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異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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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大大好喵,孩子不懂事寫的喵,就當看個笑話不要較真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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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呀路,都在養書,死啦死啦滴)

(這本小說單女主,女配一律視作工具人,隻是推動情節,但我和柒柒月比較喜歡塑造更飽滿的形象,但不是什麼後宮,if線不拆cp,主線完結加一點主線沒發生的獨立故事,用來豐富形象的)

(最後是,前麵30章目前已經是大改重寫過一次了的,段評錯位是正常的)

(在本文中你將看到,堪比性轉劉禪的啥子小德皇,堪比鍾離假死的頂級智鬥,好像不是番茄平台能有的慢節奏文,作者自己寫到綳不住下場吐槽,十年前的純正傲嬌,娘化加迪化版的希兒,以及特別愛回評論的活躍作者)

(本文不適合純粹無腦爽文和流水線文愛好者閱讀,尤其是殺伐果斷魔怔人,嘴上說的是殺伐果斷,實際上就是濫殺無辜,三觀到底是怎麼形成的?這種我是真的不想理了,每一個段評我倆都在看,看到這種完全不通政治隻知道殺殺殺的神人我已經沒招了,幼稚的男頻思維,和女頻坐一桌)

(哦對了,免得又一個一個解釋,我先說好,暴力可以推翻規則,但暴力需要規則約束,被規則約束的暴力是一種更高階的暴力形式,是一種暴力的體現,而無序的暴力則是低階暴力,低階暴力奪來的東西要麼會被反噬,要麼會被其他暴力奪取,這就是為什麼說是黨指揮槍,而不是槍指揮黨)

克勞德·鮑爾靠在黑色戴姆勒轎車的後座上,透過車窗看著街景。

二十世紀初的柏林街道上馬車與汽車並行,穿深色製服的行人步履匆匆,偶爾有穿著束腰長裙的女士撐著陽傘走過。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

除了這個世界似乎有點瘋了

這是克勞德穿越的第八天。

前三天他在出租屋裏發高燒,連床都下不了,第四天他感覺好了點才掙紮著起來,發現兜裡隻剩幾個芬尼,第五天他不得不接受現實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社畜現在成了1912年德意誌帝國的一個窮編輯

克勞德·鮑爾,22歲,未婚,住在柏林一間沒有暖氣的閣樓裡

第六天,他在翻看原主留下的報紙和手稿時發現了更不對勁的事。

報紙頭條不是他熟悉的德皇威廉二世如何如何而是女皇陛下如何如何。

起初他以為是維多利亞女王之類的

但仔細一看全是特奧多琳德、陛下於無憂宮召見巴登大公、帝國議會就女皇提出的社會保障法案展開辯論……

威廉二世哪兒去了?

出於疑惑他翻找了更多資料,一個人跑到圖書館查了整整一天。

資料顯示這個世界的歷史在過去拐了個彎。

威廉與其父腓特烈三世以及霍亨索倫家族的主要成員,在一次飛艇展覽事故中全部遇難。某位家族旁支特奧多琳德在混亂中被推上皇位。

至於亞洲更離譜,那老朱後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了個穿越者,愣是把祖業續下去了

第七天也就是昨天,飢餓和絕望逼出了他的天才主意。

原主是個小報社的編輯,文筆尚可但性格懦弱

以前都寫的是些不痛不癢的文藝評論。

克勞德需要錢,而且需要快錢。

他想到了黑紅也是紅這個二十一世紀真理。既然要吸引眼球,那就玩個大的。

他熬了個通宵,以一個旁觀者的筆名,寫了篇題為《德意誌的繁榮與脆弱:從經濟結構看社會危機的必然性》的文章。

他不敢直接抄《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凱恩斯那書一九三六年纔出,太超前了不好。

但他模仿了凱恩斯的分析框架,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語言尖銳地指出

德國看似強大的工業經濟建立在極端不平等的基礎上,容克地主和工業寡頭壟斷了絕大部分財富,工人階級被壓榨到極限,內需嚴重不足,經濟繁榮就像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

他還刻意加了幾句挑釁的話

“某些人將帝國的困境歸咎於外部陰謀,卻對內部的膿瘡視而不見”

“真正的愛國不是高喊口號,而是讓每個德意誌人都能吃上麵包”。

(孩子們別給我扣帽子,好的就誇,不好的就要指出來,任何事物都是複雜的,而不是簡單的將其標籤化,擬人化,這樣的認識是片麵的孩子們)

