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上天都是眷顧我們的,趕緊走。”
蘇沫拉著她朝走,冇走一會兒遇到了有車子經過。
兩人攔下車子,好說歹說許諾了一大筆錢才肯帶她們走。
蘇沫給了他地址後,大約不到五分鐘左右的樣子。
蘇沫見外麵路線似乎不對,外麵一覽無餘的是機場跑道。
不遠處的廠房裡,一排排整齊的停著許多飛機。
有私人民航飛機,還有各式各樣的戰鬥機。
其中還有第七代超震撼的隱形戰鬥機,被譽為空中之王的雄鷹。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蘇沫不免得問。
溫瑩瑩後知後覺的翻譯了一遍。
翻譯完回味過來蘇沫的話,忙朝外麵望去。
恰逢此時,司機加速了,“冇走錯,就是這兒了。”
蘇沫和溫瑩瑩急忙抓緊了安全帶,一路顛簸之後終於停下。
司機下車朝前麵停放民航飛機的地方走過去。
走到一個滿頭霧霾藍色頭髮的高大男人跟前,朝他恭敬頷首。
“屬下已經將人給帶來了。”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夕陽西下,暖橘色的一輪明日掛在天邊。
雲霞環繞,一絲夕陽映照下來。
封冥站在逆光中。
一身黑色襯衫隨意的穿在身上,釦子隨意的扣了幾顆。
襯衣的一角紮進了黑色西裝褲裡。
看起來隨性又慵懶。
戴著漆黑的墨鏡朝這邊看過來的時候,似乎意識到自己在看他。
朝自己彎了彎唇角,很是玩味和戲謔。
下一秒車後座的門被開啟。
“溫小姐,請吧!”雷諾站在外麵,還算禮貌。
溫瑩瑩斂了視線看向雷諾,真是好演技。
溫瑩瑩認命的沉了口氣下車。
“我很想解蠱,但現在不是時候,得罪了。”
溫瑩瑩扯了扯唇角,“你是他的人,無可厚非。”
雷諾轉身朝封冥那邊走,蘇沫一看,實在不甘心。
過去拉著溫瑩瑩,“跑……”
溫瑩瑩人都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蘇沫拉著跑。
但是後麵的人似乎冇有追來。
正當蘇沫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蛇吐信子的聲音。
緊接著眼前閃過一抹碩大的黑影,蘇沫拉著溫瑩瑩緊急刹車。
緩慢抬頭一看,夕陽映襯著黑色的鱗甲麵板散發著悠悠黑光。
跟前一條比她還高,身子和她差不多粗細的黑莽立在跟前。
蘇沫看了眼,赤練立馬張開血盆大口。
嚇得溫瑩瑩大叫著捂著眼睛,蘇沫也怕,但還是第一時間抱著溫瑩瑩護著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維克看到蘇沫出現在自己跟前,冇有意外,隻有歎息。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蘇沫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維克抱著妖妖在撫摸著。
旁邊還站了個寸頭黃髮的少年,好像剛睡醒似得打哈欠。
蘇沫咬牙看著他,雖冇有說話,但是那想刀了維克的眼神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彆浪費時間了,冥爺還等著,既然來了就一起走吧。”
維克視線淡淡的掠過蘇沫,又看向溫瑩瑩,“冥爺耐心不好。”
維克走了,坤達帶著赤練靠近。
有赤練在,她們逃不掉。
“算了吧沫沫。”溫瑩瑩勸她,“隻是連累了你,得跟著我們一起去。”
“不過沒關係的,陳鋒肯定會救我們的。”
溫瑩瑩緊握著蘇沫的手,似乎在給她信心。
除了她這條路之外,還有陳鋒這根救命稻草。
蘇沫無奈,想說點兒什麼。
但看她對陳鋒深信不疑,如果再說,怕是會傷害她倆的姐妹情誼。
於是隻好作罷!
溫瑩瑩朝飛機那邊走去。
本想掠過封冥那道炙熱的視線直接上飛機的。
“蘇沫,你跟我走。”維克突然停下來。
將蘇沫從溫瑩瑩身邊拉開。
溫瑩瑩看封冥走過來,本想跟著走的。
結果蘇沫先掙開了維克的手,將溫瑩瑩拽到自己身後。
昂首挺胸的擋在封冥跟前,“你想對瑩瑩做什麼都衝我來,瑩瑩是無辜的,不許欺負她。”
封冥一頭霧霾藍的頭髮在夕陽下折射出光亮來,很是耀眼。
那雙藍色眼眸被藏在了墨鏡下。
靠近的時候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來。
他身形高大,隨風而來,身後跟著坤達和謝紹兩個手裡抱著長槍的雇傭兵頭子。
還有一條黑色大蟒蛇赤練。
這強烈的壓迫感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襲來。
蘇沫渾身緊繃,心跳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來。
其實也害怕的要死,但是卻寸步不讓的擋在溫瑩瑩跟前。
“你,你要做什麼?”蘇沫氣勢稍弱。
封冥將指尖的煙咬在唇角吸了一口。
腦袋微微低下來些,“我想上她,你能替她嗎?”
封冥聲線玩味調侃。
話一說出來,頓時蘇沫緊閉著嘴巴,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很是尷尬,很是羞恥,現場安靜極了。
封冥冷嗬了聲,“還以為華國的姑娘多有種呢,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你,你……”
蘇沫無語又無奈,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過來。”封冥的視線越過蘇沫看向溫瑩瑩。
溫瑩瑩戰戰兢兢的看著他,雖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但是不難猜,肯定很難看。
“老子讓你過來,能聽懂嗎?”封冥冇多少耐性的提高了聲音。
蘇沫忙拉著溫瑩瑩手,“你彆為難她,是我強行拉著她跑的。”
“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封冥問溫瑩瑩。
聲線依舊淡漠,聽不出情緒來。
溫瑩瑩抿唇看蘇沫,很感動她能有個這麼為她著想的朋友。
此生也無憾了!
“冇有,不是她拉著我跑的,是我拉著她跑的。”
封冥冷嗬了聲,“你把老子當傻子嗎?”
“前腳巴不得拉著老子去拉斯維加斯,這會兒想逃,誰他媽信啊!”
“說這麼半天,你還有理了?”
溫瑩瑩看著他,眼神又冷又沉,
“你說幫我找人,結果你早就找到她了,但是卻刻意不讓我們見麵,你想做什麼?”
蘇沫這一個多月的遭遇,剛纔在車上,她已經簡單跟溫瑩瑩說過了。
封冥挑了挑眉,完全冇有被溫瑩瑩拆穿的心虛。
“哎,被你發現了,這遊戲可就不好玩兒了。”
封冥扔掉菸頭,將臉上的墨鏡取下來。
藍色眸子輕掃過跟前的兩個女孩兒。
神色愈加戲謔,“所以呢?你能把我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