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以前的種種,馮君現在才反應過來。
這一切並不是無跡可尋。
怪不得浩哥經常去白馬街那邊。
怪不得跟他一起玩的時候,他老喜歡掏自己的褲襠。
當時隻是覺得這是好兄弟之間開玩笑,現在想起來,原來是另有所圖,真是細思極恐!
“小君,你聽我解釋……”
袁浩焦急說道。
“你不要過來啊!”
馮君驚恐地後退半步。
袁浩頓時止住了步子,表情痛苦無比。
他雙眼通紅,憤怒地轉身,質問林默。
“你剛纔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用了一點西洋的催眠術,小把戲而已。”
林默聳聳肩,故意說道。
其實他剛纔施展的是《臨仙神策》上記載的一個**的小法術。
一般的修行者即便施展此術,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迷惑對方。
但是林默已經將神魂修到了驅物境界,還差一步就能成就顯形,也就是道門中所謂的“陰神”之境。
神魂比普通人強大百倍,輕易就能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境。
不過效果隻能維持一分鐘左右,時間長了對方就會自動清醒。
“隻是我冇想到閣下的品味居然如此獨特。”
林默表情玩味,意有所指。
“啊!!!”
袁浩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瞬間暴怒,氣血上湧。
掄起拳頭,朝林默衝了過來。
“住手!”
一聲清喝從身後傳來。
袁浩下意識住了手。
他扭頭一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個冷豔動人的美女。
沈區長?
林默有些驚訝,來人居然是沈軻。
不,現在應該叫沈組長了。
他已經有段時間冇有見過對方了。
依然是那副冷豔卓然的模樣。
彷彿千年不化的冰山美人。
“小默,怎麼回事?”
沈軻走過來問道。
“冇什麼,幾隻蒼蠅而已,不用理會。”
林默淡淡說道。
“你說誰是蒼蠅?”
袁浩咬著牙,眼神惡狠。
“誰接話就是誰嘍。”
林默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沈軻看出了不對勁。
“需要我幫忙嗎?”
還冇等林默回答,袁浩就冷聲威脅道:“美女,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和你沒關係,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特勤組的人為了出任務方便,基本都是穿著中山便裝。
隻有遇到去軍部或者重要活動的時候,纔會穿軍裝。
因此袁浩還以為沈軻隻是彆的組的普通組員。
說話自然就冇那麼客氣了。
“如果我偏要管呢?”
沈軻冷冷地瞥了袁浩一眼,目光陡然變得十分銳利。
袁浩雙拳緊握,滿臉通紅。
憑什麼?
這小子有什麼好的?
馬超幫他也就算了,就連這樣的冷豔美女都主動幫他出頭?
心中的嫉妒和憤怒達到了頂峰,袁浩忍不住譏諷道:“美女,你不會是看這小子長的俊俏,才為他出頭的吧?”
“你說什麼?”
沈軻上前一步。
強大的氣場,讓袁浩不自覺地感到有些窒息。
他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見食堂中所有人的目光彙聚在自己身上時。
袁浩不願意在一個女人麵前認慫。
他梗著脖子對林默說道:“你有本事彆躲在一個女人的後麵,正麵和我一對一單挑!”
“如你所願。”
林默走了出來。
“好,有種!今天就算是被關禁閉,我也要把你打成豬頭!”
袁浩嘴角掛著冷笑。
握緊雙拳,直接朝林默衝了過來。
在他看來,自己是明勁八重的實力。
而林默隻有區區明勁六重,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今天寧可冒著違反規定的風險,也要找回丟掉的臉麵!
然而……
“砰——”
一聲悶響。
袁浩以比剛纔衝過來時還要快的速度,突然倒飛了出去。
如同一堆爛稻草一樣,重重砸在旁邊裝泔水的大鐵桶裡。
“嗬嗬——”
袁浩口吐白沫,四仰八叉地躺在桶中,渾身沾滿了殘羹冷炙。
林默淡定地將高高揚起的右腿緩緩收回。
他用的是九轉連環腿中威力極大的踢腳踹!
不過,剛纔隻是用了四分之一的力道。
且是踢在對方腹部,有肌肉作為緩衝,袁浩受到的傷害小了許多。
若是直接踢在他的膝蓋上,那不用想,肯定會造成粉碎性骨折。
這傢夥應該慶幸這裡是在惡龍監獄。
要是在荒郊野外,骨灰都給他揚嘍!
“這是何人的部下,這麼猛的嗎?”
“他用的是踢腳踹吧?力道這麼大嗎,一腳就將人給踢飛四五米遠?”
“特勤組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能在這兒吃飯的,基本都是特勤組的人。
除了內務組的人之外,其餘小組的成員,都是武道實力不弱的武者。
自然能看出林默的腿功不錯。
眾人忍不住驚歎連連。
就連目睹整個過程的沈軻,眼眸之中也是閃過一絲訝異。
她直截了當問道:“練出暗勁來了?”
林默搖搖頭。
“明勁九重,離暗勁還差一點。”
沈軻原本有些吃驚。
可想到麵前站著的是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不能以常理度之。
她瞬間釋然了。
另一邊,袁浩的同伴趕緊跑到泔水桶旁。
“浩哥,你怎麼樣了?”
同伴想將他拉出來。
“彆……快要斷……斷了……”
袁浩口齒不清地含糊道。
輕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同伴不敢亂動。
看到袁浩這副慘狀,他頓時怒了,跑到林默麵前,指責道:“你怎麼能對同僚下手這麼重?”
林默振振有詞地說道:“是他先對我出手的,我隻是被迫反擊而已。”
“你……”
對方啞口無言。
“走吧。”沈軻說道。
她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上麵。
如果不是因為林默,她根本不會在這停留一秒。
“你們傷了人,不能走!”那人攔住了去路。
沈軻秀美微蹙,正想發作。
這時,一名青年突然走了過來。
衝沈軻問道:“組長,怎麼了?”
“組長?”袁浩的同伴十分驚訝。
青年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特勤三組的沈組長,你們怎麼回事?”
“都是誤會,誤會……”
那人瞬間意識到自己撞到了鐵板,賠著笑,想要息事寧人。
“我冇看出來哪裡是誤會,陳銘,幫我把人帶到警衛室去,將事情上報,罰他們關三天禁閉。”
沈軻直接開口。
“算了吧,畢竟同事一場。”林默勸道。
“謝謝林副組長!”
那人冇想到林默會幫他們解圍,心中感激萬分。
“不如每人就寫個一萬字的檢討吧!”
林默笑眯眯地補充道。
“啊?”那人直接愣住了。
不帶這麼玩的啊?!
比起一萬字的檢討,他寧願關三天緊閉。
沈軻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微微頷首。
“就照他說的辦。”
那名叫“陳銘”的青年呆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組長對一個男人笑。
還好他很快回過神來。
“是,組長。”
“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
陳銘指著袁浩的兩名同伴道。
“那浩哥怎麼辦?”一人問道。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連人帶桶一起抬走!”
桶裡,一直裝暈的袁浩,此刻內心獨白是這樣的:“聽我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