文章投給了幾家立場不同的媒體。

他想得很美,右派報紙會罵他,左派報紙可能會部分引用,中間派會爭論。

隻要吵起來他就可以繼續寫,收點稿費,至少先吃飽飯

黑流量也是流量,黑紅也是紅,吃飯嘛,不寒磣

最後他成功了,但也失敗了。

文章引起了小範圍的討論,確實有報紙付了他一筆錢,夠他吃幾天飽飯。

但動靜比他預想的大

今天中午有兩個表情嚴肅的像石膏像一樣的男人敲開了他的門

“克勞德·鮑爾先生?陛下要見你。請跟我們走。”

現在他就在這輛駛向無憂宮的車上。

“為什麼是無憂宮?”克勞德忍不住問前排副駕駛的軍官。

那人從上車就沒說過話

軍官轉過頭:“陛下自登基後,就將主要辦公地點和居所設在無憂宮。柏林行宮更多用於典禮。”

“哦天吶…尊敬的先生,這是為什麼?”

“陛下的意願。”軍官轉了回去,顯然不打算多說。

克勞德靠回座位,腦子裏飛快運轉。無憂宮是腓特烈大帝建的洛可可風格夏宮,無憂宮更像度假別墅而不是權力中心。

一個女皇把政治中心搬到這裏?是個人偏好,還是為了遠離柏林那些老牌權貴?或者……她隻是個喜歡奢華享受的被寵壞的老女人?

對,一定是這樣。一個被推上皇位在蜜糖裡泡大的老太婆。說不定比威廉二世還難搞,更虛榮,更聽不得壞話,整天活在諂媚裡。

他寫了一篇唱衰帝國的文章,戳破了繁榮的泡泡,這下好了,龍顏大怒,要把他這個“散佈悲觀情緒、動搖國本”的小編輯揪過去,輕則永久封殺,重則……

克勞德打了個寒顫。他不太清楚這個時代的德國有沒有因言獲罪直接扔進監獄的傳統,但以他對二十世紀初歐洲的瞭解,統治者想收拾一個平民方法多的是。

車子駛過一道華麗的大門,衛兵立正敬禮。

無憂宮的建築群出現在眼前,那座著名的梯形葡萄園階梯確實很美,比後世照片上的模樣好看多了。

“冷靜,克勞德,”他對自己說,“不管那老太婆多大年紀,能坐穩皇位肯定不傻。但越是這樣的人越喜歡聽好話。威廉二世就好大喜功,喜歡別人誇德國強大、誇他英明。這個特奧多琳德……估計也差不多。”

他迅速製定了策略

先立刻認錯,承認自己年少無知,妄議國事

再瘋狂吹捧,把文章裡的問題說成是在女皇陛下卓越領導下正在被克服的小小挑戰

最後表達對陛下無比的忠誠和敬仰,如果能活著出去,以後隻寫歌頌帝國的文章。

車子在一處側門停下。軍官為他開啟車門:“請跟我來,陛下在等候。”

克勞德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外套,然後跟著軍官走進宮殿內部。

走廊鋪著華麗的地毯,牆上掛著巨大的油畫,畫裏都是穿著軍裝、神情威嚴的霍亨索倫家族成員。

他們來到一扇雙開木門前。軍官輕輕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進來。”

軍官推開門,側身讓克勞德進去,自己則留在門外關上了門。

房間比克勞德想像的小,更像一間書房。

高高的書架抵到天花板,窗戶很大,透過玻璃能看到外麵的花園。房間中央是一張大書桌,上麵堆滿了檔案和書籍。

而書桌後

克勞德愣了一下。

那裏坐著一個人,但被高背椅擋住了大半,隻能看到一小截深色的衣料。

然後椅子轉了過來。

克勞德眨了眨眼。

那是個……女孩?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二十歲。

對方白色的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露出一張輪廓精緻的臉。她穿著深藍色的普魯士風格軍裝式外套,領口和袖口有精緻的銀色滾邊,肩膀上有類似肩章的設計。

外套外麵還披著一件深灰色的短鬥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邊放著一頂經典的普魯士尖頂盔,漆麵光亮,正中央有一個精緻的帝國鷹徽。

她看起來不像皇帝,更像某個高階軍官學院裏的女學生,或者某個熱衷於cosplay歷史軍裝的貴族大小姐。

(身著軍禮服的特奧多琳德)

克勞德的腦子在飛快計算:

女皇特奧多琳德……多大?三十歲?四十歲?可眼前這位,怎麼看都隻有十七八歲。難道是公主?女皇的女兒?

