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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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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與主線劇情無關哦,番外劇情主線裡是不會有記憶的喵!)

(反穿甜文喵!好吃喵!)

克勞德是在一陣規律的滴滴聲中醒來的。

不是波茨坦無憂宮臥室裡那種老式座鐘沉悶的叩擊,這個感覺好熟悉……也好陌生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高頂,也不是精雕細刻的橡木橫樑。

而是一片平整的白色天花板,中央嵌著一盞造型簡約、線條流暢的燈?沒有水晶吊飾,沒有燭台,隻是一個扁平的圓盤,散發著均勻柔和的暖白光線。

他撐起身體。

身下是異常柔軟而有彈性的床墊,覆蓋著觸感光滑、圖案抽象

房間很寬敞,但陳設風格和無憂宮截然不同。

牆壁是淺米色,一麵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此刻被一層厚重的遮光簾嚴嚴實實地擋住。

窗外隱約有光透入,但看不清具體景象

窗戶旁邊,是一個簡潔的白色工作枱,上麵放著一台扁平的、發著幽光的黑色螢幕,螢幕一角有個小小的不斷閃爍的綠色光點,正是那滴滴聲的來源。

螢幕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小方盒,以及一個滑鼠

這特麼是電腦?自己穿越久了居然第一眼沒認出來

房間裏的傢具線條都極為簡單,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

一個頂天立地的白色櫃子,一扇門微微敞開,露出裏麵掛著的幾件衣服。一把椅子。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同樣是淺灰色。

安靜,除了那偶爾的滴滴聲,以及一種持續的嗡鳴,好像是電腦待機聲

克勞德坐在床上,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這是哪裏?

難道……

他又穿越了?

他掀開身上同樣柔軟光滑的薄被,走下床,他走到窗邊,猶豫了一下,拉開了那厚重的遮光簾。

刺目的白光瞬間湧入。

窗外是一個被白雪覆蓋的世界。但並非他已經熟悉的帶有田園或古典建築輪廓的雪景。

下方是一個被精心打理過的花園,如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修剪整齊的灌木變成了一個個白色團塊。

更遠處,是幾棟造型同樣簡潔現代的房屋,高高低低,帶著大片大片的玻璃窗。再往遠,是更多相似的風格統一的建築,以及一條寬闊的的馬路

沒有教堂的尖頂,沒有宮殿的圓頂,沒有冒著黑煙的工廠煙囪

這是一片現代化的居住區。風格有點像他穿越前那個時代的某些高階住宅區?

他猛地轉身,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目光迅速掃視房間,尋找任何能標識時代或地點的東西。

工作枱上的黑色螢幕還在閃爍。他走過去,小心地觸碰了一下。螢幕亮了起來,上麵顯示著一些奇怪的圖示和文字,還有……時間?

202X年農曆除夕上午7:33

202X年?!

克勞德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真的又穿越了?而且直接跳到了一百多年後?這次特麼又是穿越到什麼世界觀了?烈焰升騰啊?還是……他之前的穿越是一場夢,現在纔是真實的?

不,不可能。在德意誌帝國的一切,特奧多琳德、總署、工業、那些勾心鬥角、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深夜的燈光和低語……一切都太真實,太深刻,絕不可能是一場夢。

而且……特奧多琳德呢?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炸響,瞬間驅散了所有的迷茫和震驚。一股冰冷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的小陛下,他的傻特奧琳在哪裏?

波茨坦無憂宮?那個屬於二十世紀初的宮殿?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不行……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弄清楚情況,必須找到她,或者……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再次環顧這個房間。這顯然是一個臥室,而且看起來是他的臥室。衣櫃裏那些衣服,款式簡潔現代,有休閑裝,也有幾套正裝,尺碼似乎和他現在的身體相符。

他走到鏡子前

鏡子裏的人,是他。克勞德·鮑爾。或者說,是他穿越到德國成為克勞德·鮑爾之後的樣貌。

沒有變。身體還是那個身體,沒有變回穿越前的模樣。

那麼這裏是哪裏?202X年的中國?看建築風格、窗外景色,以及螢幕上顯示的農曆除夕,似乎是的。但具體是哪裏?這棟別墅是他在這個世界的住所?他怎麼會有這樣的住所?他在這裏是什麼身份?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但他強行壓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特奧多琳德。

“特奧琳?”他嘗試著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有些突兀。“特奧多琳德?”

