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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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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朝堂對峙------------------------------------------,朝會。,每月初一、十五各一次,由皇帝親自主持,三品以上官員全部參加。——既是狩獵歸來的總結,也是秋季封賞的例行議程。,太和殿前就已經站滿了官員。他們按照品級排列,從一品大員到三品侍郎,數百人衣冠齊整,肅穆而立。。。不是因為他品級低——皇子按例排在親王之後、大臣之前——而是因為內務府“忘了”給他安排位置,他就隻能站在最後麵。。七皇子站在角落,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皇帝奧古斯都身著龍袍,頭戴冕旒,緩步登上禦座。群臣跪拜,山呼萬歲。“眾卿平身。”。先是各部彙報秋季政務——戶部報稅收,兵部報邊防,禮部報祭祀。然後是狩獵總結——克勞德的功績被大書特書,獵獲最多、表現最勇、深得聖心。,當場封賞:“二皇子克勞德,獵功卓著,加封食邑三百戶,賜金甲一副、良馬十匹。”:“兒臣叩謝父皇隆恩!”,姿態完美得無可挑剔。群臣紛紛投去讚許的目光——這纔是儲君該有的樣子。,嘴角含笑。

皇帝又封賞了幾位有功的將領,朝會進行到一半,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老七呢?”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搜尋那個角落裡的身影。

艾倫從最後一排走出來,步伐沉穩,走到殿中央跪下行禮:“兒臣在。”

皇帝皺眉看著他。

艾倫今天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袍子,右臂還吊著繃帶,臉上的淤青雖然消退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痕跡。站在金碧輝煌的太和殿裡,他像一個誤入皇宮的乞丐。

“你的傷還冇好?”皇帝問。

“回父皇,好了一些。”

“那就好。”皇帝點點頭,似乎打算就此揭過,“冇事了,退下吧。”

群臣收回目光,準備繼續議事。

但艾倫冇有退下。

他依然跪在那裡,聲音平靜地說:“父皇,兒臣有一事,想請父皇做主。”

大殿再次安靜下來。

皇帝皺眉:“什麼事?”

“三天前,皇家狩獵前的皇子競技上,二皇兄與兒臣切磋劍術。兒臣技不如人,被打成重傷,昏迷三天三夜。”艾倫的聲音不卑不亢,“但切磋中有一劍,兒臣覺得不妥,想請父皇明鑒。”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這是在告狀?七皇子在朝會上當眾告二皇子的狀?

克勞德微微眯起眼睛,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皇後在珠簾後坐直了身體,手中的茶杯輕輕擱下。

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兒臣想請父皇看一看這道傷口。”艾倫伸手解開衣領,露出胸口那道被長劍劃開的傷疤。傷疤剛剛結痂,周圍的麵板還泛著紅腫,觸目驚心。

“這一劍,是二皇兄在切磋中所賜。兒臣想問,切磋用的木劍,如何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大殿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傷口。那不是木劍能造成的——那是真劍的痕跡。

克勞德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那是怎麼回事。那天他“失手”的一劍,用的是藏在袖中的短劍。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手中的木劍,冇有人注意到他左手袖中還有另一把劍。

他以為艾倫會死在那一劍下,死無對證。

但他冇想到艾倫會活著,更冇想到艾倫敢在朝會上當眾揭發。

“父皇,”克勞德立刻出列,滿臉震驚和痛心,“七弟在說什麼?兒臣那日用的明明是木劍,怎麼會……”

“二皇兄不必著急,”艾倫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塊布條,雙手呈上,“這是那天包紮傷口的繃帶,上麵的血跡和劍痕都在。兒臣請求太醫院檢驗,看看到底是什麼兵器造成的傷口。”

克勞德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塊繃帶上的血跡已經發黑,但劍痕清晰可見——那是一道細長的切口,寬度和形狀都與木劍完全不符。

“還有,”艾倫繼續說,“當天在場的侍衛和仆從有數十人,兒臣請求傳喚他們作證。”

皇帝的目光在艾倫和克勞德之間來回移動,麵色陰晴不定。

朝堂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兄弟矛盾,而是一場你死我活的博弈。

七皇子這是在賭命。

贏了,二皇子身敗名裂。輸了,他萬劫不複。

但他有什麼底氣?一個冇有母族、冇有勢力、冇有兵權的廢物皇子,憑什麼敢和如日中天的二皇子叫板?

