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求的第三個目標——完成雷意小劍(幻曦劍)的初步淬鍊,使先天雷殛劍訣第二重核心要義落地,已然達成!
春分之功,不負所望。
成功的喜悅並未讓雲篆曦沖昏頭腦,她深知,初步淬鍊完成僅僅是開始,如何鞏固這來之不易的成果,並將其真正轉化為自身的戰力,纔是接下來的重中之重。
此後每日修鍊之餘,她都會分出一部分心神,沉入丹田,以自身精純的《先天一炁雷元經》靈力,細細溫養那柄青墨色的幻曦劍。
靈力流轉間,不再是簡單的灌注,而是與劍身內蘊的乙木神雷真意進行更深層次的溝通與交融。
她模仿著春分時感悟到的生髮韻律,讓靈力如同滋養草木的甘霖,輕柔地洗鍊劍身,加深那青色雷紋的烙印。
日子一天天過去,乙木雷煞對雲篆曦的身體傷害越來越小,而乙木罡衣不再是青綠色,而是漸漸變成深綠。
驚鴻雷影步也能瞬息間變換幾個方位,修為也突破到鍊氣十層。
時間正好過去一年。
這天,雲篆曦剛剛吸收完初陽紫氣醒來,身邊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雲篆曦心頭驟緊,雷煞罡幕轟然綻開,青墨色幻曦劍意在丹田內長鳴欲出。
然而,當她看清來人時,所有的戒備瞬間化為難以置信的驚喜。
紫霄尊者立於樹梢,華貴紫袍映著天光,氣息與山風同流,彷彿自虛空凝實,亙古便在此。
他容顏若少年,眸底卻盛著萬古星空,正是她的師父,紫霄尊者。
“師父,您怎麼來了?”雲篆曦連忙起身,恭敬行禮,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雀躍。
紫霄尊者目光如電,在雲篆曦身上掃過,仔細感應一番她的修為根基,以及那內斂卻堅實的護體罡幕、丹田中躍動的乙木神雷劍意,眼中閃過讚許,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鍊氣十層,根基紮實,靈力精純遠超同階;九轉煞罡第二重已然入門,雷煞罡幕凝實;乙木神雷真意也已成功淬入劍基……雖未能達到築基的要求,但還未到兩年時間,這番成績,已是難得。”
他說著,伸手輕輕摸了摸雲篆曦長高了不少的腦袋,動作罕見地帶著一絲溫和。
“今年是宗門十年一度的收徒盛典,明日會開啟入門‘問心梯’。”紫霄尊者收回手,語氣恢復平日的淡然,“你初入宗門時,未過問心梯,你隨為師回去,明日與新弟子一起測試。”
聽到新弟子幾個字,雲篆曦心頭微微一動。
她瞬間想起了原著中的情節——這一屆的收徒大典,應該就是那位天命之女,書中的女主角拜入歸墟宮之時。
就是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有沒有書中描寫的那般傾城傾國的容貌,魅魔的體態,清冷如雪山冰蓮般的氣質……雲篆曦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原著中對那位女主角那複雜的描繪,那是一個彷彿集天地靈秀於一身的女子,其風姿足以令日月失色。
“是,師父。”雲篆曦心中的好奇怎麼都壓不下去,希望明日早些到來。
紫霄尊者看著莫名興奮起來的小徒兒,還以為她是好奇問心梯並未多言,袖袍一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裹住了雲篆曦。
眼前景物瞬間模糊、拉長,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與隱隱的雷音。
不過呼吸之間,腳下一實,已然離開了那片轟鳴不絕的雷林,置身於驚蟄殿門口。
紫霄尊者聲音淡淡的說道:“你且去沐浴休息,明日一早為師送你去問心梯。”
雲篆曦躬身應是,看著紫霄尊者身影消失,她才踏入驚蟄殿。
驚蟄殿內一切如舊,彷彿她昨日才離開,而非在雷林苦修一年。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淡淡檀香,而非雷林那充滿毀滅與生機的狂暴氣息。
柳芸已經給她準備好熱水,見她進來,立即迎出來道:“小師祖,熱水已經備好,可以沐浴了。”
雲篆曦點點頭:“謝謝你,好久沒吃靈膳了,麻煩你去給我領一份回來。”
柳芸應是便轉身離去。
雲篆曦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浴,洗去一身並不存在的塵埃,也洗去了連日苦修帶來的精神疲憊。換上乾淨的親傳弟子服飾,她盤膝坐在靜室的蒲團上,並未立刻入定,而是任由思緒飄飛。
“女主角啊……軒轅夜璃。”她低聲喃喃,腦海中浮現出原著中關於那位天命之女的更多資訊。
小說裡,這位名為軒轅夜璃的少女,出身於玄淵靈界強大的軒轅仙朝。
本是身份尊貴的皇女,卻因母親出身不明且早逝,自小便在深宮中受盡冷眼與刁難。
軒轅仙朝乃是中洲域第二梯隊的修仙勢力,底蘊深厚,但與超然物外、追求大道本源的歸墟宮不同,他們的傳承更偏向於皇道與血脈之力,講究尊卑有序,等級森嚴。
仙朝內部派係林立,爭鬥不休,遠比尋常宗門更加殘酷。
軒轅夜璃身負殺母之仇,對那個冰冷無情、充滿傾軋的皇族充滿恨意。
原著中提過,她後來修行有成,曾一人一劍,差點殺穿軒轅仙朝,掀翻了半個皇室,其決絕與狠厲,曾讓無數讀者為之震撼又唏噓。
而她擁有的,據說是傳承自其神秘母親的、一種極為特殊罕見的體質——太陰幽蝕魅體。
這種體質賦予了她無與倫比的魅惑力與修行天賦,卻也讓她命運多舛,所謂“魅魔的體態,清冷如雪山冰蓮般的氣質”,正是這種矛盾特質的體現。
太陰幽蝕魅體天生便能吸引並汲取月華、幽暗之力,修行速度極快,但同時也極易引動心魔,招致覬覦,尤其在未成長起來之前,堪稱步步殺機。
“這樣一個身世複雜、心性堅毅,又背負著如此特殊體質的人……”雲篆曦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點,“明日,就要見到了。”
她心中好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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