沒有回應。隻有那低沉的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

他迅速檢查了房間的衛生間,又開啟房門。

門外是一條同樣簡潔風格的走廊,鋪著淺色木地板,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的裝飾畫。走廊兩側有幾個房間門。

他一一開啟檢視。一間是書房,裏麵有一整麵牆的書架,但書籍種類繁多,書房裏也有一張大工作枱,上麵除了電腦,還散落著一些紙張、資料夾。

他匆匆掃了一眼,檔案上的文字全是中文,內容似乎涉及……歷史研究?國際關係?經濟分析?字跡有些眼熟,像是他自己的筆跡

另一間是客房佈置簡潔,無人使用的痕跡。還有一間是健身室

沒有。都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難道……隻有他一個人過來了?特奧多琳德還留在那邊?這個想法讓他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和更深的恐慌。不,不會的。他無法接受。

他走回主臥,電腦似乎待機了,沒有了滴滴聲,但之前那種低沉的嗡鳴還在,似乎是暖氣或中央空調係統運轉的聲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靜。

不,不對。

在那種低沉的背景嗡鳴中,似乎夾雜著一些極其細微的聲音。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是呼吸聲?

聲音似乎來自……那個頂天立地的白色大衣櫃?

克勞德的心猛地一跳。他剛才隻拉開了櫃門看了一眼裏麵的衣服,沒有仔細檢查。

他放輕腳步,走到衣櫃前。這個衣櫃很大,是推拉門設計。他剛才隻拉開了左邊一扇門,看到了裏麵懸掛的正裝和休閑裝。右邊那扇門還關著。

他伸出手,輕輕拉開了右邊那扇門。

裏麵是更多的儲物空間,有掛衣桿,有隔板,有抽屜。大部分空間整齊地掛著或疊放著衣物,以深色係為主。一切看起來井井有條。

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衣櫃最上層,那塊用來放置不常用物品的位置較高的橫隔板上。

那裏,似乎堆放著一些看起來不那麼整齊的東西?

光線從房間主光源和窗外透入,在衣櫃深處形成陰影,看不太真切。但似乎……那一堆衣物中間,有某種……起伏?或者說,一個……蜷縮著的輪廓?

克勞德踮起腳尖,伸手探向那堆衣物。

觸感是柔軟的、各種質地的織物,羊毛、羊絨、棉布……還有,一絲溫暖的溫度。

他輕輕撥開最上麵幾件看似隨意堆疊的厚毛衣。

蜷縮在隔板上,被一堆柔軟的衣物半掩埋著睡得正香的,不是他心念唸的銀漸層德皇,還能是誰?

特奧多琳德。

她的銀白色長發此刻有些淩亂地鋪散在深色的衣物上。她身上穿著一件對她來說顯然過於寬大的羊絨衫,衣擺一直蓋到大腿,袖子長得遮住了她大半手掌,隻露出一點點指尖。

羊絨衫下麵,似乎隻有她自己那身單薄的宮廷風格的白色睡裙

她側躺著,身體微微蜷起,臉頰貼在一條疊起來的、看起來像是圍巾的織物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睡得無比香甜,甚至帶著點傻氣,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克勞德站在那裏,足足看了十幾秒鐘,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還好。她在這裏。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至少她在這裏。沒有走散,沒有消失,沒有孤零零一個人被留在那個時空。

隻是……

看著這毫無防備的睡顏,看著她像個真正的小貓一樣,在衣櫃頂層的窩裏蜷縮得舒舒服服,甚至還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枕頭,他有點綳不住了

這什麼神人畫麵

他的小陛下,德意誌帝國的皇帝,哪怕穿越到了一百多年後的陌生世界,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第一反應竟然是……找個看起來最像窩的、堆滿柔軟織物的地方,把自己塞進去,然後繼續睡?

這心是不是也太大了點?還是說她壓根沒醒,穿越後一直在睡?