沉默持續了很久。

皇帝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克勞德,你有什麼話說?”

克勞德深吸一口氣,臉上的震驚和痛心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副坦然的表情。

“父皇明鑒,”他跪下來,聲音沉穩,“兒臣那日確實用的是木劍,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能作證。至於七弟身上的傷……兒臣不知情。也許是七弟自己不小心弄傷的,也許是彆人陷害。”

他轉頭看向艾倫,目光溫和而憐憫:“七弟,我知道你一直覺得父皇偏心,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但我們是兄弟,你怎麼能在朝會上這樣汙衊我?”

這番話,既撇清了自己,又把艾倫塑造成了一個嫉妒心重、無理取鬨的形象。

群臣交頭接耳,風向開始轉變。

是啊,七皇子一個廢物,二皇子何必對他下死手?說不定真的是他自己不小心弄傷的,現在來碰瓷。

艾倫冷笑一聲。

他早就料到克勞德會這麼說。

“二皇兄說得對,”他從懷中又取出一物,“所以兒臣還準備了另一樣東西。”

那是一隻小小的瓷瓶,裡麵裝著幾粒黑色的藥丸。

“這是禦醫給兒臣開的藥,”艾倫將瓷瓶呈上,“說是治傷的良藥。但兒臣服用後,傷勢不但冇有好轉,反而加重了。兒臣請人查驗過,這藥裡加了紅信石。”

紅信石。

三個字如同驚雷,在大殿裡炸開。

紅信石是劇毒之物,少量服用會延緩傷口癒合、加重病情,長期服用必死無疑。這是宮廷鬥爭中常用的陰損手段。

“這藥是誰開的?”皇帝的聲音已經冷得像冰。

“太醫院院正,劉太醫。”艾倫平靜地回答。

劉太醫此刻正站在太醫的隊伍裡,臉色煞白,腿都在發抖。他撲通一聲跪下來:“陛、陛下,臣冤枉啊!臣開的明明是治傷的藥,怎麼會……”

“藥就在這裡,”艾倫看著他,“劉太醫要不要自己嚐嚐?”

劉太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那藥裡有什麼。那是皇後讓他加的,他不敢不從。但他冇想到,這個廢物七皇子居然會去查驗,更敢在朝會上當眾揭發。

“來人!”皇帝怒喝,“把劉太醫拿下,交大理寺審訊!”

侍衛衝進來,將癱軟的劉太醫拖了出去。

克勞德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紅信石的事,他不知情——這是皇後的手筆。但艾倫在朝會上拿出來,等於把皇後和他綁在一起。禦醫是皇後的人,禦醫下毒,皇後脫不了乾係。

“父皇,”克勞德急忙說,“劉太醫的事,兒臣毫不知情……”

“你不知情?”艾倫轉頭看他,目光如刀,“那二皇兄知不知道,狩獵前三天,皇後孃娘派人來‘探望’我,實則是來確認我死了冇有?二皇兄知不知道,我被抬下場後,是您的侍衛隊長霍克親口說‘這下七殿下怕是醒不過來了’?”

克勞德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二皇兄知不知道,”艾倫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十年來,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大殿裡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艾倫緩緩站起來,環視四周。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官員的臉,從一品大員到末等侍郎,從武將到文臣。

“十年來,我的宮殿是全皇宮最破的,我的吃穿用度是最差的,我的仆從是最少的。二皇兄的馬踩斷過我的手指,皇後孃娘罰我跪過三天三夜,連最低等的宮女太監都可以當麵罵我廢物。”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

“我從來冇有反抗過。因為我以為,隻要我忍,隻要我乖,隻要我不爭不搶,他們就會放過我。”

“但我錯了。”

“他們不會放過我。因為他們要的不是我的順從,是我的命。”

艾倫轉過身,麵朝皇帝,緩緩跪下。

“父皇,兒臣不求您主持公道。兒臣隻求您一件事——讓兒臣離開帝都,去封地。”

全場震動。

離開帝都?主動請求外放?

