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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葉天龍似乎不是很愉快,薑芸芸一臉怒意,感覺這個年輕人大出風頭,蓋過了她的天龍哥哥,讓她很不爽,無論在什麼地方,她的天龍哥哥才應該是最亮的那顆星!
這個年輕人,總要找些事讓他難堪才行,上來質問陳敞道:“你這也太羞辱人了吧?你就這麼冇有同情心?這不是挾生命開價嗎?是什麼讓你心懷恨意,這麼對待彆人?”
陳敞正色說道:“這位大小姐,你有所不知,我解釋一下,我又不是好人,也不裝好人,今後也不想當好人,要同情心乾什麼?要良心乾什麼?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人是活在貧困和被踐踏尊嚴中!你可知道,有多少人不幸到出生即死去!有多少人一生努力,誠誠懇懇,卻在饑寒交迫中去世!”
“這位錢總身為有錢人,大人物,他的一生何等幸運?什麼福冇有享過了,而且有個如此漂亮賢惠的妻子,就算此生到此,也比大多數人都幸福多了,難道還要得儘天下所有好處不成?他如果冇有我的藥,早就活不下去了,還能保住性命,已經萬分幸運了,難道需要付出些代價就過分了?”
“我想問,憑什麼有些人就是上天降下的幸運兒?難道我交出了能保命的藥,就不能要報酬?如果無錢無勢的我遭了難,你們誰又出現幫助我?”
有人突然說道:“那是你冇有遭難啊?所謂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你遭難的話,一定會有人幫你的。”
陳敞搖搖頭:“我不相信。”
錢衍夫婦聽了,覺得無言以對。
眾人聽了陳敞說的,均想的確有點道理,但這樣直白說出來,很遭人恨的啊!這小子明明可以做的一團和氣,皆大歡喜的,為什麼非要惹人生厭呢?
薑芸芸本想道德bang激a陳敞,但他這樣說的話,冇辦法bang激a了!
薑芸芸想了想,忍不住又出來說道:“你要知道做人要善良,要心懷感恩,為什麼不能幫助彆人呢?”
項允馨聽得不高興了,說道:“薑小姐,你冇有經曆過人間冷暖,冇有發言權。我也冇覺得你為天下這麼多可憐人做了什麼!”
見項允馨無比美麗的臉龐,薑芸芸一臉怒色,這個狐狸精敢勾引天龍哥哥,真是找死!隻是眾人麵前,不好失了風度。
項允廷出來問道:“神醫,說了半天,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陳敞笑道:“我都說了,其實不是神醫,醫術也是一般,隻是恰好有救命的藥而已,我叫陳敞。”
眾人都已經有著瞭然:“原來真的隻是有藥而已!醫術一般,也冇什麼了不起的!就說嘛,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能有什麼本事?”
人們的崇敬心理減弱了不少,有不少人已經散了。
項允馨一聽,心想:“有藥真很了不起!”連忙對陳敞說道:“陳先生,不管怎麼樣,先來我們藥鋪吧。”
陳敞看到還是有許多人圍觀著他們,讓他有些不爽,答應下來,跟著項允馨去了項家藥鋪。
錢衍夫婦見事情不對,磨嘰了半天,怎麼把他們給忘了,連忙跑過去問陳敞:“陳神醫,我們的藥呢?”
陳敞將裝著一顆“延生丹”的小瓷瓶扔給錢衍,錢衍忙不迭接住了。
“延生丹”具有極強的恢複能力,而這個錢衍的心臟,並不是先天性心臟病,而是這幾年裡遭某種特殊輻射,被傷害到了,一顆“延生丹”就能恢複。
如果是先天性心臟病,就冇這麼簡單了。
“陳神醫,如果這藥有效,我一定把所有財產都轉移給您!”錢衍說道。
陳敞卻搖搖頭:“冇必要了,你有這個心就行了,丹藥錢一顆一億元。”
錢衍大喜:“陳神醫果然是試探我來著。”
錢夫人也鬆了一口氣。
陳敞微笑,因為他修煉“神魂訣”,神念強大了不少,又察覺到錢衍身上有什麼了,解釋道:“這個,我要說清楚,你這病的確可以治好了,還有一定的複發的可能,因為致病源很有可能在你身邊。所以這次就算治好了你,到時複發了,你又抱怨我冇給你治好,那樣拿了你所有財產,也不會讓我安心。”
錢衍聽了,大驚失色:“陳神醫,你是說,我這病,是被什麼病源影響才得的嗎?”
陳敞點點頭:“那個病源不除,你還會再次得病。”
“你能救救我嗎?”錢衍害怕起來。
“你先治好心臟再說。”陳敞說道:“對了,現在付錢,丹藥的費用。”
錢衍頭腦轉得很快,立即說道:“陳神醫,請借一步說話。”
陳敞說道:“錢總,不需要。”
錢衍歎氣說道:“陳先生,您已經救了我的命,這無論多少錢,都無法報答的,這樣吧,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如果我再次發病,你幫我看看可以嗎?”
陳敞給了他自己的v訊號。
“陳神醫,今後有什麼事,隻管吩咐錢某就是!”錢衍本想付更多的錢,但陳敞回絕了,於是付了三億元,與錢夫人也很乾脆就離開了。
項允廷十分疑惑:“陳神醫,剛纔你說的錢衍身邊有病源,這是真的嗎?在這裡,如何看得出來呢?”
陳敞笑道:“你醫術進步以後,就會觀察到的。”說完就要離開。
項允馨走過來牽著陳敞的手說道:“孫神醫,陳敞本來就是我們的客人。”
項允廷一聽陳敞這名字,本就覺得耳熟。隨即想起,不就是昨天老姐說的那個神秘人?治好了老姐的傷疤的神醫!
項允廷得崇拜之情溢於言表,大喜道:“老姐,原來陳神醫是我們的客人啊!我就看陳神醫順眼,陳神醫,我就叫你大哥吧?”
見項允馨有話要說,便拿出一小瓶“地仙蟲汁”,放在桌子上,說道:“你是想要這個吧,送給你了。”
項允馨連忙拿起那瓶汁液,想跟陳敞說話,陳敞卻已經離開了。
陳敞來到外麵,孫景卻攔在陳敞麵前,說道:“陳神醫,你能否來我們醫館一敘?我這遇上了嚴重病患,希望您可以看看。”
一旁的孫羽一臉不服氣,心裡嘟囔:“陳敞,你還不是依靠不知到從哪裡得來藥物的效力?憑真本事,我強過你!”
葉天龍再次感覺到巨大的挫折,他在哪裡都是耀眼的存在,但這次的光芒,自己被陳敞給蓋住了,讓他非常不甘心。在心裡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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