克勞德伸手,把她從那一堆衣物窩裏抱了出來。

“唔……”睡夢中的特奧多琳德發出一聲不滿的嘟囔,似乎對離開溫暖的窩感到不適,腦袋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尋找更舒服的位置,雙手也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克勞德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上。但她似乎對床這個新環境不太滿意,眉頭微微蹙起,眼看又要蜷縮起來。

克勞德嘆了口氣,彎下腰,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特奧琳,特奧多琳德,醒醒。”

“嗯……別吵……塞西莉婭……我再睡一會兒……”她含糊地嘟囔著,揮了揮被過長袖子裹住的手,試圖拍開她。

“是我,克勞德。醒醒,看看這裏是哪裏。”他又搖了搖,稍微加重了點力道。

特奧多琳德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先是眨了眨,焦距逐漸對準了俯身看著她的克勞德。

“克勞德……?”她懵懵的,過了一會她似乎才意識到環境不對,目光從克勞德臉上移開,有些茫然地掃視著這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白色的天花板,簡約的燈,巨大的落地窗,奇怪的傢具……

“——呀?!”

下一秒,她像隻受驚的樹袋熊,猛地伸出手臂,緊緊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克勞德,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裏

“克勞德!這、這裏是哪裏?!不是無憂宮!不是波茨坦!這是什麼地方?這些……這些奇怪的東西是什麼?誰把我們弄到這裏來的?!綁架?宮廷政變?!塞西莉婭呢?!”

“冷靜,特奧琳,冷靜點。”克勞德穩住心神,一隻手安撫地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輕輕環住她,“聽著,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非常難以理解,但請你相信我,好嗎?”

特奧多琳德從他懷裏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

“你知道……穿越這個概念嗎?就是……從一個時間,或者一個世界,突然到了另一個時間,另一個世界。”

克勞德選擇了一個最直接的解釋,儘管他知道這對這個時代的少女來說可能如同天方夜譚。

特奧多琳德眨了眨眼,她努力思索著

“穿越?像……像童話故事裏的魔法?或者……科學怪談?”

她讀過一些幻想小說,但從未將其與現實聯絡。

“差不多,但這不是魔法,我們也不知道原因。但事實是,我們很可能…從1913年的德意誌帝國,波茨坦,到了這裏。”

“而這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大約一百多年後的中國。今天是這個國家的傳統新年,農曆除夕。”

“一、一百多年後?中國?”特奧多琳德徹底愣住了,她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窗外那完全陌生的雪景和建築風格,那些方方正正的帶著巨大玻璃窗的房子,那些在積雪道路上無聲滑過的轎車……這一切,與她認知中的中國毫無相似之處。

“可是……中國怎麼會變成這樣?那些鐵盒子……那些房子……還有這個房間……”她語無倫次,緊緊攥著克勞德的衣服,“我們怎麼會在這裏?我們……還能回去嗎?德國呢?帝國呢?我的臣民……”

“我不知道我們是怎麼來的,也不知道怎麼回去。但首先我們要弄清楚我們在這裏是什麼情況。看這個房間,看這些衣物,我們似乎並非憑空出現在大街上,而是有了一個落腳點和一個身份。”

他輕輕鬆開她一點,牽著她有些冰涼的手,走到那個白色工作枱前,指著那台電腦

“這是一種未來的工具,類似於非常先進的打字機和資訊庫的結合體。你看上麵的時間,202X年,農曆除夕。這應該就是現在的日期。”

他又拉著她走到衣櫃前,這次仔細檢視那些衣服。除了他之前看到的現代服飾,在衣櫃的一個抽屜裡,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檔案袋。

開啟檔案袋,裏麵是幾份檔案,以及兩張硬質的卡片。

克勞德抽出那兩張卡片。上麵的文字是中文。一張上麵印著他的照片,姓名欄是:克勞德·鮑爾,國籍:德國,還有一長串編號。另一張卡片上,印著特奧多琳德的照片,姓名欄是:特奧多琳德·馮·霍亨索倫,國籍同樣是德國。

“這是身份證件。看來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時間,我們擁有合法的身份。我是克勞德·鮑爾,你是特奧多琳德·馮·霍亨索倫。從資訊上看我們似乎被安排成了……德國僑民?或者住在這裏的外國人。”

特奧多琳德接過那張小小的卡片,指尖撫過上麵自己的照片和陌生的文字

“可是,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裏有身份?是誰安排的?天意嗎?”

