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常有點少了,主要是劇情線事情多,把修道院行動這個解決了進一兩章日常,然後就是那群受了恩惠還狗叫的小資本家和銀行家)
(四大銀行,社民黨,總署:小資本家和銀行家你們好啊,我是德意誌帝國改革聯盟,我要來搞壟斷了,我看看是誰敢來阻止我)
克勞德坐在辦公室的書桌前,鋼筆尖在檔案上快速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在審閱一份關於“以工代賑”專案進展的季度報告。
那些在金融危機中失業的工人很多已經被吸納進了各種市政工程、道路修繕、河道疏浚和公共建築專案中。雖然工資不高,但至少能養活家人,更重要的是讓他們有事可做。
“有工作的人纔有希望,有飯吃的人才會安分。”克勞德在報告邊緣批註道,“但長期靠財政補貼維持的工程不可持續。必須加快引導私人資本投資,創造真正的就業崗位。”
他翻到下一頁,是關於警察與總署稽查員聯合巡邏的成效評估。
柏林街頭的治安確實好了很多。那些在危機中滋生的搶劫、盜竊、黑市交易,在警察和總署稽查員組成的聯合巡邏隊麵前收斂了不少
但報告也提到了一些問題:
“聯合巡邏存在指揮權不明晰問題。警察部門認為配閤中存在程式問題,總署稽查員則抱怨警察程式繁瑣、效率低下。雙方在數起案件處理中產生摩擦...”
克勞德揉了揉眉心
雖然警察係統目前是處於總署的操控下,新上任的總局局長需要總署的勢力幫助才能坐穩位置,雖然漢斯對總署十分配合,但是有些程式還是要走……麻煩
需明確聯合行動指揮體係。
他又翻了幾頁,看到了關於技術工人招募計劃的進展。
從各地招募的機械師、鉗工、車工、電工等熟練工人,已有超過三百人抵達柏林,被分配到兵工廠、造船廠、機車製造廠等關鍵企業。
總署為他們提供安家費和初期生活補貼,企業則承諾在試用期後提供穩定工作和合理薪酬。
“這很好,”克勞德批註道,“但要注意平衡。不能因為招募技術工人而抽空地方工業的基礎。需建立輪訓製度,讓地方工匠也有機會來柏林學習先進技術,再返回原籍傳播。”
他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
總署大樓所在的這條街,半年前還是一片蕭瑟。沿街的店鋪有三分之一關門歇業,行人匆匆,麵帶憂色。如今雖然還說不上繁榮,但至少店鋪重新開張的多了,街上的馬車和行人也多了些生氣。
“廣播...”
無線電廣播網的籌建正在進行,目前已經有了設計圖,電路也設計好了,目前已經開始建造了
一旦建成,皇帝的聲音就可以直接傳遍帝國的每一個角落。政策可以第一時間解釋,謠言可以第一時間澄清,在危機時刻可以第一時間動員。
當然,反對派也可以用它來攻擊政府。
“所以控製權必須掌握在皇室手中,需要起草一份《帝國廣播法》,確立廣播頻段的國有屬性和皇室最終審批權。”
他重新拿起筆,準備開始起草那份法律的初步框架。
這時,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進。”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嬌小的身影側身擠了進來。是格蕾塔,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的小女僕。
她穿著標準的女僕裝,白色頭巾下的金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雙手緊張地絞在圍裙前。
“顧問先生...”
“格蕾塔,有什麼事嗎?”克勞德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這個小女僕膽子太小,但幹事細心是真的,隻是她為什麼會從無憂宮跑到總署?
“塞、塞西莉婭女士讓我來...來告訴您...地牢裏那位...那位客人...她鬆口了。她說願意談談,但有個條件...”
克勞德放下筆:“什麼條件?”
“她說...隻和您談。而且要保證...保證她提供資訊後,能確保她家人的安全。塞西莉婭女士說,讓您自己決定怎麼處置刺客本人...她還說,那位客人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但確實願意說話了。”
克勞德沉默了幾秒。
那個法國女刺客終於撐不住了。或者說,他那天在地牢裏種下的懷疑和恐懼的種子,經過一天的發酵終於開始發芽了。
“告訴塞西莉婭女士,我一小時後過去。另外,讓她查一下,我們是否有可能通過某些渠道,確認那位客人的家人現狀。”
“是...”