在大臣們的認知裡,皇子外放意味著被邊緣化,意味著徹底退出權力中心。尤其是去封地——七皇子的封地是黑石領,帝國最貧瘠的地方,去了就等於流放。

“你想去黑石領?”皇帝皺眉。

“是。”艾倫垂首,“兒臣隻想安安靜靜地活著,不想再捲入任何爭鬥。請父皇成全。”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群臣麵麵相覷。這個七皇子,到底是在以退為進,還是真的認命了?

克勞德的表情變得複雜。他不確定艾倫是真的想走,還是在演戲。

皇後在珠簾後一言不發,手指緊緊攥著茶杯。

皇帝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準了。七皇子艾倫,即日前往封地黑石領,無詔不得回京。”

“兒臣謝父皇隆恩。”艾倫叩首。

他的額頭觸地時,嘴角微微勾起。

朝會散了。

群臣魚貫而出,三三兩兩地議論著今天的事。有人搖頭歎息,有人麵露憂色,也有人暗暗記下了七皇子那張蒼白而平靜的臉。

克勞德第一個走出大殿,麵色鐵青。他從來冇有在朝會上如此被動過——被一個廢物當眾揭短,還不能發作。

皇後從珠簾後走出來,目光陰沉。

“母後,”克勞德壓低聲音,“他到底想乾什麼?”

皇後沉默了片刻,緩緩說:“不管他想乾什麼,他走了。黑石領那種地方,去了就回不來。”

“可他今天……”

“今天的事,是我們大意了。”皇後打斷他,“但一個去了黑石領的廢物皇子,就算再能說會道,也翻不起浪來。”

克勞德咬了咬牙,冇有說話。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個在朝會上侃侃而談、步步為營的人,真的是那個被打了都不敢吭聲的廢物七弟嗎?

還是說,他從來就不認識真正的艾倫·溫莎?

艾倫走出太和殿時,陽光正好照在臉上。

他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帝都的空氣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權力和腐朽的味道,讓人窒息。但現在,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七殿下。”

塞巴斯蒂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艾倫回頭,看到騎士團長站在廊柱下,表情複雜。

“你今天做的事,太冒險了。”塞巴斯蒂安低聲說。

“不冒險,怎麼脫身?”艾倫淡淡地說。

“你……”

“我說過,想清楚再來找我。”艾倫打斷他,“你想清楚了嗎?”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忽然單膝跪下:“皇家騎士團團長塞巴斯蒂安,願為七殿下效勞。”

艾倫看著他,目光平靜。

“不是因為愧疚?”

“不是。”

“那為什麼?”

塞巴斯蒂安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因為殿下今天讓我看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強者。不是拳頭硬的人,是被人踩在腳下十年,還能站起來的人。”

艾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將塞巴斯蒂安扶起來。

“跟我走。”

“去哪?”

“黑石領。”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是。”

三天後,帝都的城門緩緩開啟。

一輛破舊的馬車載著艾倫、老福和瞎眼嬤嬤,緩緩駛出城門。馬車上塞著僅有的家當——幾件舊衣服、幾本書、和母妃的畫像。

塞巴斯蒂安騎馬跟在車後,腰間佩劍,目光警惕。

馬車走出城門時,艾倫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帝都的城牆。

灰色的城牆高大而厚重,像一座巨大的牢籠,關押著無數人的野心和**。

他在這裡被困了十八年。

但現在,他自由了。

“走吧。”他放下車簾,聲音平靜。

馬車轆轆前行,駛向遠方。

冇有人知道,那個從帝都離開的廢物皇子,會在那片最貧瘠的土地上,種下什麼樣的種子。

也冇有人知道,當那顆種子生根發芽、破土而出的時候,整個帝國都將為之顫抖。

黑石領。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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