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柒在小空間修行的動靜,還是讓吳遼知道了。
他的魂魄在點畫成真寶石上一邊看著一邊將資訊傳到了吳遼本體上。
可惜,現在的吳遼根本無暇去理會歐陽柒。
因為學校在給吳遼做另外一個表彰大會。
因為私立學校還沒建好,大風來了就來了,也沒什麼東西可被吹壞的。
頂多是工地上的工棚還有部分工具被吹亂了,那裡有工人在收拾。
同學們躲在教室裡啥事都沒有。
吳遼回校後,校董就用廣播傳送通知,所有同學都集中到操場,要做表彰大會。
據說校董是接到了鎮長的電話才知道吳遼在鎮上的“壯舉”,心中大驚,自己必須有點什麼行動。
要知道,能被連續的雷劈中而不死,這在李家修真的所有人當中,沒有一人能做到。
就算他們的老祖李小芳,也是做不到。
果然押寶吳遼是正確的!
一開始同學們都很不滿意,憑什麼課都不上,偏偏要去開什麼會?
但是當知道是給吳遼開表彰大會時,個個都興奮極了,爭先恐後跑到操場,等著開會。
這次的表彰大會沒有那麼多人講話,直接就是讓吳遼、王莉莉和羅小新說說當時的情況。
吳遼還是那樣,一兩句話說完。
王莉莉就不一樣了,將整個過程添油加醋說了出來,讓同學們無比崇拜吳遼,連續的雷都劈不死,厲害了我的哥!
羅小新做了補充:
吳遼的衣服被雷電劈得全部都沒了,在全鎮人麵前光溜溜摔到地板上。
這個補充引起了全場的鬨笑,但沒有影響同學們對吳遼的崇拜。
接下來就是頒獎了。
獎狀是少不了的,獎品更是豐富……
呃,也是洗衣粉、肥皂、牙刷、牙膏、毛巾、臉盆、水壺、飯盒等之類生活用品。
這可羨煞了台下的所有同學。
表彰大會很快開完,人們都散開,各自回到教室上課。
吳遼、王莉莉和羅小新又被叫到了校董辦公室。
“嗬嗬嗬嗬,來,來來,坐,都坐。”
李埔棟非常客氣地請他們坐。
吳遼不客氣,隨便在長皮沙發就坐下來。
王莉莉有點懼怕校董,在吳遼旁邊小心翼翼地坐下來,像個犯錯的小孩子。
羅小新更是心生恐懼,不敢去坐皮沙發,隻敢用屁股坐一點點沙發旁邊的茶幾坐下。
李埔棟親自泡了三杯茶給他們端來。
“來,三位快喝茶,嗬嗬嗬。”
吳遼接過茶,抿了一口說道:
“茶是好茶,怕是沒有什麼好事吧?”
李埔棟嗬嗬嗬地尷尬笑著,意思是肯定了答案。
王莉莉和羅小新猜不出來,相互看了一眼。
“吳同學,我就不和你打哈哈了,大家都開啟天窗說亮話。其實呢,是因為我們學校附近,總有一群人在等著學生放學,路上打劫欺負學生。我也叫李家幫忙了,派了幾個安保過來巡視。但是效果甚微,他們總是趁著巡視的空檔,埋伏在不同的路段,甚至去同學家裡去要挾搶劫。所以啊,我希望吳同學能幫忙處理這個情況。”
李埔棟把自己的擔心和難處告訴了吳遼。
吳遼放下自己的茶杯,切一聲說道:
“我說李校董啊,你最近不是和你弟弟相認了嗎?李剛還打算成為李家的繼承人呢,讓你們龐大的李家來幫忙不就好了嗎?查一查是誰搞七搞八,直接把他們抓起來不就好了?”