克勞德看著她關上門,搖了搖頭。
他重新將注意力轉回手頭的工作。
廣播法草案可以稍後再寫,眼下有更緊急的事。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份檔案。那是關於A7V專案的技術評估和後續改進方案。
原型車已經造出來了,雖然笨重、緩慢、故障頻出,但至少證明瞭概念可行。下一步是要改進
發動機需要更輕、更可靠;
傳動係統需要重新設計,以提供更靈活的轉向
必須要有可旋轉的炮塔,否則火力覆蓋範圍太有限;
裝甲的傾角需要優化,以增加跳彈幾率;
觀瞄裝置需要專門設計,現在的成員幾乎是在“盲開”...
每一項改進都需要時間、金錢,以及最寶貴的人才。
克勞德拿起另一份名單。那是他從全國各地招募來的工程師和技術人員名單,其中一些名字他特別用紅筆圈了出來:
弗裡德裡希·克虜伯,克虜伯公司的年輕繼承人,對機械設計有狂熱興趣,但家族企業目前主要專註於火炮。需要爭取他的支援。
費迪南德·保時捷,一個來自奧匈帝國的年輕工程師,目前在戴姆勒公司工作,對電動機和內燃機都有深入研究。可以嘗試挖過來。
雨果·容克斯,飛機設計師,但他在金屬結構方麵的專長對坦克設計也有幫助。
還有那些從海軍挖來的工程師...
“人才,人才,還是人才。”
他需要建立一個專門的研究團隊,一個不受傳統陸軍兵工廠官僚體係束縛、能夠自由創新的團隊。
但錢從哪裏來?
總署的預算已經捉襟見肘。以工代賑、聯合巡邏、技術工人招募、廣播研發...每一項都在燒錢。雖然資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但坐吃山空不是辦法。
他需要開闢新的財源。
“...從海軍那裏摳一點?”
艾森巴赫宰相說得對,他把A7V專案放在海軍造船廠,客觀上是在給海軍派係增加籌碼。既然如此,海軍是不是應該“投桃報李”,多出點血?
他正在思考如何從海軍經費中“合理”地分一杯羹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門被直接推開,赫茨爾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電報。
“顧問先生,從維也納來的加密電報。走的私人渠道,而非公文渠道,指名給您看的”
克勞德接過電報,快速瀏覽。
奧匈帝國內部不穩。匈牙利議會再次發難,要求更大自治權。軍方強硬派主張鎮壓,特蕾西婭傾向妥協,但擔心引發連鎖反應她詢問德意誌立場。
另:法國大使近日頻繁活動,似在拉攏匈牙利獨立派。建議提高警惕。
克勞德將電報在手中轉了個圈,沉思片刻。
“匈牙利人又在鬧事了...而且法國人插手了。戴魯萊德想幹什麼?在奧匈帝國內部製造分裂,牽製我們的注意力?”
“很有可能,”赫茨爾說,“如果我們不得不分心處理奧匈的問題,就無法全力應對法國在西線的壓力。而且如果匈牙利真的獲得更大自治權,甚至走向獨立,將會在歐洲中部製造一個權力真空,那對誰最有利?”
“對誰都無利,除了那些想看到中歐混亂的人。法國、俄國,甚至意大利的墨索莉妮,都可能想從奧匈帝國的崩潰中分一杯羹。”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歐洲地圖前。
德意誌帝國在中央,東邊是龐大的俄羅斯帝國,西邊是法蘭西至上國,南邊是正在緩慢凋零的奧匈帝國,東南是搖搖欲墜的奧斯曼土耳其。
“一個脆弱的平衡,隻要有一塊多米諾骨牌倒下,整個歐洲都可能被捲入新的戰爭。”
“那我們該如何回復?”赫茨爾問。
克勞德盯著地圖看了很久。
“回復……建議她嘗試談判,但必須設定明確的底線和交換條件。”
“匈牙利人想要更大的自治權?可以談。但他們必須明白,權利與義務是對等的。他們要求維也納下放更多行政、立法權力,那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第一,財政義務。匈牙利必須承擔更大比例的帝國共同財政支出,特別是國防和外交開支。”
“既然想要更多自主,就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邊享受帝國統一市場的紅利和維也納的補貼,一邊在稅收和兵役上討價還價。”
