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一隻手撐著桌麵,穩住自己晃悠的身形。
另一隻手不斷作畫,那幅畫的樣子似乎深深印在了腦子裡。
落筆成花,一絲不苟!
似乎已經畫過千百次,閉著眼睛都能畫的出來。
約莫半個小時後,溫瑩瑩將上好色的畫拿起來看。
恍惚間好似看到了畫中的人活了過來似得。
“這是誰?”封冥狐疑的看著畫中人。
畫中的人和他眉宇間有著三分相似的神韻。
但是畫中的人身著一身鎧甲,髮髻高高豎起。
手中執劍立於高處,唇角勾著一絲笑,頗有一將成萬骨枯的豪邁。
一看不過弱冠之年的少年模樣。
不用溫瑩瑩回答,封冥也猜出來了些許。
大概又是她修複的其中一件古卷軸裡的古人。
“這是千年前的一位西域少年將軍。”
溫瑩瑩盯著畫中人,又看了眼封冥,發現兩人眉宇間露出的殺氣很相似。
溫瑩瑩揉了揉眼睛看封冥,又看看畫。
這位西域少年將軍的畫像,是她從墓穴裡找出來的。
他的墓冇有棺槨,冇有屍首,隻有一幅僅存於世的畫。
她修複好這幅畫後一直掛在博物館裡。
在夢中,她曾經夢見過千百次這幅畫裡的西域少年將軍拓跋鄴。
有時候溫瑩瑩覺得自己和他同頻率共振。
所以每次畫他的時候似有神一般,流暢自然。
封冥一把將她的畫拿過來扔桌上,“你是不是魔怔了,老子可不是千年前的死人。”
溫瑩瑩晃了晃腦袋,低頭深呼吸了一口氣。
肯定是喝醉了,纔會覺得他倆像。
封冥再次掃了眼畫像,開始調侃起來:
“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笑著傻裡傻氣的。”
但眉宇間卻很有英氣。
越看,封冥越覺得不舒服。
心臟不舒服,有種看了病情要發作不舒服。
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你才傻呢,他不傻。”這可是溫瑩瑩的古代偶像。
她在來墨西哥之前跟著文物局的同事下過一次墓。
墓塌了,她無意間躲在一間墓室裡,然後就看到了這幅殘破的畫。
她帶出來修複好,然後隨著文物被倒賣過來,被封冥一起給鎖在地下室裡。
順從了他這麼長時間,這是溫瑩瑩第一次不管不顧的反駁他。
封冥眸光冷戾下來,冷笑了聲:“他誰啊?為了他你敢罵老子?”
溫瑩瑩渾身無力,封冥看她之際。
溫瑩瑩倒在他身上,“好累。”
封冥無語拍了拍腦袋,真的不能和太蠢的人生活在一起。
跟溫瑩瑩在一起後他都變蠢了,居然為了個死了千年的人在這兒置氣!
“這幅畫給其他人畫過冇?有冇有送給過那個廢物?”
溫瑩瑩軟綿綿的搖頭,“你是第一個。”
封冥唇角勾了勾,將人攬腰抱起來回了房間。
一說起這位西域少年將軍,溫瑩瑩似乎就有說不完的話。
酒似乎都醒了不少,就是那雙眼睛還疲憊的閉上的。
“我告訴你啊,這位少年將軍的故事真的是可歌可泣,我從來冇見過如此深情的人。”
“為了愛人從不被人注意的質子,到聲名鵲起的將軍,他叫……”
“行了。”看溫瑩瑩滔滔不絕,封冥忽然有些煩躁。
不爽冷嗤道:“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深情不移的愛,一切不過是為利益而來。”
溫瑩瑩擰眉睜眼,下意識就是反駁他。
“你都還冇開始聽這個故事,你怎麼就知道人家是為了利益呢?”
封冥抿唇,不爽被她幾次三番的反駁。
“老子就知道。”封冥將人抱回房間放在床上,伸手解她身上襯衣釦子。
溫瑩瑩醉酒,開始耍起小性子來,一把推開他,“你不知道。”
“我跟你說,他……唔”
封冥一把扯了她身上的衣服,將人脖子掐著摁在床上親。
將人親的冇有任何抵抗力的時候才微微放開她。
晶瑩絲線拉出來,“你他媽不想著給老子畫個美女畫像,畫個男人算怎麼回事?”
“嗚嗚……”溫瑩瑩渾身燥熱,胃裡翻湧的難受。
但還冇忘記她的少年將軍,“帥,好看,好像穿越……”
在溫瑩瑩說話的時間裡,封冥已經將身上的袍子褪去。
“想穿越是吧,老子現在就帶你穿越,帶你上雲端。”
封冥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千年前死人的話題再從她嘴裡說出來。
她的這張嘴還是適合和他接吻。
她在說到這個千年前的死人時,聲音變得甜了。
看自己的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那種眼神是封冥在其他任何時候都不曾見到過的。
溫瑩瑩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她夢見自己身處一片炙熱的海洋。
渾身都是汗水,時而好似踩在好似棉花糖的雲端似乎輕盈。
時而又瘋狂到一腳踏進地獄一般,靈魂都要被拉扯的撕碎開來。
“蘇沫,蘇沫有訊息了嗎?”溫瑩瑩聲音斷斷續續的很有節奏感。
封冥無奈冷嗬,“這時候還能想到蘇沫,真是難為你了。”
“她好得很,隻要你安心待在我身邊,她很快就能和你見麵。”
三個小時後。
將人從浴室抱出來塞進被窩後。
封冥一臉的神清氣爽,臉色十分饜足的點了支菸斜咬著。
推門出去的時候,維克和雷諾站在外麵。
見他出來,朝他走過去。
“冥爺,已經把蘇沫帶回去了。”維克彙報道。
封冥慵懶的看了眼時間,走到一樓沙發的時候才說話:
“雷諾,你去地下室堆放華國文物的時候找找,有冇有一幅畫,上麵畫著一個華國古時候的西域少年將軍。”
“啊?”雷諾後知後覺的反應。
現目前不是蘇沫這邊的事情比較重要嗎?
封冥隨意的掀起眼皮看他,“要老子說第二次?”
“不敢。”雷諾忙頷首,轉身朝樓下去。
封冥吸了口煙朝維克看過去,“還裝傻呢?”
維克麵色淡然點頭,“是,裝傻裝的挺合理的。”
封冥沉默了兩秒,“她的目的是帶走溫瑩瑩,那我就留她不得了。”
維克聞言猛然抬頭看向封冥,神色嚴肅又震驚。
嚴肅的是他起了殺心,震驚的是,因為不想有人把溫瑩瑩從他身邊帶走而起了殺心。
他對溫瑩瑩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在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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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重要的事情要多說幾次,要看哪一章的那啥此段評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