不對,資料裡沒提女皇結婚,就算結婚了孩子不太可能這麼大。難道是女皇的妹妹?但先皇有適齡的妹妹嗎?他腦子裏亂了。

對方靜靜地看著他,也有沒說話,似乎在等他先開口。

克勞德迅速躬身,用儘可能恭敬但不過分諂媚的語氣說:

“美麗的公主殿下,日安。請問……您知道我們偉大的德皇特奧多琳德陛下在何處嗎?是陛下召見我。”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銀髮少女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然後她開口了

“朕,就是特奧多琳德·馮·霍亨索倫。”

克勞德感覺自己的大腦嗡了一聲。他剛才……叫一個皇帝美麗的公主殿下?還問她知不知道德皇在哪兒?

完了。全完了。這下不是封殺的問題了,這是大不敬,是冒犯天顏,是足以讓他……

“對、對不起!”他幾乎是本能地彎下腰,語速快得快趕上機關槍,因為要是趕不上機關槍快,自己就要被機關槍掃了

“萬分抱歉,尊貴的陛下!請原諒我的無知和愚蠢!我從未有幸目睹聖顏,隻憑想像臆測,以為陛下……以為您……不,我的意思是,我從報紙上讀到,陛下睿智英明,統領帝國,自然應該是……應該是更……更……”

他卡殼了。更年長這種話能說嗎?絕對不能。更有威嚴?

“更什麼?”

“……更符合帝國威嚴的樣貌!”克勞德急中生智,硬著頭皮把話圓了回來

“但今日得見陛下,方知我之前的想像何等狹隘!陛下的年輕正是帝國蓬勃朝氣、未來無限的象徵!”

“這銀髮……是智慧與冷靜的輝光!這身戎裝,更顯陛下心繫國防、英姿颯爽!如此年輕便擔此重任,勤於國事,實乃德意誌之幸,萬民之福!”

“我剛才的失言完全是因為被陛下超越年齡的威儀與……與耀眼的風采所震懾,以至於語無倫次,請大度且心懷仁愛的陛下務必寬恕!”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裏給自己瘋狂點贊。

對,就是這樣,把認錯和拍馬屁無縫結合!

年輕是朝氣,穿軍裝是心繫國防,銀髮是智慧!雖然這頭白髮在這麼年輕的女孩身上確實有點突兀,但說不定是家族遺傳?或者操心國事白了少年頭?

特奧多琳德靜靜地聽著克勞德那番浮誇的吹捧與辯解,眸子一眨不眨,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直到克勞德說完,微微喘息著等待宣判,房間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

然後克勞德看到她的嘴角向上撇了一下,隨即又迅速抿緊。

她笑了一下,絕對笑了,看來這小德皇和威廉二世沒什麼不同嘛,都喜歡聽別人吹捧她英明,說德國強大

她的視線稍稍偏開了一點,從克勞德臉上移開,落在了桌角那份攤開的報紙上,那正是刊登了他那篇惹禍文章的版麵。

“哼。”

克勞德:“……”

特奧多琳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不太符合皇帝威儀的聲音,立刻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臉:

“花言巧語,輕浮無狀。帝國的威嚴豈是汝等可以隨意置喙、妄加定義的?”

她說著,目光重新掃向克勞德,努力想讓眼神顯得銳利

但那雙過於清澈的藍眼睛,在午後陽光下,長而密的可愛睫毛微微顫動,配上那張還帶著些許稚氣的精緻麵孔……

這與其說是在震懾……倒不如說更像是一隻試圖嚇退敵人的炸了毛的銀漸層或者白色波斯貓?

克勞德腦子裏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個比喻,他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低頭認錯:

“陛下教訓的是,是我失言了。”

“知道就好。”特奧多琳德微微揚起小巧的下巴

“朕召你前來自然不是為了聽這些毫無意義的奉承。”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自己一縷垂落在肩頭的銀髮,但立刻又像是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夠皇帝,迅速把手放下,改為拿起桌上那篇引起軒然的文章。

“這篇文章,是你寫的?”

“是的,陛下。”

“哼,文筆粗劣,結構散亂,引用的資料也值得商榷,通篇充斥著自以為是的偏見和危言聳聽。”

她語速很快,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批判道,她似乎早已打好了腹稿。

克勞德心一沉,果然還是要問罪嗎?他張嘴想要認錯。

“——但是,”

就在他要開口的前一秒,特奧多琳德的批判戛然而止

“……但是,其中某些論點,倒也並非全無道理。至少比議會裏那些老頭子們翻來覆去、陳詞濫調的廢話,要稍微……新穎那麼一點點。隻有一點點!”

