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逐漸跑偏的思想拉迴來。
‘所以,算算現在的正常人的話,也就隻有我、加裏斯、格雷森、還有這位埃蒙德了。’
‘當然,加裏斯背後是沃爾夫家族,格雷森已經是泰瑞爾王的稅務官,我還是個剛剛繼位的年幼領主……’
‘隻要我們四家能保證表麵上的聯合,另外不穩定的三家就可以跟隨,依然保持七家聯盟的傳統。’
‘但如果四家正常人有了裂痕的話,不太安定的聯盟各方就會考慮之後的事情,連執著於血統的海格瑪都表露出要借種的意思了……’
‘嗯,冒出裂痕,然後分裂,倒是符合格雷森的需求,但與我所需要的利益不符……’
‘七家最強大的埃德蒙讓我這個領地主人來判定,他已經是表明態度,願意維持表麵平和了。’
‘所以……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加裏斯和格雷森保持穩定。’
伊恩略微思慮過後,沒有迴答埃蒙德的話,而是對加裏斯問道:“加裏斯,我還能當你是朋友麽?”
加裏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很是鄭重的說道:“當然,我的人都是按照規矩來的,而且給了她們一大筆銀幣。”
說著,加裏斯看向兩個女人。
芙洛拉壯著膽子說道:“是的爵士,三十七個銀雄鹿,已經夠我們工作大半個月了,您真是位慷慨的爵士。”
加裏斯笑了起來,說道:“我當然是慷慨的,今天晚上你們一定很害怕,等會去我營帳,我會好好安慰你們的,當然,也會給你們更多的銀雄鹿。”
“啊,你們可要記得交稅,我可是你們領主最好的朋友,你們可不能偷稅漏稅,這是重罪。”
芙洛拉身體不再顫抖,帶著笑容迴應:“根據偉大領主的律法,一些特殊職業不用繳納稅收,每年隻需要繳納一銀雄鹿的人頭稅,而妓女就屬於這一類。”
說著的時候,臉上甚至帶著一些驕傲。
加裏斯一愣,看著平靜的伊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再多說。
伊恩不急不緩的對格雷森開口,說道:“格雷森爵士,您是我的長輩,也是在我成為領主之後,第一個前來看我的人,我尊敬您。”
伊恩對格雷森微微點頭。
但這話說出來後,奧利弗·霍克和雅各布·澤維爾發出了輕笑。
說是尊敬,但轉頭就將格雷森送去的禮物拿出來當獎勵了,還讓他送來的女人當妓女,就在不遠處招攬客人,這可太尊敬了。
然而,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嚴肅之後,兩人有些奇怪的將笑容憋了迴去。
伊恩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在知道了她們已經接了生意之後,您的人為什麽還阻攔她們?”
“貴族有著優先權,如果她們接的是其他平民的生意,您的人這樣我不說什麽,但找她們做生意的是加裏斯,和您是一樣的貴族。”
“還是說,您的人帶了更多的銀雄鹿?”
“加裏斯是我的朋友,也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而您呢?”
格雷森臉色難看地說道:“她們兩個是我專門挑選出來送你的禮物,但現在,她們卻成了妓女。”
伊恩說道:“您都說了,她們是您送給我的禮物,我想,那天之後,您就無權過問她們的情況了吧?又或者說,她們是有著休斯家族姓氏的貴女?”
“如果是這樣,我想我得加錢才行。”加裏斯笑容惡劣地搭了聲話。
格雷森狠狠瞪了眼加裏斯,然後死死盯著伊恩,說道:“你侮辱了我。”
伊恩說道:“您來的時候雖然很突然,但我依然好好招待了您,可是您卻當著我的麵殺死了我的女仆,您什麽時候尊重過我?”
“而且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有違反賓客權利,而是目送您離開我的領地。”
“現在,您認為這是侮辱的話……”
伊恩拿出一個金聖樹,扔向格雷森。
“這樣夠不夠償還對您的侮辱?”
格雷森的臉色瞬間漲紅。
“還不夠?”伊恩死死盯著格雷森,說道:“那這些呢?夠不夠?”
說完,再度拿出兩個金聖樹,扔給格雷森。
格雷森的目光緊緊跟著這兩個金聖樹,直到落在前麵那個金聖樹旁邊。
三個金聖樹靜靜的躺在桌上。
格雷森臉上的紅色快速褪去,臉上露出了個笑容,平淡的點頭,說道:“當然夠了。”
這副變化,讓其他五人的臉色各異。
伊恩說道:“所以您的人?”
格雷森看了眼加裏斯,說道:“這是我和加裏斯的事情。”
伊恩再看向加裏斯。
加裏斯沉默片刻,說道:“那就騎士決鬥吧,伊恩,讓你的人安排我的騎士和他的騎士決鬥,看老山羊這副樣子,估計再過兩年都得老死了,騎士決鬥之後,我和他的事情到此為止。”
格雷森看了眼加裏斯,沒有多說。
伊恩看了眼墨瑟。
墨瑟弓著身體,說道:“好的,兩位爵士,我想這次比武大會由兩位爵士的騎士作為開場,一定會很精彩。”
加裏斯咧了咧嘴,說道:“這場比武,應該是不限死亡的吧?”
