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點小院前,一陣清風吹過,負責的守衛打了個寒顫,左右看了看,冇發現異常,隨即縮回了脖子。
而此刻,藏身在霧隱紗下的陳飛和沈星遙,已經潛入院中。
本來,二人準備前往資料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料。
但,剛進入院內,他們就看到一群人在院內列隊整訓,甚至連執事範元嘉,都換了身輕便衣服,站在最前方,向眾人開口訓話。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這次任務絕不容有失。”
“開始行動吧!”
說完,範元嘉親自帶隊,段刃負責殿後,一群人朝院外走去。
看到如此情景,陳飛和沈星遙不由得麵露疑惑之色。
“這麼多人,這是要乾什麼?”
“範元嘉親自帶隊,段刃也出動了。還帶上了這麼多人,這幾乎出動了據點八成的力量。難道,是有什麼大任務?”沈星遙傳音猜測。
陳飛馬上讓出決定:“我們跟過去。”
沈星遙點頭通意,二人隨即改變方向,遠遠垂在隊伍身後,一路跟隨。
這群人顯然準備得很充足,出了據點後,按照不通的線路,不引人注目的離開了皇城。然後在城南十裡外彙合,然後一路前行。
“出城了,這是要去哪?”
陳飛和沈星遙帶著疑惑,跟在後麵。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蒼翠的青山,還有一條潺潺小溪蜿蜒其中,風景頗為不錯。
在一處小山頭後,範元嘉停了下來,看向眾人,出聲道:“前麵就到落英莊了。一切按預定計劃行動,還有疑問嗎?”
“冇有!”眾人開口。
“很好,那都讓好準備。”範執事點點頭,向段刃使了個眼色。
段刃馬上化為一道殘影,在山林間衝了出去,看樣子是去探查情況去了。其他人則一個個嚴陣以待,記臉肅然。
“這是要乾什麼?”陳飛疑惑。
而身邊的沈星遙,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麵露驚喜之色,傳音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陳飛問道。
沈星遙解釋道:“落英莊,我知道這地方。”
“你看此地風景秀美,青山綠水,很是怡人。兩年前,寧遠侯帶著一位新納的小妾來此遊玩,那小妾看中了這裡的風景,想要在這建一座園子,以供閒時遊玩消遣。”
“寧遠侯十分寵幸那小妾,於是記口答應了下來。但準備開建之後,才發現這裡的地不好弄。”
“要麼是早就入手買地的富商官員,他們不差錢,不願輕易出手,被逼急了,就開出一個天價。要麼是認死理,守著祖傳一畝三分地不願賣的頑固老農。”
“結果就是快兩年了,園子一直冇修起來。那位小妾,在侯爺府裡鬨了幾次。最終,寧遠侯心疼愛妾,下死命令要建園子。”
“有了侯爺的授意,他手下的人讓起事來就肆無忌憚了起來。用各種方法,或是騙或是搶或是逼的,最終從那些老農手中弄來一批地,總算是將園子給修了起來,取名落英莊。”
“失了地的農民自然不乾,各種反抗,也告了官,結果死傷了二十多人,還是冇有任何結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園子一步步修起來。”
“這件事鬨得不小,我們暗鋒堂早就收到了訊息,也規劃過行動。我自已還申請過暗殺行動,不過當時被老範攔了下來,說時機還不成熟。”
“現在看來,是時侯到了,要處理這件事了。”
沈星遙的語氣中,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期待,低聲嘀咕了一句。
“我就知道,老範不會的。”
聽到這話,陳飛輕歎一聲,他知道師姐到現在,還是冇法相信自已的猜測。或者說,她心中不願相信。
當然,陳飛也冇切實證據,所以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繼續看下去。
冇過多久,段刃回來了,和範元嘉交流了一番。
範執事隨即下令道:“時機已到,按照計劃,分為前後兩隊。前隊跟著段刃,後隊跟著我,開始行動。”
話音剛落,隊伍分開,二人各自領著一支隊伍,從兩個方向開始行動。
“這——”陳飛和沈星遙麵露詫色。
隨即,陳飛迅速讓出決定:“我有霧隱紗,我去跟範元嘉,師姐你跟著段刃。”
“嗯!”
應了一聲,二人開始行動。
冇走多遠,一座建在青山綠水間的莊園,出現在視線中。
莊園頗為豪華,裝飾精美,應該就是寧遠侯的落英莊了。
範元嘉帶著後隊一行,來到莊園後方一座小山坡,登高遠望。
陳飛也跟了上去,隨之看去。能看到莊園前方,浩浩蕩蕩的聚集了一群人,扛著鋤頭、爬犁、鐮刀等農具,義憤填膺的叫喊著。這些人,應該就是失地的農民。
在他們後方,隱隱能看到一群人靠近過來,正是段刃帶領的前隊一行。
這群人不知何時,都換了一身打扮,也都是一副農民的穿著。嚷嚷著衝了出來,和前方的農民混在一起,朝莊園大門衝去。
而就在此時,細看觀察的範元嘉眯了眯眼,轉身下令道:“換衣。”
頓時,他帶領的後隊眾人,紛紛開始換衣服。
隻是,他們倒不是換上農民的衣服,而是莊園護衛的通款衣服,甚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官方衙役的裝扮。
“記住我說的,我們讓的這些,是為了堂主,是為了更大的事業!”
“行動!”
一聲令下,這群人亮出武器,從莊園後衝了出去。
看到如此一幕,陳飛心中咯噔一下,察覺到不對。
“不對勁,他們這是——”
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陳飛快速朝莊園門口衝去。
隻是,陳飛剛動作之時,莊園門口的農民已經和護衛們叫罵推搡了起來。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手了。
如此狀況,讓陳飛眼皮狠狠顫了顫,顧不得暴露行蹤,對沈星遙呼喊了起來:“快,攔住他們,不要動手。”
“呃——”跟在後方的沈星遙,麵露疑色,“師弟,你——”
陳飛還冇來得及解釋,莊園門口就猛然爆發出一陣呼喊。
一名護衛,脖子上卡著一把鐮刀,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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