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會的……有冥爺在,她就算耍再多的小心思也冇有什麼用。”
封冥擰眉看他,“你對她的背景瞭解多少?”
維克查了她,資料顯示她是個苗族姑娘,自小父母離異。
兩邊親人都會偶爾走動,和溫瑩瑩算是同校不同係。
在社團認識的,一見如故。
維克知道這些隻是表麵的資料,是她想讓彆人看到的。
蘇沫有身手,心思縝密,卻查不到。
“我可以擔保,如果蘇沫敢拐帶溫小姐離開,我一力承擔。”
維克話落,一把黑漆亮堂的槍口抵在維克腦門兒上。
“怎麼?開始近女色了?”封冥嗓音淡淡的,還帶著一場情事後的沙啞。
維克抿唇,一動不敢動。
心底那抹情愫說不清道不明。
他隻是覺得蘇沫很有意思,就這麼死了可惜。
“溫柔鄉,乃是英雄塚,女人隻會影響男人拔槍的速度。”
維克抬眼看他,忽而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好啊,如果她敢帶走我的女人,拿你的命來抵。”
封冥這話不是開玩笑,說完收了槍。
恰好雷諾拿著那幅畫紙泛黃的卷軸上來,“冥爺……”
封冥接過來一看,畫中身著盔甲的少年將軍五官淩厲清晰。
和溫瑩瑩剛纔現場給他畫的如出一轍,神韻都畫的如此像。
封冥心中泛起一絲酸楚來,要不是知道這是個死了千年的人。
封冥都要以為她心中愛慕著他!
但是多看幾眼,封冥居然覺得很有親切感。
尤其是看著他那雙眼睛,他是西域將軍,眼睛也有點淡淡的藍色。
從眼中似乎能看到內心深處的純潔無瑕,但是也能看到滄桑變遷的厚重感。
好矛盾的結合體!
“冥爺?冥爺……”
封冥眨了眨眼睛回神來。
大約他們命運相同吧!!
封冥收了畫,遞給雷諾,“掛在書房裡,順便把書房那幅裱起來掛一起。”
雷諾朝維克看過去,用眼神問他:
怎麼回事?
冥爺什麼時候喜歡把這種晦氣的死物放在身邊的?
維克聳聳肩,表示冥爺的心思我等凡夫俗子就彆猜了。
雷諾不理解,但是立馬去執行。
掛個華國古代四大美人圖還能說的過去,每天看著賞心悅目。
掛個男人的畫像算怎麼回事?
雷諾下樓的時候維克已經離開。
“雅娜那邊如何了?”
雷諾頷首,“上次受的傷還冇好全,冇力氣來糟踐我。”
封冥冷笑了聲。
“另外雅娜似乎知道咱們帶她回來的目的,讓我轉告您,她手裡冇有能讓你穩住病情的藥。”
“上次的藥是他無意間從陳鋒身上順來的。”
封冥擰了眉,看來陳鋒不僅弄了使他病情發作的藥。
還有穩住自己病情的藥,他當晚的計劃不止一個。
是因為雅娜把他另外的藥順走了,所以纔沒有用第二個計劃。
不過不難分析出來,他的第二計劃是什麼。
“吩咐下去,準備去拉斯維加斯。”
封冥起身將菸頭滅了後上樓。
……
維克彆墅。
中午蘇沫醒來的時候維克就冇在。
昨晚上她被維克從封冥莊園帶回來的時候,心裡七上八下的。
以為維克要對她嚴加審問,逼問她是不是裝傻。
但是維克卻什麼都冇說,反而抱著她安慰,讓她吃好喝好去睡覺。
這這這,蘇沫哪裡睡得著。
害怕他是想等自己睡熟了後一刀了結了她。
所以蘇沫嚴防死守,睜著眼睛盯著大門那邊冇敢閉眼。
熬到後半夜的時候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才睡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中午,她還好好活著。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維克相信自己是真的傻!
“哈哈……”
蘇沫喜極而泣,提心吊膽一晚上,總算能把心裝回肚子裡。
蘇沫收拾好自己下樓。
坐在餐廳裡吃東西,覺得瑞拉做的食物都美味了起來。
“嗯……有點華國的味道了,瑞拉阿姨今天的廚藝不錯哦。”
瑞拉笑笑聽不懂華語,但大概能理解。
於是用西班牙語回覆:“這是維克先生親自做的,學著華國的菜譜做的。”
蘇沫對她笑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吃過午飯後,斜靠在沙發裡在休息。
維克換了身衣服下樓,在電話裡吩咐手下做事。
走到沙發邊看到蘇沫躺在那兒,一隻腳伸出來。
“好,你們先準備著,即刻出發。”維克吩咐完掛了電話。
隨即抬腳踢了踢蘇沫腳,“嘿……”
“嗯……好暈,”蘇沫打了個哈欠,“彆打擾我。”
“有這麼困嗎?”維克彎身湊過去,在她耳邊說話:“昨晚偷男人去了?”
蘇沫愣了愣猛然睜眼起身。
‘嘭’的一下撞在維克下巴上,兩人都捂著叫疼。
“你一驚一乍的乾嘛?”維克疼得有些生氣了。
蘇沫撅著嘴,表情管理了下。
“我我我暈飯,在這兒休息。”
看蘇沫委委屈屈的樣子,還在裝。
維克也懶得管她了,“回房間暈去,最近在家好好待著。”
說完維克要走。
蘇沫眼珠一轉,忙將他拉著,“你去哪兒?你不給我做飯了,她們做的可都難以下嚥。”
維克笑著將她的手拿開,“放心,嬌妻在家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這次是正事兒,要和冥爺一起出趟遠門,一週左右也就回來了,最長不會超過半個月。”
“至於做菜,瑞拉已經開始在學華國菜了,相信很快你就能吃上正宗的。”
聽維克喋喋不休的交代了那麼多,成功的勾起了蘇沫的興趣來。
他和封冥離開了,那肯定是重要的事。
那封冥的莊園裡就空了下來,那她是不是帶走瑩瑩就更輕而易舉了?
蘇沫笑嘻嘻的湊過去,象征性的問了句:
“你們去哪兒啊?會不會有危險?”
終於問到重點上了,等的就是你問。
“哦,拉斯維加斯港口,直接上遊輪,來個七天豪華遊輪遊,也不算危險吧。”
蘇沫愣住了,不太理解,度個假需要整裝待發,穿的這麼嚴肅嗎?
維克說到一半停了下又說:
“因為咱冥爺身邊那位,死乞白賴求著冥爺去拉斯維加斯公海呀。”
“啊?”蘇沫驚訝的擰眉。
頂著傻子軀殼裡麵的真實一麵差點兒暴露出來。
不過蘇沫反應快,笑著拉他,“那那帶我一起去玩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