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嘉這個角色似乎很討喜,從段評和各種私聊裏麵可以看出來各位都很喜歡這個角色,在塑造的時候可能有意或無意的在向好的方向寫,她顯得比略顯幼稚的德皇更加飽滿,立體,當然不是我歧視德皇,因為就番茄的環境而言,角色臉譜化和過度深化需要平衡,過度臉譜化沒意思,太立體雖然十分鮮活卻又不符合大家看點,深度閱讀者少,大家都是來讀小說看傲嬌的,動太多腦子也不符合大家來娛樂的初衷是吧)
(說回來為什麼這一章突然插進她的視角,一個原因是我看到留言說有個哥們想看艾莉嘉,問我能不能收了怎麼說呢,這是個單女主文,更何況男主作為入贅方,開後宮實在不該,小德皇也會把男主關起來的,如果大家真心喜歡,我會在主線完結後開啟幾章和小德皇的番外日常,比如回到現代什麼的,以及艾莉嘉的IF線,if線不是拆cp,沒男主,單純深化角色形象的獨立故事集)
(這一章我們就去把這事搞明白吧,更何況男主對艾莉嘉並無感情,但是艾莉嘉對男主卻有點小心思,畢竟誰會討厭一個英俊,有能力,能言善辯,還幽默風趣,受到眾人追捧的帥哥呢?這可比容克子弟們有意思多了不是嗎?)
(為什麼突然要這樣,因為我打了單女主的標籤,而且我一直都沒有寫後宮的想法,我和柒柒月都不喜歡塑造臉譜化角色,一堆人看到個女的就當女主了,然後罵我和柒柒月掛羊頭賣狗肉,我也服了)
馬車輪碾過濕漉漉的鵝卵石街道。
廂內,艾莉嘉端坐著
父親今早出門前,難得對她露出了一個稱得上溫和的笑容
“艾莉嘉,”父親說,一邊由侍從為他披上大衣,“我要去魯爾區一趟,短則一週,長則十日。你在家……好好的。”
他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伸出手,略顯生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注意安全。有事找管家,或者……可以去拜訪你格特魯德姑媽。”
“是,父親。祝您一路順風。”艾莉嘉垂眸,恭敬地回答
父親離開了,這意味著她終於可以出門了,父親似乎不樂意自己接觸到某些人,不同意她出門,現在終於有出門的機會了
(怕誰好難猜啊)
她想要去喝一杯咖啡,就和往常一樣
馬車在一家裝潢雅緻的咖啡館門前停下。招牌上用優雅的花體字寫著店名,櫥窗擦得晶亮,能看見裏麵深色的木質桌椅、潔白的桌布,以及零星幾位正在低聲交談或閱讀報紙的客人。
艾莉嘉深吸一口氣,提起裙擺,走下馬車。她今天刻意選了一套低調一些的裝飾,一件剪裁簡潔的深藍色羊毛連衣裙,領口和袖口有白色的蕾絲裝飾,外麵罩著同色的短外套,戴了一頂裝飾著黑色羽翎的小禮帽
這讓她看起來更像是某位家境優渥的教授女兒,而非宰相的小女兒
侍者殷勤地引她到靠窗的位置。她點了單,一杯黑咖啡,一份薩赫蛋糕。等待的間隙,她摘下手套,放在鋪著白色亞麻桌布的桌麵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木質桌沿,目光望向窗外。
街對麵是一家書店,櫥窗裡擺放著最新的小說和時政刊物。行人不多,偶爾有馬車轆轆駛過。一個報童揮舞著報紙跑過,喊著什麼,聲音被玻璃窗隔得模糊。
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如此……鮮活。與她在家中透過厚厚的玻璃窗所看到的世界,感覺截然不同
咖啡和蛋糕很快送來了。黑咖啡盛在精緻的白瓷杯裡,深褐色的液麪上浮著一層細膩的油脂。她用銀質小勺輕輕攪動,沒有加糖,也沒有加奶
她一般喜歡加糖加奶,但她今天想嘗試一下這種“純粹”。
她端起杯子,小心地啜飲一口。強烈的苦味瞬間席捲了味蕾,帶著一種粗糲的衝擊力。她微微蹙眉,但還是嚥了下去。
隨即,一股複雜而醇厚的回甘,從舌根處慢慢瀰漫開來。
鮑爾
這個名字毫無預兆地跳入腦海,讓艾莉嘉的心微微悸動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杯壁溫熱的弧度。
對鮑爾顧問的感情……是複雜的,就像這杯未加調味的黑咖啡。初嘗是強烈的衝擊
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深沉目光,他在父親麵前不卑不亢卻又總能切中要害的談吐,他那些天馬行空卻又似乎總能成真的奇思妙想,以及他身上那種……與周圍所有容克、官僚都截然不同的氣質。
那不是屬於這個階層、這個時代的氣質,他簡直不像是一個活在現在的人
父親……不喜歡他。
艾莉嘉很清楚這一點。父親從未明說,但她能從父親提起鮑爾這個名字時,他的臉色往往會不太好,以及那些看似客觀、實則充滿保留的評價中,清晰地感受到那種不贊同,甚至是……警惕。
“年輕人,想法太多,步子太急。”父親曾這樣評價,語氣平淡,但艾莉嘉聽出了其中的不以為然。
“有能力,也有野心。但野心若不加節製,便是雙刃劍。”
