊傷不少,體內還留有多處小彈片,每到陰雨天氣,一定疼痛難忍。多個官能到了衰竭的邊緣。這種情況,難以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