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竹樓的廢墟被狂暴的金光能量轟飛而去。
灰塵散去,映入眼簾的是**著上身盤腿而坐的秦無尤。
隻見秦無尤現在的**散發著刺眼的強烈金光,金光中還夾雜著一種荒蕪的氣息,彷彿可以切斷一切事物的生機,金光流轉之間,秦無尤一拳轟在地麵之上,轟地一聲,一個直徑約莫數丈地大坑出現在地麵上。
感受著體內磅礴的能量,秦無尤清晰地感覺到比突破前強了不止五倍。
丹田內的黃色丹丸滴溜溜地緩慢旋轉著,古老而又莫名強大的氣息一點一滴地通過全身經脈傳遞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進行緩慢的滋養著。
“這就是煉體第四境金身境初期的感覺嗎?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恐怕那趙懷丙已然不是一合之敵了。”
秦無尤全身一陣劈啪作響之後,將恐怖的氣息收斂入體內,**的顏色重新變回了正常的黃白色。
另外,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一直縮在角落的君子劍竟然顯得有些興奮,不僅主動靠近了黃色丹丸,並且還一絲絲吸收著丹丸散發出來了黃白之氣。
“不愧是半仙兵,不用刻意地去養劍,蘊生出一絲靈智的它自己就會主動吸收罡氣進行溫養。”
秦無尤再次感歎了一下半仙兵的神奇,思忖著該修煉《劍道真解》了,隻有成為了一位真正的劍修,才能又多了一種手段,增強實力纔會在秘境中有更多保障。
“恭喜你踏入煉體四境。”
不知何時孟先生出現在了後院,打破了秦無尤的沉思。
“見過先生。”
秦無尤拱了拱手對孟先生施了一禮。
孟先生微笑著接受了秦無尤的這一拜。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孟先生正色問道。
秦無尤認真想了片刻,說道:“離秘境開啟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想這段時間修煉一下劍道真解,有先生贈予的半仙兵君子劍,應該有了自保之力。然後,也該外出曆練一下了,我想進入十萬大山外圍曆練。”
“嗯,不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在危險的境遇裡才更加能激發人的潛能。況且,危險與境遇是並存的。”
孟先生輕輕捋了捋鬍鬚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嗯,先生放心,我會小心行事的,秘境開啟前我會回來。”
秦無尤點了點頭認真說道。
“走之前,還有一件事,青牛鎮中心大街的許氏雲錦鋪子,找許媚娘取一件東西,就說我讓你去取的即可。”
孟先生指了指山下的青牛鎮方向,對著秦無尤囑咐道。
“許媚娘?就是那個極善吸引男人的雲錦鋪子老闆娘?”
秦無尤先是一陣疑惑,而後似笑非笑地向孟先生問道。
“當!”
孟先生舉起拳頭對著秦無尤的腦袋上來了一記重錘,笑罵道:“你小子開玩笑都敢開到先生我身上來了?還不快去!”
孟先生笑罵一聲,然後又踹了一腳秦無尤,秦無尤訕訕地笑了一聲,尷尬地撓了撓腦袋,裝作無趣的嘟了嘟嘴便向著山下走去。
很快,秦無尤來到青牛鎮的大門前,穿過大木門,站在寫有“紫氣東來”四個大字的牌坊下。
發現確有一絲絲紫氣從東邊飄來,雖然很微弱,但對於現在已處於虛境後期煉魂境的秦無尤來講,通過神識發現這一點並不困難。
“這牌坊,有古怪……不對,是那四個字!”
秦無尤發現了其中的奧秘,原來牌坊上那四個金光閃閃而又古樸的大字很有意境,似乎是一境界極其高深之人所題,其中蘊含著大道氣息。
“怪不得青牛鎮的百姓們都太平安康,安居樂業,原來是承受了大道之利的業果。”
秦無尤欣慰地點了點頭,對那位造福青牛鎮的大能感到欽佩。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那位造福百姓的大能,就是他的先生。
“秦……秦無尤……”
有個聲音在秦無尤的身後響起。
秦無尤轉頭一看,原來是張擎的小跟班,李貴福和許幺雄,兩人正靠在一起異常警惕地看著秦無尤。
二人心中直呼倒黴,去江邊抓魚回來竟然也會碰到這個瘟神。
聽說秦無尤不僅險些打廢了張鷺,就連張家從玄陰門找來的幫手也是栽到了他的手裡。
如果秦無尤因為之前的過節亦或是為了自己一幫人多年欺負王懂而進行報複,自己二人定然是死定了。
想到這裡,李貴福二人不禁害怕的瑟瑟發抖。
秦無尤看到是他二人,微微皺了皺眉,冇有任何言語,向中心大街的雲錦鋪子走去。
秦無尤之所以冇有說任何話,是因為他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現在的自己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那麼以後就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即便他們想,也冇有那個實力。再說王懂,如今也不是他們可以鬥得過的。
當然,讀了多年的聖賢書,秦無尤同樣不會以自己更強的實力去對他們進行打擊報複,這跟當初自認為可以俯視自己的他們又有何異。
秦無尤知道,從一個被害者變成一個施害者,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優越與自尊,這是惡。
很快,秦無尤便來到了雲錦鋪子的門口,雲錦鋪子生意頗好,眾多顧客進進出出絡繹不絕,隻是不同尋常的是,來此買布料買衣物的竟大多數都是男子。
不用細想,秦無尤便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喲,這不是我們英俊瀟灑的小君子,無尤小哥嘛,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鋪子了,是不是想姐姐了呢?”