“或許吧。又或者,穿越本身附帶了一些……便利。”克勞德也無法解釋,但這總比黑戶要強得多。

他繼續翻看檔案袋裏的其他紙張,有幾份似乎是房產檔案,還有一張銀行卡,以及幾份印刷精美的宣傳冊,上麵有別墅區的照片,以及XX國際社羣的字樣。

“看來,我們在這個世界,似乎擁有一處房產,可能就在這個社羣裡,經濟狀況應該不差

“身份是德國人,居住在中國。”

特奧多琳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的注意力更多地被那張身份證和周圍的環境所吸引。

她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物品

會發光的平板(燈)、巨大的黑鏡子(電腦螢幕)、沒有煙囪卻能溫暖如春的房間(空調)……

“克勞德……這些字我一個字也看不懂。”她指著檔案上密密麻麻的中文,“這裏的人都說這種語言嗎?我們……我們怎麼和他們說話?還有,這些東西都是做什麼用的?”

她指了指電腦、手機、以及房間裏其他各種電器。

“嗯,我應該能看懂,也能說。至於這些東西……以後慢慢教你。”

他原本以為特奧多琳德會繼續追問為什麼他懂,就像她以前會問克勞德你怎麼知道這個、克勞德你怎麼會那個一樣。他甚至已經在心裏快速編織著關於語言天賦和之前研究過東方文化的說辭。

然而特奧多琳德隻是歪了歪頭,看著他,然後哦了一聲。

隨即就把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張印著她照片的奇怪卡片,她沒見過彩照,這東西對她來說新奇也正常

克勞德:“……?”

但……這就完了?不問了嗎?他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裡,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這銀漸層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打發了?還是說,穿越的巨大衝擊讓她無暇顧及這些細節?

就在他琢磨之際,特奧多琳德忽然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那裏麵剛剛的迷茫和慌亂被一種……呃……狂喜的光芒取代了?

“克勞德!”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讓他都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這裏不是德意誌帝國了?也不是1913年了?”

“……是,這裏是中國,202X年。”

“那也就是說朕不是皇帝了?!朕不用再去批那些永遠也批不完的、看一眼就頭疼的奏章了?!”

“……理論上是這樣……”

“朕不用再去應付艾森巴赫那個臭老頭,不用去聽議會裏那些老傢夥吵架,不用去管什麼巴伐利亞、什麼阿爾薩斯-洛林,不用去想什麼預算、什麼軍隊、什麼該死的國際局勢了?!”

“呃……如果你不想的話,確實不用。”克勞德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亢奮弄得有點懵。這反應……是不是哪裏不太對?

正常來說,一個剛剛失去王位、流落異國他鄉的君主難道不應該是驚慌失措、悲痛欲絕,或者至少是深深的不安和失落嗎?怎麼她看起來像是刑滿釋放?

“耶!”特奧多琳德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過於寬大的羊絨衫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幾乎蓋不住睡裙的下擺,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但她毫不在意,站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握拳,用力揮舞了一下,臉上是標誌性的傻氣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朕終於自由了!什麼狗屁皇帝!什麼狗屁國務!通通都去見鬼吧!朕再也不用早起了!再也不用裝模作樣地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了!再也不用聽塞西莉婭嘮叨了!”

她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停下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克勞德,又環顧了一圈這間雖然陌生但明顯舒適豪華的房間。

“克勞德!我們是不是很有錢?這個房子看起來好大,嗯,雖然樣子怪怪的,但是感覺很貴!這些東西看起來也很貴!我們是不是在這個世界很有錢?”

克勞德被她這跳躍的言論搞得一時語塞,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起那張銀行卡和房產檔案又看了看

“從這些檔案看,我們的經濟狀況應該相當不錯。這個社羣看起來就是高檔住宅區,能住在這裏,賬戶裡應該也有足夠的錢。”

“太棒了!”特奧多琳德歡呼一聲,赤腳在地毯上蹦跳了兩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猛地停下,轉身麵向克勞德,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

“那正好!”她宣佈,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克勞德,我們結婚吧!”

克勞德:“???”

“你……你說什麼?”他有些艱難地開口,試圖從特奧多琳德那張寫滿了快答應我的興奮小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結婚啊!”特奧多琳德理所當然地重複,甚至向前逼近一步,仰頭看著他

“你看,現在我們不是皇帝和顧問了!沒有什麼君臣之別了!你也不用擔心什麼大逆不道、什麼有損體統、什麼會被艾森巴赫和塞西莉婭砍死了!”

“而且我們有錢!很有錢!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管那些煩死人的規矩了!那還等什麼?我們馬上就去結婚!然後……然後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也不能說我們不對!”

她的邏輯簡單、直接、粗暴,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天真和蠻不講理。在她看來,阻礙他們在一起的最大障礙隨著這次穿越徹底地消失了!