李埔棟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李家雖然強大,但是目前李家各自為政,早就分崩離析,我弟弟也沒有足夠的權力來幫我。而且,那群來搗亂的人,估計就是覬覦這個學校的我的對手。我們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弟弟李埔誌也不敢貿然出手,不然被削弱了實力,恐怕就不是老祖李小芳的對手了。”
王莉莉和羅小新聽了,嚇得都不敢動了。
這是他們兩個能聽的嗎?
不過,既然能在他們兩個麵前說這些話,也就是不怕他們兩個聽去。
可是吳遼真的有辦法解決連李家都解決不了的事嗎?
吳遼點點頭,他是瞭解李家的基本情況的。
上次李埔棟兩兄弟一股腦把李家情況都告訴過自己了,整個李家現在的大權其實掌握在李小芳手裡,現在李埔誌一家子幾乎都被軟禁了。
上次能過來學校請吳遼幫忙,還是趁著李小芳正在收攏李家權力的空檔,不然李埔誌連門都出不了。
所以李埔誌能派幾個安保過來已經算不錯了。
“那行,你說說看,具體要我怎麼幫你?”
吳遼答應道。
接著,李埔棟就開始將學校周圍有什麼人搗亂的事都說了出來。
原來,李家雖然強大,但是又一個死對頭。
據說是外國僑民,姓劉,有的是錢。
在國內投資了大量的工廠,再將產品賣到國外去。
因為國內原材料和工人工資低廉,產品成本低,再賣到國外去,就大賺特賺。
經過多年的經營,劉家成為了世界首富。
李家本也想做外國生意,但是被劉家一手阻擋,斷了財路。
就算老祖李小芳出手,也是節節敗退。
因此劉李良家成了冤家,相互都看不慣對方。
不過幸好有老祖李小芳用不完的財富,頂住了壓力,在國內和國際闖出一番天地。
這纔跟劉家相互有了對抗的能力。
隻是劉家睚眥必報,就連離開了李家的李埔棟都要想儘辦法欺負。
要不是李埔棟運氣好,遇到了小刀幫的張一刀,可能他早就被劉家趕儘殺絕了。
隻是自己的兒子李大財,還有張一刀最後還是逃不掉劉家的陷害去吃了牢飯。
“吳同學,想要解決那些攔路搶劫的麻煩,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就算報案抓了一批,很快就會有第二批過來,根本抓不完啊。所以,隻能依靠你的家族能量,逼迫劉家不再對我們李家出手,才能從根源解決問題。”
李埔棟最後說。
王莉莉有點疑惑了,連忙問:
“攔路搶劫的事早就發生過了,我還被搶劫過。幸好我爸爸及時出現,才沒有受到傷害,所以我爸爸每天都會準時接送我上下學。可是,你為什麼現在才叫吳同學幫忙呢?你又怎麼篤定吳同學會幫你呢?”
吳遼本想開口說的,但是王莉莉幫自己說話了,他也乾脆什麼也不說。
因為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沒有什麼家族。
也就一個勤勤懇懇乾活賺錢的父親,還有一個疾病纏身的母親。
既然他們誤會,就讓他們誤會下去吧。
有歐陽柒這個仙子給自己兜底,什麼問題都不怕。
“嗯,莉莉同學問得好。之前不敢讓吳同學幫忙,是因為吳同學一直處於隱世狀態,凡是肯定都是需要低調不聲張的,我們不好打擾他的隱世。今天這事一出,也就是鎮上的事,我個人認為,吳同學是不介意走出台前的。所以啊,我才鬥膽請吳同學幫忙。”
李埔棟說道。
吳遼扶額,怎麼這些人這麼能腦補?
算了,反正什麼都說不清。
就算自己將真實情況說出來,恐怕他們還是認為自己還在進行“隱世”操作,完全不相信的好麼?
“好了好了,我答應幫你就是了。就算我現在不答應,但是我們學校的同學,被外麵的人攔路搶劫,這事我也已經知道了,李校董你不說,我也會出手的。但是你說牽扯到背後的劉家,我對此不是很熟悉,你有什麼關於劉家的資料嗎?”
