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諾琳·奧瑞利安】
身份:貴族
等級:2
能力:平衡c
天賦:政治嗅覺c
曆史身份:無
天賦【政治嗅覺c】讓諾琳對於權力更加敏感,也可以說是她本人對於權力本能的渴望。
所以,在伊恩眼裏,諾琳自小就如同本能一樣,對自己的弟弟妹妹進行服從性訓練。
尤其是母親在生下達芙妮之後就死亡了,諾琳在父親和哥哥離開莊園辦事的時候,她就成了莊園的女主人。
或許在父親和哥哥都死掉的時候,她沒有什麽悲傷,隻是覺得自己距離領主的位置是那麽的近。
然而不幸的是,她還有一個弟弟伊恩,作為女性,即使她是姐姐,繼承權也在伊恩之下,隻能和父親的弟弟,伊森叔叔搶一搶繼承權。
更加不幸的是,伊恩成為領主之後的第一天,她就從伊恩的眼睛裏明白,對方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弟弟了。
或是為了調整心態,又或是為了想想自己之後的事情,諾琳以太過悲傷為由,帶著依然天真的妹妹達芙妮前往多羅曼農莊。
達芙妮是個天真的十一歲少女。
伊恩很確定這件事,所以在看到達芙妮臉上帶著少女春紅給自己介紹一個人時,伊恩心裏隻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墨瑟,墨瑟·弗雷,一名英勇的流浪騎士。”達芙妮的眼中閃爍著光。
似乎是崇拜,似乎是愛慕,又似乎都有。
伊恩看向墨瑟·弗雷,對方身上穿著破舊的騎士鎧甲。
斧刃劈砍的刃口,錘子敲擊之後的凹陷,以及,用拙劣手法修補過的痕跡。
深棕色短發,濃密的絡腮胡將嘴唇遮蔽,黑色的雙眼像是在講述故事,而他的語調低沉而充滿節奏。
“墨瑟·弗雷,來自林間地,紅山行省,弗雷騎士家族曾效忠於褐石貴族麥卡錫,但現在,我隻是一位流浪騎士。”
前麵的都可能是真實的,但流浪騎士這個自稱讓伊恩臉上帶了一絲笑容。
【姓名:墨瑟·弗雷】
身份:騎士侍從
等級:2
能力:博學b、數算b、速記c、巧言c、輕甲適身d、劍術e
天賦:過目不忘b、洞察c
曆史身份:雇民(2)
是伊恩到目前為止,見過最為豪華的屬性,如果對方自稱自己是一位伯爵甚至是國王的顧問,伊恩都可能會相信。
然而在皇帝特權下,對方的底細不說被掏得幹幹淨淨,也能算是七七八八了。
這位自稱墨瑟·弗雷的人,應該是和佈雷登騎士一樣,出身騎士家族,但他本人並沒有被冊封為騎士。
被冊封為騎士之後,若效忠的主君家族被滅、失去了采邑,且沒有找到新的主君,這樣的騎士也被稱為流浪騎士。
所以,墨瑟·弗雷自稱流浪騎士,這是謊言。
坐在伊恩左手邊的諾琳湊了過來,小聲說道:“褐石貴族麥卡錫,是有著超過三千領民的男爵,有五家騎士家族效忠於麥卡錫,不過在紅山戰爭之中,麥卡錫家戰敗,被剝奪了爵位和領地,曾經效忠於麥卡錫家的騎士家族也遭受驅逐。”
“弗雷家族就是那五家騎士家族之一。”
伊恩點了點頭,抬聲說道:“奧瑞利安歡迎你的到來,墨瑟騎士。”
“佈雷登騎士如果聽說這有騎士來訪,一定會很高興的。”
墨瑟說道:“佈雷登騎士,我聽說過他,白河西部最強大的騎士。”
伊恩眼皮一跳。
佈雷登騎士的這個稱號是在近期傳出來的,依據則是平叛時候的屠殺冠軍。
佈雷登騎士並不喜歡這個稱號,需要的話,他更樂意在比武大會上奪取這份榮耀,而不是讓他迴憶起自己的失職。
“既然你聽說過,那你應該知道,這個稱呼對於佈雷登騎士來說,並不是友善的稱呼。”伊恩說道。
“是的,當然,一位騎士鼓吹為最強的時候,將會迎來數不勝數的挑戰者,要麽這位騎士被其他人殺死,要麽這位騎士擊敗無數挑戰者,直到無人向他發起挑戰。”墨瑟說道。
他的聲音和語氣從抬高到緩緩變得平靜。
“這是充滿惡意的稱呼,而奧瑞利安家族現在隻有這樣一位效忠的騎士。”
也就是說,當佈雷登騎士被殺死,或者是被纏鬥到累死的話,奧瑞利安家族就沒有騎士了。
而奧瑞利安家族的領主現在並未成熟,還無法穿上鎧甲,帶領軍隊在戰場上馳騁。
所以,奧瑞利安家族最好能有另外一位騎士的效忠。
比如說,一位送上門來的流浪騎士。
伊恩眯起了雙眼,說道:“這個訊息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或者說,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墨瑟濃密的絡腮胡微微蠕動,像是露出了個笑容,說道:“或許是知道貴族們的遊戲的人傳出來的。”
“貴族們?或者是叛軍?”伊恩直接說道。
“也或者兩者都有。”墨瑟做了補充。
“目的?”
“人口,財富,食物,領地……一切。”
“原因?”
“因為弱小,因為有可能。”
“因為……弱小……有可能……”伊恩看了眼諾琳,對方的眼神看著桌上的食物。
再看了眼達芙妮,對方看著墨瑟的雙眼裏,眼中的光芒都要溢位來了。
“達芙妮,去告訴廚娘,今天的晚餐多準備一份。”伊恩說道。
“好的,伊恩哥哥。”達芙妮朝著伊恩笑了笑,然後對著墨瑟發出了更燦爛的笑容。
等到達芙妮離開之後,伊恩才開口說道:“達芙妮是我疼愛的妹妹,而她隻有十一歲。”
“美麗的小姐總是會喜歡聽一些騎士的冒險故事,而恰巧,作為流浪騎士的我經曆的故事並不少。”墨瑟微微低頭。
“流浪騎士……”伊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突然說道:“我的管家因為貪婪而犯下了過錯,於是被我派出戰士處死了,所以我現在還缺一位管家。”
墨瑟怔住了,諾琳都有些忍不住看向了伊恩。
“爵士,我從小就在學習劍術和騎術,我父親也教授我怎麽指揮戰鬥,我在越過白河行省邊界的時候,殺死了三個強盜。”墨瑟的聲音有些幹巴,似乎巧言的技能短暫消失了。
“嗯哼,從你的鎧甲上能看出來,它的主人經曆過兇險的戰鬥。”伊恩迴應,不過在‘它的主人’上麵加重了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