原來,雲錦鋪子內的許媚娘看到了秦無尤,專門出來迎接。
隻見許媚娘身披一件大紅色雲錦綢緞,修身緊緻的綢緞長袍完美襯托出了許媚娘那豐滿誘人的身材。
行走間,許媚娘那猶如柳枝擺動般的小細腰帶動著那抹圓潤的翹臀扭來扭去,胯下還若隱若現地露出那對雪白修長的美腿讓人浮想聯翩。
那完美挺拔的雙峰曲線如月光下的山巒般柔美起伏,豐盈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誘惑弧度。
本就極美的她配上精緻的妝容令她的五官更具嫵媚,簡直一人間尤物。
“許老闆,先生吩咐,囑我來問您取一件東西。”
秦無尤麵色鎮定地向許媚娘拱了拱手說道。
許媚娘嬌嗔一聲,從秦無尤那澄澈無波的眼神中就能看出秦無尤並冇有被自己所誘惑。一向令無數男子皆拜倒的狐媚之術竟然在秦無尤身上失靈了,心中不免有所挫敗。
“咯咯咯,還真是正人君子呢。”
很快,許媚娘手持絹扇捂著嘴巴咯咯咯笑出了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失落。
秦無尤聞言禮貌性地跟著笑了笑。
“跟姐姐進來吧。”
說完,許媚娘便轉過身,扭著那迷人的翹臀往鋪子後堂走去。
秦無尤緊跟其後,麵不改色地走在許媚孃的後邊。
剛進入店鋪,原本嘈雜的雲錦鋪子瞬間安靜了許多,因為大部分人將色眯眯的眼神投在了許媚孃的身上,而許媚娘也是曖昧地向眾人投去勾引的眼神,這一動作讓眾男子頓時眼神癡呆心神盪漾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秦無尤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無尤很快便感覺無數道冰冷的目光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無尤定睛一看,原來是眾男子發現秦無尤與許媚娘同行且許媚娘還時不時地對著秦無尤討好般的笑容,不禁將秦無尤當做是競爭對手。
“狐媚子,紅顏禍水啊。”
秦無尤心中暗暗想道。
“小子,你跟媚娘是何關係?”
終於,在即將進入後堂之時,有人向自己發難了。
攔住去路的是一個看上去比較英俊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把丈許左右鋒利無比的陌刀。
看這人模樣較為麵生,應該是剛來小鎮不久的外鄉人。
秦無尤皺了皺眉,冇有說話。
許媚娘狐媚一笑,攔在中年男子的身前,說道:“施茅,你想乾嘛,不許欺負我這無尤小哥。”
秦無尤聞言,一陣頭大,許媚娘此舉到底是給自己解圍還是在吸引仇恨。
果不其然,施茅聞言頓時火冒三丈,如果眼神能殺人,秦無尤現在恐怕已經半條命冇了。
“媚娘,原來你喜歡這種生瓜蛋子的小白臉啊。”
施茅對著許媚娘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關你屁事?”
許媚娘嘴角浮現一抹諷刺。
“小子,是個男人就站出來,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本事!跟老子打一場,輸了就滾遠點!”
施茅直接越過許媚娘對著秦無尤叫囂道。
秦無尤一頭霧水,明明每天來追求許媚孃的男子有很多,為什麼這個人偏偏找自己的麻煩。
其實原因有三,第一是因為許媚娘雖然給好多男子拋過媚眼,雖偶有曖昧,但從未將人往後堂領過。第二,秦無尤著實有點太英俊了些,再加上年輕,讓施茅感到了威脅。第三,一個毛頭小子比較好對付,施茅想通過教訓秦無尤來展示實力,殺一儆百。
“施茅,敢在老孃的地盤鬨事,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你堂堂四境武夫,欺負一個少年算什麼英雄,給我滾出去!”
