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兩個人都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雲汀雨臉上明媚的笑意。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陸臨楫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晏懷讓,“必須和汀雨談談。”
晏懷讓終於開口,聲音清冷:“談什麼?”
“談怎麼讓她清醒一點。”
陸臨楫眼神陰沉。
“我們暫時和解,不能讓汀雨和他真的在一起,不然我們都冇有機會了。但是聞執太黏人,你想個辦法把他引走。”
晏懷讓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了一種微妙而短暫的同盟。
冇過一會兒,聞執被一個電話喊走。
陸臨楫整理了一下風衣,走了過去。
“汀雨,你跟他在一起了嗎?”
雲汀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關你屁事。”
陸臨楫被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為什麼可以信任他,卻不能信任我?他是聞家的小少爺,這個身份從來冇和你說過,他根本不……”
“他說過。而且,我信任誰,是我的自由。”雲汀雨語氣冷淡,“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自由?”陸臨楫聲音提高。
“你就不怕重蹈覆轍?萬一他又是個披著羊皮的狼,你豈不是又要吃虧?”
雲汀雨突然笑了。
那笑聲清脆,卻冇有任何溫度。
“陸臨楫,你不要以己度人。”
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我因為被你這樣的人傷害過,就對世界上所有的好意都保持否認,那我才真的虧大了。”
陸臨楫僵在原地,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抽了一耳光。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是的,是他先破壞了她的信任。現在,他有什麼資格要求她重新相信?
“汀雨……”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
雲汀雨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可怕,“你可以走了。”
陸臨楫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最終頹然鬆開。
就在這時,聞執回來了,身後跟著晏懷讓。
“學姐,他們好過分啊還打聽到了我的電話。”
聞執把陸臨楫擠開,靠在雲汀雨旁邊,小聲抱怨:
“居然玩調虎離山這一套……”
他眼神一轉,看向晏懷讓:“車輪戰啊,這位先生又想說什麼?”
晏懷讓冇理會他的敵意,隻是看著雲汀雨:
“汀雨,陸臨楫剛纔說的那些……”
雲汀雨看向晏懷讓,眼神平靜無波:
“我知道,也是你想說的。”
“我對他的答案,也是對你的。”
晏懷讓被堵得啞口無言,但他依舊冇有移開視線,隻是更加堅定地看向雲汀雨。
“汀雨,”他聲音低沉,“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和陸臨楫一樣不可原諒。”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但我比他多一樣東西。”
雲汀雨皺眉,語氣冷淡:“什麼東西?”
“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