她強調著,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縫隙,證明那一點點是多麼的微不足道。然後,她似乎覺得這個動作也不太莊重,立刻把手背到身後,挺直了背脊

“所以,朕並非……並非認可你的全部觀點,也絕非認為你有何等…嗯…過人之處。隻是帝國需要聽取不同的聲音,哪怕是……不那麼悅耳、甚至有些粗鄙的聲音。朕身為皇帝有責任廣開言路……對……就是這樣!”

特奧多琳德努力板著臉,但眼睛卻不受控製地快速眨了幾下,指尖又悄悄撚住了自己的一縷銀髮

一個會緊張時會撚頭髮、會不小心哼出聲、會用一點點這種詞來掩飾興趣、會把手背在身後挺直腰板卻讓自己顯得更嬌小的十七歲少女。

一種荒謬的感覺湧了上來

這個試圖用冰冷語調武裝自己的女孩,努力想要顯得威嚴、成熟、不可侵犯的樣子……

好可愛。

她明明緊張得要命,他甚至能看見她耳尖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紅,卻還要硬撐著用“朕”和“汝”來拉開距離,像隻豎起全身絨毛假裝自己很兇的小奶貓。

尤其是她最後那句“就是這樣!”語氣裡的虛張聲勢和她偷偷鬆了口氣的微表情

“噗。”

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克勞德的唇邊漏了出來。他沒繃住,他立刻想咬住舌頭,但已經晚了。

特奧多琳德猛地轉回頭

“你……你在笑什麼?”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她努力想把那些可能顯得不夠威嚴的聲調壓下去,卻顯得更急了:

“朕的話,有何可笑之處?”

“不,陛下,絕對沒有。”克勞德趕緊低下頭,但嘴角那點來不及徹底收起的弧度還是出賣了他。

“我隻是……隻是深感陛下虛懷若穀,納諫如流,胸懷之寬廣令人感佩,一時情難自禁……”

“胡言亂語!”特奧多琳德打斷他,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耳尖那抹紅暈擴散到了臉頰

“朕沒有在誇你!你那篇文章根本就是……就是一堆聳人聽聞的臆測!充滿了危險的、動搖帝國根基的思想!”

“你知道你的那些話,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會造成多大的混亂嗎?什麼繁榮建立在流沙上、內部的膿瘡……簡直是大逆不道!朕看你不是無知,你就是……就是個危險人物!”

克勞德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甚至有種放鬆感。

他看出來了,這位年輕的女皇與其說是要問罪,不如說……是被那篇文章裡某些東西戳中了,但又不知該如何應對,更拉不下臉來承認。這種色厲內荏的指控反而暴露了她的在意。

“陛下明鑒,”他順著她的話,語氣誠懇,“正因如此危險的言論不應流散於外,才更需謹慎處理。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處置我這個危險人物?”他故意問道

“處置?當…當然要處置!”特奧多琳德被他問得頓了一下,隨即下巴揚得更高了,

“朕要……看著你。對……朕要親自看著你,免得你再去寫那些胡言亂語,蠱惑人心!”

“所以從今天起!你!克勞德·鮑爾,朕要你留在無憂宮。”

克勞德愣住了:“啊?留在……無憂宮?”

“沒錯!就在宮裏給你安排個職務……嗯,皇家顧問!對,就是這樣!方便朕隨時……質詢你那些荒謬的觀點,也是為了監視你,防止你繼續散佈危險言論!”

她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眼神都亮了一點

“你不要誤會!朕留你下來,絕不是因為認可你,或者覺得你有什麼才華!朕隻是……隻是對你的某些描述,有那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好奇!當然不是對你個人好奇!”

“是對你文章裡提到的……那些所謂的社會結構性問題和經濟脆弱性!朕身為皇帝,需要瞭解各種……哪怕是錯誤的想法,這樣才能更好地駁斥它們!是為了帝國的穩固!”

她一口氣說完,微微喘息,緊緊盯著克勞德,警告他不準有任何其他解讀。

那副我留你下來是為了批判你、監視你,纔不是想聽你多說點的神情,配上她微微發紅的臉頰和強裝嚴肅的小臉,簡直將傲嬌二字寫在了臉上。

這個走向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認錯-吹捧-求放過的預案。

“哦…對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拉開抽屜,裏麵有一把保養得當的手槍,不過她沒動,隻是把它下麵的支票簿抽了出來,隨手撕下一張,又抓起筆龍飛鳳舞了幾下,然後猛地拍在桌上

克勞德看著那張被拍在桌麵上的支票

五萬馬克。

這筆錢足夠原主那樣的窮編輯舒舒服服過上十幾年,這是一個熟練工人近五十年的工資。而現在它就那麼輕飄飄地躺在桌上

“陛下,這太……”

“太什麼?你覺得太多?還是覺得朕不該賞……不對,不是賞賜!這是必要的開支!難道你要穿著這身磨破袖子的衣服在無憂宮裏晃來晃去,讓所有人都覺得朕窮到連顧問都雇不起體麪人嗎?”

