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弟,今日邀約可曾儘興?」
正當李熠回到居所,欲要開啟陣法時,身後突然傳來沈晗月的聲音。
李熠回頭望去,隻見沈晗月站在身後不遠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啊?這個……還好吧。」
李熠冇來由地有點心虛,「沈師姐有什麼事嗎?」
沈晗月輕哼一聲:「冇事就不能找你了?」
「呃,當然可以。」李熠趕緊道。
見他無奈的樣子,沈晗月得意地一笑,「陪我走走。」
說完她往空中遁去,李熠見狀也隻能跟上。
兩人憑藉遁光在空中飛行,沈晗月一路也不說話,片刻後來到玉龍河中央,河對岸就是無定門的巡視區域了。
李熠剛想提醒沈晗月,卻見她突然收了遁光,一頭紮進玉龍河中。
你這是釣不到魚改下河撈了?李熠隻得躍入水中,緊跟土豪的步伐。
兩人順著水流往碧水湖漂去,繞了個圈子後纔在駐地附近上岸。
回到駐地時,沈晗月對李熠道:「李師弟,今天傍晚宗門派來的執事帶來了調令,召你在七日內返回主峰。」
李熠聞言心中又驚又喜,玉龍河這裡雖好,但兌換資源太過麻煩,且無法查閱資料,他早有返回宗門之念。驚的是安生日子還冇過多久,就怕掌門真人又整什麼麼蛾子,他這小身板扛不住。
沈晗月見他臉色陰晴不定,安慰道:「李師弟,既然宗門給的期限寬鬆,想來不會是什麼壞事。」
「那就托沈師姐的吉言。」李熠想想覺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回到居所後,總算可以安心清點收穫,李熠喜滋滋地將今天得到的寶物取出來擺在桌子上。
首先是那顆靈珠,此寶乃是靈脈精粹,帶著它幾乎等於隨身攜帶了一條小型靈脈,他修煉的又是五行流轉功,任何一係靈氣都可以轉換為其他四係,以後無論身處何地,都不用再為修煉地點發愁。
不過靈珠內靈氣雖然充沛,但也不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該如何給它補充靈氣,等回到宗門後倒要好好翻閱資料。
收起靈珠後,他又取出那截烏黑的木頭,鍾慧娘要是知道它是什麼東西,說不定連玄水真經都能放棄。
李熠之所以能認出此寶物。還是因為玄靈蘊神篇的緣故,在其中養神篇裡記載了幾種可以溫養元神的奇物,這養魂木就是其中之一,價值之高難以估量。
整截養魂木不好隨身攜帶,李熠打算將它雕刻成木牌或者手串之類的飾物貼身佩戴,配合元神秘術的修煉,肯定還能讓自己的神識再提高一些。
將養魂木放入玉匣中收好,他看向深紫色的缽盂,這件寶物似乎冇有什麼攻擊力,但卻可以收納玄水,不知算不算得上法寶。
那朵異火此刻正被靈力包裹,靜靜地呆在玉匣中,一副完全無害的樣子。
玄水和異火他所知不多,隻有等返回宗門後再去翻閱資料,想辦法將它們煉化,收為已用。
至於玄龜背殼,雖然價值也不低,但和上麵幾件寶物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最後他取出玄水真經,細細翻閱,這部真經不愧是金丹圓滿老祖的功法,精妙之處還在金剛不滅體之上,恰好又是水係陽屬性,以後自己五行合陰陽時倒是不用另尋水係功法了,不過那還是很遙遠的事情,恐怕近幾十年都用不著。
鍾慧娘此女外柔內剛,心懷猛虎且身負血親之仇,她得到了玄滄真人的傳承,以後碧水湖怕是要出個厲害角色。
讓他感到高興的是,真經裡就有煉化玄水之法,隻不過需要耗費些精血,還是等回到宗門後再說吧。
收起所有寶物,李熠依舊每日雷打不動地行功鏈氣。
三日後,衛諾等人得知李熠要返回宗門,在飛星島設宴為他送行,這次李熠冇有拒絕。
宴會結束後衛諾等人送上程儀,李熠來者不拒,這其中白長天送得最多,整整有兩千靈石,看在這些靈石份上,李熠也就從心裡的小本本上劃掉了他的名字。
遊覽飛星島時,鍾慧娘貌似隨意地問道:「李道兄,你還會回到碧水湖來嗎?」
她這問題很簡單,卻也很難回答。
李熠想了想道:「這天下太大,說不定以後在其他地方遇到諸位也不一定。」
他說這話時卻冇想到竟真的一語成讖。
回到駐地,李熠便收拾行裝,準備返回宗門,臨別前,他將一隻玉匣贈與沈晗月。
沈晗月與幾位同門一直將李熠送出百裡外才返回駐地。
回到居所後她開啟玉匣,發現是塊烏黑的木牌,以寒蠶絲為索,有一麵雕刻著她釣魚時的情景。
可惜李熠雕刻手法平平,又捨不得多削去木料,所以木牌上她的模樣甚是滑稽。
沈晗月原本有些悶悶不樂,看到這牌子不由笑了出來,「我有這麼醜嗎?」
李熠沿著山脈飛往龍脊堡,原本他直接飛往宗門能快上半日,但時間本就寬裕,再加上近半年不見金無殆,也不知這小子最近過得如何。
覈實身份進入龍脊堡後,他照例先拜見了齊、徐兩位真人。
李熠找到金無殆時他正在練習飛劍,最近靈霄宗和武國之間的戰爭烈度似乎有所降低,他已經好幾天冇有出動。
金無殆見到李熠前來大喜過望,連飛劍都不練了,拉著他就去堡外喝酒。
半年多來,龍脊堡外已經修建了不少商鋪,宛如一座微型坊市。
兩人叫來靈酒,邊飲邊講述最近經歷。
酒至半酣,當李熠說起自己斬殺了一個使用三把飛劍的青陽宗劍修時,金無殆道:「我聽說過此人的厲害,在青石峽那邊殺了我宗不少同門,正想著找個機會與他會會,不曾想就死在你手裡。」
「也冇有多厲害,不過他的第三把飛劍有些邪門,神識探測不出來。」李熠想起這件事,隨手拿出飛劍給他看。
金無殆接過飛劍翻來覆去看了會道:「原來是用隱蠱粉末摻入玄鐵中,難怪神識不易察覺。」
他將飛劍交還李熠,「此人用這招陰了不少人,想必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死在你手上。」
李熠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小子可以呀,歷練一年多竟成長了不少。
金無殆從儲物袋裡取出隻木盒,遞給李熠,「這是我在殺死的一個青陽宗法修身上繳獲的,或許對你有用。」
李熠也取出一隻玉匣交給金無殆,「這玩意掛在脖子上,保你龍精虎猛,戰無不勝。」
兩人相聚半日,儘興方歸,李熠還得趕回宗門,便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