許媚娘生氣地跺了跺腳,指著施茅的鼻子罵了一聲。
奈何許媚孃的姿態太妖嬈,再加上音色太溫柔動聽,讓人覺得她不是真的生氣。
施茅聞言更加氣憤不已,許媚娘竟然對這小白臉百般維護,不惜要將自己趕出去,不甘心地對著秦無尤啐了一口,“孬種!懦夫!呸!”
啐完,施茅就打算提著大刀向外走。
秦無尤眉毛一挑,說明心中不悅了,上前一步對著施茅的背影喊道:“慢著!”
施茅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用玩味地語氣問道:“怎麼?孬種準備不孬啦?”
秦無尤依然麵無表情。
“道歉!”
秦無尤雙臂抱於胸前淡淡地說道。
“什麼?我冇聽錯吧?他讓我道歉?”
施茅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鋪子內的其他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但有幾人冇有笑,因為他們前幾天親眼目睹了秦無尤的強悍。
“好笑嗎?我與閣下無冤無仇,且我與許老闆也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齷齪,閣下如此咄咄逼人出言不遜,不該道歉?”
秦無尤出聲質問。
“無尤小哥,算了,我都讓他滾出去了,這施茅看似輕浮,實力卻是不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還不快滾!”
許媚娘皺了皺眉頭先是對秦無尤進行勸說,後一句是對施茅說的。
她也聽說了前幾天秦無尤大發神威地事情,知道秦無尤乃是不世出的天才人物,得到了孟先生的悉心培養,但是秦無尤畢竟隻是三境武夫,而施茅確實成名已久地四境後期武夫,秦無尤恐怕不是對手。
秦無尤將許媚娘拉到一邊,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可以解決。
“一拳,要麼道歉,要麼接我一拳。”
秦無尤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施茅說道。
“我冇聽錯吧?小子你是不是傻了?你的意思是一拳打敗我?”
施茅聞言再次譏諷地笑了起來。
“這麼說,你是堅決不道歉了?”
秦無尤收回手指,輕聲問道。
“小子,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給老子磕三個響頭,饒你一命!”
施茅麵色不善地說道。
“施茅,你若敢傷了無尤小哥,我跟你冇完!”
許媚娘對著施茅怒喝一聲。
“媚娘你放心,我隻是教訓教訓他,不會將他搞死的。”
施茅嘿嘿一笑,麵色閃現出一絲猙獰,心想刀劍無眼,到時候將人打死了你又能奈我何。
“看拳!”
秦無尤雷厲風行,不再多說廢話,猶如猛虎下山般一拳向著施茅轟去。
施茅見秦無尤拳速如此之快,不敢大意,心想這小子不簡單,調動全身力量一拳與秦無尤對轟而去。
突然,施茅發現秦無尤的拳頭變成了光芒大盛的金色,其拳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自己感到了莫大的危險。
“哼!原來你也是金身境!”
施茅不屑一笑,自己可是在金身境浸淫多年的金身後期強者,多年難逢敵手,對方這一個毛頭小子,頂多是剛晉升到金身境。
不過,十幾歲的金身境,這簡直聞所未聞,絕無僅有的,要知道,施茅可是在四十歲才晉升到金身境,後來二十年到達金身境後期就寸步不前了,由於自己是煉體修士,隻是看起來像箇中年人罷了。
“轟!”
兩拳相對,施茅頓時心中大駭,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拳罡之氣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消失著,而對方的力量卻在不斷增強,並且通過自己的拳頭、手臂進入自己體內侵蝕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破空拳!給我死!”
施茅又是一拳頂上,與秦無尤的拳頭懟在一起,隻是猶如泥牛入海一般,破空拳的威力一丁點都冇顯現出來。
他能感覺到的隻是對方的力量在不斷增強。
突然,秦無尤的拳頭突破一切阻擋,在施茅及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打在施茅的臉上。
常言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秦無尤偏偏一拳打在了施茅的臉上,施茅被打得倒飛出去,猶如一支短線的風箏,撞碎了鋪子的大門仍然不止,直到中心大街上才重重摔下。
施茅帶著恐懼的表情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而後猛然吐出一攤鮮血,鮮血中還夾雜著被打掉的滿嘴白牙,白眼一翻昏厥過去。
四境後期武夫,不堪一擊。
一拳而已,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