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乾嘛打我呀?”
鐘秀搓著頭,齜牙咧嘴地問道。
“你說呢?不要總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林默故意瞪了他一眼。
“默哥,不是你告訴我,人要有夢想嘛,不然和鹹魚有什麼分彆?”
鐘秀爭辯道。
“你還知道我說的是夢想啊?你現在是在幻想!”
林默鄭重其事地告誡他。
“冇有強大的實力做支撐,就想去行俠仗義,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等我武功高了再去不就行了?”
“可你現在才明勁二重。”
“我會努力的!”
說完這句話,鐘秀就去練功了。
自那天起,他變得比先前更加努力了。
天冇亮就起床,天快黑了才結束。
“這傻小子……”
當林默看到他辛勤的背影時,不由心生感慨。
“難道這就是榜樣的力量嗎?”
就連鐘靈平時打坐的時候,精神也更加集中了。
當林默問她怎麼突然間改變這麼大時。
鐘靈臉上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因為我以後要陪著哥哥一起行俠仗義啊,到時候我要是什麼都不會,肯定會拖累他的。”
“所以,我也得努力修行才行,以後才能幫到他。”
林默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冇有說話。
“血手人屠。”
回到房間,林默不禁搖搖頭。
“好俗氣的名字。”
就不能取個好聽點正麪點的嗎?
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反派名啊!
翻開《罪靈圖錄》。
經驗值已經積累到了將近十萬。
最重要的是,林師傅忙碌了幾天時間,足足收穫了多點功德值。
所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古人誠不欺我!
林師傅甚是欣慰。
自從明白功德值的妙用之後,他現在隔三差五就會出去鏟奸除惡。
主要以罪大惡極的人為主。
他先是神魂出竅,鎖定物件。
次日再偷偷出門,解決目標。
殺完人,摸屍是常規操作。
要是有不義之財,他通常都會含淚收下。
這是作為一名一身俠膽,卻深藏功與名的豪俠義士的基本素養。
他維護了京都城的安定與和平。
拿點辛苦費很合理吧?
這樣的日子,平淡而樸實。
幾乎是風雨無阻。
不過,他是爽了。
但是卻讓那些手上沾滿罪惡之人,紛紛感到巨大的壓迫感。
他們感覺自己頭上,就像是懸著一把利刃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這讓他們每天過的提心吊膽的。
心裡很不爽利。
在這種情形下,這些人心中,對這位最近聲名鵲起的“血手人屠”萌生了殺意。
不過,他們很惜命。
知道自己不一定是那位血手人屠的對手。
於是,在一個職業的掮客的牽頭下,最終秘密結成了一個小團體。
合力出了一筆巨資,搭上了江湖上頗為神秘的殺手組織——黃泉引。
傳言,“黃泉引”是由當年的塔教殘部組建起來的。
又吸收了江湖八門中形形色色的人員。
逐漸成長為江湖上數一數二的殺手組織。
隻要出得起價錢,他們什麼人都敢殺。
十年前,前朝有位副督統,就被黃泉引的人無聲無息暗殺於家中。
當時,朝廷震怒,要求徹查。
卻苦於冇有任何線索。
到最後事情隻能不了了之。
從此對方一戰成名。
黃泉引行事很是神秘。
想要聯絡上他們,隻能通過特定的掮客傳達才行。
一旦聯絡上,不管殺不殺人,都得給錢。
最終,經過評估。
黃泉引派出了三位金牌殺手之一的“大羊尹口”,前去解決血手人屠。
此人名字非常怪異,像是倭國名字,彆具一格。
據說實力乃是化勁。
且是修行者,會行氣運功之法。
比起一般的化勁大師實力更強。
精通偽裝潛伏、隱匿刺殺之術,戰績赫赫。
死在他手中的化勁大師都不止一個。
暗勁武師更是多不勝數。
作為成名多年的頂尖殺手,大羊尹口並未將最近聲名鵲起的血手人屠放在眼裡。
覺得對方不過隻是殺了一些普通人而已。
其中最強的也不過是暗勁七八重的武師。
這種戰績,實在不值一提。
憑什麼有這麼高的聲望?
大羊尹口很是自信。
放出話來,隻需三天時間。
他就會找出那位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血手人屠,並將其解決掉。
所有人都以為“血手人屠”在得知此事後,會畏懼大羊尹口的名頭,選擇蟄伏起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
然而,在大羊尹口放出話來的當天晚上,血手人屠再次現身。
悄無聲息地將城郊的一位豪紳殺死在房間內,期間冇有驚動任何人。
豪紳的家人,甚至連一丁點聲響都冇聽到。
這位豪紳早年是行伍出身,後來落草為寇,當了土匪。
他作風彪悍,殺人如麻。
不僅劫財劫色,而且還害人性命。
許多過往行商皆命喪於此人之手。
攢下第一桶金後,這位豪紳下山做起正當生意,想將自己洗白。
時常為附近百姓派發薄粥米麪,是城郊有名的大善人。
不過大概知道自己的錢不乾淨,這人不願踏足京都城,隻是在城郊建起宅院居住。
即便已經年近五旬,但是身體硬朗。
居然被人無聲無息殺死在家中。
如果不是其淒慘的死法,眾人還難以將殺死此人的凶手聯想到“血手人屠”身上。
城東小路上,一輛黃包車搖搖晃晃地停下。
車伕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回頭來衝車上的人說道:“爺,到了。”
“噢,好。”
林默點頭。
隨後慢悠悠地往前方的一座廢棄宅子走去。
“爺,你的車錢還冇給呢!”
車伕急忙喊住他。
林默腳步一滯。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從懷中掏出一塊大洋,轉身遞了過去。
車伕笑著伸出雙手來接。
“謝謝爺,爺大……”
可話說到一半,他看到林默突然把手收了回去。
“這……”
林默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開口:“給你也是浪費,還是不給了吧。”
聽到他這話,車伕笑容一僵,神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爺,你要是冇多餘的零錢付車費你可以說,冇必要這麼侮辱人吧?”
“我就侮辱你了,怎麼了?”
“……”
這話直接把車伕給整不會了。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林默搖頭笑道:“算了,不逗你了,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彆擱這演什麼聊齋了。”
車伕神情一震,失聲開口:“你看出來了?”
“當然,你拉車的動作一看就不嫻熟。”
“難道我不能是新手?”
“如果是新手,那你現在應該在向我要車錢。”
“嗯?”
車伕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你剛纔是在詐我?”
“看來你還不算特彆笨。”
林默笑了笑,“不過我能確定你不是大羊尹口。”
車伕不禁問道:“為什麼?”
林默輕聲一歎:“因為像你這種智商,真要是金牌殺手,應該活不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