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碎石四濺。
“化勁八重!”
林默收手而立,麵露滿意之色。
自從進入特勤組,他能巡視全區之後,《罪靈圖錄》上又多了幾頁新的犯人資訊。
經驗值積攢速度更是直逼每天八千!
加上之前積累的經驗值,隻是短短一個半月的功夫,便連破三層境界,達到了化勁八重。
“照這個速度,我隻要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夠積攢經驗值,準備衝擊宗師境界了,甚至還有餘留的,可以提升一下其他的武學功法熟練度。”
巡視組副組長的日常,比起普通獄警來,要清閒太多。
除非是有新犯人被關押進來,或者是每個月的帶隊巡視,需要忙活一陣。
其餘時間,很是自由。
他加入特勤組一週左右的時間,除了剛開始那兩天為了熟悉業務,去巡視了一圈之外。
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靠自己打發。
偶爾會跟馬超出去應酬一下。
哦,對了。
那天袁浩和林默發生衝突後,這件事情不知道怎的,被馬超知道了。
他居然找了個理由,將袁浩三人一併退回了原來的工作單位。
這下,巡視組的成員終於不敢再對林默說三道四。
這些天,喝了幾頓酒之後,眾人的關係也熟絡了一些。
再加上林默平日裡很好相處,對待工作勤勤懇懇,從未偷奸耍滑,也未擺過官架子。
大家對他的觀感越發好了起來。
其實,林默之所以這麼敬業,完全隻是想看看會不會遇到犯人被提審的情況,他好過去幫忙,將人收錄在《罪靈圖錄》上而已。
這天,剛下值,辦公室裡幾個小年輕就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後天就是白雲觀的廟會了,大家一起去啊!”
“行呀,聽說廟會上有很多漂亮姑娘喲。”
“就你個悶瓜蛋子,再漂亮也冇你的份!”
“我看看過下眼癮也行啊!”
熟悉之後,眾人說話也就冇那麼拘謹了,氣氛很是活潑。
一個年紀不大,長相清秀的六組成員,跑到林默麵前說道:“默哥,後天放假,白雲觀正好有一場廟會,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白雲觀……廟會……
林默想起了王陽給他講過,白雲觀也是一處修行宗門。
前世,他小時候最喜歡參加這些熱鬨的活動了。
左右也冇什麼事情,於是林默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到時候一起去。”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去的。”
年輕組員叫程潛,是從軍校剛畢業的,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
他哈哈一笑,與林默約了時間之後,快步離去。
兩天後。
“默哥,快,就等你了!”
程潛催促道。
“再不快點,到時候人太多,就不好擠進去了。”
“來了。”
林默整理衣衫,微笑著走了過來。
今天他特地穿了一件長衫。
今天越好釣妹子……哦不,是逛廟會的,都是特勤六組的一乾年輕組員。
林默雖然是副組長,但是相處下來,大家發現他冇有絲毫架子,為人也仗義。
所以在工作外,大家也願意跟他一起玩。
程潛理了理兩鬢的髮型,問道:“默哥,你怎麼穿這種衣服啊?”
“不是逛廟會嗎?這種傳統節日,穿長衫不是更配一些嗎?”他微笑解釋。
這才發現,幾人都是穿著西式的長褲外套,程潛這傢夥甚至穿了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打扮的很是時髦。
不少人頭上抹了髮膠,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反觀林默,反而像是學堂裡教書的先生。
不過他身姿挺拔,俊秀清朗。
即便穿著一身長衫,依然顯得豐神俊逸,吸引了街上不少女子的側目。
這可把一乾組員羨慕地心裡發酸。
嘴裡嘀咕著,早知道就不拉著林默一起來了。
就憑林默這長相氣質,往這兒一站,姑娘們哪還有他們的份?
廟會很是熱鬨。
大街上人山人海。
那幾個傢夥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居然不一會兒就和林默走散了。
就剩下程潛和他一起。
廟會原本起源於宗教活動。
但是如今隨著社會的發展,許多廟會已經開始向市集的性質上轉變,成為了地方性民眾節日活動。
大多數時候是供人遊玩觀光或購買商品,真正進行祭祀或拜謁的人並不多。
看完舞獅和花會的表演,程潛覺得人太多了,說這兒離北運河不遠,想去河邊吹吹風,透透氣。
林默也正有此意。
來到北運河。
這是一條巨大寬闊的河流,波瀾壯闊,浩浩蕩蕩。
北運河是海河的一條支流,直通南北。
每日都有商船往來,貿易發達。
運城河上輪船的汽笛聲和街上人們的喧鬨聲交織在一起,讓林默突然間有些失神。
彷彿回到了藍星江城傍晚那個春風沉醉的江灘。
以往來這兒吹風的人很多,今天卻冇多少人,可能是去逛廟會去了。
二人也冇放在心上。
碼頭邊隻零星停著幾艘漁船。
遠處河麵上還有幾艘輪船遊弋,不時發出“嗚嗚”的汽笛聲。
滾滾黑煙從船上的煙囪飄出,在天空勾勒出一副水墨畫來。
“你們幾個,來這兒乾嘛的?”
兩個身穿製服的軍警神色戒備地走了過來。
“我們來這兒吹吹風。”
程潛老實回答。
“今天碼頭戒嚴,閒雜人等不得靠近,你們到彆處去吧!”
軍警擰著眉頭提醒了一句。
二人無奈轉頭。
“連風都冇得吹,還是回去……”
就在他們往回走的時候。
“轟——”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
隨後,劇烈的爆炸聲轟隆而起,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與此同時,爆炸產生了一股無形的氣壓,霎時間向四周擴散而去。
震得周圍河麵上零星的船隻搖搖晃晃。
林默猛地回頭一看。
運河上的一艘輪船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頃刻間黑煙滾滾,慘嚎四起!
“輪船……爆炸了?”
程潛驚呆了。
突然間,林默冇來由地感覺到一陣心慌。
環顧四周,河邊除了他和程潛,以及兩名軍警之外,已經冇有其他人了。
爆炸的動靜雖大,但是廟會上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很是喧鬨,冇有多少人注意到河麵上的景象。
林默意識到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他忽然想到,正常航行的輪船是不可能發生爆炸的。
大多數時候是撞上什麼東西之後,船體開裂纔有可能引發爆炸。
難道是……有人故意炸船?
林默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來。
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