父親欣賞他的能力,這一點毋庸置疑。否則也不會允許他如此頻繁地出入家中,參與那些重要的討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採納他的建議。但也僅僅是“欣賞能力”而已。父親不喜歡他這個人,不喜歡他代表的某種不確定的力量,不喜歡他那種……難以完全掌控的特質。
父親明明答應過的。
“艾莉嘉,你是我的女兒,是艾森巴赫家的明珠。我隻要你平安、快樂……你的幸福不需要任何聯姻去獲取,施特萊茵家也不需要利用你去攀附什麼門第……如果你遇到心儀的人,隻要他品行端正,能給你幸福,父親不會阻攔。”
父親口中的品行端正指的是忠誠、勇敢、有責任感,這些鮑爾顧問顯然都具備。
可現在她明白了。父親口中的品行端正,或許還隱含著一層她當時未能理解的屬於家族,屬於容克階層,屬於父親那個世界和價值觀的潛台詞。
那可能意味立場、可控性,意味著不會帶來麻煩和變數。
而鮑爾恰恰是最大的“變數”。他來自平民,卻身居要職;他得到皇帝近乎無條件的信任,卻與許多傳統勢力格格不入;他有能力掀起風暴,無論是經濟上的,還是像最近警察係統那樣的……輿論與權力上的風暴。
他是父親棋盤上一顆落子難測的棋子,而非可以納入家族脈絡、安穩傳承的盟友。
父親欣賞棋子的威力,但絕不會允許這枚棋子,靠近自己唯一的、珍若拱璧的女兒。
她感到一陣苦澀,比口中的黑咖啡更甚。
那是對父親隱晦掌控的失望,也是對自身無力感的懊惱。她是艾莉嘉·馮·施特萊茵,帝國宰相的小女兒,無數人眼中高貴優雅、未來可期的名媛。
可誰知道這光環之下,她的喜怒哀樂,她的悄然心動,哪怕得到了父親的極大寬容,在任何外人眼裏都需要套上家族利益的前提,
窗外的光線似乎黯淡了一些,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更低。
咖啡館裏溫暖依舊,咖啡的香氣、糕點的甜膩、客人們低低的交談聲,構成了一個安逸的小世界。但艾莉嘉卻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對鮑爾的好感,像一顆不該在此時此地萌發的種子,偏偏在她心牆最隱秘的縫隙裡,頂著沉重的壓力探出了一點稚嫩的綠芽。
她知道這很危險,不合時宜,甚至沒有結果。
父親的態度像一座山,橫亙在二人之間
可她控製不住。那些短暫的接觸,那些驚鴻一瞥的印象,那些思想深處偶爾共鳴的戰慄,像茶的回甘,固執地盤桓在心頭,驅之不散。
就在艾莉嘉神思不屬,指尖無意識地描繪著咖啡杯邊緣,任由那點隱秘的苦澀與回甘在心間交織時,咖啡館那扇掛著銅鈴的門被推開了。
叮鈴。
清脆的鈴聲將艾莉嘉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現實。她下意識地抬眸望去,恰好撞進一雙剛剛踏入室內、似乎也在尋找座位的眼睛。
是他。
克勞德·鮑爾。
他似乎剛從某個會議或會麵中脫身,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常禮服,沒有過多裝飾,卻顯得身形頎長挺拔。他沒有戴帽子,黑色的短髮梳理得整齊,但額前有一縷不太聽話的髮絲垂下,為他平添了幾分不羈。
他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倦色,眉頭微鎖,似乎在思考什麼棘手的問題,目光習慣性地掃過略顯擁擠的室內。
然後,他的視線,與她隔空相遇了。
艾莉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臉頰不受控製地微微發燙。
他朝她所在的方向,微微頷首,露出無可挑剔的社交性微笑。那笑容足夠禮貌,足夠友善,卻也足夠……疏離。就像對待任何一位偶然遇到的、身份相當的熟人。
沒有她幻想過的任何一絲特別的意味,沒有驚喜,沒有慌亂,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停留都沒有。那目光隻是在她身上禮貌地停頓了半秒,確認了身份,便移開了,繼續掃視著咖啡館內稀少的空位。
艾莉嘉感覺心尖那點剛剛因不期而遇而升起的雀躍,無聲地癟了下去
是的,他隻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僅此而已。
對他來說,她大概隻是艾森巴赫宰相的女兒,一個在正式或非正式場合見過幾次麵的、需要保持基本禮節的貴族小姐。或許,還要加上一層“需要注意保持距離的、敏感人物的女兒”的標籤。
那些讓她心緒不寧的瞬間,那些在她腦海中反覆回味的對話,那些被她小心翼翼珍藏起來的、關於他言談舉止的細節……於他而言,恐怕隻是再平常不過的社交片段,甚至可能早已遺忘在繁忙公務的間隙。
克勞德的目光在咖啡館內逡巡了一圈。靠窗的好位置幾乎都有人了,隻有角落和中間還有些空桌,但位置不甚理想。他的目光最後又落回了艾莉嘉這邊。
她獨自一人,佔據著一張靠窗的雙人小圓桌。對麵空著。
“艾莉嘉小姐,日安。沒想到在這裏遇到您。”
“鮑爾先生日安。真是巧遇。您也來喝咖啡嗎?”