墨瑟臉上帶著體麵的笑容,說道:“劍刃無眼,誰也不知道勝利和死亡誰先到來,如果比武的騎士認輸的話,這一場比武就結束了。”
加裏斯的眼神上移,看著格雷森身後已經繃緊身體的恩佐騎士,臉上帶笑地說道:“當然,我很認可這個規矩,我會和遵重妓女一樣尊重這個規矩的。”
“哼……”格雷森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伊恩看向埃德蒙,問道:“埃德蒙爵士,您是我的長輩,也是泰瑞爾王任命的白森堡堡伯,布萊伍德更是我們七家盟約的發起者,您認為現在這個結果可以麽?”
埃德矇眼神深深的看著伊恩,緩緩點頭,說道:“沒想到弗林那個蠢貨生了你這樣一個優秀的孩子。”
“這句話格雷森爵士當初也對我說過,而我和格雷森爵士說,‘您應該不是專門來侮辱我父親的吧’。”伊恩迴應。
心裏想的則是,老父親這下被實錘確實是蠢了。
“當然不是。”埃德蒙突然說道“你是奧瑞利安的第二繼承人,老弗林應該還沒有給你和其他貴女定下婚約吧。”
伊恩一愣,沒想到埃德蒙會突然說這話出來。
一時間沒有迴應,而是看向兩個女人,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女孩們,沒有你們的事情了,迴去好好休息吧。”
伊恩需要點小小的間隙,略微思考一下。
而現在,也是該領主們談一些不方便給其他人聽的內容的時候了。
加裏斯連忙說道:“伊恩,安排人送她們去我的營帳,剛才說好的!”
伊恩有些側目的看著加裏斯,其他人也眼神各異的看著加裏斯。
就像是在說‘你小子現在還有這心思?’
加裏斯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給過錢了,生意還沒做完呢!這是規矩!”
伊恩眼神詢問兩個女人,見她們眼神不再害怕之後,喊了聲:“亨利!帶她們去弗格森家族的營地。”
等到兩個女人離開後,加裏斯挑釁的看了眼格雷森,說道:“老東西,你現在就隻能看著了吧。”
“嗬嗬嗬嗬……”海格瑪·索恩笑了起來,眼神有些不太幹淨的上下打量著格雷森:“年輕人身體就是好,但有些人,確實是老了。”
格雷森當場就紅溫了,一咬牙,發狠地說道:“伊恩,給我安排三個!”
“加裏斯爵士可是相當大方的出了三十七個銀雄鹿呢。”雅各布·澤維爾笑眯眯的說道。
格雷森瞪了雅各布一眼,再看著伊恩說道:“我出三個金聖樹。”
說完,將身前桌上的三個金聖樹用力一推,正好停在伊恩麵前。
“哇哦,格雷森爵士,幹得漂亮,不要輸給他!”奧利弗·霍克甚至鼓起了掌。
“伊恩!明天把這三個送進我的營帳,我要檢查一下格雷森是不是裝的!”
“我很樂意見證加裏斯和格雷森兩人在另一個戰場上的決鬥!”埃德蒙·布萊伍德有些隨意的應和了一句。
隻有伊恩眼角抽搐。
你們這些家夥,是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伊恩看了眼金聖樹,看了下其他人嘴上起鬨,但眼神裏麵沒多少意思的人,還是揮了揮手,讓墨瑟去安排。
等墨瑟離開後,起鬨聲瞬間安靜了。
很快,雅各布·澤維爾率先開口說道:“老弗林還活著的時候,有和我定下伊蒙的婚約,雖然伊蒙也不幸死了,但澤維爾家族和奧瑞利安家族的友誼還在。”
“和伊蒙定下婚約的是我的長女柯萊特,她現在有十四歲了,如果伊恩你不在意的話,我想我們兩家的友誼可以繼續。”
“當然,你不喜歡年紀比你大的人的話,我的小女兒瑪琳娜比你小兩歲,她這次跟我過來了,你應該有見過她。”
沒等伊恩給他迴應,海格瑪·索恩就開口了。
“哈哈哈哈,如果你真的有意向繼續和奧瑞利安的友誼的話,為什麽會是格雷森先來?”
嘲笑之後,海格瑪看向伊恩,說道:“索恩家和奧瑞利安家領地相連,本就應該結下友誼才對。”
伊恩一愣。
“當然,不是聯姻,我隻想借種。”海格瑪補充了一句。
然後站起身來,毫不在意的掀起自己的外衣,露出自己滿是皺紋的身體,以及下麵一根萎縮得連兩節小指大小都沒有的幹蘑菇。
“或許家族的生育政策已經失敗了,再延續兩代的話,家族血脈就會自行消亡了吧。”海格瑪的聲音帶著歎息。
“比起繼續渴求先祖榮耀的海馬騎士血脈,我更希望索恩家族的姓氏與徽章能夠傳下來。”
海格瑪攏起衣服,坐了下來,看著伊恩說道:“我會娶我最漂亮的孩子為妻,她或許比不上價值一座白河城的諾琳,但至少也能值一個村莊,然後,我希望她能生下一個帶著你血脈的男孩。”
“我向你保證,他將是索恩家的繼承人。”
感覺眼睛髒了的伊恩,同時感覺自己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這是要找自己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