不僅如此,他們還獲得了一大筆錢,可以隨心所欲地生活!這簡直是上帝送來的最佳結婚時機!此時不結,更待何時?

克勞德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是該先吐槽她這皇帝不當了正好結婚的神奇腦迴路?

還是該提醒她,結婚不是過家家,即使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有一套法律和程式?

他看著眼前這個隻穿著大號羊絨衫和單薄睡裙的現代限定版銀漸層。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端坐在禦座上、背負著整個帝國重擔的年輕君主,而隻是一個剛剛刑滿釋放、對未來充滿了最樸素渴望的普通女孩。

她想和他結婚。僅僅因為可以了,就立刻提出來。沒有任何算計,沒有政治聯姻的考量,沒有家族利益的權衡,甚至可能還沒完全理解婚姻的全部意義。隻是最簡單、最純粹的想在一起

這很特奧琳。也很……讓他無法招架。

“特奧琳,”克勞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試圖將話題拉回稍微正常一點的軌道

“首先,結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們需要瞭解這個世界的法律,需要準備材料,需要去特定的機構辦理手續。不是你說結就能立刻結的。”

“其次,我們對這個世界還一無所知。這裏是哪裏?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裏?這個身份和財產是怎麼來的?有沒有危險?這些都需要先弄清楚。”

他看著她瞬間垮下去的小臉,和那雙迅速開始積蓄委屈水光的藍眼睛,隻好換個說法,這招對他太好用了……

“……就算要結婚,也得先讓你穿上合適的衣服,吃頓飽飯,搞清楚狀況,對吧?你難道想穿著這件毛衣,光著腳跑去跟人家說我們要結婚?”

特奧多琳德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滑稽的裝扮,又抬頭看了看克勞德,吸了吸鼻子,那股興奮勁兒似乎消退了一些,但眼神裡的執拗並未減少。

“那……那我們先去弄清楚,然後就去結婚?”她試探著問,手指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輕輕晃了晃,“說好了哦?你答應過我的,在波茨坦的時候。現在沒有理由拒絕了,對吧?”

克勞德看著她那副你敢不答應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最終所有話語都化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先弄點吃的,然後看看情況。結婚的事……以後再說。”

“以後是什麼時候?”特奧多琳德不依不饒,抓著他衣角的手收緊了些。

“等我們安頓下來,搞清楚狀況之後。”克勞德給出一個模糊的期限,試圖安撫她。

“那……拉鉤!”特奧多琳德立刻伸出小拇指,一臉嚴肅,“這次不許再糊弄朕!”

克勞德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結婚是比弄明白怎麼個事更重要的頭等大事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纖細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特奧多琳德用力晃了晃兩人勾在一起的手指,然後心滿意足地鬆開,臉上重新綻放出大大的笑容

“好了,小豬,”克勞德嘆了口氣,伸手將還在為拉鉤成功而傻樂的銀漸層一把抱了起來,無視了她短促的驚呼,“別鬧了。先把這個地方摸清楚,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總不想結婚第一天就因為搞不清家裏水電開關,或者被什麼沒見過的東西嚇到吧?”

“誰、誰會嚇到!朕纔不怕!”特奧多琳德立刻反駁,但手臂已經誠實地環住了克勞德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小聲嘟囔,“而且……而且朕餓了。”

“知道,知道,小豬餓了是頭等大事。”克勞德抱著她,開始探索這棟顯然麵積不小的別墅。

主臥自頻寬敞的浴室,裏麵是鋥亮的白瓷衛浴、巨大的鏡麵、以及一堆特奧多琳德完全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和會發光的鏡子。她好奇地東張西望,但被克勞德以先看別的為由抱走了。

他們重新看了看克勞德剛剛自己看過的房間

書房很大,藏書種類繁雜,特奧琳不怎麼感興趣,但她很快被書桌上那台更大的曲麵顯示屏吸引了注意。

客廳是挑高設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覆雪的花園,視野開闊。傢具是現代極簡風格,寬大舒適的沙發,低矮的茶幾,巨大的電視螢幕,以及一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音響裝置。

壁爐是裝飾性的,但房間溫暖如春,顯然有她無法理解的方式在供暖。

開放式廚房與餐廳相連,廚具一應俱全,全是她不認識的款式,光潔得不染塵埃。一個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雙開門櫃子矗立在廚房一角。

健身房裏有跑步機、劃船機、啞鈴架等裝置,特奧多琳德好奇地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完全不明白其用途。