話說出口,她就在心裏懊惱。這問的什麼蠢問題,來咖啡館不喝咖啡,難道喝酒嗎?
“是的,處理些事情,路過這裏,想休息片刻。”克勞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她對麵的空椅,“看來今天客人不少。不知……我是否方便坐在這裏?不會打擾您吧?”
和第一次偶遇時一樣,他們拚了桌
艾莉嘉的心微微抽緊,但臉上卻綻開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她甚至主動將桌上自己那杯咖啡和吃了一半的蛋糕稍稍往自己這邊挪了挪,為對麵騰出更多空間。
“當然不會,鮑爾先生。請坐。我一個人,正覺得有些冷清呢。”
“多謝。”克勞德禮貌地欠了欠身,在她對麵坐了下來。侍者立刻跟了過來。
“一杯黑咖啡,謝謝。不用加糖和奶。”他吩咐道
艾莉嘉的心又是一動。他也喝黑咖啡嗎?純粹的,不加修飾的苦?
侍者應聲離去。小小的圓桌旁,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咖啡館裏低低的背景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被玻璃模糊了的街市聲響。
艾莉嘉垂下眼,用銀勺無意識地撥弄著杯底殘留的一點咖啡漬。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或許是出於禮貌的打量,或許隻是在等待咖啡時的無意識放空。
她必須說點什麼。不能這樣沉默下去,那會顯得更加奇怪。
“顧問先生最近似乎很忙,報紙上每天都能看到總署的新訊息。前幾天……警察總局的事情,真是令人震驚。”
她提起了一個“安全”的話題,一個與雙方身份都相關,又不會過於敏感的公事。
克勞德端起侍者剛剛送來的黑咖啡,吹了吹,啜飲了一小口。苦澀的液體滑入喉中,他臉上的倦色似乎被這刺激驅散了一些。
“讓您見笑了,艾莉嘉小姐。一些積弊,總要有人去觸動。希望經過整頓,能真正為柏林市民做些實事。”
“您總是如此……心懷公眾。”艾莉嘉輕聲說,這句話裏帶著一絲真實的感慨,並非完全是客套。她見過太多誇誇其談的貴族子弟,也見過父親手下那些老謀深算的官僚,但像他這樣,似乎真的將“做事”放在首位,並且有能力將其推動下去的人,少之又少。
“分內之事。”克勞德簡單回應,目光落在了她麵前那杯同樣沒有加糖和奶的黑咖啡上,似乎有些意外,“艾莉嘉小姐也喜歡這種……純粹的味道?”
艾莉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杯子,臉上微微一熱。“隻是……偶爾嘗試一下。父親常說,真正的味道,需要褪去所有修飾才能品嘗。”她搬出了父親的話,但說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妥,彷彿在刻意迎合什麼。
“令尊高見。”克勞德點了點頭,“不過,並非所有人都能欣賞純粹的苦。大多數人,還是更喜歡調和後的甘醇。”
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隻是就咖啡論咖啡。艾莉嘉分辨不清,隻是覺得在他麵前,自己那些小心思和笨拙的掩飾,似乎都無所遁形。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這次是克勞德主動打破了僵局。
“艾莉嘉小姐似乎有心事?當然,如果是我冒昧了,還請見諒。”
艾莉嘉心頭一跳。他看出來了?還是隻是客套的關心?