吳遼說道。
“有,有有有,你稍等。”
李埔棟見吳遼答應下來,立刻起身跑去開啟辦公桌背後的保險箱。
保險箱就是保險箱,一層又一層的保護,一般人偷不走裡麵的東西。
李埔棟從裡麵拿出一大遝紙張,遞給吳遼說:
“喏,這裡是劉家的詳細資料。裡麵記錄了劉家的所有工廠、商店,還有勢力範圍、主要人員等。這是我們李家多年調查的資訊,不知能否給你提供什麼幫助?”
吳遼接過來,隻是瀏覽了一下就嚇一跳。
沒想到,國內幾乎每個縣市都有他們的工廠,每個鄉鎮都有他們的商店。
他快速再翻一翻。
天啊,羅豔群所在的百貨商店居然也是劉家的。
難怪李家有李小芳這個幾乎千年的老王八,也不是劉家的對手。
再看國外,不僅有銷售渠道,還有其他大型工廠。
生意做得這麼大,估計是富可敵國的存在。
假如,自己能擁有這麼多工廠和商店,嘖嘖,那可就太……
咳咳,放棄幻想,先把眼前事做好再說。
任何時候做不可觸及的白日夢都是無用的。
“嗯,好了,這個事情我接下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吳遼說罷,起身就走。
王莉莉和羅小新也趕緊起身跟上。
李埔棟也不敢阻攔,嗬嗬陪笑著說要送一送他們。
不過被吳遼拒絕了。
從校董辦公室出來,王莉莉就迫不及待地問:
“吳同學,吳同學,你打算第一步怎麼辦啊?對方可是劉家,那個可以隻手遮天的劉家。”
羅小新也趕緊問道:
“吳哥啊,你和厲害,接這個事情可以。可是,我和莉莉兩人隻是普通人,校董他怎麼連我們也叫去了呢?我們能做什麼?”
吳遼停下,回頭看了看兩個人。
確實,這兩個隻是普通人。
不對,王莉莉不是普通人,她有可能會時間穿越。
隻是她自己暫時不知道。
“你們兩個呢,校董認為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肯定有什麼其他事情需要拜托我去做。但是他又不敢直接找我,這次把你們兩個一起拉進來,無非就是通過你們兩個來找我幫忙。懂?”
兩人聽了恍然大悟,沒想到校董的心機這麼重。
“接下來?還能怎麼接下來?去教室上課唄?你們倆還想乾什麼?書都沒讀好,就想著亂七八糟的事,能耐了你們?”
吳遼罵罵咧咧地說道。
“啊,回去上課?”
王莉莉和羅小新驚訝地同時說道。
“嗯,不然呢?”
吳遼攤開手說。
“難道,不是應該出去,找那些……”
王莉莉指了指校外輕聲地說。
“笨蛋!”
吳遼用手中的資料給了王莉莉腦門一拍。
“剛才李校董不是說了嗎?放學的時候,那些家夥才會浮頭,這個時候出去找,你能找到誰?”
王莉莉哦一聲,乖乖地跟著吳遼回班上上課去了。
羅小新雖然捨不得,但也被吳遼無情地趕回自己教室去上課去了。
“報告!”
“報告!”
吳遼和王莉莉來到了教室門口。
上課的是曆史老師,抬頭看見兩人,從剛才嚴肅的上課中變得笑容滿麵:
“哦,是英雄們回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吳遼和王莉莉走進教室。
同學們嘩啦一下子都站了起來。
他們兩個被嚇了一跳。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所有同學,以及老師,都對著兩人鞠躬:
“歡迎英雄回班上課!”
吳遼和王莉莉被這一舉動弄得措手不及,連忙叫大家起來,然後迅速回到座位坐好。
同學們這時才都坐下來。
吳遼環顧四周,發現每個同學都坐得端端正正,老師也是站得闆闆正正。
咦?