還有兩間帶獨立衛浴的客房,一間影音室,甚至還有一個帶小酒吧和桌球桌的娛樂室。

整棟別墅裝修考究,智慧家居係統似乎很完善,但……

“沒有人。”特奧多琳德被克勞德抱著走了一圈,得出了結論,“除了我們,沒有別人。沒有僕人,沒有廚師,沒有侍衛……塞西莉婭也不在。”

“嗯,看來這個世界,至少這個家裏,就我們兩個。”克勞德將她放在廚房中島台旁的高腳椅上,“現在,解決另一個頭等大事,吃的。”

他走到那個巨大的雙開門冰箱前,拉開。

冷氣撲麵而來。冰箱內部燈光明亮,分層清晰,保鮮區、冷藏區、冷凍區……分門別類,空空如也。

克勞德愣住了。他關上,又拉開旁邊的對開門。同樣是空的,隻有製冰格裡結了薄薄一層霜。

“這……”他皺起眉,又迅速開啟了旁邊的嵌入式櫥櫃。上層是整齊擺放的餐具、杯具,中層是各種未拆封的調料瓶,下層是鍋具。他拉開抽屜,保鮮膜、錫紙、烘焙紙、垃圾袋……一應俱全。

但沒有食物。沒有任何食品。

他又快步走到旁邊的儲物間,裏麵堆放著未拆封的紙巾、洗衣液、清潔劑等日用消耗品,甚至還有幾箱瓶裝水和飲料。但就是沒有能立刻填飽肚子的東西。

“克勞德?”特奧多琳德坐在高腳椅上,晃蕩著光潔的小腿,眼巴巴地看著他翻箱倒櫃,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一聲輕響。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臉微微紅了。“沒、沒有吃的嗎?”

克勞德關上最後一個櫥櫃門,轉過身,看著他那餓得眼睛發綠的小陛下,感到一陣荒謬和頭疼。

身份、房產、存款似乎都安排好了,連日常消耗品都備齊了,偏偏沒有準備最基礎的食物?這是哪個缺心眼的穿越福利發放係統乾的?還是說,這本身也是一種考驗?

“看來……我們得出去買了。”克勞德走回中島台邊,看著特奧多琳德瞬間垮下去的小臉和撅起的嘴,耐心解釋道,“這個世界和我們那邊很不一樣,很多人家裏不會儲存太多新鮮食物,而是每天或者隔幾天去超市買。”

“可是……朕現在就很餓……”特奧多琳德委屈巴巴,手指絞著過長的毛衣袖子,“而且外麵好冷,朕還穿著這個……”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滑稽的大號羊絨衫和單薄的睡裙,光著的腳丫在高腳椅的橫檔上蹭了蹭。

克勞德沒招了,但也必須先把情況說清楚,免得這傻孩子出去鬧笑話或者受驚嚇。

“特奧琳,聽我說,這個世界有很多你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像的東西。那些高樓是用鋼筋和水泥造的;人們用一種叫手機的小方塊千裡傳音、甚至麵對麵說話;買東西不用紙鈔或者硬幣,用這種卡片或者手機……”

他拿起工作枱上找到的銀行卡和那個扁平的智慧手機,試圖用最簡化的語言向她描述這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特奧多琳德聽得眼睛越睜越大,小嘴微微張開,像是聽天方夜譚。汽車?手機?千裡傳音?不用錢幣?

“所、所以……”她消化了一下這些資訊,忽然抓住了一個重點,眼睛重新亮起,“所以這個世界,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克勞德:“……”很好,銀漸層的關注點永遠這麼清奇而本質。

“是的,非常多,多到你無法想像。有來自全世界各個地方的美味,有我們那邊從未有過的烹飪方法和調料,有夏天也能吃到的冰點心,有各種稀奇古怪但非常好吃的零食……”

特奧多琳德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藍眼睛裏的迷茫和委屈迅速被期待和好奇取代,甚至冒出了一點小星星。

“真、真的?比無憂宮的禦廚做的還好吃?”

“很多都比禦廚做的好吃,而且種類多得多。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換上合適的衣服,然後去那個叫超市的地方買一大堆好吃的回來。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管夠。怎麼樣?”

“好!”

(新年快樂孩子們,番外寫三大章,明天寫完,再補一章主線,孩子們我們對你們好不好)

(喵喵喵,新年快樂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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