“第二,國防義務。匈牙利地區的徵兵額度和軍費分攤必須相應提高。”
“帝國東線麵對俄羅斯的壓力,南部麵對日益不穩的巴爾幹,匈牙利作為帝國重要組成部分,其軍隊必須更深度地整合進帝國總參謀部的指揮體係,而不是保持半獨立狀態。”
“第三,外交一致性。匈牙利不得單獨與外國勢力進行任何形式的秘密外交或做出有損帝國整體利益的承諾。所有外交表態必須經過維也納最終覈準。”
“告訴特蕾西婭殿下,談判的原則是:想要更多權力,就扛起更多擔子。如果匈牙利議會既想要更大的自治,又想維持甚至減少對中央的財政和兵員貢獻,那就是癡心妄想。”
“維也納完全可以強硬回應:要麼接受新的責任分擔方案,要麼一切照舊,甚至可以考慮取消對匈牙利的部分特殊補貼,並要求其加大對帝國國庫的賦稅上繳比例。”
“必須讓布達佩斯那幫貴族老爺們清楚,鬧事是有成本的。帝國可以給予尊重,但絕不會接受訛詐”
“至於法國人的插手……提醒特蕾西婭殿下,這正是匈牙利獨立派與外部勢力勾連的鐵證。”
“可以適度向匈牙利方麵透露,我們掌握了法國人活動的跡象,讓他們自己掂量掂量,引狼入室的後果他們是否承擔得起。”
“很清晰的原則,顧問先生。這既給了特蕾西婭殿下談判的框架和底氣,也劃出了不容逾越的紅線。不過……您認為匈牙利人會接受嗎?他們歷來對承擔更多帝國共同支出十分抵觸。”
“他們不會輕易接受,但談判本來就不是為了立刻達成協議。目的是分化、拖延、揭露。”
“提出這些條件,首先能在匈牙利議會內部製造分裂。務實派會權衡利弊,激進派會跳腳反對。“
“其次,為維也納爭取時間,穩住局麵,避免事態急劇惡化。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將匈牙利獨立派隻想要權利,不想盡義務的自私麵目暴露出來。讓帝國其他地區,尤其是奧地利本土的民眾看清楚,是誰在帝國危難之時還隻顧一己私利,甚至勾結外敵。”
“這樣一來,即使談判破裂,維也納採取更強硬的措施,在道義和輿論上也能佔據主動。我們給了他們談判的機會和合理的條件,是他們自己貪婪無度,甚至裏通外國。”
赫茨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這是將匈牙利的政治訴求,轉化為一場關於責任與忠誠的公開檢驗。而且……如果法國人真的在背後煽動,這些條件恰恰能讓他們陷入兩難”
“如果慫恿匈牙利拒絕,就坐實了其破壞奧匈穩定的罪名;如果勸匈牙利接受,那法國就等於幫我們鞏固了奧匈的財政和軍事整合。高明。”
“隻是策略之一。”克勞德將電報遞還給赫茨爾,“立刻加密發回。”
“是,顧問先生。”
赫茨爾轉身離開。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但克勞德的思緒已經飛遠了。
匈牙利,法國,奧匈帝國內部的裂痕……戴魯萊德果然不會閑著。西線對峙,東線煽風點火,典型的攪局者策略。必須儘快解決坦克專案,穩定國內,騰出手來……
他看了看懷錶。快到與塞西莉婭約定的時間了。
地牢裏那位客人,或許能提供一些關於法國人近期動向的線索。畢竟,能培養並派出如此專業刺客的,絕非尋常勢力。
克勞德放下筆,整理了一下桌麵。匈牙利的麻煩是遠慮,法國刺客的鬆口則是近憂。
他需要儘快從後者口中榨出有價值的情報,以判斷戴魯萊德在德意誌的滲透到了何種程度。
他離開總署大樓,馬車在細雪中駛向無憂宮。
天色漸暗,宮牆在暮色中顯得愈發森嚴。
塞西莉婭已經在通往地下區域的門廊處等候
“她開口了,但很謹慎。條件也提了,主要是她妹妹的安全。我讓人初步核實了她之前供述的家庭情況,基本吻合。父母早亡,妹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目前在法國北部,靠近法比邊境的一個村莊做小學助教。”
“位置具體嗎?”
“很具體。她給了村莊名、學校名,甚至描述了妹妹的外貌特徵。要麼是真的,要麼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你怎麼看?”
“從她描述妹妹時的神態和細節看,不像假的。那份擔憂和急切偽裝不出來。但也不排除對方利用這一點,設下圈套,等我們的人自投羅網。”
克勞德點點頭。
“她本人呢?狀態如何?”