這是吹了什麼風?
我們這個次重點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認真上課了?
沒理由啊。
這是隻會發生在重點班的事情啊。
“好,我們繼續上課。”
曆史老師繼續講他的課程。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校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有著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頭發。
呃,大概就是去村口理發店,點了那個九塊九洗剪吹弄出來的發型。
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他們這叫葬愛教會!
據說每次埋葬一次愛情(其實就是失戀),他們就會換一次發型,換一次發色。
嗯,哥就是這麼相信愛情!
自古多情空遺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他!
你不懂我的愛,隻能在風裡懂!
請勿擾,我是一隻有毒的蠍子!
如果愛,請深愛;如果不愛,請絕情!
你不懂我的傷,就像夕陽不懂人的意!
一個人的世界,三分寒意,七分疼痛!
每一個葬愛教會成員,都有自己的成名簽名。
隻不過,那些前麵用的是“火星文”。
據說火星文來自非主流文化,結合了蛙蛙和八嘎的輸入法,把生澀難懂,甚至不是漢字的字型強行灌入其中句子,來彰顯自己的個性。
比如“我”字,他們喜歡打成“莪”字。
比如“的”字,打成“の”字。
比如“愛”字,打成“愛”字。
加上還有1、△、☆等符合,一般人看不懂。
這不,這群非主流文化的個性“人才”,頂著五顏六色的發色和奇形怪狀的發型,已經一身“重金屬”式的穿著打扮,來到了私立中學校門口。
其中一個耳釘、鼻釘、唇釘男拿著一根金屬水管,當當當地敲擊著校門,大聲地喊著:
“開門,開門,給老子開門!”
門衛見到這一大群非主流,嚇得不敢出來,躲在了桌子底下。
其他非主流也不耐煩了,衝上來一起敲門。
有的用西瓜刀,有的用大鐵棍,有的用螺紋鋼……
反正手裡肯定有個趁手的“兵器”,個個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有一個家夥動作揮大了,把後麵的一個九塊九洗剪吹給甩到了。
“嘿呀,你這個臭小子,不想活了?敢搞老子的發型?你知道嗎,老子pk發型永遠不亂!”
後麵的家夥罵罵咧咧地說道。
前麵那個回頭,呃,應該說側著頭回頭說道:
“切,你那什麼發型?跟我的比起來差多了!”
“你說什麼?有本事你再說一句?”
“說又怎麼了?你的發型就是比我的差!”
“瑪德(一個人名),看老子不滅了你!”
於是,兩人就扭打在一起……
不對,應該說是尬舞在一起。
周圍的九塊九洗剪吹立刻讓開位置,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讓他們兩個pk。
其中甲先來,扔掉手中的棍子,在中間自己打著拍子,自己晃動著手腳跳起不知道什麼舞來。
反正,有一個動作是劈叉,甲劈半天劈不下去。
在周圍的洗剪吹的起鬨和噓聲下,他乾脆坐下來,前麵伸伸腳,收回來,後麵伸伸腳,收回來,表示自己已經劈叉了。
然後站起來,斜著眼睛,交叉雙手在胸前,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乙。
乙見狀,也扔掉手中的西瓜刀,扭動著頭,扭動著脖子,扭動著胸口,扭動著腰,扭動著大小腿,在中間轉圈圈。
引來了周圍的洗剪吹的歡呼聲。
可能轉得太凶了,轉著轉著,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艱難地爬起來。
但又站不穩,向前、向後、向左、向右,上半身和下半身根本不受控製。
最後還是倒下了,扶著地板呃呃地嘔吐起來。
“嗚呼,我宣佈,愛我就抱緊我獲得此次pk勝利!”
突然有人宣佈結果。
周圍的洗剪吹們立刻傳來口哨聲、歡呼聲。
說實在的,沒人知道哪個纔是獲勝的那個。
但是他們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