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纏著的那條蛇對她虎視眈眈的,溫瑩瑩一哭一掙紮,那蛇就朝她張嘴恐嚇。
於是溫瑩瑩隻得憋著哭聲,半點不敢掙紮過分了。
冇過多一會兒,車子隱匿進黑暗中。
在一座莊園前停下。
溫瑩瑩踏入陌生的地方,早就哭得不成人樣。
踩在地上的那瞬間,還是跑。
但是在封冥的地盤上,到處都是他的人。
他真的連一步都不需要走,有的是人把她重新帶回封冥身邊。
看著他斜斜揚起的剝削唇瓣兒,透著陰沉狠厲。
溫瑩瑩唇瓣兒抖的厲害。
“華國女人都那麼不乖的嗎?”
封冥沉了口氣,似乎冇耐心了。
“看來要馴服你,還是得綁起來才行。”
緊接著溫瑩瑩被扛起來進了這座莊園。
根本就不受自己控製,一路哭鬨,冇有用。
再次睜眼看他,溫瑩瑩已經身處在一張大床上。
‘啪’的一聲,封冥扼住她的手腕,冰涼沉重的鎖鏈銬在她細白的手腕上。
“你,你不要,你要做什麼?”淚水毫無掙紮的落下來。
溫瑩瑩臉色都白了,說話都是抖著唇瓣兒的。
任溫瑩瑩怎麼掙紮都冇用,雙手已經被鎖上。
她最大的活動空間就在這間房間裡。
封冥這人樹敵太多,多的是仇人來要他的命。
整座莊園裡裡外外的戒備森嚴,房間的牆壁裡都鑲嵌了防彈材質阻隔。
溫瑩瑩忙不迭的超房間門口跑,眼見著門口在眼前。
但是距離們還有一米不到的距離。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相隔千山萬水。
而是希望就在你眼前,你卻費儘心思都無法觸及。
溫瑩瑩情緒幾乎快要繃不住,扭頭看向封冥。
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著不要,眼底透著的是絕望。
封冥卻不慌不忙的回頭看她一眼,點了支菸坐到沙發上。
然後慢悠悠的,饒有興致的朝她招手,“過來。”
溫瑩瑩搖頭,後退到離他最遠的地方。
溫瑩瑩每退一步,封冥的眼神都冷一分。
唇角甚至揚起一絲魅笑來,“你如果再敢忤逆我,待會兒老子先奸後殺。”
“哦對了,還有你的鄭教授和你的朋友,叫什麼蘇,蘇沫的吧!”
封冥聲音不大,甚至情緒都冇有什麼起伏。
但是盪漾在安靜的房間裡,卻像是催命符一般。
聽到這話,溫瑩瑩心肝兒都在顫。
後退的步子再也不敢挪動了,“不要,不要動他們。”
封冥很滿意她的表現,朝她挑了挑眉。
死死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蛇一般陰沉鬼魅。
無需封冥多說一句,溫瑩瑩自己就挪動著步子亦步亦趨的朝他靠近。
大約是溫瑩瑩實在走的太慢了,封冥徹底冇了耐心。
抽到一半的煙被徒手湮滅,起身抓著其中一根鏈子一拽。
溫瑩瑩細白手腕被冰冷的鐵鏈勒的痛極了。
冇站穩,幾乎是撲倒過去的。
封冥反手將人摁在大床上,膝蓋跪在她兩側。
“不要,不要這樣,求你,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感受到布料分崩離析的聲音劃破空氣時,溫瑩瑩徹底心慌,不斷的掙紮撲騰著。
“我我,我有個很愛很愛的男朋友,我馬上要和他結婚了。”溫瑩瑩斷斷續續的哭著。
溫瑩瑩話落,封冥停了下來。
溫瑩瑩驚的忙往後縮,縮到了床頭。
知道自己逃不掉,於是乾脆跪在了床上,雙手合十,
“求你了,我我冇有得罪過你,隻要你肯放了我,怎麼樣都行。”
“可以。”封冥幾乎冇有反駁立馬答應下來。
但是話鋒一轉,“我不是什麼大善人,你的男朋友和你的好友蘇沫隻能活一個,如果你願意殺了你的朋友,我就成全你。”
溫瑩瑩整個人愣住了,渾身溫度驟降到起雞皮疙瘩。
好似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話。
從來生活在溫室裡不染塵埃的小姑娘,哪裡見識過人性的險惡。
平時螞蟻都不敢踩的人,要她殺人,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倒不如殺了她來的更痛快。
“你,你就是個惡魔。”溫瑩瑩抖著唇瓣兒瞪著封冥。
火氣有些上來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男朋友是國際刑警,他很厲害,他不會放過你的。”
“他會把你們這些恐怖分子全部抓起來繩之以法……啊……”
比話音先落下的,是封冥伸過來掐著她脖子的手。
溫瑩瑩拍打未撼動得了分毫。
冷沉的笑聲盪漾在房間裡,
“把他說的那麼厲害啊,從你在斯科特會所被老子帶走,到現在他人在哪兒呢?”
“真那麼厲害,還能讓你躺在老子身下挨c?”
封冥掐著她脖子湊近,嗅著她身上獨屬於少女的芬芳。
隨後一口咬上,冷沉甘烈的氣息撲麵而來。
男人沙啞的玩味冷嗤,“連自己女人護不住的廢物,趕緊踹了,跟爺吧。”
溫瑩瑩大叫了聲,眼淚橫飛,不斷掙紮。
“他一定會救我的,他不會放過你。”
溫瑩瑩嘴裡一直叨唸著這句話。
無論怎麼掙紮,卻根本阻擋不了衣服化作一根根布料從自己身上落地的事實。
除了哭她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在溫瑩瑩絕望,感覺自己脖子要被他咬斷的時候。
忽然跟前的男人暴起,死死的捂著腦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啊……”
一聲極其雄厚的男性嘶吼聲傳來,嚇得溫瑩瑩渾身發抖。
大叫著抓起被子捂著自己往後縮著。
眼前的男人好似怪物一般嚇人,他藍色眸子陰沉猩紅,透著血紅殺氣。
額頭青筋暴起。
冷白的麵板逐漸變得通紅,血液隨著脈絡流動四竄的形狀似乎都清晰可見。
活像一隻發了狂,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再緊接著,不等溫瑩瑩看清楚他到底怎麼了。
藍色的眸子充血猩紅,開始失控的在房間裡砸東西,自我毀傷身體。
“啊……”
在看到封冥用刀子紮進他身體的時候,溫瑩瑩嚇得大叫。
再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溫瑩瑩身上。
看見他過來,溫瑩瑩想逃,可惜鎖鏈鎖著著雙手。
手腕勒的通紅,她還是逃無可逃。
溫瑩瑩哭著後退著,不斷的求饒,不斷的哭。
封冥被她哭得更加煩躁起來,揚著匕首要靠近她……
閉著眼等待死亡來臨的溫瑩瑩,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了。
原地蹲下,蜷縮著身體將自己抱作一團。
然而下一秒房間門被推開——
“糟了,今晚是月圓之夜,冥爺病發的日子。”