“比前幾天好。手銬解開了,允許她坐著,給了點水和食物。但精神壓力很大,反覆詢問我們能否確認她妹妹的安全,以及……我們是否真的會履行承諾。”
“她似乎處於一種既希望我們行動,又害怕我們行動會打草驚蛇害了她妹妹的矛盾中。”
“帶我去見她。”
依舊是那條陰冷潮濕的通道,依舊是那扇沉重的橡木門。隻是這次塞西莉婭沒有在門口止步,而是隨克勞德一同進入。
房間內的景象與上次略有不同。
煤氣燈依舊昏暗,但牆角多了一張簡陋的木凳。那個女刺客索菲就坐在凳子上,雙手放在膝上,微微低著頭。
看上去她臉上的淤青淡了些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克勞德身後的塞西莉婭,又落回克勞德臉上。
“索菲小姐。”克勞德拉過另一張凳子,在她對麵坐下
“塞西莉婭女士告訴我,你願意談談,但有一些條件。”
“是。我知道的一切,關於我在柏林的任務、聯絡點、我所知的在德意誌帝國,尤其是在阿爾薩斯-洛林地區的其他潛伏人員、行動方式、訊號密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但你們必須保證,盡一切可能,確保我妹妹瑪儂的安全。至少……要確認她是否還活著,是否安全。”
“如果她已經不在了,或者受到了傷害呢?”克勞德問得很直接。
索菲的臉色白了一下,嘴唇顫抖著
“那……那我提供的資訊,應該也足以讓你們對至上國在德國的網路造成沉重打擊。這同樣是你們需要的。”
“但無論如何,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或者至少,是可靠的訊息。”
“很公平。”克勞德點點頭,“但我也需要評估你提供資訊的價值。你需要先給我一些值得我採取行動的東西。比如,你在柏林的聯絡點,除了你還有誰?你們如何傳遞資訊?”
“我在柏林的直接聯絡人隻有一個,代號‘裁縫’。表麵身份是夏洛滕堡區一家高檔裁縫店的老闆,店名叫‘金剪刀’。”
“他是單線聯絡,我隻接受他的指令,也隻向他彙報。緊急情況下,可以通過在選帝侯大街第三個郵筒內側用粉筆畫特定符號留言,他每天會檢查一次。”
“裁縫店是安全屋嗎?有沒有武器或其他物資儲備?”
“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安全屋。那裏人來人往,不適合長期隱藏。但店鋪後麵有一個隱蔽的儲藏室,存放著一些備用武器、現金、偽造證件和一台電報機。金鑰本在‘裁縫’手裏。”
“你知道‘裁縫’的真實身份嗎?或者他的上線?”
索菲搖搖頭:“不知道。但我懷疑他可能是阿爾薩斯裔,偶爾能聽出一點口音。他的上線……可能是通過外交郵袋或者商業電台與巴黎聯絡,我不確定。”
“你在阿爾薩斯-洛林地區還知道其他潛伏人員嗎?”
“我知道有網路存在,但不直接隸屬。我隻聽說過幾個代號和大概的活動區域。”
“教師在斯特拉斯堡,可能滲透進了當地教育係統或政府機關;”
“礦工在梅斯附近,可能與當地的工業或鐵路係統有關;”
“牧師在科爾馬一帶,利用宗教場所做掩護。”
“具體身份、聯絡方式我一概不知。這是為了避免一個環節被捕牽連整個網路。”
“行動方式?除了刺殺,你們還執行什麼任務?”
“蒐集情報是首要的。軍政要員動向、部隊調動、工業產能、輿論風向、各邦國對柏林政策的態度……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其次是在特定時機製造混亂,比如破壞關鍵設施、煽動罷工或民族對立情緒。”
“刺殺……是最高風險也是最後手段,通常隻針對關鍵目標。”
“訊號方式?除了粉筆符號。”
“通過死信箱傳遞,地點通常選在公園、車站儲物櫃或者公共圖書館的特定書籍內。密碼是雙層加密,第一層是簡單的凱撒移位,第二層是自創的密碼。”
索菲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向克勞德:“這些夠嗎?如果你們行動夠快,應該能在裁縫察覺我失聯並啟動清除程式前,抓住他,繳獲電台和密碼本。那會是重大突破。”
克勞德沒有立刻回答。他在快速評估這些資訊的價值。
一個直接聯絡人,一個可能的安全屋和通訊點,幾個阿爾薩斯網路的關鍵代號,以及通訊方式。
如果屬實這確實是條大魚。尤其是那台電報機和密碼本,可能直接連通巴黎的核心指揮層。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價值足夠。但我們如何驗證?如果你給我們設套,或者裁縫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呢?”
“你們可以監視金剪刀裁縫店,確認裁縫的身份和活動規律。也可以在我說的時間檢查選帝侯大街的郵筒。”
“至於密碼……我可以告訴你們移位規則,但這需要時間,而我妹妹……”
“我明白你的擔憂。”克勞德打斷她,“時間確實緊迫。你的組織發現你失聯後,最快多久會啟動對你的清除和關聯網路靜默程式?”
