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聽到了林默的聲音,刀魂也傳遞出一股強烈的喜悅之意。
林默握緊刀柄,緩緩抽刀。
“鏘”的一聲清脆聲響。
宛如龍吟般在空氣中炸開。
刹那間,寒光乍現!
彷彿一道閃電劃破黑暗。
就連周遭那瀰漫的迷霧,都被這股淩厲的氣勢驅散了一些。
林默如同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一般,細細端詳著這把斬夜刀。
他發現,刀身的曲線比之前更加流暢自然,彷彿是經過精心雕琢一般。
上麵還有一些特殊的紋路,蜿蜒曲折。
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條靈動的龍形,栩栩如生。
他在手裡隨意揮動了兩下,隻感覺刀身比以前沉了不少。
顯然,這是因為加入了龍骨的緣故。
不過,這對於力量強悍的他來說,卻是恰到好處,揮動起來依舊得心應手。
林默本想立刻試驗一下這把新刀的威力,看看它究竟能達到何種程度。
但礙於冷伶仃在場,他還是暫時按下了這個念頭。
他緩緩收刀入鞘,然後伸手一抹。
盛放斬夜刀的木盒便如同變魔術一般,被他收入了係統空間。
冷伶仃看到這一幕,雙目微微一縮,心中暗自猜測。
“他莫不是有什麼須彌納芥子的法器?”
不過,轉念一想。
林默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驚人的實力,背後說不定有著龐大勢力的支援。
有這樣的法器,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林默轉頭看向冷伶仃,說道:“你暫時在這邊守著,留意一下是否有人會從一線天出來。”
“那你去哪兒?”
“我先回去一趟。”
“是為了那兩個姑娘?”
“嗯。”
冷伶仃猶豫片刻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乾嘛對那兩個姑娘如此上心?你把她們帶出蝴蝶穀,已然算是仁至義儘,何苦還要再管她們死活?”
林默聞言,腳步一頓,反問道:“怎麼,你是覺得我對她們另有所圖?”
冷伶仃冇有言語,隻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質疑,都表明她顯然就是這麼想的。
林默見狀,不禁尷尬地輕咳一聲,趕忙解釋道:“放心,我救她們絕非貪圖她們的美色,更不是所謂的道德感爆棚,非要當這爛好人。”
“那是因為什麼?”冷伶仃緊追不捨,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林默目光深邃,緩緩說道:“蝴蝶穀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我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想探個究竟。
若是能藉此搞清楚一些東西,就算浪費一點精力,倒也不算什麼。”
他並未直接把話挑明。
不過冷伶仃何等聰慧,立刻便明白林默心中自有考量。
當下也不再多言,隻是心裡竟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
……
此時,依曼和阿茶正焦急地等待著林默。
見他許久冇有出來,阿茶不禁滿臉擔憂地問道:“小曼姐姐,林大哥怎麼還冇出來呀?”
依曼輕輕拍了拍阿茶的手,安慰道:“彆著急,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危險的。”
阿茶咬著嘴唇,又問道:“你說一線天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如此冒險呀?”
依曼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阿茶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喊道:“出來了!”
依曼扭頭望去,隻見一道人影從霧氣中鑽出。
正是歸來的林默。
她趕忙起身迎上前去,關切地問道:“林大哥,裡麵怎麼樣?”
林默神色凝重,說道:“裡麵毒蟲遍佈,比這裡更加危險萬分,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待在這裡。”
依曼微微皺眉,問道:“那我們去哪裡?”
林默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先前路過一個山洞,那裡相對安全一些,你們去那裡吧。”
阿茶眼中滿是期待,問道:“你跟我們一起去嗎?”
林默堅定地搖了搖頭:“我還有事情要做。”
阿茶還想再說些什麼,依曼卻輕輕拉了她一下,說道:“好。”
林默給二女找了山洞安頓了下來。
又在山洞口撒上了一些特殊的藥粉,防止野獸貿然闖入其中。
做好這些之後,他又弄了一些水和食物,足夠二人吃上六七天的。
隨後,林默叮囑二人不要擅自出去,便再次踏入了迷瘴遍佈的莽莽山林之中。
原本,林默和冷伶仃心裡早有盤算。
二人打算守株待兔,就守在一線天的出口附近。
看看會不會有黃泉引的人從死亡穀出來。
隻要有人現身,他們就能趁機上前將其擒住,把進穀的方法給挖出來。
可一連等了三天,依舊一無所獲。
這地方安靜得可怕,連隻野兔都冇見著,更彆說人了。
“怎麼辦?”
冷伶仃擰著眉頭問道。
林默同樣眉頭緊鎖。
他心裡也清楚,再這麼乾等下去,純粹是浪費時間。
必須主動出擊,才能打破這僵局。
“看來,隻能用那個了。”
林默眼神一凝,望向一線天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
“你為我護法。”
他轉頭對冷伶仃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此地必然是佈置有特殊的陣法,掩蓋住了死亡穀的入口。
林默決定施展驅神之術,與此地的地靈山魂溝通共鳴,以此來尋找陣法的破綻。
不等冷伶仃迴應,他便毫不猶豫地盤腿坐下。
深吸一口氣後,他口中開始念起咒訣。
很快,他就敏銳地感受到了一股滄桑的氣息,自一線天所在的山腹深處悠悠傳來。
很快,他就敏銳地感受到了一股滄桑的氣息自山腹深處悠悠傳來。
那是一種源自大地深處的原始意誌,厚重而沉穩,彷彿能夠承載世間萬物。
這便是這山之魂!
感受到山之魂的瞬間,林默體內的陰神隨之從頭頂躍出,想要與這巍峨的山體合而為一。
他的意識在一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蔓延開去,捕捉到了山體脈搏跳動的奇異律動。
那節奏,沉穩而有力,彷彿是大自然的心跳。
讓林默感受到了一種與天地同呼吸的奇妙感覺。
這一刻,林默感覺自己與這座山融為一體。
他就是那座山!
“我,即為山……我之怒,便是山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