“不,沒有……”她下意識地否認,手指又不自覺地絞緊了餐巾,“隻是……父親今早出遠門了,家裏有些冷清,所以出來坐坐。”
“原來如此。”克勞德點了點頭,沒有追問,隻是轉而說道,“宰相閣下為帝國操勞,令人敬佩。對了……近日天氣無常,艾莉嘉小姐也注意保暖”(孩子們這和多喝熱水有啥區別)
“謝謝您的關心,我會的。”艾莉嘉低聲應道,心裏卻因為他這句平淡的關心而泛起一絲微微的甜,隨即又被更多的苦澀淹沒。他隻是在履行基本的社交禮儀,僅此而已
“那就好。”克勞德似乎完成了必要的寒暄與禮節性關懷,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咖啡上,不再多言。
他小口啜飲著黑色的液體,目光偶爾投向窗外鉛灰色的天空,或者咖啡館內其他無關緊要的角落,顯然沒有繼續深入交談的意願。
艾莉嘉也沉默下來,小口吃著薩赫蛋糕。
甜膩的巧克力醬和杏子醬此刻在口中混合,卻感覺如同嚼蠟
她偷偷抬眼,看向對麵。
他慢慢喝著咖啡,眉宇間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專註。他在思考,思考著那些關乎帝國命運、經濟藍圖、或者某個棘手難題的事情。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張小小的圓桌。
克勞德慢慢喝著咖啡,能在忙碌的間隙,在這家他常來、環境尚可的咖啡館偶遇艾莉嘉·馮·艾森巴赫,確實是個小小的巧合。這位宰相千金給他的印象一直很好——優雅、得體、聰慧,而且難得地沒什麼貴族小姐常見的驕矜或無知。
她總能保持恰到好處的禮儀,眼神乾淨,談吐不俗,比起她那位心思深沉的父親,要顯得純粹許多。
可惜,她是艾森巴赫的女兒。這個身份本身就意味著天然的隔閡與謹慎,不然做朋友挺好的
克勞德很清楚,老宰相雖然目前與他合作多於對抗,但那更多是出於利益和容克階級立場,私下裏,艾森巴赫對他這個“異軍突起”、行事難以預測的平民顧問,恐怕是戒備遠多於欣賞。
所以,與艾莉嘉保持禮貌而疏遠的距離,是最明智的選擇。這不僅是對她本人的尊重,更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他可不想因為一些無謂的接觸,讓本就麻煩的事情雪上加霜。艾森巴赫那種老狐狸,對女兒的掌控欲和保護欲恐怕不低,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被過度解讀。
想到這裏,克勞德忽然記起,似乎之前聽誰提過一嘴,說艾森巴赫宰相最近一段時間,不太允許他這位小女兒隨意出門。
現在看到艾莉嘉獨自一人坐在這裏,看來是老父親出門了,小姑娘終於逮到機會出來放放風。不容易。
至於為什麼限製她出門……
定然是擔心自家女兒被黃毛拐跑!對!應該是!艾森巴赫這老父親當得可以!保護女兒,防微杜漸,幹得漂亮。就該這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狂蜂浪蝶擋得遠遠的。像艾莉嘉這樣家教良好、品貌出眾的姑娘,確實不該被那些有的沒的玩意騷擾。
他完全沒意識到,在很多人,包括老宰相本人眼裏,他克勞德·鮑爾,纔是目前對艾莉嘉“威脅”最大、也最讓老父親頭疼和嚴防死守的那隻“超級大蒼蠅”。
他放下杯子,目光無意中掠過艾莉嘉麵前那杯同樣漆黑、同樣沒有加糖和奶的咖啡,以及那塊幾乎沒怎麼動、邊緣已經有些融化跡象的薩赫蛋糕。
這位小姐……今天似乎胃口不太好?還是說,這純粹的苦咖啡,對她而言還是太刺激了些?他記得她好像更喜歡加了不少奶和糖的、口感更柔和的喝法。
或許隻是心情不佳?畢竟父親出遠門,家裏冷清,小姑孃家覺得悶了,出來散散心,卻又似乎沒什麼興緻。
克勞德並沒有深究的打算。少女的心事,如同柏林多變的天氣,難以捉摸,也不必捉摸。他隻要確保自己保持禮貌、保持距離,喝完這杯咖啡,休息片刻,然後繼續去處理那堆永遠也處理不完的公務就好。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鉛灰色的雲層似乎散開了一些,露出一線微弱的、蒼白的陽光,吝嗇地灑在濕漉漉的街道上。行人依舊匆匆,馬車駛過,濺起細小的水花。
柏林城的喧囂與忙碌,從未停歇。而他,也隻是這龐大機器中不得不高速運轉的齒輪罷了。
是時候該離開了。休息夠了,也該繼續去麵對那些亟待解決的事情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