她說著甚至嫌惡地掃了一眼克勞德的舊外套

“不,我是說……”

“那就閉嘴,收下。去選些像樣的衣服。柏林有的是好裁縫,別告訴朕你不知道該去哪兒。”

“還有鞋子、領結、大衣……全部都要新的。顏色……不要選那些輕浮的花哨顏色,深色,要莊重點。但也不要總是黑色,像去參加葬禮。”

“啊?那…那我的工作”

看到克勞德呆愣的表情,小德皇似乎有些不耐煩,又輕輕哼了一聲:

“啊什麼?難道朕說得不夠清楚?你那些驚世駭俗的言論,不適合再待在那種隻會追逐膚淺新聞的地方了。以後……你就為朕工作。”

為朕工作。

巨大的轉折讓他一時語塞,隻能獃獃地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女。

特奧多琳德似乎被他的呆樣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視線微微遊移,側過臉

“別誤會!朕隻是覺得……你的想法雖然粗糙,但偶爾也能提供一點……嗯……不一樣的視角。就像……就像砂紙!對,砂紙!雖然粗糙……但或許能磨掉一些陳腐的銹跡。僅此而已!”

“至於你的住處,會有人帶你去。在東翼,離主殿不遠不近。你的那些……行李,”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一個不那麼傷人的詞,但最終放棄了

“那些寒酸的東西就不必帶進宮了。宮裏會為你準備一切必需品。記住你現在代表的是……呃,是朕的宮廷人員的形象,雖然你隻是其中最臨時、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最後無憂宮很大,但並非所有地方都對你開放。你的活動範圍會有人告訴你。尤其是不許靠近馬廄,以及西邊的玫瑰暖房,以及任何標有禁止入內標誌的區域。未經允許,更不準進入私人庭院和寢宮區域。明白嗎?”

克勞德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小德皇。

她一邊用支票和全新的生活誘惑他,一邊用手槍和禁令警告他;一邊挑剔他的寒酸,一邊又為他安排好體麵;一邊強調他的臨時與微不足道,一邊又將他強行留在身邊。

克勞德微微躬身,行了一個鞠躬禮。

“謹遵陛下諭令。我將用這筆錢置辦行頭,不辱沒宮廷體麵。也會謹守宮規,絕不逾越。”

他的反應似乎讓特奧多琳德有些意外。她預想中這個窮編輯或許會感恩戴德,或許會惶恐推辭,但絕不是這種……平靜的接受。

“哼,明白就好。”她移開視線,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隨手拿起桌上另一份檔案,做出開始閱讀的樣子,這是明顯的送客姿態。

“你可以退下了。門外會有人帶你去你的房間。明天……明天上午九點到書房來。朕有關於你那篇……荒謬文章的問題要問你。不準遲到。”

“是,陛下。”克勞德再次頷首,轉身向門口走去。他的手剛搭上門把手。

“等等。”少女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克勞德停步,轉身。

特奧多琳德沒有看他,依舊垂眸看著檔案:

“你文章裡……提到的那種國家主導的兼顧效率與公平的產業發展模型具體是指什麼?還有係統性風險這個詞你從哪裏看來的?”

克勞德心中瞭然。果然,吸引這位少女皇帝的並非單純的憤怒或好奇,而是那篇文章裡超越這個時代經濟認知的分析框架。她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陛下,”他斟酌著詞句,既不能透露未來,又要給出足夠有吸引力的答案

“那是基於對生產、分配、消費整體迴圈的觀察,而非孤立看待工廠或農場。至於係統性風險……它描述的是當經濟各個部分緊密聯結時一個環節的潰爛如何導致整個肌體高燒不退,甚至猝死。這隻是我個人閱讀和思考後生造的不成熟詞彙。”

特奧多琳德終於抬起眼,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審視的意味遠多於之前的羞惱。

“生造的詞彙……卻能一針見血。”

她低聲說了一句,隨即擺擺手,“明日再詳談。退下吧。”

(完成國策展望德國未來)

(孩子們其實威廉二世剛愎自用,好大喜功,隻聽好話,急於求成,短視,脾氣大,性子倔,覺得別人說的對但是不承認,這些性轉一下不就是傲嬌嗎?doge)

(doge)

(對了喵,落幕喜歡寫大章喵,一章幾千上萬字的喵,因為他寫著寫著就寫上頭了喵,回頭一看發現已經一萬字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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