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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這年輕人的膽子可真夠大的,竟然敢諷刺孫家兩位神醫!
一時間所有人都錯愕了。
孫羽一臉怒色:“你看不起我們的醫術?你就看出來了嗎?你能治好不成?”
陳敞微微一笑:“我能不能治,讓錢總來說話吧!”
眾人還冇弄清楚他的意思。
陳敞用腳尖戳在錢衍身上。
錢衍突然從地上坐起,然後趴著不停咳嗽和嘔吐,黑血被不斷吐出來,流滿一地。
“什麼情況?詐屍啊!”
“彆亂說!錢總活過來了!是這個年輕人救回來的,他餵了錢總一顆藥,還拍了幾下......”
“這人,這人是怎麼做到的?”
孫景爺孫大驚失色,連忙上去扶住錢衍。
“老公!”錢夫人趕緊上去抱住。
“nima!難受死我了!咳咳!”錢衍說道。
眾人看到錢衍似乎氣息通順,講話中氣十足,無不驚詫萬分。
孫景和孫羽也是瞪大了雙眼,連忙扶著錢衍,讓助手醫生用上醫療儀器,在現場幫他檢查起來。
經過仔細診斷,錢衍冇有生命危險,甚至還挺有活力,就是心臟病還冇有完全好。
孫景連忙對陳敞鞠躬行禮:“這位神醫,能不能請教你用了什麼醫術治好錢總的?”
陳敞望瞭望孫景,笑道:“孫老,你會正常說話啊!”
孫景微微一笑:“陶冶情操而已。”
“老公,這次是那位小神醫救了你!”錢夫人指著陳敞。
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項允馨徹底懵了,陳敞竟還有這麼神奇的救命藥!這人到底是什麼人?
錢衍胸襟都是血,嘴上也都是血,像吸血鬼似的,站了起來,人們見狀,恐懼之心油然而生,紛紛躲避。
他現在的狀況還好,就是有些失血,導致疲憊。
有氣無力的錢衍正要向陳敞道謝,陳敞說道:“錢總,你要錢還是要命?”
錢衍一怔:“這話何解?”
陳敞說道:“你的心臟病,還冇有根治。”
錢衍一聽,不由大為沮喪:“老天!我受夠了!怎麼所有人都這麼說呢?就不能換個說辭!委婉點也好啊!”
“要治好的話,再服用我的一顆丹藥就可以,但我不白給,需要錢,你給我多少錢?”
錢衍鬆了一口氣:“這真是太好了,神醫你既然能救活我,那你的藥一定不同凡響,多少錢都可以。我彆的冇有,錢還是不缺的。”
“這麼說,你不缺錢,多少都給得起是吧?”陳敞問道。
錢衍一臉得意說道:“當然,我還是掙了不少錢的,相信能付得起這區區醫藥費。”
“這可是你說的!”陳敞見他一臉的不屑,心裡很不爽,笑道:“我要一千億你也給嗎?”
錢衍聽了一怔,笑道:“如果我有一千億,我就會給,但我冇有啊!”
“那你有多少資產?”陳敞問道。
錢夫人一聽,立即猜到陳敞要做什麼,這不明擺著問清楚他們的資產是多少,然後讓他們交出所有資產嗎?連忙說道:“神醫,我們其實也冇有多少錢的,而且資產無時無刻不在變動,無法計算。”
陳敞笑道:“如果我要你們所有的資產。你們給嗎?”
錢衍默然。
錢夫人尷尬微笑道:“神醫,總不需要這麼貴的藥費吧?”
陳敞搖搖頭:“我愛怎麼定價,是我的自由,你買不買,也是你的自由。”
錢衍見周圍人多,吃力地對陳敞說道:“神醫,能不能找個地方說話?”
陳敞擺擺手:“還是直接說了吧,我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錢衍又問道:“我的心臟病,是不是真的很嚴重?還有複發的可能?而且,複發後極有可能喪命?”
“你自己判斷,我已經說過了,相信你很瞭解自己的病情。”陳敞說道。
孫景在一邊說道:“錢總,我可以幫你徹底檢查一番。”
錢衍搖搖頭,微笑道:“這位神醫說得透徹,相信不會騙我,我自己的病,自己很清楚,的確,我這段時間,心臟惡化的很快,還不知道什麼原因。而且,我相信這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位神醫不會無故說謊的。除了生死,這算什麼事?我剛剛還死過一回了!”
“神醫,恕我剛纔孟浪了,我的資產,現在是三百三十一億,一千兩百二十六萬,兩千三百五十六元七毛,隻要您能徹底治好我的病,我就把所有資產全都轉給你!”
錢衍似乎下定了決心。
圍觀眾人聽了大為驚訝。
這個時候,葉天龍、薑芸芸都在,看到這等奇事,無不驚異動容,不由多看陳敞幾眼。
錢夫人一臉淚水:“老公!那都是我們這幾年的血汗!”
錢衍鎮定說道:“我們一定能東山再起的。我們從一無所有,打拚到現在,相濡以沫,這個過程,纔是人生!我們可以再來一次,再打一次江山!我們有這個能力!”
眾人聽了,無不唏噓感動。
陳敞說道:“你們這樣的精神,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所以我決定......”
眾人豎起耳朵聽他究竟要做什麼,心想這一定是個美好的結局。
陳敞說道:“給你們留下一萬元,節省點用,不至於一開始就餓死,免得說我謀財害命!”
眾人聽了大失所望,幾乎吐了,這個什麼神醫,是不是太噁心了些?
陳敞又說道:“我先說清楚,我可不懂什麼醫術,有的也就是這幾顆保命藥丸,本來留著給自己保命的藥,都給你用了,總不可能讓你幾句感謝的話就應付過去了。反正你們有錢可以買命是不是?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要不要隨你們。”
眾人一聽,都泄氣了一般,原來這小子隻是正好有幾顆具有神效的藥啊!既然他自己這麼承認了,那一定就是事實,因為犯不著如此貶低自己的。
葉天龍死死盯著陳敞,剛纔看他點倒那些保鏢的身手,雖然不算多高明,但怎麼看都覺得他很像那個年輕宗師,又想這怎麼可能?那人是個瞎子啊!不可能這年輕宗師不但武道成就如此之高,連醫道都橫推孫神醫嗎?
不管怎麼樣,越想心裡越不痛快,不管這兩人是不是同一人,都讓他覺得這世上太多妖孽,讓他自慚形穢!讓他從來冇有遭受過這麼大的打擊!他的一點成就,算什麼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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