“通常……七十二小時。如果超過七十二小時沒有按計劃彙報或接收指令,上級會認為該節點已暴露或叛變,會立刻切斷所有聯絡,銷毀證據,相關人員轉入深度靜默或撤離。我從被捕到現在……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了。”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還有二十四小時視窗期。”克勞德看向塞西莉婭。
塞西莉婭臉色凝重,微微點頭。這意味著行動必須立刻、馬上進行,容不得半點拖延
“索菲小姐,你提供的這些資訊如果屬實,確實有足夠價值啟動對‘裁縫’的監控和可能的抓捕。但這需要時間部署,而時間正是我們最缺的。”
“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可能更快確認裁縫身份、甚至釣出更多人方法。”索菲開口道
“裁縫不隻是我的單線聯絡人。雖然我不知道其他平行潛伏人員的具體身份,但我知道他偶爾會通過一個固定的信箱接收來自不同渠道的指令匯總,然後分別下發。”
“那個信箱很可能是柏林市內某個不起眼但位置固定的地方,比如一座教堂的告解室、公墓的特定墓碑後,或者公園的長椅下。”
“哪個教堂?”
“我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柏林太大,教堂太多。但我無意中聽裁縫提過一次,說他喜歡在有天使注視的地方傳遞訊息。”
“這可能是個線索,也可能隻是他個人的怪癖。我傾向於……可能是某座有著名天使雕塑或壁畫的教堂。”
塞西莉婭眉頭緊鎖:“柏林有天使雕塑或壁畫的教堂少說也有十幾座。這範圍太大了。”
“但如果我們抓住了裁縫本人呢?”克勞德忽然開口
“活的,能開口的裁縫。他知道所有平行聯絡人的信箱位置、識別暗號,甚至可能知道部分人員的身份。”
“與其大海撈針去找那個天使注視的地方,不如集中力量,在裁縫店周圍佈下天羅地網,抓活的。然後我們可以嘗試……讓他繼續工作。”
“讓他繼續工作?”索菲愣了一下。
“對。在控製住裁縫之後,迫使他按照原來的節奏和方式,繼續接收和傳送訊息。這樣,我們不僅能掌握他這條線上所有潛伏人員的動向”
“甚至可能通過他傳送的虛假或受控資訊,反向滲透進你們在德國的整個網路,或者誘捕更多上線和下線。”
“這……這風險很大。裁縫是專業人士,他可能寧死也不合作,或者合作中耍花招,一旦被巴黎方麵察覺,整個網路會立刻切斷,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我們必須在第一次接觸時就絕對控製住他,不能給他任何預警或反抗的機會。而且審訊和後續操控需要極高技巧。”克勞德看向塞西莉婭。
塞西莉婭沉吟道:“如果行動迅速、保密,在裁縫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抓捕,並立即進行高強度審訊和心理控製,理論上可行。但需要最精銳的行動人員和審訊專家,以及……一點運氣。”
“那就這麼定了。塞西莉婭女士,請立刻調派人手,秘密包圍監視金剪刀裁縫店,儘快抓捕,不然他就跑了。”
“明白。我去安排。”塞西莉婭沒有廢話,轉身快步離開
“索菲小姐,如果你提供的情報準確,行動成功,你和你妹妹的命運將會不同。”
“鑒於你對法國情報網路運作模式的瞭解,以及你表現出的合作態度,可以成為我們的顧問,協助我們理解對手的思維和行為模式。”
“這比你在地牢裏腐爛,或者被送上軍事法庭要有價值得多。”
“至於你的妹妹瑪儂……”克勞德繼續道,
“一旦確認她的具體位置和安全狀況,我們可以嘗試通過秘密渠道進行打探。”
“如果她能安全離開法國,她可以在波茨坦或者柏林開始新的生活。我們會提供必要的身份掩護和生活保障。當然這取決於你後續的合作價值,以及……你妹妹本人是否願意。”
“她……她隻是個鄉村教師,什麼都不懂。她對我的事一無所知……”
“那對她來說是好事。一個清白的背景,更容易重新開始。在這段時間你會被轉移到一個……相對舒適些的地方。”
“不再是地牢。會有基本的起居條件,但依然處於監管之下。這是對你合作的初步回報,也是確保你不會改變主意的必要措施。”
“我……我明白。”
“這是一場交易。你提供情報,我們提供保護和未來。很公平。”
“記住,索菲小姐。你的未來,和你妹妹的未來,現在都繫於你提供的資訊是否真實,以及你後續是否繼續真誠合作。”
“別耍花樣。塞西莉婭女士對待叛徒和欺騙者的手段,我想你已經有體會了。”
索菲猛地打了個寒顫,用力點頭:“我明白。我不會的。我隻想瑪儂安全……”
“那就好。好好休息。很快會有人來帶你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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